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變態?怎麼找老公嫁人啊?還是你只喜歡一夜啊!”

那個女人還沒有看穿雲天,而是雲天已經看穿了他,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菜鳥。

說狠話誰不會啊,但是恐怕她沒有看到過什麼叫做殘忍。

但是雲天心中有些疑惑,既然派出影子刀的隊長來抓捕自己,要把自己帶到這種神祕的地方。

可是等來的卻是一個菜鳥,這些人心中到底在想什麼呢!

原本,雲天還以爲他是故意示弱,但是現在看起來,她只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菜鳥。

這種人審訊一下普通犯人,或許還可以,小偷小摸的也能勉強,但對於特種兵,實在是差得太遠了吧!

對方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寧可擊斃一個國會議員而抓捕自己,現在卻又不派出高手了。

最少也應該給自己注射一些藥劑啊,現在的情況怎麼讓他也有些摸不到頭腦了。

但不管是誰來,你別想從自己的嘴裏挖出任何的消息,這是必然的。

“好,你千萬不要後悔,我一定讓你吃盡苦頭。”

女子憤然地向外走去,重重地把門關上。

房間裏再次恢復寂靜,但是雲天卻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

這個菜鳥不是一般的菜,連兩句話都經受不起,這些人想她來審訊自己的話,那起碼應該也是一個美人計啊。

可是很明顯,這個女人,一點美人計的意思都沒有,穿的那麼保守,連溝都看不見。

背後的人,到底在想什麼?難道只是爲了走走過場嗎?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不斷的在雲天的腦海中炸裂開來,這突然降臨的菜鳥,還真是讓雲天有些措手不及。

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想不清楚,但云天相信,這其中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畢竟他們可是付出了一個國會議員的代價,想要得到的恐怕會更多。

疑惑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這個女人又一次回來了。

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她一個人,又帶着兩個男人走回來的她,在一起坐在那雲天的對面。

至於帶回來的那兩個膀大腰粗的男子,則站在了她的身後。

每一個都是一臉兇相的黑人,那粗壯的胳膊,恐怕都有云天的大腿粗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有了兩個打手在,這女人的底氣更足了,惡狠狠的看着雲天,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都已經說了是34d,你們兩個自己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雲天聳了聳肩,嘴角依舊掛着邪笑,根本不把兩個彪形大漢放在眼中的他,反倒希望這些傢伙動手。

因爲只有他動手,自己纔有機會逃脫,不管對方有什麼目的,只要他逃走,一切計劃都是空的。

“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讓他見識一下你們的厲害吧!”

女子眯着眼睛,對着身後的兩個大漢揮了揮手。

那兩人答應一聲,立刻向着雲天走了過來。

“使點勁兒,幾天沒洗澡了,渾身發癢。”

一個人扣住雲天的雙肩,讓他不能移動,而另一個則挽起了袖子,對準了他的胸口。

不能動彈的雲天反倒冷笑着,對着兩人說道,拳腳又怎麼可能讓他開口呢。

“給我打!”

簡單粗暴,在很多人看來,是野蠻的行徑,但很多時候,卻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但是很顯然,拳頭無法解決雲天的問題。

就在那壯漢,掄起拳頭,準備向着雲天胸口招呼過去的瞬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

這種槍聲,那三個人都是一愣,而云天也聽的出,這槍聲距離他們並不遠。

突然而至的槍聲,那女子急忙揮了揮手,兩個男子轉身走出去。

===本書正在一點點的收尾準備完結,所以寫的慢一點,還有提前透漏,其中一個重要角色要死了,你們猜會是誰?== 槍聲混雜,從這槍聲中雲天聽出,這是清一色的美式裝備。

火爆之中,m4發出的咆哮聲低沉且有力。

那夾雜在槍聲中零星的手槍聲,很明顯已經被完全壓制了。

手槍很明顯是,剛剛出去的幾個彪形大漢持有的裝備,那麼也就是說他們的抵抗越來越力不從心。

閃婚千億總裁:吻安,小嬌妻 聽着槍聲裏,最少有十多個人,既然雲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原本他以爲,不會是李清揚帶人來救他了。

可是轉念一想,他覺得這件事情蹊蹺。

首先李清揚不會興師動衆的召集這麼多人來。

畢竟大家都知道他背後代表的還是自己的祖國,這樣鬧起來的話,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而且,從剛纔奇怪的舉動,以及眼前因爲槍聲,而開始瑟瑟發抖的菜鳥。

這不由得讓雲天開始有了另一種猜測,恐怕外面來的不是援兵。

“現在對方距離我們還有100碼,把我的手銬打開。”

想到這裏,雲天不由得暗叫不好,急忙對着那個手足無措的菜鳥說道。

“你以爲你的人可以救得了你嗎?”

