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陳若柯他們來的時候,雲凌萱特意告訴了陳若柯房間中的佈置,那幅油畫畫的是一個非常知性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但是這個時候竟然嘴角下彎,儼然一副淚垂之相。

“陳哥,那幅畫”林無敵戒備的說道。

“不急”

陳若柯依舊不急不緩的說道。

他依舊沒有覺察到房間中有什麼小鬼。

而且就算是齊靈那邊都沒有反應。

這一系列的詭異事件發生之後,房間中的氣氛更爲凝重,而且這一切現象的發生無義不是指向一個事實,有鬼!

“陳先生”

就在這時,吳秀秀懷中緊緊地抱着壯壯,出聲求助到。

“吳小姐不用擔心,我們既然答應了你要幫你們解決這件事就一定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的,你放心現在這間房間中是很安全的”陳若柯安慰道。

“那,那這些事情”吳秀秀指的是那會自己移動的水杯還有牆上那由笑轉爲哭的油畫。

“其實,其實我知道這隻鬼”吳秀秀突然說道。

“你知道?”陳若柯有訝然。

“嗯,其實以前壯壯就讓我找一些高人回來幫忙看看,但是我一直沒有答應,誰知道壯壯這一次竟然自己找了你們回來,我不得已纔將你們留下的”吳秀秀滿臉的苦澀。 “人鬼殊途難道你不知道?”陳若柯雙眉蹙起,盯着吳秀秀看。

“我知道,但是,但是那是壯壯的生身母親,我怎麼能夠找人來驅趕壯壯的媽媽呢”吳秀秀滿臉的苦澀,滿腹的委屈。

“秀秀······”

趴在秀秀懷中的壯壯擡起了頭,看向吳秀秀的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而且好像更加依賴吳秀秀,吳秀秀在壯壯的眼中就是最有安全感的人。

“嘩啦啦~”

一陣不知名的風吹進了房間,房間中的那些黃色符紙被吹得嘩啦啦作響,還有窗簾葉隨風搖動,子啊燈光的照耀之下,黢黑的影子不住地搖擺,這種環境正像是電影中演的那樣,是要出現鬼的時候。

“咚~”

門被敲響了。

房間內所有人的心臟爲之一跳。

“咚~”

又是一下,隨後斷斷續續的一直響起沉重的敲門聲,但是沒有人會去開門,吳秀秀聽到門被敲響本想動身去開一下門,但是卻被陳若柯制止了。

“還我兒子······”

淒厲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異常的淒厲,聲音中的哀怨非常之明顯,即將抓狂,但是由於根本就進不來只能在門外大喊大叫。

將頭埋在吳秀秀懷中的壯壯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嗖的一下子將頭擡了起來,轉頭看向門外,他聽得出這個聲音,他很熟悉,正是他的媽媽。

看了一眼門口之後又擡起頭看了一眼吳秀秀,猶豫了一下之後再次將頭埋在了吳秀秀懷中。

“還我兒來~”

淒厲的聲音一直在外面響起。

陳若柯已經戒備起來,他感受到了濃重的鬼氣,那不是厲鬼,但是怨氣卻非常的大,是冤鬼。

“壯壯!”

吳秀秀突然大叫起來。

只見壯壯突然從吳秀秀的懷中跑了出去,蹬蹬蹬跑到了樓上,“砰”的一聲響,重重的關門聲在一樓也聽得清清楚楚。

吳秀秀但有的看了一眼樓上,轉過頭看向門外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惡毒的目光,不過只是瞬間百能很好地掩藏起來,再次露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很是害怕。

“陳先生”吳秀秀驚慌的喊道。

陳若柯微微擡起手示意吳秀秀安靜一下。

不過由於房間中到處都貼着符紙,雖然不知道這些符紙是吳秀秀從哪裏弄來的,但是竟然真的有着一絲道法的痕跡在裏面,雖然很淺,但是對付一些小鬼依舊非常管用。

對於現在門外那隻女鬼來說就非常的管用,一時半會兒她是進不來的。

“我們要不要直接出去幹掉?”王胖子修人道,對於鬼氣異常敏感,尤其是感覺到了門外那隻鬼很弱,相當的弱,但如果是正常人的話,即便是非常非常弱的鬼也會被嚇得只知道躲,哪裏會像陳若柯他們這樣即便知道門外有鬼還這麼淡定?

