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芊芊皺眉:「你都看到了?」

「我很高興!芊芊你會為我吃醋。」

聽了裴燁的話,傅芊芊略詫異了一下。

他剛剛說,吃醋?

現在回想了一下,之前她聽到殷小姐說一定要見裴燁,而且,還一副對裴燁志在必得的表情時,確實心裡有些不大舒服,還有一種想要將她扔出裴氏集團的感覺,那股衝動,現在想想,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衝動。

我在西北開加油站 而這種感覺,似乎……就是裴燁所說的『吃醋』。

她為了裴燁吃醋。

想來,自己的丈夫被旁的女人覬覦,女人吃醋的話,應當是正常的吧,想到這裡,傅芊芊便不覺得有什麼了。

傅芊芊的目光放在裴燁面前的桌子上。

「那份資料是什麼?」

剛才出去的那個人,傅芊芊有注意,對方並不像是裴氏集團內部的人員。

「你之前想知道的事情,現在……有結果了!」裴燁晃了晃手裡的文件說了一句,然後朝傅芊芊示意。

傅芊芊知道裴燁說的是哪件事。

那個新銳公司背後的主謀。

甦廚 傅芊芊眯眼,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裴燁走去。

待站在裴燁的桌前,裴燁便將那份文件遞給了傅芊芊。

接過裴燁遞過來的文件,傅芊芊飛快的將的各的文件打開,然後,目光在上面的內容上瀏覽著。

當她的目光掠過文件上的內容時,眸光大動,瞳孔劇烈收緊。

但見傅芊芊的眼神變了,裴燁便蹙眉將傅芊芊手裡的文件接了過來,在看到文件上的內容時,裴燁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了幾分。



曾宅

鄭先將曾月月送回曾宅,一回到家,曾月月便跑到自己的房間香香的洗了個澡,然後才換了一身衣服跑到樓下。

她才剛跑到樓下,就聽到家裡的門鈴響了,然後,家裡的傭人向曾宅外的人詢問。

片刻后,傭人轉頭向曾月月詢問:「小姐,有一位傅小姐,還有一位裴先生來訪,他們說,是您的朋友!」

姓傅和姓裴。

曾月月仔細的想了一下。

她所認識同時姓傅的女人和姓裴的男人,就只有那兩個了。

她立刻從客廳的沙發上站起來,往監控的方向跑去,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兩個人,可不就是傅芊芊和裴燁嗎?

「啊,他們是我的朋友!」

那傭人聽到曾月月這麼說,便給了門衛那邊打電話,讓他們放了傅芊芊和裴燁倆人進來。

然後,曾月月便在曾宅里等著傅芊芊和裴燁倆人到來。

不一會兒之後,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便出現在了別墅中。

一看到傅芊芊,曾月月就如同一個蝴蝶般飛撲進了傅芊芊的懷裡。

「芊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傅芊芊輕揉了一下曾月月的腦袋。

見到傅芊芊的驚喜過後,曾月月便疑惑的看著傅芊芊和裴燁:「芊芊,還有裴總,你們兩個人這個時候突然過來做什麼?」

傅芊芊從來沒有來她家找過她,更別說,這一次,她還帶了裴燁一起過來,這畫面看起來挺詭異的。

裴燁這一次看向曾月月的時候,眼睛里並沒有對曾月月抱著傅芊芊手臂的醋意,表情看起來格外嚴肅。

就是因為太嚴肅了,反而讓曾月月覺得渾身不舒服。

「裴……裴總,你別這麼看著我,會讓我感覺你是看上我了,但是,我已經有鄭先了,我是不會看上你的,再說了,你也有芊芊了,在芊芊的面前,你能收斂一下你的眼神嗎?」曾月月如臨大敵般的立刻躲在了傅芊芊的身側,打算躲過裴燁的目光。

裴燁斜睨了她一眼,嘴角狠抽了一下。

「你放心,就算是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你一個女人,我也不可能看上你!」

美國農場 聽到裴燁這麼說,曾月月才終於放心了似的,從傅芊芊的身側跳了出來,輕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看到曾月月這個模樣,裴燁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這丫也太自信了。

玩笑開過了,曾月月正色的看著這兩個人。

「你們兩個到我家到底是來做什麼的?不會真的只是來看我的吧?」

她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沒個正形似的,但是,她不是傻子,裴燁和傅芊芊兩個人也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到她家裡來,肯定是有什麼事。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對視了一眼。

