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溫醫生什麼時候結婚了?他們怎麼半點消息也沒有收到?

不等李彥旭會回過神來,路野幾步走到溫暖身邊,一米八九的身高瞬間將他秒殺,連渣兒都不剩下,李彥旭愣了愣,嘴角微動,似是想說點什麼,卻被路野搶了先,「老婆,這人是你的同事嗎?」

溫暖輕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有些尷尬,她扭頭瞧了一眼路野,視線與那一雙深邃不見底的黑眸撞上,心尖兒猛然一顫,忙不迭地別開目光。

她斂了斂心神,還是不著痕迹地介紹道:「這位是李醫生,我們科室的,醫術很好。李醫生,這位是我先生,普通上班族。」

呃,普通上班族?路野嘴角輕抽了一下,他看起來像一個普通上班族嗎?

可老婆發話了,他還能怎麼辦?

這樣的介紹落在李彥旭的耳中,有些敷衍,但更多的是溫暖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她可是他們醫院裡的骨幹,是所有男醫生眼中的女神,竟然找了一個普通上班族!這,這簡直他們這些追求者意難平!

「普通上班族?怪不得只能煲點雞湯過來!」李彥旭垂了垂眸,壓低了聲音冷笑一聲。

旋即,他抬起頭,朝著溫暖笑得溫潤儒雅,「一點雞湯應該吃不飽吧!我記得你進手術室之前沒怎麼吃東西,我買了你最喜歡的雞絲粥,還有一些糕點,都是環海路那家許記的。」

聽到李醫生的話,溫暖眼底閃過狐疑,是她說的話不夠清楚嗎?

路野一言不發地沉默,只安靜地注視著自家老婆。

看著想要走進來的李彥旭,溫暖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她皺眉說道:「李醫生,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吃得很飽了,不想再吃了。」

「溫醫生,你這麼瘦,喝那麼一點雞湯怎麼行呢!」

李彥旭喜歡溫暖,溫暖不是不知道,她只是礙於同事關係不想鬧得太僵。

可現在這種情況……

溫暖偏過頭,視線剛好迎上那一雙如墨的眸,她咬了咬唇角,莫名覺得心虛。溫暖連忙收回目光,很堅定地對李彥旭說道:「李醫生,很感謝你對的照顧,但我已經吃得很飽了,真的不需要你的雞絲粥。」

「那個,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要陪我先生說會兒話。」

話說到這份上了,作為一個正常人,肯定早已經灰溜溜地離開了。

可人家李醫生的腦迴路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樣,打心裡認定了一個普通上班族根本配不上他們的女神溫醫生,就算趕不走他,也得噁心噁心他。

「溫醫生,我們都是同事,同事之間相互關心是應該的。再說,我也是知道你喜歡吃許記的雞絲粥,才會特意開車過去買的,你多少吃一點。」

人家都熱情到這個地步了,溫暖要是再拒絕,就會顯得不近人情了,畢竟,他們以後還是同事。

最重要的是,人家李醫生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想了想,溫暖沖著樓醫生展顏一笑,剛想要說什麼,一直站在她旁邊的男人突然開口了,「李醫生是吧!雞絲粥和糕點我替暖暖做主留下了,至於你這個人,你要是想留下來我也不介意。」

剛好可以給他秀恩愛的機會,也能讓這人徹底對溫暖死心。

溫暖頓時愣住,纖眉緊緊地擰起,不滿地瞪向他,卻又礙於有外人在場,不得不給路野留一絲面子。

「夫人,人家李醫生這麼熱情,我們總不能顯得太冷漠了吧!這樣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說到這裡,路野突然低頭,溫軟的唇瓣湊近溫暖的耳邊,低聲說道:「再說了,有我保護你,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

「……」

溫暖差點跳腳,要不是為了顧及他一個大男人的面子,她肯定伸手推開他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李彥旭氣得心裡冒火,卻只能硬生生地忍著。

路野說完,徑直往後退了幾步讓開地方,讓站在門口的李醫生進去,「李醫生請坐!對了,暖暖,你再吃點?這雞絲粥看起來味道不錯。」

溫暖輕斂眸色,強壓下心裡的不滿和憤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柔軟,「不要了,我已經吃得很飽了。」

「李醫生,你站在幹什麼?坐啊!你要是有工作上的事情,儘管跟暖暖說,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說著,路野走到溫暖身後,臉不紅心不跳地給她按摩。

