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待着這裏不要瞎跑,我馬上就回來。”灰原哀還沒回話。佐藤美和子就開口道。

她把車停在了警視廳門口,然後就下車打算去叫高木涉和那個福中年男人,在下車之前,她還囑咐了一句端木軒和灰原哀,雖然她現在對於端木軒的印象不太好,但還是忍不住的關心了一句。

“誒,你好像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啊。”端木軒的注意力還在灰原哀身上,灰原哀並沒有回答他剛剛的問題。

“恩,暫時不想告訴你。” 邪王的神醫寵妃 灰原哀平靜的看着端木軒。

“哦~是嘛!”端木軒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灰原哀的小臉,對於灰原哀不想告訴他的事情不是很在意。

他早過了那種愛一個人,就要掌控她的一切的年紀了,只有不成熟的人才會認爲戀人間不該有任何的祕密,對待感情真正成熟的人都明白,即使是戀人之間,也會有着自己的小祕密,有着自己的私人空間。

“不要捏我。”灰原哀白了眼端木軒,打掉了端木軒的手,然後一副貌似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上午我們去的時候你在看什麼?”

“誒。”端木軒驚異的看着灰原哀,他有些愣神,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冷淡的灰原哀平時可很少主動問他問題。

“你不要誤會,我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看着端木軒驚異的眼神,灰原哀的臉上莫名一紅,然後有些傲嬌的甩過頭。

“哦~是這樣嗎?”端木軒好笑的看着小臉紅的灰原哀,拉長聲音,怪笑了一聲。

“當然是這樣!”灰原哀努力的保持着鎮定的樣子,她剛剛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怎麼會問端木軒那個問題。

對於能讓平時每時每刻都待在她身邊的端木軒今天突然不去找她了的事情,她心裏其實是蠻好奇的,要不來警視廳做筆錄這種事,她可不會同意,早上她就是想去看看端木軒在幹嘛,纔會跟着柯南去找端木軒。

“這個也暫時不想告訴你呢。”端木軒似笑非笑的看着灰原哀,把灰原哀剛剛的話給還回去了。 readx;“不告訴我就算了,我還不想聽呢。”灰原哀白了眼端木軒,有些傲嬌的說道。

對於灰原哀這副傲嬌的樣子,端木軒有些好笑,還是不肯說他上午到底在幹嘛。

“快,你們快上車,我來開車。”端木軒和灰原哀在車裏等了沒多久,佐藤美和子就帶着高木涉還有那個發福中年男人往這邊奔來。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還好,畢竟是警察,天天都有鍛鍊,所以只是有些小喘氣,發福中年男人就不行了,他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一停下,就彎着腰,拼命的喘着氣。

“誒,軒你們怎麼在車裏?”高木涉拉開後面的車門,才驚訝的發現,車子裏竟然已經有人了。

因爲佐藤美和子沒有去過發福中年男人家,還需要他的指路,所以發福中年男人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座上。

端木軒沒有回答高木涉,而是看向高木涉身後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身影,是柯南。

柯南果然是想偷偷的跟着去看看,端木軒往這邊跑着的柯南的身影,想了想,把高木涉拉進了車裏,然後衝着前面的佐藤美和子說道,“佐藤警官,快點開車,柯南就在後面,他肯定也想跟着去看看。”

“誒!” 愛你勝過偏執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扭頭一看,才發現柯南的身影,發現了柯南,佐藤美和子臉上就是一黑,本來就帶着兩個“拖油瓶”了,要是再帶上一個,那她不就成保姆嗎!