吳秀秀就是很好地例子。現在的吳秀秀在陳若柯他們眼中就是一個知道門外有鬼之後驚嚇莫名的常人。

雲凌萱身邊坐着王美晴還有齊靈,倒是沒有什麼恐慌,但是心底依舊有着小小的擔憂,畢竟現在雲凌萱還沒有修煉呢。

陳若柯說過很多次要知道雲凌萱修煉,但是一直耽誤到現在還沒有讓雲凌萱修煉,前段時日林青山也說過要讓雲凌萱修煉,但是隻是說了一下,還沒有給雲凌萱制定出具體的修煉計劃。

雲凌萱是陰陽共體的體質,非常適合修煉,而且修煉起來更是常人的兩倍速度,自然不能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體質。

回到自己房間的壯壯一下子撲到了牀上。

把頭埋在雙臂之間,不敢將眼睛露出來,不過壯壯還是伸出右手習慣性的將牀上那隻已經舊了的小熊拿了過來抱在懷中。

這隻小熊是他的媽媽生前給她買的,自從他的媽媽死後一直是這隻小熊陪伴着他,再到後來壯壯的爸爸要給他找一個繼母也就是現在樓下的吳秀秀,但是剛開始壯壯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吳秀秀,所以那個時候也是這隻小熊陪伴着他。

直到後來壯壯的爸爸出差之後,家裏就開始鬧鬼了,也就是那個時候壯壯才感受到這個爸爸給她找的新的媽媽其實也是很好的,不僅對他很關心,而且每當她害怕的時候還會抱着他睡覺。

不過家裏鬧鬼一直是這個年僅十歲的壯壯心裏的一件事情。

所以壯壯才找到了張斌。

而今晚,自己的媽媽也就是樓下那些人口中的鬼就在門外,進不來,壯壯想念媽媽,但是現在媽媽是鬼,他害怕。

壯壯坐了起來,懷中抱着那隻小熊,口中喃喃道:“媽媽,媽媽??????”

不自覺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壯壯懷中的那隻小熊兩隻漆黑的塑料眼珠忽然間冒出一陣幽幽的光,壯壯此刻正沉浸在思念媽媽的情緒之中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懷中的小熊的變化。

“媽媽??????”

突然,壯壯懷中的小熊一下子從壯壯的懷中飛了出去。

“啊!”

壯壯一聲驚叫。

隨即只見那隻小熊兩隻眼睛散發着綠光,朝着壯壯小小的身體撲了過去,兩隻毛茸茸的爪子忽然伸出朝着壯壯的脖子掐去。

“啊~”

壯壯痛苦的嗚咽着。

“哐”

壯壯臥室的門被撞開了。

進來的正是吳秀秀。

“秀秀”

壯壯痛苦的伸出一隻手想要握住吳秀秀,另一隻手正在拼命的撤掉自己脖子上的兩隻毛茸茸的熊爪子。

“刺啦”

小熊的兩隻胳膊被扯斷了,正是吳秀秀使出全身力氣抓住小熊的身體,從壯壯的脖子上拽下來的,正是那奮力一拽,小熊的兩隻胳膊留在了正在的脖子上,但是小熊的身體卻已經殘缺了。

“啊~”

一道慘叫從壯壯的臥室中發出。

隨即只見一個白色人影出現正在的臥室之中,癱坐在壯壯的牀邊的地上,而另一邊正是吳秀秀懷中抱着壯壯。

陳若柯他們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樓上壯壯的臥室門口,正好看到那道白色人影。

正是樓下那幅油畫上的女人,壯壯的生身母親。

“壯壯??????”白色人影屋裏的伸出胳膊試圖要去撫摸壯壯。

但是壯壯眼神中露出的驚恐卻是一頭扎進了吳秀秀的懷中,不敢去看他的媽媽,他日思夜想的媽媽。

“你還我兒子!”

