兩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相視一眼後,驚呼道“黑髦鼠!”

這是一種森林中並不常見的妖獸鼠類,但並不是說這黑髦鼠數量稀少,相反,他們的數量非常多,只是大都數千上萬的羣居在荒無人煙之地,沒想到這裏居然有如此之多的黑髦鼠。

這些黑髦鼠體積約有一個月大的乳豬一般大小,全身漆黑一片,兩顆閃爍着寒光的潔白利牙露在外面。這些黑髦鼠實力大都在後天中期到後天巔峯的實力,但在這山谷之中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數萬只吧。饒是以海如月的實力也不禁頭大,這黑髦鼠非常難纏,往往都是幾十上百的圍上一個體型龐大的妖獸,眨眼之間那頭妖獸都只剩下一個光溜溜的骨骼。

烈禹不禁打了一個寒戰,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那些黑色的黑髦鼠便呲着牙朝兩人衝了過來,黑壓壓的一片,聲音猶如擂鼓聲一般。

海如月首先便迎了過去,手中的長劍帶着一道美麗的弧度劃過,頓時便有十幾只黑髦鼠被攔腰斬斷。接着便又是隨意的兩劍,她的身邊又倒下了不少的黑髦鼠,而不遠處更是陸續不斷的涌出更多的黑髦鼠。看得烈禹皺了皺眉頭,這裏哪兒來的這麼多黑髦鼠啊?

幾隻黑髦鼠趁着海如月斬殺其它的同伴是,便像烈禹衝了過來。幾隻黑髦鼠幾乎是同一時間朝烈禹撲了上去,烈禹心中一狠,手中的赤鈺劍毫不留情的想這些黑髦鼠一劃,後者頓時便被斬殺。

看了看正在一隻只斬殺黑髦鼠的海如月,烈禹不禁想道,這麼多的黑髦鼠,就算海如月實力強大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殺完,而且她也不可能一直不停的殺吧?俗話說得好:好漢架不住豺狼多!

突然烈禹心中一動,連忙從空間戒指中把所有的人形傀儡都弄了出來,在這裏裏三層外三層的把這一片區域給堵住。兩百多聚人形傀儡一出來,頓時就要好很多了,沒一具人形傀儡手裏都握着利器,向那些黑髦鼠不知疲倦的砍去。就算被幾隻黑髦鼠咬住,那人形傀儡也仿如未覺,不知疼痛。

海如月又斬殺了幾十只黑髦鼠之後,突然向烈禹的方向看了一下,正好見到烈禹陸續的拿出一具具人形傀儡出來。如此多的人形傀儡還是她頭一次見到,真不知道他的師傅到底是何方人也,爲何自己從來沒有聽說過呢?

她來到烈禹身邊,剛好看到烈禹把這些人形傀儡全部拿出來完了之後,又拿出了一大堆靈石。

“你這是做什麼?”

烈禹沒有理她,繼續擺弄着這些靈石,海如月現在才察覺到,原來烈禹這是在佈置陣法,早在當初端木家族的時候海如月便見過烈禹佈陣。

那時候整個端木家族的面積非常廣闊,而現在這裏的地形僅僅只有不到三十個平方,要佈置什麼樣的陣法纔好呢?烈禹看着這片區域微微思索着。半響後,烈禹便想到了一個比較實用和快速簡單的陣法,知道了該怎麼做後,便開始忙碌起來。

海如月在一邊幫他護法,每漏掉一隻黑髦鼠往烈禹這邊過來,她就會把對方給斬殺掉。而前面那兩百多具人形傀儡彷彿不累一般,饒有次序的排列成兩排,對着這些人形傀儡無情的斬殺。

半天之後,烈禹終於把這個陣法完成,不過他還不死心,爲了怕因爲黑髦鼠的數量太多,而衝破了陣法,因此烈禹再往這個陣法之中又佈置了一個小型的陣法。這樣一來,即使前面那個陣法被毀壞了,那自己也好在黑髦鼠沒有衝勁這裏之前再次佈置。

拍了拍手中的泥土,兩個陣法完成之後,烈禹正要走到池塘便去洗乾淨,卻突然想起這個池塘並不是一般的池塘,手要是伸進去,絕對會變成一座冰雕。想到此處烈禹不禁大汗淋漓!