當幾根手指搭上溫暖的肩頸,她頓時繃緊了身體,只覺得十分不習慣,偏生,她還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拒絕路野的示好。

「夫人,按摩的力道還可以嗎?要是輕了或者重了,你記得告訴我,我也是第一次幫忙按摩,可能有時候掌握不了輕重。」

路野完全將坐在椅子上的李醫生當成了空氣,他很認真地幫溫暖按摩,絲毫不在意那一道充斥著嫉妒和憤恨的目光。

溫暖垂了垂眸,輕聲說道:「你輕一點。」頓了頓,她又故作鎮定地看向李彥旭,「李醫生,有什麼事兒您就直說吧!我先生不是外人。」 他當然不是外人,他是內人,內人……

看到路野這種討好的作風,李彥旭越發篤定自己之前的猜想,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溫暖可是溫家的大小姐,在偌大的帝都,溫家雖然不算很顯赫,但溫家世代行醫,據說祖上還出現過御醫。

溫家,那是一個有底蘊的家族,他一個小小的上班族怎麼配得上溫醫生!

再看他這副嘴臉……

難道溫醫生就喜歡這種對她大獻殷勤的男人?

李彥旭沉默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說道:「溫醫生,這事兒牽扯到我們科室內部,你讓你先生留下來,恐怕有些不妥吧?」

溫暖輕笑,也不勉強他,知道:「沒什麼不妥的。不過,李醫生,你要是不願意說,那就等明天下午我上班的時間吧!」

「我……」

李彥旭一下子就噎住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小上班族,竟然會讓溫暖這麼看重!

那種不甘心的情緒,瞬間佔據了他的全部。

不等李彥旭再說什麼,溫暖笑了笑,又繼續說道:「李醫生,謝謝你給我買夜宵,不過,你以後都不需要這麼做了,我要是晚上有手術,我先生會給我送吃的過來。」

「溫醫生,我……」

「李醫生,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先去忙吧!我去看一下剛才那個病人。」

「那,那好吧!」

……

李彥旭依依不捨地從辦公室走出去,越想,越發覺得不甘心。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又轉身湊到門縫上,豎起一隻耳朵偷聽。

除了急診室,後半夜的醫院還算安靜,李彥旭貓著身子湊到門口。

只是,還不等他開始偷聽,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李醫生,你站在溫醫生的辦公室門口做什麼?你是找溫醫生有事兒嗎?」

李彥旭猛地一怔,下意識地直起身子,面頰隱隱發熱,不著痕迹地說道:「沒什麼事兒,我就是過來看看,溫醫生不是才下手術台嗎?」

「是啊!溫醫生才做了一台心臟手術。對了,溫醫生的先生過來了,還給她帶了夜宵,真是沒想到,溫醫生竟然一聲不響就結婚了,不過啊!她先生長得可真好看,比娛樂圈那些小鮮肉還要好看。」

那小護士一個勁兒地誇路野,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彥旭越發陰沉的臉色。

李彥旭冷哼一聲,「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沒什麼了不起的。」

撂下話,他轉身就離開了。

那小護士愣住了,一時間搞不清楚狀況,狐疑地瞧著李醫生遠去的背影,又喃喃自語:「李醫生這要是怎麼了?呃,他該不會是嫉妒溫醫生的先生吧!」

一想到這裡,這小護士瞬間睜大了眼睛,很有可能,李醫生肯定是溫醫生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

小護士抬手敲了敲門,很快,裡面就傳來了鎖芯轉動的聲音。

「小趙,有事兒嗎?」溫暖站在門口,神色是整潔的白大褂。

「溫醫生,您什麼時候去看剛才那個病人?」

「現在就去。」

……

鳳凰路,蘇荷酒吧。

大廳里的光線昏暗而曖昧,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酒香,還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薄承東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桌上和腳邊擺滿了空酒瓶。他已經喝得有幾分醉意了,臉頰微紅,眼睛也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遠處的人影在他的視野中出現了重疊。

他又收回目光,低著頭,嗤嗤地笑了起來,那丫頭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又伸手拿起一瓶酒,熟練地倒入玻璃杯中。

「先生,我陪你喝一杯啊?」

一個穿著弔帶短裙的年輕女孩兒走過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是厚重的煙熏妝,她徑直在薄承東身邊坐下來。