想到這裏,佐藤美和子都沒等端木軒關門,就一下子發動了車子,然後一下踩住了油門,一個漂亮的甩尾後,車子猛的向前竄去。

“哈哈,柯南,我們走了。你和博士他們記得幫我們做筆錄哦。”端木軒頭伸出窗子,有些得意的向着柯南揮了揮手。

“等等我!我也要去!”柯南有些傻眼了,他本來也是想偷偷的溜上車的,沒想到竟然被端木軒給破壞了。

不過愣了愣之後。他馬上反應了過來,彎腰在腳下的鞋子某處一按,他腳下的腳力增強鞋就噴出了一道白色的氣流,帶着他的身子猛的往前一竄,然後他跟在汽車後面跑了起來。

“咦。”對於柯南的加速佐藤美和子有些驚訝。不過她可不會讓柯南跟上來,她踩着油門的腳又是往下一踩,漸漸的,還是拉開了和柯南的距離。

“你們坐好。”離開了警視廳門口,進入了大道後,佐藤美和子打開了警察的警笛,然後回頭提醒了一句,油門一下子就踩到了地。

要不要這麼拼!反正不管早去晚去,那個女的都死了,端木軒有些無語。雖然佐藤美和子回頭提醒了他們,但在慣性的作用下,他們的身子還是稍稍的被甩出去了一點。

“增尾先生,你太太最近有沒有碰上什麼怪事呢。”佐藤美和子開車的功夫都不想浪費,她一邊開着車,一邊詢問着發福中年男人。

“怪事?這麼說來的話,昨天我太太好像還跟我說了,她看見了一個可疑的人在我們家外面晃悠了。”發福中年男人穩了穩身子,想了想,一副突然想起來了的樣子說道。

後座的端木軒看着發福中年男人的樣子。心裏有些好笑,想起了前世看到過的一個關於名偵探柯南揭祕真兇的段子。

前世的那個段子是這麼說的,要怎麼知道誰是真兇呢,我們可以慢慢的來排除。

首先。毛利小五郎指出的人都可以排除,他們絕對不是兇手。

然後,那些看上去一臉兇色,有着很大的作案嫌疑的人也可以排除,他們也不是兇手。

那些一看到被害人就一副明顯的被嚇破膽,就差在臉上寫着其中必有隱情的人也可以排除。他們也不會是兇手。

排除到這裏,一般嫌疑人就剩兩三個了,這個時候,大家就挑看上去最老實的,表面上最沒有可能會殺害被害人的,最有不在場證明的,這個人**不離十就是兇手了。

至於這次的這種,主要人物只出場了一個的,想都不用想,那人就是兇手,這種人一般都會有着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他老是會好像一副不經意的樣子把透露出一些看似重大的線索,你要是真的相信他了,就等着被他坑死吧。

按照前世的那個段子,他完全符合啊,端木軒好笑的看着發福中年男人。

“一個可疑的人?”佐藤美和子目光一凝,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尊夫人大概是看到那個銀行劫匪的樣子了,那個銀行劫匪找上門來滅口了。”

佐藤美和子成功的被髮福中年男人給拐到坑裏去了。

“什麼!被劫匪找上門滅口了?”明明這就是發福中年男人故意引導的結果,發福中年男人卻是一副比誰都驚訝的樣子。

“這只是初步推斷,不過這種情況可能性最大。”佐藤美和子沉重的點了點頭。

……

“前面的路口左轉就能看到我家了了。”一路上,發福中年男人不斷的給佐藤美和子指着路,在佐藤美和子的一路超速加闖紅燈下,他們總算來到了發福中年男人家。

發福中年男人勉強也能算得上是日本的高產階層了,他家看上去很漂亮,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小別墅,東京可是寸金寸土,這種小別墅可相當不便宜。

“我們分頭找,兩位警官去二樓,我去客廳看看。”一進屋,發福中年男人就衝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說道,然後沒等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說話,就自己往客廳走去了。

“好。”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也沒多想,轉身就往樓梯口衝去。

端木軒和灰原哀沒跟着一起上去,而是平靜的站在原地,他當然知道死者就是在發福中年男人去的客廳了,不過在動漫裏,因爲發福中年男人的多此一舉,纔有證據落在了柯南手裏,所以他並沒有馬上跟着去客廳,而是打算等發福中年男人自投羅網,再直接一次性解決掉。 ?“啊!”沒讓端木軒久等,發福中年男人走進客廳沒多久就,就發出了一聲尖叫。

“怎麼了,怎麼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立馬衝了下來。

“千代,千代她,她倒在地上。”發福中年男人眼神恐懼的盯着客廳裏面,腳步不住的往後退着,退了幾步,腳下還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衆人跑到他身邊,才發現客廳中有個躺在地上的女的。那個女的面朝下的躺在地上,在她的背部,插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插進去了寸許有餘,位置雖然離心臟還有點距離,但此時離衆人聽到尖叫聲都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單單是失血,那個女的都不可能活下來。

“我去叫救護車!”即使知道這個女的大概是沒救了,高木涉還是下意識的開口道。

“不,去叫機搜隊和法醫。”佐藤美和子走過去探了探地上那個女的的脈搏,衝着高木涉搖了搖頭。

“咦!”端木軒也走過去了,看到地上的女的的正面,他不禁輕咦了一聲。

“怎麼了?”佐藤美和子疑惑的看向端木軒。

“老牛吃嫩草啊!”這句話端木軒是用中文說的,地上的女的看上很年輕,大概只有20來歲的樣子,穿着打扮之類的也很時尚,和發福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人認爲他們是夫妻,只會當他們是婦女。