想要試一下這個陣法效果如何,烈禹便把這些人形傀儡盡數召回,讓烈禹極度無語的是,即使以人形傀儡這種強悍的身軀,也被這些個黑髦鼠咬的缺胳膊斷腿兒的,甚至還有幾個人形傀儡直接被這黑髦鼠咬的渣都不剩了。讓烈禹大爲可惜,這些東西去了就收不回來了。

烈禹忍者心中的心疼之色,人形傀儡全部被他收了回去,只剩下幾個先天境界的人形傀儡站在自己的身邊。

那些黑髦鼠見這些難咬的鐵板終於消失了後,便朝烈禹與海如月衝了過來,可是還沒有靠近便被一層阻隔被排斥在外面。讓這些黑髦鼠不禁呲牙咧嘴的啃着這個陣法,讓烈禹冷汗冒出,還好陣法並不是光靠它們啃便能夠輕易啃壞的,頓時鬆了一口氣。

海如月把烈禹所有的動作都看在眼裏,真不知道這個男孩是怎麼做到的,不僅擁有如此多的人形傀儡,而且更是隨意的能佈置出如此複雜的陣法來。

做到這一些後,烈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個陣法足以抵擋這些黑髦鼠幾天的時間。因此也沒什麼好擔憂的。

在海如月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烈禹拿出一個煉丹爐鼎。上一次那個煉丹爐鼎被烈禹煉製萬毒丹的時候給炸爐了,結果端木洪天便親自去買了一個上好了丹爐送給他。

這個丹爐比之前烈禹用的那個質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烈禹可以保證,不管自己怎麼糟蹋這丹爐,也不會有炸爐的可能了。

看了看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海如月,烈禹笑了笑“我現在給你煉製丹藥,你給我護法!”

海如月並沒有問烈禹爲何要煉製丹藥什麼的,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坐在烈禹不遠處離那黑髦鼠最近的地方看着烈禹的動作。

“前輩,現在準備好了,需要煉製什麼丹藥!”烈禹閉上眼睛,給禹皇傳音道。

“現在你要煉製幾枚火靈丹,恩,煉製兩枚吧,以防萬一。”

烈禹點了點頭,便按照禹皇的指示,開始煉製起來。倒不擔心自己的靈草並不夠用,因爲禹皇講的這些材料,在烈禹自己的空間戒指中並不缺少。

拿了足足四五份的材料出來後,烈禹便運用了先天元氣,開啓了丹爐之中的火焰。隨後就不叫簡單了,一切按照禹皇的指示煉製了起來。不得不說,烈禹以前還真沒有發現過禹皇對丹藥的瞭解比自己要多好多,竟然還能夠指揮着烈禹煉丹。

開始並不是很順利,連續失敗了兩次之後,烈禹終於煉出了一枚火靈丹。隨後烈禹再次把這些靈藥之類的材料扔入丹爐之中,開始煉化。第二次的時候,烈禹又煉製了兩枚丹藥,和第一次的一枚,便總共三枚火靈丹。

“現在我們開始吧!”烈禹對海如月說道。

海如月疑惑的問道“開始?怎麼做?”

烈禹指了指下方的清澈池塘道“這裏面雖然極其寒冷,但我煉製了幾枚火靈丹,如果身體承受不住的話,我便把丹藥扔給你。”

海如月看着下方的池塘若有所思,雖然她有把握能夠進入到池中不受傷害,但也堅持不到幾秒的時間。掃視了一眼烈禹後,海如月一聲不吭的便縱身一躍,整個身子彷彿被一層黑色霧氣所籠罩。當她的整個身子都沒入池子中時,烈禹一顆心被懸了起來,看見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的海如月,烈禹才鬆了一口氣。

烈禹見時間差不多了,便朝着海如月的口中塞了一顆火靈丹。原本有些被寒氣凍得臉色發白的海如月,在火靈丹融化後的一瞬間,臉色便漲紅了起來。

“前輩!她這樣沒事吧?”看着臉色有些痛苦的海如月,烈禹擔心的問道。

禹皇自信的說道“放心吧,這火靈丹對於她此刻來說是最好不過了,萬寒潭中的寒氣很重,也只有這火靈丹能夠抵抗得了。”


“哦!”