壯壯的媽媽,突然縱起,就要想着吳秀秀撲去,兩隻手狠狠地恰在了吳秀秀的脖子上,陳若柯他們雖然趕了上來,但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若柯他們也是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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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突然吳秀秀,一聲怒喝。

重生暖婚,裴少寵妻要上天 只見壯壯的媽媽的身體直接撞到了牆上。

“媽媽~”

壯壯見到自己的媽媽受傷了連忙從吳秀秀的懷中出來就要跑向他的媽媽。

“回來!”吳秀秀突然怒喝道。

可是壯壯那會聽得到,現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媽媽。

“喂不熟的狼崽子!”吳秀秀突然間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吳秀秀右臂一揮,一陣風捲起壯壯的身體。

“嗖”

一道破空聲響起。

秀秀攜帶着壯壯的身體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吳秀秀將壯壯直接擄走了,房間中只剩下一個啜泣不停的白衣女鬼,壯壯的生母,還有陳若柯幾人。

見到那白色人影那般模樣,陳若柯幾人也就不再出手,先前的情景已經非常明顯了,這個啜泣的女鬼好像纔是受害者。

陳若柯看着那原本和善的面容現在竟然是怨氣沖天,滿臉的怨氣,而且就在剛纔好像還承受了吳秀秀的攻擊,現在的身影越發的顯得虛幻。

“能說一下是怎麼回事嗎?”

等那白衣人影情緒緩和一些之後,陳若柯走上前問道。

壯壯的生母名叫常青,只不過在幾年前出車禍死了,所以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成爲了遊魂野鬼,四處遊蕩,但是這幾年只是在這處宅子附近晃盪,也算是守護着自己的兒子。

不過這種守護一直持續到一年前,吳秀秀的出現。

吳秀秀突然出現在壯壯的爸爸面前,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竟然令一直疼愛壯壯的男人答應娶其爲妻,一開始壯壯是拒絕的,但是隨着後來這個家裏一次次詭異的事情的發生,壯壯已經漸漸地接受了這個後來的小媽。

壯壯的爸爸常年在外出差,所以這個家裏一直就只有壯壯還有吳秀秀,壯壯的爸爸不知道家裏的情況,但是一直在這周圍活動的守護着壯壯的常青卻將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裏。

而且,吳秀秀剛剛進入這個家的時候就警告過她,那次已經將她打成重傷,常青現在爲鬼,對鬼自然是更加的熟悉。

而這個吳秀秀就是鬼,鬼母。

吳秀秀是鬼母的化身,鬼母本事佛教之人,原本是日日捕捉小兒食之,後背釋迦摩尼感化化身佛教信徒,稱之爲鬼子母。

但是不知是何緣故再次現身於世,而且還來到了h市,成爲了壯壯的繼母。

常青自然是知道吳秀秀的身份的,所以才一直纔想要將吳秀秀趕離壯壯的身邊,如果任由壯壯這麼一直待在吳秀秀也就是鬼母的身邊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常青是不知道的,但是鬼母是何等人物,是那屠食小兒之人,無論如何常青也不會讓壯壯待在她的身邊。

吳秀秀本來不受壯壯的待見,但是後來家裏一直出現詭異的事情,壯壯已經懂事了,知道家裏鬧鬼,吳秀秀偶然間提起常青的鬼魂就在附近,壯壯知道那是他的媽媽,但是現在已經成爲了鬼,壯壯年紀尚小,自然害怕。

在加吳秀秀經常施展一些小手段,在家中製造一些恐慌,壯壯的爸爸沒有在家,只有壯壯這麼個小孩子,自然會更加依賴於吳秀秀。

常青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中,雖然並不明白吳秀秀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是他不允許壯壯身邊又這麼一個危險潛伏。

做母親的有誰會不擔心自己的子女?

常青就是一個母親,一個普普通通的母親。

“我的孩子~”

常青說完之後泫然欲泣,趴伏在壯壯的小牀上,啜泣不停,身體越來越虛幻,本來就是遊魂野鬼,因怨氣太重無法進入陰間,再加上常青的死亡不是正常死亡,陽壽未盡,陰間不收,在陽間待了這麼長時間身體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

剛纔承受了吳秀秀一擊之後更加虛弱。

“幾位,我知道你們是高人,請你們一定要替我將壯壯救回來,我已經沒有辦法在存在了,以後也不能在守護在壯壯身邊,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壯壯就回來啊”常青的淚珠吧嗒吧嗒的滴落下來。

一旁的雲凌萱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流下了眼淚,雲凌萱雖然父母雙全,但是小時候父母忙於生意,經常將她自己留在家中,和沒有父母是差不多的,見到這麼一個偉大的母親,雲凌萱心底酸酸的。