這是四十歲的男人娶二十歲的女人嗎?端木軒古怪的撇了眼客廳門口,還坐在地上,臉上一臉恐懼樣子的發福中年男人。

“什麼?”佐藤美和子疑惑的看着端木軒,她可沒有名柯世界的主角面板,可聽不懂中文。

“色狼。”一旁的灰原哀就聽的懂中文了,她狠狠的瞪了眼端木軒,暗啐了一口。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端木軒打着哈哈,衝佐藤美和子擺了擺手。然後湊到了灰原哀身邊。

“我哪裏色狼了。”他笑嘻嘻的看着灰原哀。

“你哪裏都色狼了!”灰原哀毫不客氣的又瞪了眼他。

“怎麼會,怎麼會!到底是誰這麼狠心,會這麼殘忍的殺了千代。”端木軒在這和灰原哀聊着,那裏的發福中年男人聽到佐藤美和子確定了地上的女的死亡了。就是一聲悲呼。

“增尾先生,節哀順變吧。”高木涉拉住了想撲倒地上屍體上的發福中年男人,安慰着說道。

“看這個樣子,我們是來晚了,果然。增尾太太應該是看到了劫匪的臉,纔會被劫匪找上門滅口的。”佐藤美和子沉重的說道。

“那些可惡的劫匪,都怪我,我當時要是沒有一個人去警視廳,而是跟着千代一起去警視廳,就不會放生這樣的事了。”發福中年男人一臉的自責,說着,眼眶中還有淚水滑落。

“這不怪增尾先生,增尾先生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高木涉又安慰着說道。

“關於今天你太太要找我們的目的,你清楚嗎?你太太是知道了什麼纔會被劫匪滅口的?”佐藤美和子已經完全被髮福中年男人忽悠的以爲這是那個銀行劫匪幹的了。

“我太太並沒有和我具體的談過這個事情。不過我好像聽她說過,那個劫匪的口音是大阪口音。”發福中年男人還在繼續忽悠着佐藤美和子,打算把佐藤美和子他們調查的方向帶的更偏點。

“大阪口音?”佐藤美和子有些驚喜,她本來以爲線索隨着這個增尾太太的死亡而斷掉的呢,現在看來,好像還能提供點線索。

“對,我太太就是大阪人,對於大阪口音她很熟悉。”發福中年男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差不多該結束了,端木軒看了眼被忽悠的團團轉的佐藤美和子還有高木涉。微微有些搖頭,他打算解決掉這次的事件了。

“好了,鬧劇結束了,增尾先生。”端木軒裝模作樣的在房間裏到處晃了一圈。看上去是在仔細的尋找線索的樣子,等轉完一圈了,他直接看着發福中年男人開口道。

“什麼?”還在詳細的詢問着線索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都是一愣,有些不明白端木軒在說什麼,發福中年男人臉上更是微微一變。

“不用裝了,增尾先生。你就是兇手。”端木軒平靜的看着發福中年男人。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死的可是我的太太。”被端木軒說是兇手,發福中年男人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他下意識的就看向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

“小鬼,不要瞎搗亂。”佐藤美和子看着端木軒的眼神很是不善,前邊一定要賴着不下車不說,現在她正在詢問線索,竟然還跑出來瞎胡鬧。

端木軒在佐藤美和子心裏的形象已經跌至低估了,她連小軒都不叫了,倒是高木涉有些將信將疑的看着發福中年男人,對於端木軒他比佐藤美和子要了解些,知道端木軒不是個無的放矢的人。

“在千代發出慘叫的時候,我可是在警視廳,和你們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有時間作案啊。”看着高木涉將信將疑的樣子,發福中年男人有些急了,連忙把自己的不在場證明說了出來。

“這一切不過都是你精心設計的罷了,你今天去警視廳,就是爲了讓我們做你的不在場證明人。”

端木軒輕輕的搖了搖頭道,然後沒等佐藤美和子他們接話,就接着說道,“至於他用的手法,我也搞清楚了。”

“你們看被害人身上的衣服,除了血跡,還有一些汗跡,顯然,在生前,她肯定做了什麼運動,而這裏能運動的器材,無疑就是那邊的那臺腳踏車了。”

端木軒淡然的指了指被害人旁邊的一臺運動用的腳踏車。

“就算千代她生前在運動又能說明什麼呢,難道我用一臺腳踏車就能殺了她?”聽着端木軒的推理,發福中年男人的臉色慢慢的變得難看了起來。

“當然,你就是用這臺腳踏車把她殺了,注意看死者背部的水果刀。” ?“水果刀?”佐藤美和子疑惑的看向插在被害人背部的水果刀,現在她倒沒說端木軒搗亂了,端木軒前面的幾句推理讓她知道了,端木軒說的都是言之有物,不是瞎說。¢£,