“等着吧!別人我不敢說能夠驅除她體內的毒素,可這女娃的體質卻是例外,嘿嘿!看着吧,相信不出兩年,她便能恢復以前的實力。”禹皇大言不慚的道。

烈禹相信禹皇說的話,雖然有時候禹皇有些老不正經,但一般承諾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他能這麼信誓旦旦的肯定,就一定沒問題。

而那池中的海如月正發生着變化,那一絲絲黑氣逐漸多了起來,圍繞着海如月的身體外縈繞。

—-明天有點事,所以今晚先更一章,明天晚上回來再更一章 在這萬寒潭之中的海如月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她的身體之中不斷地排出一層層黑色的霧氣,緊接着,整個萬寒潭之中都變成了黑色。海如月此刻正閉着眼睛,美麗的臉上看不出喜色,那額頭上隱隱的都能看出一絲晶瑩的汗珠。可以看得出來,她現在並不輕鬆!

烈禹看着這逐漸變成黑色的池水,不禁皺了皺眉頭,這時候禹皇的身影從星辰玉墜中飄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池中的海如月,微微點了點頭。

“她這樣沒事吧?”烈禹瞥了一眼禹皇,擔心的說道。

禹皇哈哈一笑,隨即微怒道“ 你還不相信我嗎?她這樣很正常,這黑氣正是她體內的毒素,等到她完全的把毒素排除出來,到時候便可以完全不受這毒氣控制了!”

烈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突然感覺到身後安靜了下來。轉過身往身後一看,不禁樂了。

那些黑髦鼠一個個呲牙利嘴的看着陣法之中的烈禹,屢次想要衝進來,可每次都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所阻隔。這些黑髦鼠倒也不傻,見拿陣法之中的烈禹沒辦法,索性也不往裏面衝了,都瞪大了眼睛怒視着烈禹。

見黑髦鼠不在往裏面衝,烈禹倒也樂得輕鬆,雖然這陣法算是一個兩級陣法。但如此多的黑髦鼠要是不顧一切的往裏面衝的話,這陣法也抵擋不了幾天的時間。

兩天之後,海如月全身幾乎已經被一層黑色液體所覆蓋,完美的嬌軀被勾勒出令人噴血的曲線來。烈禹控制不住自己,偶爾都會心虛的撇上兩眼,這個舉動讓他自己都覺得無比猥瑣。

不一會兒,禹皇便吩咐烈禹取出在風影城所購置的一些材料。這些東西都是一些先天妖獸身上的材料,比如筋、重要骨骼等重要材料。通常這些東西還沒有妖獸的內丹重要,以前烈禹所殺的妖獸中,他也懶得取,只是把內丹掏走而已。不過禹皇吩咐烈禹購買的都是一些實力比較強大,且身體比較強橫的妖獸,這讓烈禹有些不解。

禹皇吩咐烈禹把這些東西都扔進萬寒潭之中,這些東西全部扔進去之後,立刻便融化了。看到這裏烈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真是恐怖!

不過烈禹此時正站在這萬寒潭的邊緣,殊不知地上一滑,整個人便向潭中倒去。烈禹心中一驚,整個身子一翻,一股先天元氣發出,想要藉助這個力量騰翻出去,可讓他感到恐懼的是,這個萬寒潭好似有什麼吸力一般,硬是把他拉了下去。

“啊~”

一聲驚恐的聲音從烈禹口中發出,那萬寒潭之中的寒氣,在烈禹身體沒入水中的時候,立刻便侵入了烈禹的身體。萬般的疼痛使烈禹發出驚人的慘叫,身體開始融化。

烈禹的意識變得越來越弱,眨眼間便要隨着身體而消散,就在這個時候,他胸前的星辰玉墜發出一道柔和的力量。

如果外面有人的話,便能夠驚奇的看到,烈禹的身體被一層璀璨的光芒所籠罩。而在萬寒潭的上空,漫天的星辰波光閃閃。

烈禹整個人平靜了下來,除了頭之外,身體已經被萬寒潭的水所淹沒。

在他不遠處的海如月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突然睜開了眼睛,頓時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

迷迷糊糊的,烈禹彷彿在一個虛無的世界,自己仿若漂浮在天空之中,無數的星辰閃耀着,一絲絲淺藍的奇妙光芒就像是一個條條細線一般在星辰中穿梭。

“這裏是哪裏?”