薄承東輕笑一聲,很不文雅地打了一個酒嗝兒,上半身往前傾了傾,笑眯眯地問道:「你說,你陪我喝酒?」

「對啊!我陪你喝酒。」那女孩兒笑得很嬌艷,「先生,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你一個人在這裡坐了三個小時十分鐘,一共喝了五瓶這樣的酒,我要是沒估計錯的話,你是不是失戀了?」

「失戀?」薄承東又笑了,他歪著腦袋,伸手指向自己的臉,「美女,你看我這張臉,你覺得我會失戀嗎?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怎麼可能會失戀!」

那女孩兒也笑了,她不得不承認,這張臉是真的長得好看!

而且,她也知道他的身份,能跟當紅小生薄承西有著一張相似臉的人,除了薄家的那位三少,這帝都也找不到第二個人。

「知道你長得帥,我也承認,我就是被你這張臉迷住了。」

說著,那女孩兒就要伸手去摸薄承東的面頰。

眼看著那一隻手伸到了眼前,薄承東突然間好像清醒了過來,他飛快地打掉了那一隻白凈的小手,皺著眉頭,冷著臉地瞪她一眼,說道:「老子的臉是你能摸的嗎?」

那女孩兒頓時有些生氣,悻悻地縮回手,「不就是摸一下你的臉嗎?又不會少一塊肉!」

薄承東挑眉,眸光邪肆而冷然,嘴角勾起的笑意卻肆無忌憚的,「老子的臉被你摸了是不會少一塊肉,但老子會覺得噁心。」

「你……」

那女孩兒氣得恨不得扇他一巴掌,可,一想到薄三的身份,硬生生地給忍了回去。

「別你了!老子不喜歡倒貼上門的,老子喜歡征服,征服你懂嗎?呵呵!老子喜歡,喜歡……」薄承東迷糊地抬起頭,他已經喝很多酒了,這要是放在以前,早就醉倒過去了,可現在他還在硬撐著。

「喜歡什麼?三少,你喜歡什麼,我就變成什麼,怎麼樣?」

「滾!離老子遠一點,老子才不喜歡你,老子有女朋友了!」一想到那個不辭而別的女人,薄三就氣得心裡發慌,「小魚?你是小魚嗎?」

他一抬眼,就瞧見一張很模糊的小臉,這女孩兒怎麼跟庄小魚長得那麼像嗎?

「不可能是她的!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一定又是我看花眼了。」 薄承東呼出一口氣,笑得極輕,又透著幾分無奈,他低頭看著杯中的酒,嘴角輕輕扯動,呵呵笑了笑,端起杯子就將一滿杯酒喝下去。

下一秒,他腦袋一歪,直接醉得栽倒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庄小魚愣住了,這傢伙還真是喝多了!她又挑眉睇了一眼那個煙熏妝女孩兒,冷聲說道:「還不走?等著那位小爺請你吃夜宵?」

那女孩兒心裡咯噔一聲,直覺讓她認為眼前這個女的不好惹,可,她又有些不甘心,這男的是她先看上的,憑什麼讓給這個女人啊!

「我為什麼要走?這地方又不是你家的!再說了,他是我朋友,我怎麼可能把我朋友交給你?」

庄小魚對自己不喜歡的人,一向都沒什麼耐心,尤其是這女的,分明就是想套路她家小東東,她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庄小魚忽然笑了,紅唇邪肆地勾了勾,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這位美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丟臉?」

對上那一雙清冷的眼睛,那女孩兒不由得心裡發憷,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庄小魚垂眸一笑,眼梢輕輕挑了挑,「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這位美女,我數三下,你要是不走,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三,二……」

「我,我走還不行嘛!不就是一個臭男人嗎?有什麼好爭的。」

「有自知之明當然是最好的。」

那煙熏妝的女孩兒還想說什麼,可見到庄小魚一臉拚命的樣子,她瞬間慫了,不敢正面跟庄小魚剛起來,只得灰溜溜地逃跑了。

庄小魚並沒有立刻帶薄三離開酒吧,而是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又拿起薄承東剛用過的酒吧,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酒。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庄小魚伸手摸了摸薄承東的頸脖,眉眼裡藏著笑意,小聲地說道:「小東東,你剛才表現還真是不錯,所以,我在想我要不要原諒你呢?」

