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古之王,非但坐擁此世幾乎所有寶具的原典,甚至還有著威力無雙無對的乖離劍….先不論別的,單是前者這一點,便已經足以讓娘閃閃有著足以克制任何對手的先決優勢,更別說在以真身降臨的現在,乖離劍的威力實際上就如同神話般所描述一樣..足以開天闢地!!

能否打敗衛宮士郎,那自然還是一個未知之數…只是,假若娘閃閃真的把這正主兒給打倒了的話,除了一擁而上外,這裡的眾人也的確沒有穩勝的機會。只是,到了那個時候到底娘閃閃旁邊的恩奇都還會不會出手,那又是一個未知之數了。

「這可真是…絕不能輸的建議。」耳聞娘閃閃的提案,衛宮士郎輕輕的苦笑了一下。

與身後的saber和archer基本上保著完全相同的想法,然而他的心中卻又再多顧慮了一點,那就是到底在陷入混戰之時,娘閃閃乃至saber她們又是否還真的一直手下留情,確保真的不會出現重傷垂死的狀況?

不管怎樣也好,唯一的最妥善解決辦法,眼看還是只有由他來親自擊敗娘閃閃一途…想到此處,衛宮士郎嘴中雖不明言,宛如紅寶石的雙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的決意。

為了身後眾人的安全著想,也是為了對方的安危著想..此戰還是許勝不許敗!

「既然已經下好決心的話,那就趕快開始吧!」捕捉到衛宮士郎雙瞳中眼神的變化,娘閃閃讚許地點了點頭。雖然這傢伙老是不聽她的話,不把她特意賞給他的武器拿出來用在退敵之上,但是談到下定決心時那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的話,卻又是她身平僅見了。以他為敵的話,卻又是一個不會使王者之名屈尊降貴的對手。只是,假若在戰鬥之時旁邊有一個傢伙嗚嗚亂叫的話,卻又不免掃興,想到此處,娘閃閃玉手輕揮,一把寶劍從她身後射出,一下子便把lancer身上的鎖煉割斷了。

「我的媽呀,好恐怖的娘們。」手足既已恢復自由,把口中的布團拿下自然也不會是什麼難事。lancer一個翻身站起,嘴中才剛唧唧咕咕地嘟噥了一句,卻隨即又被娘閃閃的一個白眼嚇得趕緊跑到了赫拉克勒斯等人的旁邊。

一時之間,庭園的中心就只餘下娘閃閃與衛宮士郎兩人互相對視著。

「你的固有結界呢?那毫無色調的破爛玩意。」場中的氣氛漸趨劍拔弩張,然而,作為當事人之一,娘閃閃卻是依舊一副泰之若然的樣子。只見她下巴輕揚,帶著一股豪氣笑著道「不拿出來讓本王也親自見識一下?」

「i-am-the-bone-of-my-sword..」雖然心中擔心拿出固有結界恐怕會刺激到娘閃閃這正版武器主人,但是既然對方刻意提到,假若拂她之意的話只怕會更令對方生氣。當下也不猶疑,就如對方所要求地,衛宮士郎輕輕的詠唱出結界的咒文。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

「unknown-to-death,nonknown-to-life」

「have-withstood-pain-to-creat-many-weapons」

一口氣地念出了四句咒文,身上的魔力暴漲,化成紅色的字元纏繞在身側,無數的刀劍漸漸在衛宮士郎的身旁浮現。腳下的大地,竟是已有一半變成了結界獨有的焦土!

「yet-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s」

以獨有的時之法和寶石翁傳授的第二法改良了原有的固有結界咒文,纏繞在身側的紅色字元看似只是用來耍帥的,實際上卻暗藏著一定的防禦能力。然後,比這更重要的是..原有的詠唱速度,在這改良的版本下詠唱的速度最少有著整整三倍速的提升!

本來,因為無限劍制詠唱需時,在遇到強敵時一般難以抽空施展,但是遇到次一等的敵人時卻又沒有動用的需要這尷尬的原因,除了上一次與archer交手之外,衛宮士郎近年已經沒怎麼動用原有的固有結界,故此縱使改良了也只是一直把它放到一旁,就是昨天思考應對娘閃閃的策略時也壓根兒沒有往這方面想。

沒想到的是..在娘閃閃本人的要求下,今天居然會把這中看不中用的招式拿出來,這又是衛宮士郎的預料之外了。

「so…as-i-pray」

微微睜開的雙目中,閃過一絲如鷹的厲芒。

輕輕的呼出一口白氣,身上的魔力就如同被引爆一般向著四周擴散出去,霎時間,整個大地都震蕩了一下!