烈禹莫名其妙的看着這一切,隨即發現自己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但轉眼他又傻眼了,自己除了可以活動之外,根本不能移動半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些淺藍色的的細線突然朝烈禹匯聚而來,一條條的細線快速的沒入烈禹的身體之中。


正在萬寒潭之外的禹皇沒有想到烈禹會突然跌入潭中,當時的情況他也來不及救援,憑烈禹的身體在這萬寒潭中只有被融化的命。可就在這時候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自己附在上面的星辰玉墜,突然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把烈禹全部籠罩了起來。

突然的變化讓禹皇驚呆了,這個神祕的星辰玉墜自己可是研究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那神奇之處,可現在卻被烈禹這麼誤打誤撞的激發了,雖然不知道這星辰玉墜中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但禹皇相信,這一次烈禹必定會得到來自於星辰玉墜的好處。

不知過了多久,那顆烈禹脖子上的星辰玉墜慢慢的懸浮起來,到了烈禹額前處,突然沒入了烈禹的額頭。一個尾指大小的三角形出現在烈禹額頭處,正是星辰玉墜的樣子。

碧藍色的三角形在烈禹的額頭上閃閃發光,禹皇驚歎的看着這一幕,默然不語。沒想到烈禹誤打誤撞既然把這個星辰玉墜給認了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經是十天時間了。玄雨和風澤一邊聊天,一邊掃視一下峽谷下方,下面發生了什麼時根本不知道。

十天之中他們發生了一件大事,玄雨在烈禹和海如月進入到峽谷下方之後,經過了幾天的修煉突然間突破了。一舉從先天君者後期突破到了先天皇者,他在這個瓶頸已經停頓了幾個月時間了,能夠突破倒也不足爲奇。

不過現在他已經突破到了先天皇者,實力自然是不用說,但這也激勵了大熊的勤奮。也不知道大熊怎麼突然間變的怪異了起來,也不跟端木軒和風月嬉鬧了,單獨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刻苦修煉了起來。妖獸也是很要強的,看到一個個人的實力都比他高,自然也勤奮了起來。

“也不知道烈禹在下面有沒有事,都過去半個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風澤一邊看着下方,一邊埋怨道。

玄雨盯着下方的峽谷若有所思,半響後開口道“在等幾天吧,幾天之後假如他們還沒有上來,我就下去看看。”

風澤點了點頭,對於他來說,烈禹把他當做兄弟,他也是蠻擔心後者的。

……

烈禹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岸上的禹皇點了點頭,看樣子烈禹的身體強度在這個萬寒潭的刺激下再次變得強橫了起來。而全身已經不再是閃閃發光了,衣服已經全部被融化掉了,剩下**的身體,而那額頭上的三角形印記卻始終保持着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烈禹感覺到體內的元氣飛速的上漲,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這一上漲讓他原本剛剛達到先天君者後期的元氣迅速上升到了巔峯。然而這一股上漲的動力卻沒有絲毫的停歇,一舉突破到了先天皇者,突破到了先天皇者後,那股上漲的動力才漸漸的變慢了起來。

額頭上的三角形印記已經消散,烈禹幽幽的醒來,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實力已經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先天皇者,這一發現讓他欣喜若狂,短短時間內,自己居然再次突破,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的。

不說這一階段要突破是非常的難,連天賦並不比自己弱的玄雨,也是在瓶頸中停了許久都沒有突破這道瓶頸。而自己竟然突破了,想到這裏烈禹不禁暗自竊喜了起來。

擡起頭,突然發現一張臉與自己近在咫尺,那是一張完美的臉,黛眉彎彎,一雙秋水明眸散發着清澈怡靜的柔光,絕美的瓜子臉龐,那精緻到了極點的五官,簡直就是造物主完美的恩賜。可能是因爲萬寒潭的緣故,衣服早已經被融化掉了,呈現在烈禹面前的是完美的身材,如蔥白般的肌膚。

