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中的裸|體小人,和易寒一樣,精力集中,無聲無息的神念,逐漸地匯聚在一起,下一刻如電流一般地射出,直接是一下子把那冰晶玄雲甲中的縮地寒蟬魂魄包裹了起來。

「轟!」

易寒突然之間只感覺到天旋地轉,一股無比冰寒的意念從那魂魄中傳遞而出,就連易寒的神念,彷彿都要被冰凍起來一般。

「易寒!易寒你怎麼了!」

飛天葫蘆中的步青頓時臉色大變。

因為他看到易寒突然之間像是變成了一個冰雕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肉色,甚至連他那睜開的眼眸,也都是變成了兩個鑽石一般的冰球。

飛天葫蘆顯然是失去了易寒的控制,翻著筋斗向下方的海面垂直墜落下去。

「轟!」

飛天葫蘆終於是炸開海面,墮入到了大海之中,激起滔天的水浪。

步青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一幕,急得都跳了起來,不過他也無計可施,沒有易寒的控制,步青想要從飛天葫蘆中出去都是艱難。

更重要的是,易寒現在知覺全無!

「砰!砰!」

突然之間,步青聽到一聲聲冰塊破碎的聲音從易寒的體內傳出。

易寒的身體之上,頓時現出一道道恐怖的冰縫,甚至連他的內臟,都是透過這些冰縫被步青清晰地看到。

「易寒的**,不會是要炸成碎冰了吧?」

步青的眼角開始抽搐起來。

「砰——」

正在這時,一個更加清脆的聲響從易寒的體內傳出。

「嘭!噗——」

步青震驚地看到,有兩根冰刺,正撕裂開易寒的背部肌肉,快速地生長出來,越長越大,瞬間就達到了十米大小。

而後,冰刺開始擴展開來,就像是冰浪一般,很快就展開到了十米大小,儼然是兩個透明的寒冰做成的翅膀一般。

「轟!」

冰翅銀光閃爍,立刻變薄變淡,就像是空氣一般。

「這是……蟬翼!」步青一臉的難以置信。(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二章九葉(第二更)

易寒的背部,長出了一對分別有十米大小的蟬翼,這讓步青看得是目瞪口呆。

和易寒相處這麼久,對他的手段之強大和多樣,步青早有領教,每每都是讓他震驚異常。

「易寒到底還有多少隱秘的底牌?」

步青無奈地搖著頭。

在遇到易寒之前,步青一直是驕傲的,以他的天賦,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備受追捧。

自從遇到易寒之後,他越來越覺得,和這個小他四歲的小子相比,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是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論修為、心性、氣魄、意志,易寒都遠勝過他!


其實,步青的天賦絕對是萬中無一的,他如果是知道他在和一個萬年不遇的妖孽相比,肯定就不會感到不平衡了。

「嗤!嗤!」

易寒身上的冰層開始脫落,他身上的那些冰縫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縫合起來,很快恢復了原樣,只是他的皮膚看起來愈加的細膩柔韌。

易寒的眼睛一閉一開,鑽石般的光芒暴射而出,磅礴的畫意波動控制不住地四處流溢。

「哈哈,好爽!」

易寒爽朗的笑聲發自肺腑。

他打眼一掃,就發現了飛天葫蘆周圍漆黑的海水,海水之中,居然也是有著眾多的霧狀生命在四處遊盪。


「咻!」

飛天葫蘆立刻是披風破浪,一衝而起,很快就再次竄出了海面,繼續向寂滅之海的外圍飛去。

「步青。想不想看看我這對蟬翼的威力!」易寒話音未落,已經是竄出了飛天葫蘆,很顯然,明著說是想讓步青見識一下,實際上是他自己想要親身感受一下蟬翼的威力。

步青只得苦澀地笑笑。把目光投向了飛天葫蘆之外。

「咻!咻!咻!」

易寒扇動著一對蟬翼,就像是舞動著一對空間之刃一般,迅速地切割開空間膜壁,瞬移一般地在空中上下翻飛,那些霧狀生命被那蟬翼碰到,立刻是化作一道道白光消失在天地之間。

剛才激活縮地寒蟬的魂魄。讓易寒吃盡了苦頭,承受了從靈魂到皮肉的莫大痛苦,但是現在,他卻是覺得吃再大的苦,都是變得值得。

冰晶玄雲甲的第二重防禦效果已經夠讓他感覺到無比逆天。居然是還多出了這樣的一對更加逆天的蟬翼!