雖然說增尾先生是兇手之類的完全是不可能的,不過聽聽他的推理也不錯說不定也能借鑑一下呢,佐藤美和子心裏暗暗想到。

“對,水果刀,你們難道就沒現嗎?這把水果刀是直直的插入死者背部的,如果是有人從背後襲擊了她,按照一般人的握刀習慣,看上去也應該是從上往下啊,就是有的人喜歡反着握,看上去就是從下往上了,絕對不會是這種近似水平的樣子。”

端木軒指着地上的死者背部的刀痕說道。

“誒。”佐藤美和子他們剛剛只顧着問福中年男人關於那個銀行劫匪的線索去了,都沒注意到死者背上的刀痕,現在聽端木軒這麼一說,他們再一對比,還真就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種刀痕,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兇手故意爲之,一個就是不是人乾的。”端木軒接着說道。

“不是人乾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身上都是一寒,不是人乾的,難道是鬼?

“對,不是人乾的,當然,也不是你們想的那種東西乾的。”端木軒看出來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的想法,他有些無語,還是警察呢,竟然會想到那方面去。

“關鍵就在於死者身後的這個書架上,你們看看這個書架的高度,要是倒下來,是不是剛好就到死者背部的這個地方了?”

“書架?”佐藤美和子疑惑的看了眼靠着牆壁立着的書架,不明白端木軒爲什麼扯到書架上去了,這個書架可還好好的立着呢,難道刀子放在書架上,然後書架自動倒下來了,殺了人以後。又自動立起來了?

“兇手就是把刀子固定在書架上,然後定時讓書架倒下,就造成了這種看似不可能的殺人行爲了。”

扯了半天,端木軒的喉嚨都有點幹了。他懶的再慢慢解釋了。

“至於怎麼讓書架倒下呢,這個就要提到客廳的這臺踏板車了,只要找個細線,一頭固定在書架上,一頭固定在踏板車的踏板上。等踏板車的踏板被踩動的時候,就會拉扯着書架倒下來。”

“固定在上面的水果刀也就自然的會刺入死者背部了,我剛剛看過了,踏板車的踏板上確實纏着一條細線,書架上,也有膠布的痕跡,膠布的痕跡周圍還有着血跡,而能在書架倒下後扶起的人,只有第一個接觸現場的增尾先生了。”

端木軒沒給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問的機會,就一口氣的說完的自己的推理。然後他看向一旁,臉已經徹底的陰沉了下來的福中年男人。

“增尾先生,我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估計細線的膠布就在你口袋裏吧?”

“你,你在說什麼,我壓根就聽不懂你的意思?我怎麼可能會殺自己的太太呢。”福中年男人乾笑着說道,但他臉上的牽強卻是任誰都看的出。

“真的有細線,書架上也確實有血跡。”高木涉在端木軒說着的時候,就去查看了踏板車和書架,現情況確實和端木軒說的一致。

“增尾先生。我能翻一下你的口袋嗎。”聽到高木涉的確認,佐藤美和子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想到前面自己被福中年男人忽悠着認爲是劫匪做的案,她心裏就是一陣惱怒。

“翻我口袋?憑什麼。他不過是個小孩子,他說的話你們也信。”福中年男人還在做着最後的垂死掙扎。

“信不信自然有我們評判了,希望增尾先生能配合我們的工作。”佐藤美和子冷着臉說道,同時用眼神示意高木涉去堵住門,防止福中年男人逃跑。

“他說對了,千代確實是我殺的。”看沒有希望逃脫了。福中年男人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般,身體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同時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粘着膠布的圖釘。

“果然是你!”佐藤美和子死死的盯着福中年男人,“你爲什麼要殺她?”

“我,我是有些鬼迷心竅了,我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買了大額的人身保險,因爲貪圖保險金,我纔會想着殺了她的。”福中年男人臉上閃過了一絲不自然。

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買了大額的人身保險?端木軒戲虐的看着福中年男人,他可從前世動漫裏瞭解到了,他不是因爲想要保險金才殺了他老婆的,而是想隱瞞自己策劃搶銀行的罪行才下手的。

不過,按照他早就買了大額的人身保險的舉動來看,就是沒有搶銀行這檔子事,他早晚也會殺了他老婆。

“佐藤警官,高木警官,既然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先離開了,對了,順便說一聲,他不是因爲貪圖保險金才殺了死者的,而是因爲銀行劫案的幕後黑手就是他自己,死者肯定是現了什麼線索,纔會被他殺害的。”