兩人的距離幾乎是近在咫尺,嗅到對方所散發出來的迷人香氣,烈禹不禁癡了,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美了。烈禹心裏不禁有些火熱起來,看着那幾乎完美的臉蛋,烈禹有了一親芳澤的衝動。

嘴輕輕的湊了上去,對方傳來的溫度讓烈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烈禹的嘴脣猛的碰觸到對方的嘴脣,頓時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傳聚全身,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了上去。

可能是因爲烈禹的動作讓海如月感覺到了,眼睛突然睜開,緊接着便呆住了。接着海如月一陣惱羞之色,兩人**着身體,而對方此刻的動作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在做什麼。猛然後退一步,雙手一掌向烈禹拍去。

這一拍讓烈禹清醒過來,發現自己**着身體,而剛纔雖然是他下意識的控制不住,但也知道剛剛自己做了什麼。

“我…如月…我..”烈禹語無倫次起來,兩人曖昧的站在池中,全身**,這讓他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海如月陰沉着臉,一道強橫的攻擊朝烈禹攻擊而去,烈禹被這一擊倒飛在石壁上掉了下來,腦袋正暈乎乎的往一邊一看,哪裏還有海如月的影子。

“如月,我不是故意的,如月…”忍住火辣辣的疼痛,烈禹一片愧疚,自己真不是人,既然對海如月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只怕海如月這次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海如月不由得一陣惱羞之色,這可惡的烈禹居然敢侵犯自己,幸好自己發現的早,要不然….海如月不敢想象。


其實他錯怪烈禹了,兩個人都**着身體,而且捱得又如此之近。和一個美麗的女子靠的如此之近,就算是烈禹定力再高也會受到影響,況且那時候烈禹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雖然有些無恥了點,但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並不足爲奇。

海如月惱羞之下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少年,但又怕真正的傷害到了對方,好歹也是爲了自己體內的傷勢纔不幸跌入潭中。情急之下,海如月翻手把烈禹推開,一個翻閱便騰了上來,在空中的一瞬間,海如月便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套了上去,也沒有管烈禹此時的狀態便朝着外面飛似的奔去。

這個時候除了烈禹設置的陣法和人形傀儡外,那些黑髦鼠已經全部離去,因此海如月在烈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出了這個地方。

這是便聽到烈禹在裏面對自己解釋,海如月更加來氣,縱身一躍,便快速的飛了上去。

玄雨和風澤等人正在上面商量着要不要下去探測一番,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裏面還沒有傳來動靜,到讓幾人有些着急。正在這時候,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下方快速的飛了上來,風澤眼快便瞧到那是海如月。

“海如月你們出來啦?烈禹….”

風澤欣喜的問道,一句話還沒問完,便聽到對方一聲重重的冷哼,海如月便一閃身消失在了視線之內。

風澤摸不着頭腦,也不知道這海如月爲什麼會如此生氣,與玄雨幾人面面相視起來。

“我下去看看吧!”玄雨見烈禹還沒有出來,頓時開口道。

海如月的一擊可以說是在烈禹毫無防備之下,弄得他此時全身沒有一處地方部疼痛,因爲心中對後者的愧疚,所以烈禹也沒有半點怪罪與她。

艱難的爲自己套了一件衣服後,烈禹坐了起來。幾具人形傀儡正一動不動的站在陣法旁邊,烈禹看了看,便把他們幾個收了起來。

這個陣法倒還實用,這麼窄小的空間中,都還能夠抵禦那些黑髦鼠的攻擊。由於這個陣法主要是主外而不主內,所以海如月從裏面出去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就算是海如月強行破開陣法,也不需要費什麼力。

把這個陣法收了起來,烈禹真想立刻離開這個地方,可現在這個狀態好像也挺困難的。心中又後悔怎麼會把海如月給得罪了。

烈禹正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時候,便感覺到一個人進入到了峽谷之中,接着便看見玄雨快速的朝自己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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