「對了,我剛才救了你,要不是我及時出現,說不定你就被那丫頭撿屍了。」

說著,她又忍不住笑了,輕輕揉了揉薄承東柔軟的短髮,「看你喝醉過去樣子真好,不管我怎麼捉弄你,你都不會有反應。」

趴在桌上的薄三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小東東,我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幾年你有沒有想我。不過,你就算沒有想我也沒什麼關係,我想你就好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庄小魚忽然沉默了,她低著頭,眼眶微微泛紅。

「很想,很想,是那種想到晚上都睡不著……」

「要是讓你知道我這麼想你,你肯定又該笑話我了,說我怎麼這麼喜歡粘著你!是啊!我就是喜歡粘著你,一直一直粘著你。」

趴在那裡的薄三一點動靜也沒有,倒是庄小魚,饒有興趣地把玩著他的短髮。

忽然想起什麼,庄小魚得意地揚起紅唇,連忙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個發圈,然後小心翼翼地給薄承東扎了一個「朝天炮」。

看著自己的傑作,庄小魚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臂肘撐在桌面,掌心拖著自己的下巴,笑吟吟地說道:「小東東,你這個樣子簡直太可愛了!」

「唔,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去酒店吧!我扶你。」

說著,庄小魚懶洋洋地站起來,雙手將薄承東扶起來,踉踉蹌蹌地朝著酒吧外面走去。

將薄承東副駕駛,庄小魚靠著車門處氣喘吁吁的,「喂!小東東,你也太沉了一點吧!要不是我會點拳腳功夫,還真是扶不動你。」

說著,她又不由得笑了,繞過車頭坐進了駕駛室。

半個小時之後,庄小魚將薄承東扔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又耐著性子給他脫了外套,鞋子也脫了……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死沉的男人,庄小魚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頰,一雙清亮的眸子微微眯了眯。

「都三年多了,小東東,你怎麼還是這麼帥呢!這張臉,一點都沒有變,唔!還是我喜歡的樣子。」

庄小魚覺得自己這輩子都甩不開這個男人了,這都三年多了,她不僅沒有忘掉他,到最後,她還屁顛屁顛地大老遠跑回來看他。

用她師父庄三秒的話說,她就是喜歡犯賤!

呼出一口氣,庄小魚噌地站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就當本小姐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小魚,庄小魚……」

她剛走出去沒幾步,身後驀然響起一個夢囈般的聲音,庄小魚微怔,眼眸中一閃而逝的異樣,她撇撇嘴,沒好氣地罵道:「小樣兒,就知道裝可憐!」

終究,庄小魚還是轉過去,輕輕握著那一隻露在被子外的手。

「薄承東,我警告你,別仗著我喜歡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

床上的男人又陷入了沉睡中,明知道他在做夢,卻還是忍不住留下來。

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突兀,庄小魚一怔,她下意識地從包里掏自己的手機,卻發現不是她的。

呃……

手機鈴聲是從薄承東的褲兜里傳出來的。

這幾年,她的手機鈴聲一直都沒有更換,還是當初特意跟薄承東一起設定的情侶鈴聲,只是,庄小魚沒有想到,他也沒有更換。

猶豫了一下,她將薄承東的手機從他的褲兜掏出來,一個沒有署名的手機號碼。

要接嗎?

好一會兒,庄小魚將手機按下了靜音鍵,然後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可,手機那端打電話的人卻不肯就此罷休,見一直沒有接通,又繼續撥過來。

到最後,庄小魚有些忍無可忍了,她伸手劃開手機屏幕,冷著聲音問了一句:「喂?哪位?」

很快,手機聽筒里傳來一個充斥著警惕和憤怒的聲音:「你是誰?這是薄承東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庄小魚忽然就笑了,恨不得將手機砸在那一張把她迷人七葷八素的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那一股怒火,半眯著眸子,笑得像一隻狡獪的小狐狸,「這位小姐,你問我是誰?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這大晚上的,你幹嘛給我家小東東打電話?是想故意讓他女朋友知道嗎?你這是居心不良,是不要臉……」

「這位小姐,你爹媽是不是沒有教過你,不要窺覬別人家的男人!沒教過你也沒關係,大不了我辛苦一點,替你爹媽教你一次。」

一時之間,手機那端的女人似乎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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