端木軒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打了個招呼,就打算拉着灰原哀離開了。

“銀行劫案!”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聽了他的話,卻是一聲驚呼,沒想到這竟然還牽扯到銀行劫案的事情上去了。

“恩,你們可以仔細搜查一下他家,應該能有所現。”端木軒點了點頭,拉着灰原哀就出門了。

“你們等等。”不過她還沒走幾步,佐藤美和子就追了上來。

“怎麼了?”端木軒疑惑的看着佐藤美和子。

“這次的事…真是謝謝了。”佐藤美和子的臉上有些尷尬,前面她還以爲人家是瞎胡鬧呢,結果她自己纔是瞎胡鬧,要不是端木軒,說不定真正的兇手都已經被她給放跑了。

“哦,沒事。”端木軒淡然的點了點頭,對於佐藤美和子的感謝,他沒有一絲成就感,真相又不是他自己推理出來的,他不過是照着動漫唸了一遍罷了。 ?“那個,小…,軒前面的事情對不起了。∏∈,”想到前面對端木軒的態度,佐藤美和子臉上更是尷尬了,而且向個小孩子道歉總是讓她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總算,她還是說出口了。

前面她本來是想叫端木軒小軒的,但是想到前面端木軒的表現,這個小軒卻是怎麼也開不了口,她也就順勢,和高木涉一樣,叫端木軒軒了。

“恩?沒事!”對於佐藤美和子的道歉,端木軒倒是有些小小的意外。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下次有時間去找你。”道完歉,佐藤美和子鬆了口氣。



“哀,我們去外面逛逛怎麼樣?時間還這麼早。”

離開了那個福中年男人的小別墅,端木軒並沒有帶着灰原哀直接回去,而是打算到處逛逛去。

“隨便。”灰原哀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端木軒轉頭看着身旁佳人清冷的俏臉微微一笑,心中不但沒有感受到寒冷,反而是升起了一絲暖意。

“把手給我。”他把手伸向灰原哀,示意灰原哀把手給她。

結果灰原哀瞪了他一眼,理都沒理他。

“哀殿下還真是不可愛呢。”端木軒搖頭輕笑一聲,一把拉起了灰原哀的小手。

“哀殿下?”灰原哀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她眉頭微微一皺,不解的看着端木軒。

“對啊,我的公主殿下。”端木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眼中滿是寵溺。

灰原哀顯然沒想到端木軒會這樣回答,她愣了愣神,反應過來後,她扭過頭,不敢和端木軒對視,俏臉上也一下子就蒙上了一層紅暈。

“我不是公主殿下!”灰原哀的聲音細若蚊語,要不是端木軒的聽力好,都要聽不清了。

“不。對我來說,你就是公主殿下。”說這話的時候,端木軒臉上沒有了平時那副對什麼都不在意的淡然樣子,而是顯得異常的認真。語氣中也帶着股鄭重的意味。

灰原哀的小臉更紅了,被端木軒握着的手也開始有些燙。

平時冷冷的哀殿下這副嬌羞的樣子還真的誘人呢,端木軒看着灰原哀紅潤的就像個紅蘋果似的小臉心裏不禁涌起了想咬一口的衝動。

想到做到,他突然把頭湊了過去,在灰原哀紅潤的小臉上輕輕一咬。留下來一道淺淺的口水印。

被端木軒突然襲擊了,灰原哀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的就用手抹了抹剛剛被端木軒咬的地方,等看到手上的口水,她才反應了過來。

反應過來的她俏臉更紅了,沒有像平時那樣瞪端木軒,反而害羞的低下了頭,把頭深深的埋了起來,被端木軒牽着,本來就有些熱的手更是變的滾燙。還微微有些顫抖着。

端木軒愣住了,他一下子被灰原哀這副呆萌嬌羞的樣子給驚豔到了,眼珠子都看直了。

端木軒看呆了,灰原哀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臉上還是一片紅潤,頭還深深的埋着,只是手顫抖的幅度更大了。

“還真是我的公主殿下呢。”端木軒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他輕喃了一句,臉上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哀,把手指張開。”端木軒一隻手握着灰原的手腕。一隻手和灰原哀十指相對着,示意灰原哀張開手指。

這次灰原哀沒有想前面那樣拒絕,猶豫了一下後,她聽話的張開了手指。頭還在深深的埋着,不敢看向端木軒。

“誒。”端木軒這下倒是有些意外了,他本來沒想着灰原哀會聽話的,這種事他每次都特意說出來其實是想着逗灰原哀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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