本來晴朗的天空,僅僅一瞬便被烏雲所充滿。天上雷嗚交加,電閃連連!就好像在為衛宮士郎吶喊助威似的。以衛宮士郎為中心,魔力的狂風捲起了數不清的沙塵,配合天上的異象來看,就宛如天災神罰似的!

風聲充耳不絕,四周的樹木之類早已被吹得東歪西倒。定睛一看時,衛宮士郎的身影卻是已經隱於風暴之內!

注視著眼前的異像,臉上還是一直掛著那傲人的笑容未減絲毫,娘閃閃的嘴中卻是輕輕的呢喃道「…暴風雨之神嗎?名副其實。」

「unlimited-」

也就在此時,從風暴的正中,傳來了一把即使是在狂風大作之際仍異常清晰的聲音。


「-blade-works(無限劍制)!!」

隨即,風暴一停,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火花飄過…

再睜眼時…眾人卻是早已身處焦烈的大地之上! 火星四濺,眼睛一開一合之後,展現出來的又是另一個世界。

林立於此的名劍,宛如墓碑。赤紅的天空一如往昔。荒涼的大地,象徵著的是持有者一無所有的心境!

畢生都在為了守護而揮劍..然而,到了最後留給自己的除了一死以外,就只有一眾的名劍而已。

不斷為了守護而戰,卻又不斷地為以守護之名而殺戮…結果,終究一生都只不過在這個矛盾的輪迴中循環著。

故此,衛宮士郎可以斷言,他的一生就只有劍而已。

然而…這卻也已經過去了。

得到了重來的機會,昔日只敢在夢中尋求而不敢奢望的幸福,此刻卻已近在眼前。

故此,衛宮士郎必須戰鬥。

只是,手上的仍是劍,心態與目的卻是早已大相徑庭。

為了空洞的正義而揮劍,以及…為了守護對自己來說至為重要的人揮劍,兩者的程度,簡直不同日月可言。

所以,理所當然地,衛宮士郎理應再也使不出無限劍制。

原因無他,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已非一無所有了。

固有結界,乃是將畢生的心境具現出來的稀代大魔術。先有心境,再有結界,這是沒有人可以違抗的定律。沒有了心境,結界自然使不出來,這也是很正常的推理。

然而,衛宮士郎卻還是成功使出無限劍制了。不單止成功施展,更把它加以改良了,這又是何等違犯常理的事情?

只是,若然是對他有充足認識的話,卻又不會對此感到驚訝。

因為…幸福的幻影,實際上也不過停留於表面而已。縱使已經慢慢癒合,心中的傷痕,卻是沒有一刻不在刺痛著衛宮士郎的心,迫使他不得不繼續鞭策自己前行變強!

只要有這個心的話,那滴血般的悲痛回憶立時就能呈現在眼前。也正因如此,衛宮士郎能夠毫無障礙把無限劍制施展出來,就顯得再也不足為奇了。

「呵呵?荒涼而無一物,其生亦只持劍嗎?真是毫不適合你的英雄式悲壯啊!」置身於焦烈的焦土上,僅僅一眼便看穿了這心境具現的靈魂本質,娘閃閃微微頷首,毫不忌諱地當著衛宮士郎的面前評價道「要配上你現在的靈魂的話,應該要更加悠閑的,更加瀟洒的,但是卻又能在瞬間之中展現霸悍之色的景像才可以。嗯,就像剛剛那暴風雨之像倒是不錯,若是能在雲端之上施展出來的話就更是令人心醉。至於現在這裡嘛…雖然滿地都插著偽品這一點讓我很不爽,但是無可否認的是,這景像也確有其獨特之處。沖著這有異樣美的鍛造之境,本王就特赦你不敬之罪吧!」