末了,由傅芊芊開口:「月月,你爸在家嗎?」

曾月月凝眉:「芊芊,你不會是看上我爸了吧?而且,裴總就在這裡,你就當著裴總的面找我爸,這樣不好吧?」

傅芊芊:「……」

傅芊芊黑著臉的盯著曾月月,後者趕緊笑了開來。

「咳,開個玩笑嘛!」曾月月指了指樓上的書房:「我剛才回家的時候,就見我爸在樓上的書房裡,好像在忙什麼事情,怎麼了,你們突然找我爸有什麼事?」

就說嘛,他們不是來找她的,可是,他們來找她爸這件事也挺奇怪的。

傅芊芊和裴燁倆人不約而同的看了她一眼,倆人的眼神中都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得曾月月頭皮一陣發麻。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怪磣人的。」

「我們要見你爸。」裴燁又道。

「呃,那我帶你們去吧。」

曾月月轉身便帶著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到樓上的書房,在上樓梯的時候,曾月月便一對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叮囑:「我跟你們說,我爸這個人脾氣挺怪的,你們一會兒上去的時候,跟他說話,千萬要注意,否則,他一個河東獅吼,耳朵都能被他給震碎。」

「還有,我爸這個人吧,你要是惹的他一個不高興,他就喜歡朝人甩鞭子,你們倆一會兒見機行事,看到不妙就趕緊躲。」

說話間,曾月月已經帶著傅芊芊和裴燁倆人到了曾月月父親的書房門前。

此時,書房的門大開著,裡面一名中年男子背對著他們站在窗邊,似早已等候他們多時。 見自己的父親站在窗邊,曾月月詫異了一下。

「咦,爸,你沒在忙啊,那正好,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們是……」

曾重頭也未回便說了一句:「是裴總和裴太太吧,月月,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曾月月的嘴巴動了動。

真是奇怪了,曾重都沒有回頭,居然就知道她帶了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過來見他。

曾月月慣聽曾重的話,不敢忤逆他,所以,在曾重要她出去之後,她便乖乖的往後退了兩步:「行,那我把人留在這裡了!」

在出去之前,曾月月還十分擔心的叮囑傅芊芊和裴燁兩個人:「你們兩個注意著點啊,記著我之前交待你們的話,千萬別把我爸給激怒了啊。」

因為她爸以前有過太多的不良記錄,所以,她不得不再三的叮囑傅芊芊和裴燁倆人,雖然……就算她爹真的出手,傅芊芊和裴燁倆人的其中一人,她爹都打不過,她這也是擔心傅芊芊和裴燁倆人念著她爹是長輩對他手下留情,反而會吃虧。

當然了,她的內心深處卻想著,傅芊芊和裴燁這對無良的夫妻,在某種關鍵的時刻,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反正,她該叮囑的已經叮囑到了,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就是他們兩個的造化了。

曾月月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不過,在曾月月從門口離開之後,並沒有立刻走,而是偷摸摸的躲在了一角,打算偷聽。

真不怪她好奇,實在是裴燁和傅芊芊這兩個人來找她爸肯定是有大事,她想八卦啊。

不過,她才打算要聽牆角,書房裡面便傳出了曾重冷厲危險的聲音:「月月,如果你想被禁足的話,就儘管在門外偷聽!」

曾月月:「……」

卧槽,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不愧是她爸,這麼了解她,知道她會在書房裡偷聽,所以,便直接開口要她離開。

當然了,曾月月在聽了她爸的這句話之後,自然不敢再留在原地偷聽,那會要命的啊。

末了,曾月月有些不情不願的從書房的門口處離開。

待聽得外面已經沒有了腳步聲,曾重才緩緩的轉回頭來,看著眼前的傅芊芊和裴燁。

曾氏財團與裴氏集團有商業上的合作,所以,裴燁和曾重兩個人以前也是常見到的,不過,裴燁發現,這一次看到曾重,明顯感覺曾重的臉色憔悴了許多。

裴燁禮貌的喚了一聲:「曾伯伯好。」

傅芊芊更簡單,因為曾重以前做過軍人,她直接並腿收腹,朝曾重敬了一個軍禮。

曾重朝二人點了下頭,然後,目光向旁邊的椅子掃了一眼示意:「嗯,你們兩個都坐吧!」

傅芊芊和裴燁倆人也沒客氣,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對視了一眼,最後,由裴燁開口。