“幫幫她吧”雲凌萱小手拽住了陳若柯的衣袖,她是真的害怕陳若柯會因爲常青是鬼就不會幫助她,那樣的話這個常青實在是太可憐了。

陳若柯扭過頭看了一眼雲凌萱,輕輕的點了點頭,即便是雲凌萱不說話,陳若柯也會救回壯壯的,畢竟擄走壯壯的那個女人吳秀秀是鬼母,鬼母養育五百子,此次現世不知爲何。

“我一定會幫你救回壯壯的,你放心吧”陳若柯半蹲着身子在常青面前,鄭重的說道,他也看得出常青已經不久於世間,馬上就要消散了,而救回壯壯就是這個可憐的女人現在唯一的念想。

一陣風從窗戶中吹進來。

只見常青的身體開始緩緩消散。

聽到陳若柯的承諾之後,常青感激的看了一眼陳若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還有一絲欣慰,在她離開的時候有人答應了幫她救回兒子就已經很好了,至於能否救回她已經沒有機會知道了。

“我們現在追出去嗎?”林無敵看到先前的一幕頗爲感動。

這麼個高壯的漢子,也有着柔情的一面,心底也有着柔軟的地方。

“去”

陳若柯果斷地說道。

雖然那鬼母成名已久,多少年來關於她的傳說數不勝數,但是這不是望而卻步的理由,更加不是看着壯壯喪命於其手的藉口!

“有辦法找到鬼母的蹤跡嗎?”陳若柯轉過頭看向王美晴。

他們這羣人之中就是王美晴最擅長追蹤。

王美晴目光之中透露着凝重,不過依舊點了點頭,伸出雪白的手掌,掌心之中安靜的躺着一隻甲殼蟲,原本黑亮的殼會讓人新生抗拒,但是這麼個大美女掌心中躺着一隻黑亮的甲殼蟲,不僅不會讓人覺得怪異,而且還有一種那隻蟲子本就應該在這個女人的手中一般。

“傳說中,鬼母經常在半夜將城中的小孩子擄走,尤其是在夢中擄走,神不知鬼不覺,當那些父母發現自己的孩子沒了的時候,早已經晚了,鬼母擅長製造幻境,我們就這麼去找的話會不會中了她的招?要不要有些準備?”王美晴手中託着那隻甲殼蟲,眼睛看向陳若柯說道。

王美晴說的不無道理。

但是現在陳若柯根本就沒有時間準備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鬼母已經將壯壯擄走了,時間約長,危險越大。

“不用準備了,幻由心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就出發吧”陳若柯想了想說道。 聽到陳若柯這麼說,王美晴也就不再說什麼,緩緩走到壯壯的小牀邊將那隻舊的小熊拿了起來,將手中的甲殼蟲湊到小熊上面一會兒。

只見,那隻黑亮的甲殼蟲忽然間扇動着透明的翅膀飛了起來,從窗戶中鑽了出去。

這種甲殼蟲是專門用來追蹤的,可以根據壯壯的氣息找到鬼母還有壯壯,想要救回壯壯只能先找到他們。

就在剛纔,一個善良的母親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什麼都沒有留下,更是什麼都沒有帶走,爲衆人留下了一聲嘆息。

陳若柯一行人跟着王美晴控制着的黑亮甲殼蟲找尋鬼母的蹤跡,救回壯壯是常青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句話,陳若柯也作出了承諾,雖然常青看不到了,但是陳若柯一定會去做到,救回壯壯。

在甲殼蟲的帶領下,衆人來到了一處山林之中,看到遠處一做若隱若現的大殿。

陳若柯一行人走進之後,看到大殿上方一塊兒牌匾,上書羅剎!

“鬼母就在這裏面?”林無敵轉過頭看向王美晴問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小蟲帶路不會錯的”王美晴說道。

“是這了”齊靈突然說道。

他們這些人之中基本上對於那些傳說什麼的都是有着或多或少的瞭解的,齊靈是天師世家的傳人,對很多事情更是從小就爛熟於心,關於這鬼母齊靈小的時候更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多遍。

不夠鬼母給齊靈的感覺一直是非常的可憐,一個可憐的母親。

想不到今日竟然真的見到了鬼母,相傳鬼母已經被釋迦牟尼感化現在被稱爲“歡喜母”“送子鬼母”但是鬼母現在經壯壯擄了來又是怎麼回事?

“鬼母還叫羅剎女,這大殿上方正是羅剎兩個字,應該是這不錯了”齊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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