「這可真是..令我惶恐呢。」衛宮士郎苦笑了一下。

與娘閃閃交情非淺,淵源尤深,他當然清楚對方在說什麼了。

說是特赦,雖沒有明言說的是什麼,但是自然也不難猜到是指關於他在戰鬥中經常不用娘閃閃給他的王之財寶一事。

雖然,衛宮士郎的心中真的很想說,其實他之所以不用王之財寶那隻不過是因為他至今都沒怎麼遇到過值得他動用這寶具的對手而已。但是話到喉頭,卻又已被他硬生生的吞回。畢竟,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太妙,要是這句話又刺激了娘閃閃不知那條神經可就大大的不妥。

於是,也不作多餘的申辯,衛宮士郎立即便提議道「難得王你心情變好了,不如我們今天就不打了吧?」

「當然不成!」娘閃閃臉色一沉,說道「本王一諾千金!既然已經說了今天要和你分出勝負,那就必定要在今天與你分出勝負!難道你還想讓本王負約不成?」

「不..那可不敢。」

「那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本王,認為本王不足以做你的對手了?」

「那更不是了!」衛宮士郎搖了搖頭,話音中透出無比堅定的,毫無偽裝的誠意「吉爾妳的實力,在我生平之所見中也是最強的那幾人。要是妳要作為我的對手的話,我就是想不拿出全力也不成。」

「哈哈,這就是了!」眼見衛宮士郎的稱讚發自真心,娘閃閃終於展顏一笑。微微上揚的嘴角隱隱透出一股無可比擬的豪氣,本來便異常漂亮的俏臉更顯英氣迫人「本王曾經不下一次與那個金髮的吸血…嗯,真祖交手。雖然不甘心,但是縱使仗了財寶中的兵刃之利,本王還是只能堪堪與她戰個平手。若論自身能力的話,恐怕本王是稍遜於她了…」

頓了一下,娘閃閃眼中的銳芒一現,直射衛宮士郎的雙眼「耳聞..她曾經在這個結界之中把你打得頭破血流?」

衛宮士郎搖了搖頭,訂正道「準確來說,是在我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把我打得體無完膚,一隻腳踏進鬼門關。如果不是因為有人臨時相救的話,早就下冥府去見冥神了。」

「嘿!冥府早已破敗,不管是那個神系的冥神都早已不復存在。而唯一的例外,也隨他的姐姐定居現世了。就算你真的下了冥府也見他不著。而且,先不說在履行歷史中的職責前你不可能死掉,就是你真的死掉大抵也只會以靈魂之姿直接掉進陰間,憑你的信仰之力和特殊性,過那麼幾十年就能復活了吧?」

「我當然知道哪,只是比喻,比喻而已。…嘛,常世已經被毀倒也是事實就是了。」衛宮士郎輕輕的笑了一下,然後以幾乎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說道「不然的話,要再覓一個場地我就得頭痛了呢…」

p.s.1:嗯..差不多了。這章主要是埋伏筆以及解說。而埋的正是數章之後的第五次聖杯戰爭結尾的伏筆之一…這次說得這麼明白我想也沒有人看不懂就是~

p.s.2:很好..這次的話是真的臨近聖杯戰爭尾聲了。按照作者君我的估計,大概四章就能給閃閃之間的戰鬥畫上句號,然後再來五章就能給整個第五次聖杯戰爭謝幕。吾皇萬歲!話說吾皇呢?

p.s.3:謝謝月冷天霜的打賞…話說好久不見了呢~話說什麼時候才填坑…那本娘化右手的書我還在等著啊~…. 「哼。你在這個城市埋了什麼樣的置反術式本王沒有興趣,你準備把這舞台弄到那兒去本王也不想管…終歸還是那一句…」語音微微一頓,當下也不再多言,娘閃閃左手一揚,一把不知名的寶劍已向著衛宮士郎激射而出「先打敗本王再說!!」

「那就有請王妳多多賜教了。」

寶劍雖快,卻非極速, 婚外之癢

但見衛宮士郎嘴裡不忘說話,與此同時肩頭一側,卻是已經恰到巧處地避開了來襲的寶劍。

只可惜…這一發的攻擊,就僅僅是開場白一般的前奏而已。對於這一點,不論是衛宮士郎還是娘閃閃都心知肚明。

故此,就在衛宮士郎避開了飛劍之際,那邊的娘閃閃身後金光暴漲,十數把的寶具卻是已經從那金色的漣漪中探出,並且向衛宮士郎齊射過去!