「曾伯伯似乎知道我們兩個要來?」

曾重在書桌后坐下,在他面前的電腦屏幕上,停留著一個新聞的界面。

新銳集團作為商場的黑馬和新星,在今天早上卻急劇殞落,在網上引起了極大的反響。

曾重的視線在電腦上掃了一眼之後,末了,目光停留在裴燁和傅芊芊倆人的身上,語調和聲音都很平靜:「你們既然能找過來,想必……是已經知道了吧?」

曾重的話說的很隱諱,但是,裴燁和傅芊芊兩個人卻都十分明白。

就在今天傍晚,裴燁收到的那個文件上,清楚的顯示著,新銳集團背後的主使人,不是別人,便是曾月月的父親——曾重。

也是因為如此,裴燁和傅芊芊兩個人便直接從裴氏集團出來,趕來了曾宅。

都是聰明人,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裴燁問的話也很直接。

「曾伯伯,您為什麼要這麼做?」裴燁的話鋒一轉:「或者說,你是受誰人的指使?」

曾重那張向來嚴肅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自嘲來:「受人指使?你們只是覺得,我是受人指使?」

裴燁:「您是曾小姐的父親,我們相信您,應當是有什麼逼不得已的苦衷。」

曾重眼中的嘲諷更濃,然後,他輕嗤:「你們不必猜測,也不必說什麼,那件事,是我個要為之,與任何人無關,也無人指使。」

曾重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微沉,目光望著裴燁的時候,裡面也充斥著一種戾氣和恨意。

裴燁微愕:「曾伯伯,我能不能問問您,我與您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您要對我們裴氏集團下手?要置我們裴氏集團於死地?」

曾重斜睨了裴燁一眼:「若要問原因,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的父親。」

「我爸?我爸他怎麼了?」

曾重眼中的恨意更濃了幾分。

「你只問他,三十年前,青城……是怎麼死的!」

青城?青城這個名字,裴燁仔細的思索了一下。

這個人,他還是有印象的。

當年,曾重,裴原還有一個叫青城的男人,他們三個人曾偶然一起去了一座山上,青城是曾重的戰友,而裴原偶然之下,與他們牽扯到了一個事件中。

那次的事件鬧的非常大,也很兇險,結果,只有曾重和裴原兩個人出來了,那個叫青城的男人卻沒有走出來,後來,山中發現了青城的屍體,青城的死狀非常慘烈。

新聞中說,青城那次是因為他在作戰中失誤,導致身亡。

裴燁將自己知道的事實說了出來:「可是,我不是聽聞,青城當年他是因為在一次任務中,因為失誤,所以身亡的嗎?」

曾重從鼻中冷哼了一聲:「是嗎?可是,我已經得到了確定的消息,青城……他會失誤,那是因為,有人故意給了他錯誤的信息,將他陷入了危險之中,所以,青城才會陷入絕境,而給了他錯誤消息的那個人,卻因為青城的失誤,給了他逃生的機會,所以,他便趁著那個機會逃出生天。」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倆人從曾重沉痛和帶著濃濃怒火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個意思。

所以說,當年……那個給了青城錯誤消息的人是裴原?因此青城才會陷入絕境? 裴燁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可是,當年調查的結果,明明是他自己失誤,您又是從哪裡得到消息,說是我的父親故意引青城陷入絕境?」

曾重冷笑了一聲:「我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你們沒有那個資格知曉,可是,青城是我曾經最好的戰友,曾經身為軍人,我無法為了他手刃仇人,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來為他報仇。」

「所以,你便與人成立了新銳集團,搶裴氏集團的資源,甚至想以此打垮裴氏集團,藉以打擊我父親,是嗎?」

曾重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曾重不像其他那樣,對自己做過的事情遮遮掩掩,反而十分坦坦蕩蕩,如同軍人那樣,做事說話從來不拖泥帶水,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

面對曾重的坦然,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倒是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霸道女總裁的黑寵男神 他們沒想到,事實會是這樣的,竟然是因為裴原。

不過,究竟是不是因為裴原,事實他們尚不清楚。

大約看出了倆人的心思,曾重又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懷疑的真實目的,我這個人,說的話就是實話,若是你們兩個不信的話,大可以回去問裴原,當年,他到底有沒有做過那件事,他……敢不敢來與我對質。」

裴燁和傅芊芊倆人對視了一眼,倆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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