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

要不然你就脫啊,有本事你就脫得光光的,看看誰好看誰難看!」

跟鬥雞似的,針鋒相對。

說起話來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絲毫不見應有的城府。

也別以為這是在演戲,事實上,這是真正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原本就不怎們對付的兩個人,在經歷北風王國那場巨變之後,更加的勢同水火,不共戴天。

南華清也是被氣懵了,聞言怒極而笑:「我羨慕嫉妒恨?

我對自己沒自信?

笑話,以為我不敢脫是吧,行,那我就脫給你看,讓大家看看是不是比你好看!」

說完一雙手繞到背後,當真要解衣。

綠蘿反應快,一把拉住,苦勸道:「夫人,您別衝動,有外人在呢,脫不得。」

葉箐曲欣也反應過來,趕忙攔住。

生怕南華清回心轉意不脫了,冬月凝霜不斷出言諷刺激將。

因為有著深切的仇恨,南華清還就吃這一套,是以堅持要脫。

便是這般,泳池裡面怒罵激將夾雜著勸說,不可開交。

等下一次重新甦醒 起初上空花神也看得津津有味,只等著看南華清將身上的衣物全都解下的光景。

只是隨著時間的延續,慢慢的他受不了了…… 「臭娘們,你到底還脫不脫的?」

「要脫就趕緊脫,不然就別浪費本神的時間!」

花神隔空喊話,顯然是不耐煩了。

聞言下方几女心頭一驚,這才想起,上方這所謂的神靈原本只是一個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花匠。

而對於一個花匠來說,顯然是沒有見識過這等紅粉陣仗的。

南華清到底不傻。

原本是真的生氣,想要不顧一切與冬月凝霜較量出高下,現在卻是理智回歸了。

「不是脫不脫的問題,問題是要盡量拖延時間,等待援軍趕來!」

「必要的時候,未嘗不能脫掉犧牲一下,順便也讓冬月凝霜這蠢女人知道到底誰丑!」

「……」

心中念頭飛快閃動,很快便有了主意。

「脫就脫,你當我不敢脫不成?」

「穿上衣服我比你好看,不穿衣服我一樣比你好看!」

南華清冷聲說道。

這話與其說是說給冬月凝霜聽,不如說是說給上空的花神聽。

而事實上,花神還真就是心痒痒,一聽這話頓時心中又期待起來。

冬月凝霜反應也十分迅速。

霸愛:強寵緋聞妻 心知這是拖延時機的絕佳機會,於是更加賣力的刺激起來。

這個時候,葉箐曲欣等人自然還是扮演之前的角色,一面拚命阻攔,一邊說著要麼不脫,要脫便一起脫的勾人話語。

情況看起來似乎很不錯!

對於大家默契的配合與表演,冬月觀雪心中暗暗稱道,只覺逃離虎口的幾率大增。

然而事實終究不是她想的那樣!

配合演了不到一分鐘,南華清突然醒悟了。

「我這做什麼呢?」

「我需要拖時間嗎?」

「區區一個新晉花神而已,我為什麼要怕他?」

「別說一個新晉神靈了,就連寒露之神那等成名已久的古老神靈,說拍死也就拍死了,有林昊在,我何懼之有?」

「……」

啼笑皆非。

這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是被冬月凝霜那賤女人給刺激的失去理智了,若非如此,她的思維怎麼可能會被帶到溝里去?

有林昊在,她完全不需要擔心,完全不需要害怕的啊!

心中想著,她果斷閉改口了。

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劇本脫離了冬月觀雪等人設想的軌道。

上上下下打量著冬月凝霜如凝脂般的肌膚,目光又特意在那些敏感處稍作停留,忽然她笑道:「不錯不錯。

絲毫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說句實在話,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其實蠻好看。」

有點反常。

聽這話,上空花神都愣住了。

冬月觀雪等人不明所以之時,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冬月凝霜雙臂護在胸口,目光戒備道:「南華清,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呀!」南華清就笑,分外妖嬈。

咯咯的笑聲中,她仰頭看向陽台方向,喊道:「林昊,出來看美人魚咯!」

「林昊?」

冬月凝霜獃滯,瞳孔瞬間變得沒有焦距。

很快又回過神來,厲聲尖叫道:「南華清,你個卑鄙無恥的女人,你休想羞辱我。

林昊,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在,總之你聽好,不許出來,更加不許看我,不然我冬月凝霜絕對饒不了你!」

情緒十分激動。

此前都是她在刺激南華清,現在,是她深深的被南華清刺激到了。

林昊,這是個惡魔般的名字!

哪怕時間已經過去將近一年,午夜夢回,她還時常被驚醒。

她總是夢見夫君公公與幺兒慘死的樣子!

她總是在夢裡聽到那些死去的親人求她復仇!

她對林昊的恨,便如同南華清對她的恨一般,非但無可消糜,反而隨著時間的延長,有如跗骨之蛆,與日俱增。

也是因為她的反應太過激烈,一時間不論是上空花神還是泳池中冬月觀雪等人,都被弄得有點懵。

而林昊,他果然就出現了!

「我出來了!」

「我就看你了!」

「你待如何?」

陽台探頭往下方游泳池看,林昊一臉平靜,話語間手裡卻還不停的削著木頭。

靜!

彷彿中了定身術一般,冬月凝霜忽然就呆住了,很快尖叫一聲,整個人猛的扎進水裡。

其實她只是想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她不想讓這不共戴天的仇人看到她的身體。

只是她忘了,其實原本她就一個頭露在外面,她更加忘了,現在她所有力量被封,與常人無異。

於是就悲劇了!