十數把的寶具,種類,大小,以至形狀都不盡相同。

有的是宛如方天戟一般的長兵器,有的是正正統統的西洋騎士劍,當中,甚至有一些是短斧之流。

縱使級別不高,但是如此密密麻麻的數量,假若被正面擊中的話,就算是有鋼鐵之軀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得被射成刺猾!這一點,在上一世時衛宮士郎就已經見識過了。

故此,他不但沒有硬拚的必要,更壓根兒沒有正面抗衡的打算。

對付勢急剛銳的攻擊,最好的方法就是避其鋒芒,然後徐徐反擊。

先手….也不一定必勝。


「time


alter-….(固有時制御)」 錯婚成愛:傲嬌夫人很搶手

accel!(兩倍速)」

話音剛落,身影立時便以倍速往後疾沖!

本來,自從神格化以後,衛宮士郎的速度便已經幾乎無出其右。也就只有以敏捷見稱的庫丘林才能勉強跟上他的動作,然後,此刻在固有時制御的作用下,衛宮士郎就更是比流星還快!

到底神速的兩倍是多少?

這個問題就正如無限再乘以二一樣,早就已經超越了一般人類所能理解的範圍。

對於遠坂凜等觀戰者來說,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衣袂飄揚之際,衛宮士郎已引身後退!劍快,人更快!明明是徐徐後退,卻快得宛如全力奔跑似的!

就連赫拉克勒斯都未能迫出的絕技,於此時此地就這樣施展在眾人的眼前!

娘閃閃的寶具,並沒有成功拉近與衛宮士郎之間的距離…在疾退之際,衛宮士郎的手中,卻是已經扣起了一把銀閃閃的飛刀!

下一瞬間,只見他五指輕揚,一道快捷無倫的銀光已橫里擊在來襲的第一件寶具之上!

受到飛刀的力量所衝擊,寶具一下子便偏離了原有的方向,向著旁邊射去,瞬間沒入赤土之中。也就正正在此時,但聽到一陣叮叮噹噹的密響,襲向衛宮士郎的一數把寶具竟已盡數被擊歪,飛到風牛馬不相及的地方去了。而衛宮士郎的飛刀,卻在十數次的彈射之後,筆直地射向了遠方的娘閃閃!

「哼。不只在自身,在刀身上也施了時之法嗎?」眼見自己所發的十數把武器被悉數擊落,如果是昔日的娘閃閃的話,或許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了!但是,此刻的她卻沒有。

只見娘閃閃玉手輕輕一揮,一面盾牌無聲無色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擋飛了銀刀。在盾牌後方,她的臉上非但沒有怒意,更反過來帶上了一絲的讚賞「只可惜,要攻破我的防禦的話,憑這點的攻擊還是不夠!」

聲音所到處,娘閃閃身後金色的漣漪猛地擴散,比剛剛更密的寶具之雨已朝著衛宮士郎轟炸過去!

寶具的數量,比剛剛還要多。

寶具的速度,比剛剛還要快。

所以,要用一把飛刀把來犯的攻擊全部擊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更別說,這次娘閃閃並沒有像剛剛一樣把寶具齊射而出,金色的漣漪里冒出一把又一把的劍刃,反倒是像機關槍一樣連環向衛宮士郎掃射而至!

就算能擊歪作為先鋒的寶具,緊接下來也會被洶湧而至的彩色巨浪所吞噬。而比這更重要的是,作為對手娘閃閃此刻還是只抱手而立,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顯然還沒有用上全力。

要是自己率先把王牌拿出來的話,那麼就是能擋過這一輪的攻擊恐怕也得先輸一大截了。

正因如此,所以衛宮士郎既沒有把腰間的長刀拔出鞘,也沒有從懷中把那面蘊含著太陽之火的鏡子拿出來。

他所做的,就僅僅是把旁邊插在地上的長劍拔出,然後以旋勁把它擲向寶具之雨,與此同時繼續抽身後退。

區區一把不知名的長劍,而且還要是偽品,自然是抵不過密密麻麻的正牌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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