女子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一臉驚慌的看着雲天。

“雖然你可能不相信,但這些人絕對不是來救我的。”

雲天無奈的對着女子說道,不過很明顯,他是不會相信自己說的。

“你不用騙我了,他們是進不來的。”

女子一伸手,從隨身的包裏拿出了手槍,咬着牙對着雲天說道。

“你是在騙自己嗎?他們已經進來了,而且恐怕還是你的人,放進來的。”

雲天的話讓女子一愣,不過她並沒有反駁,畢竟這裏可是祕密基地,除了他們小組之外,沒有幾個人知道。

“不太可能吧!”

猶豫了一下,女子的信心已經開始動搖了。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受過專業的審訊訓練,別說你的年紀不大,恐怕就算有你年紀的工齡也不可能讓我看。。”

槍聲越來越近,雲天必須要儘快擺脫這手銬的束縛。

身無長物的他必須讓女子把他打開他的手銬,給他自由。

所以,他必須在短時間內說服這個女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女子一愣,他沒有聽明白雲天的意思。

“很明顯,就憑你的經驗,不足以審訊我,而你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恐怕只是替罪羊。”

雲天只是女子的雙目,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菜鳥不過是一個替罪羔羊罷了。

“替罪羊?”

女子還是無法明白雲天話中的意思,但原本以爲天上掉餡餅的工作,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噩夢。

“沒錯,很顯然,你的上級知道這些人會過來過來找我,而你,不過是他們留給對方的靶子而已。”

雲天微微皺眉,影之刀把自己抓來,絕對會交給,本國最高的情報機構。

那麼他們所在的位置一定是非常機密隱蔽的,若不是被人出賣的話,這些人不會衝進來。

再結合這個菜鳥出現,雲天得到了一個更重要的情報,那就是,這個菜鳥的上級出賣了她。

“不會的,這是不可能的。”

雲天的話讓女子無法接受的搖着頭,她無法相信他的話,更不相信自己被出賣了。

“現在對方只剩五十米了,信不信我,你自己看着辦。”

槍聲越來越大,證明對方已經快速逼近,手槍的抵抗聲也越來越小,看起來他這組人馬基本全軍覆滅了。

雲天焦急的握緊拳頭,但結實的手銬以及桌子上的木板,是他無法掙脫的束縛。

“我……我……”

名字被雲天的話所打動,但最後的掙扎讓她遲遲不敢靠近一點,握槍的手明顯的顫抖起來。

“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快點把我的手銬打開,或許你還有機會活。”

雲天看着女子掙扎的表情,繼續大聲說道,這個菜鳥實在是太菜了。

“好吧!”

猶豫不決的女子終於下定了決心,拿出鑰匙,快步的向雲天走來。

但是槍聲越發的震耳,對方正在快速的逼近,最後的幾聲槍響,證明外邊的守衛已經全部被幹掉了。

“別緊張,別緊張。”

女子的手不停的在抖,拿着鑰匙的他根本無法插進鑰匙孔裏,雙手無法動彈的雲天只能安撫道。

“噠噠噠……”

就在女子剛剛把鑰匙插進鑰匙孔裏的時候,突然一陣槍響,子彈穿過鏡子,直接打在了打的身上。

破碎的鏡子之後是一個房間,從裏面看是鏡子,但從另一側看只是一個透明的玻璃。

幾個手持自動步槍的,男子衝了進來。

戴着面具的他們,身材魁梧,卻不露真容。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女子,雲天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她早上幾秒鐘,或許不會死。

“你們是誰?”