現在的他,不只是防禦超強,他更是感到,有了這對蟬翼,不但是與人交戰時移動速度可以超乎想象,同時殺傷力也是超乎想象。

「咻!」

易寒一閃,再次進入到了飛天葫蘆之內,他背上的那對蟬翼也是消隱而去。

「怎麼樣?給個評價!」易寒笑容滿面地望著步青。

「還用我來評價嗎?」步青無奈地搖搖頭。「好寶貝,怎麼都跑你那裡去了!」

步青看到的,也僅僅是一對逆天蟬翼。如果他知道這隻不過是冰晶玄雲甲的附屬品,還指不定會眼紅到何等的地步。

「哈哈,該是你的,別人槍都搶不走!」易寒笑得很淫|盪。

……

進階到畫靈時候,除了畫意修為大增之外,最大的變化就是擁有了元神。

元神不只是修鍊者的第二生命那般簡單。它更是修鍊者體內畫意的核心,核心越加強大。畫意修為自然也就越高,畫意手段也就越加強悍。

關於修鍊元神的法決。易寒從冥海尊者那裡也是得到過一個,叫做《煉元凝神決》。

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易寒敢保證,即便是整個大豫帝國,也難以找到一門。

不過關於元神的修鍊並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那需要長時間的循序漸進式的修鍊,方才可以厚積薄發,漸見成效。

易寒又花費了數日的時間,把這套法決爛熟於胸,有時間的時候,就可以照此修鍊。

還有一件令易寒想想就頭皮發麻的事情。

那就是利用雲絮芝洗靈。

月伯可是說過,煉化神念的痛苦,可是比重塑肉身還要痛苦百倍!

但這顯然不是阻止易寒欲要洗靈的理由。

洗靈,強化神念,學習畫陣,這可是易寒想到的快速提升實力的一條捷徑。想走捷徑,肯定是要吃些苦頭的,世界上從來就沒有白撿的便宜。

再次來到了山葉島的上空,望著下方鬱鬱蔥蔥的一派生機,易寒和步青頓感心曠神怡。

在寂滅之海中,到處都是令人壓抑得透不過氣來的黑暗和陰森的氣氛,與那裡相比,山葉島就像是人間天堂一般的所在。

「我們就在這山葉島上靜心地修鍊一段時間吧,剩下半月的時間之時,我們再啟程前往豫京。」易寒心情大好地對步青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以飛天葫蘆的速度,半個月趕到豫京應該是足夠,這裡環境幽靜,滿眼青翠,而且又是漁叟前輩的王府所在地,安全問題自然是毋庸置疑,實在是一個難得的修鍊場所。」步青點著頭說道,他也是有許多功課需要精心修鍊,為了即將到來的畫緣大會決賽階段,他也要儘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實力,哪怕是一點點的提升機會,他都是不願放過。

與海選不同,決賽階段的對手,如果不出意外,應該都是畫靈的存在,而且每一個都是大豫帝國絕對的妖孽,與那些七老八十才進階的畫靈不同,這些三十歲左右就晉入畫靈境界的修鍊者,如果不是天賦異稟之輩,就是心強志堅、氣運恢弘,特別是有望晉入前二十五名的存在,每一個都是如狼似虎,不可小覷。

「咻!」

就在二人準備向山葉島落下之時,一道白影突然從山葉島上暴掠而出,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飛天葫蘆千米外的前方。

來人是一個身穿白色紗裙的美妙女子,在海風吹拂之下,薄如輕紗的衣裙緊緊地貼在她那曼妙玲瓏的嬌軀之上,凹凸有致,誘人之處在易寒的步青的注視之下顯現得淋漓盡致,讓得二人禁不住直咽口水。