「姑姑,你沒事吧?」

「姑姑,你怎麼了,千萬別嚇我?」

「……」

冬月凝霜溺水了!

一時大意,她喝了一肚子水,這才被反應過來的冬月觀雪拉出水面。

而後這女人便彷彿失了魂一般,只流淚,不說話。

好久好久才道:「觀雪,你記住,這個叫林昊的,他就是姑姑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也是我冬月世家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神色悲戚,滿目悲憤。

等聽完其中的故事,冬月觀雪大驚失色:「什麼,林昊就是那個大魔頭?

怎麼會這樣?

姑姑,你是不是弄錯了,林昊他……」

惶急!

莫名其妙有點心痛!

冬月凝霜厲聲打斷道:「冬月觀雪,你給我閉嘴,難不成你也跟那些女人一樣,喜歡上了他?」

「我沒有……」冬月觀雪心中好不委屈。

冬月凝霜冷笑:「沒有就好,觀雪,你記住,我冬月世家與他林昊之間,仇深似海,不共戴天。」

冬月觀雪吶吶張了張嘴,卻終究沒說出話來。

抬頭,她看向林昊,目光帶著無聲的詢問。

重生情深緣怎會淺 林昊神色平靜,淡淡言道:「看來冬月遮天並未聽進去我的忠告,否則的話,你應該早就知道這些事了。」

曾經有提醒過冬月遮天,讓他回家問問冬月凝霜他是否能得罪得起他。

而今看來,冬月遮天並沒有當回事。

冬月觀雪目光一黯,勉強笑了笑,看上去卻莫名苦澀。

這時冬月凝霜已經放下一切!

一頭長發濕漉漉貼著腰際后臀,彷彿完全不在意被人看到一般,她從泳池上來,將潔白如玉的身體肆無忌憚展現在人前。

目光譏誚而充滿仇恨的看了林昊一眼,深吸一口氣,又很快轉移到那滿目貪婪與慾望充斥的新晉花神身上…… 「神靈在上,若是您能幫助小女子將此林姓男子滅殺,以報血海深仇,那麼小女子當天立誓,從今往後,不論肉體還是靈魂,皆為您所有,任憑驅策……」

可見是恨之入骨。

當著林昊的面,當著冬月觀雪等人的面,她直接在岸上跪倒,以頭點地。

「姑姑……」

冬月觀雪大急,卻也不知該如何阻攔。

南華清嗤笑:「冬月凝霜,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一隻撅著屁股等著配種的母狗。

殊不知你這樣做除了作踐自己沒有任何意義,沒人能幫你報仇,神靈也不行。」

言語略顯惡毒。

冬月凝霜多恨林昊,她就多恨冬月凝霜。

若非冬月凝霜攛掇冬月世家在背後推波助瀾,或許北風王國依然會變,但她絕不至淪為孤家寡人。

跟她不一樣,葉箐曲欣二人對林昊的實力並沒有那麼了解。

二人此刻也沒心情糾結這段往事,她們此刻很著急,她們此刻只希望林昊能脫離花神視線。

只是這個時候急根本沒用!

雖然在冬月凝霜心裡,這樣搖尾乞憐也很噁心,雖然她發自內心不願意委身於一個明面上的神靈實質上的低賤花匠,可相比痛痛快快酣暢淋漓的復仇,似乎這些又算不得什麼。

而事實上,她的身份,她的美色,註定她如此卑微的乞求會讓上空花神扭曲的心靈得到極大滿足。

花神哈哈大笑:「既然你如此虔誠,那本神便滿足你的願望。

區區一凡人,本神現在就殺了他,至於你,哈哈哈哈,就如有些人說的,高高翹起屁股,等著當一隻母狗吧……」

再沒有什麼能更加爽快了。

從區區一個任人打罵的低賤花匠,到現如今冬月世家的掌上明珠赤身跪地相求,不得不說,他已經完成命運的逆襲,走上人生巔峰。

冬月凝霜伏地不起!

花神粗鄙的言語實在太過不堪,以至於她現在心中並沒有大仇即將得報的喜悅,反而是被羞辱得淚流滿面。

而這個時候,花神已經將他的目光轉移到林昊身上。

漠視!

鄙夷!

彷彿在看一隻螻蟻一般,此刻的花神眼神中早已沒了那股子瘋狂與慾望,此刻的花神將他身為神靈的威嚴展現得淋漓盡致。

林昊卻沒有看他。

削了這麼久,終於要完工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無意中他居然削成了一把木刀。

「木刀就木刀吧!」

「劈死一個殘次品神靈應該是足夠了!」

心裡想著,手底下動作暗暗加快。

而就在花神準備開口進一步展現他身為神靈的無上權威之時,大量龐大的氣息降臨蝶湖。

終於來了!

儘管來得稍微遲了一些,可看到那一尊尊強大的帝都武神當空而立,冬月觀雪還是禁不住鬆了口氣。

來不及想太多,飛快給自己穿上一件衣服,出水之後,她又趕忙給冬月凝霜披上衣服。

這時葉箐四人也上岸了,一人一件寬大的披風將比基尼勾勒出的完美曲線遮蓋。

待見到冬月凝霜還固執不肯放棄,皺了皺眉,南華清還是走過去。

「愚蠢——」

兩個字后,一記手刀,冬月凝霜瞬間昏死過去。

見冬月觀雪看過來,南華清淡然道:「別看我,她只是暈過去了,用不了多久就會醒來。」

冬月觀雪愕然,下意識道:「謝謝!」

南華清冷笑:「別謝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看到她倒霉,若是重新來過,我可能會直接殺了她……」

說完便赤著腳丫走向室內。

冬月觀雪還在發獃,葉箐走了過來:「先進屋吧,希望今天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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