雲天看着圍住自己的幾個傢伙,戴着面罩眼鏡的他們,根本看不出來身份以及國籍。

不過,雲天的問話並沒有得到答覆,他們只是將雲天包圍之後,確定女子死亡,立刻分散開來。

“老朋友,好久不見啊!”

身後的房門被打開,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同時伴隨着一陣皮鞋的聲響,雲天微微皺眉。

雖然看不到身後男人是誰,但是皮鞋的聲音明顯不是軍靴,而且對方之人竟然自稱自己是老朋友。

“既然是老朋友的話,坐下來聊吧!”

雲天依舊靠在椅子上,雙手平放在桌子上。

而隨着那個人轉到自己的面前,雲天終於看清楚了這個人的臉龐。

“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魔術師,好久不見了。”

隨着那個男子坐在雲天的面前,雲天一眼就認出,這傢伙不正是幾次和自己交手的魔術師嗎?

只不過這些傢伙長得都一樣,雲天曾經幹掉過他兩次,但都是替身而已。

“是啊,好久不見,真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更沒想到,你會這麼乖乖的等我們來。”

魔術師微微一笑,能在這裏動手腳的,恐怕只有天堂集團了。

雲天的照片已經貼滿大街小巷,作爲一直在歐洲活動的,天堂集團,他們不可能收不到這個情報。。

“我如果說我剛睡醒,你信不信?”

雲天嘆了口氣,兩個人就好似老朋友一樣,在閒聊着。

“當然了,這次爲了找你,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不過很顯然,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魔術師點了點頭,他當然瞭解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天堂集團的權力在這邊可是非常之大,況且雲天可是被列爲危險分子而被通緝。

名正言順的讓影之刀的隊長親自出面,將雲天抓回來,之後再有人劫走,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

到時候情報部門可以聲稱,雲天是被人救走了,沒有人會想到,他其實是被抓走了。

“好吧,既然我們好久不見了,不介意請我吃點東西吧!”

看着眼前的魔術師,雲天無法判斷,對方到底是本尊呢,還是他的替身。

因爲接連兩次,被幹掉的魔術師,長得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

除非去看看,他的耳朵裏有沒有被鑲嵌迷你的衛星電話。

但是很顯然,現在雲天是看不到了,於是他聳聳肩膀,笑着說道。

“算起來我們也沒有多久不見,上一次在鐵城,你沒見到我,但我見到了你,那一戰你打的很漂亮,讓天堂集團的損失不小啊!。”

魔術師笑了笑,而他的話讓雲天也是一愣,真沒想到還有這樣意外的收穫呢!

“原來如此啊,那算起來,我都已經殺了你三次了。”

整個鐵城,除了他們之外,其他人都死於巨大的核爆炸。

那巨大的爆炸絕對不是人可以逃脫的。

不是算來的話,魔術師的另一個替身已經死在了那裏。

“沒錯,確實三次了,不過很可惜,你只要死一次就活不過來了。”

魔術師從懷中掏出香菸點燃後,一臉微笑的看着雲天。

他可以有很多替身,而云天卻沒有,所以他死一次,就不會再活過來。

“說的沒錯,不過我覺得我現在死不了,否則你不會跟我見面了。”

雲天沒有去接魔術師遞過來的香菸,而是靠在了椅背上,一臉微笑的對着魔術師說道。

若是他要殺他,絕對不會和他廢話,他就是那種聰明的人,一槍解決之後,一切都會歸於平靜。

“你說的沒錯,我不是來殺你的,如果說起來的話,我其實是來救你的。”

魔術師微微一笑,吸了一口煙的他,看着對面的雲天。

“喲,那我還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了,可是我不覺得你會放過我。”

第一次交手,兩個人也算是老相熟了,雲天大概猜測眼前恐怕也是替身

“放不放過這件事情?要看怎麼說了,其實這一次我是帶你來重生了,我將會給你一個新的身份,一次新的人生。”

魔術師將菸頭掐滅,同時對站在雲天身後的兩個壯漢揮揮手。

魔術師的話真是讓人無法琢磨,什麼叫新的人生新的身份,到現在他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兩個壯漢,從一個皮箱裏,拿出一個滿是藥水的針管,針頭向着雲天的後勁紮了過去。 那透明的**,很明顯是一種對身體有害的東西。

最起碼也將是讓雲天昏迷的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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