膚白如玉,柳眉招風,盈盈的笑意更是如桃花初放。

「二位可是易寒和步青?師傅有吩咐,山葉島隨時恭迎二位的光臨!」

如清泉叮咚般的清澈、翠甜之聲傳來,聽得易寒和步青心旌都是一陣蕩漾。

「姐姐是漁叟前輩的弟子?」易寒心中一驚,沒想到漁叟還有這樣一位如花似玉般的美女徒弟,觀其年齡,也不過二十歲上下,和他們也相差無幾。

「呵呵,易寒小友真會逗人開心,奴家雖然是山葉王唯一的弟子,但年齡應該比你們的父母還要大上不少,這句姐姐卻是讓我汗顏了。」絕美女子笑聲顫顫,愈發顯得禍亂眾生。

「原來如此,那易寒應該叫您一聲前輩吧!不知前輩如何稱呼?」易寒把心中的騷動強行壓下,恭敬地問道。

修鍊之人,很難以相貌判斷其真實年齡,特別是畫靈以上的存在,肉身都可以不滅,想要改變形容,更是簡單得很。面前的女子,易寒一眼就是看出,已經是達到了高級畫靈的境界,似這般的存在,即便是不用改變容顏,稍微施展些手段,永葆青春,也不是難事。

「呵呵,家師說過,易寒乃是一個爽快之人,沒想到也有這般迂腐的一面。修鍊之人,除了師徒名分,一向都以姓名直呼,因此,九葉更樂意聽到你們叫在下一聲九葉,這樣更顯得親近。」九葉向易寒投來一個迷人的眼神,呵呵地笑著說道。

「哈哈,九葉教訓的是!」易寒訕訕地一笑,說道,「不知漁叟前輩可在府中,我二人想要藉此修鍊一段時間,不知是否方便。」

「自從你們離開山葉島之後,家師就把我喚了過來等候二位,至於他本人,去找皇帝陛下喝酒聊天去了!」九葉說話之間向易寒和步青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二人隨我來吧,你們的修鍊房間,我已經準備齊當。」

「多謝九葉!」

「多謝九葉!」

易寒立刻是收起了飛天葫蘆,和步青連聲道謝著,跟隨九葉向山葉島上的山葉王府掠去。

山葉王府外觀依然是草房一間,但是其內部,與他們上次進來時,已經是大不一樣,各種古樸的傢具一應俱全,雖然無法與奢華沾上邊,但絕多時令人感覺舒心自然。

王府之內,也是被隔出了數個空間,整體看起來雖然不再空曠,但感覺這才像是一個真正的府邸。

想必這些都是九葉所為,因為整體格調透出細微的脂粉氣息。

易寒和步青被九葉分別安排在了不同的房間之中。

一進入那房間之中,易寒就感覺到了極為濃郁的畫之氣,比外面的的濃度,至少高出了數十倍不止。的確是一個打坐修鍊的絕佳之地。

沒想到,九葉會心細到這般的程度。

「終於可以安心地進行洗靈了!」易寒激動地四處查看了一番,這裡的安全問題,絕對可以得到保障。

「你真的確定現在就要洗靈嗎?」識海之中,月伯語氣複雜地傳出。(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三章洗靈

「你真的確定現在就要洗靈嗎?」識海之中,月伯的聲音語氣複雜地傳出。


「我現在已經是畫靈境界,不是可以用雲絮芝洗靈了嗎?」易寒一驚,聽月伯的意思,好像是條件還不成熟一般,這不由得讓他的心中發緊。


「按理說,初級畫靈是可以洗靈,但是,似這般涉及到靈魂和意識的大動作,一般都是需要畫王以上的存在幫忙先護住元神才好,以防止萬一洗靈失敗,衝擊到元神。如果元神也被雲絮芝的靈力衝散,極有可能當場隕落……」月伯有些危言聳聽地說道。

「這……你怎麼不早說?」易寒的心情頓時感覺糟透了,以至於話語之中都是帶著對月伯的斥責。

「我以為你不會這麼著急,況且,你小子也沒有仔細地向我詢問,這怎麼怪我?」月伯也是氣喘呼呼。

「那你現在能不能把洗靈過程好好給我講解一遍?」易寒首先是服了軟,帶著懇求的聲音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