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想殺他!想要他的命!

這是姚飛絕不容忍的!

龍有逆鱗,觸之即死。

姚飛的逆鱗一是親人,二就是朋友。

恰巧這夥人觸動了自己的逆鱗。

姚飛看了一陣子方宏遠後,轉身走出了病房,去找方凱了。

方凱站在病房外,姚飛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瘦了,沒有當時自己見到他那股輕浮的不穩重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力、堅強的感覺。彷彿一瞬間方凱就成長了。

姚飛往前走了幾步,看見方凱嘴脣微微的動了一動,想說些什麼,可又沒有張嘴。

“我……”方凱只說了這一個字,眼淚就抑制不住的奪眶而出。

姚飛上前摟住了方凱,輕拍着他的肩膀:“沒事了,哥們,剩下的交給我吧。”

姚飛能感覺到方凱的身子在劇烈的顫抖着……

難怪,他的身邊沒有朋友,這幾天自己最親近的人昏迷着,身邊沒有一個人給自己出主意,一切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來完成。

他長大了,同時也承受了太多太多。

姚飛也只是沒有辦法,只是那樣抱着他,輕輕地拍着他的肩膀……

“走吧,去看看何叔。”看着方凱情緒好不容易的穩定下來,姚飛出言提醒道。


方凱不好意思的把眼角的淚水擦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都忘了,走吧。”

倆人來到了病房門口,由於何鵬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所以兩人並不能進去。

姚飛找到了現在負責醫治何鵬的大夫,詢問了詳細的情況。

情況不容樂觀!甚至說可以是很糟糕。

“有什麼別的辦法嗎?”姚飛在聽完這個醫生一大堆的專業術語後,禁不住打斷了他。

“辦法?”這個姓關的醫生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按理說我們下的工夫足以讓他脫離生命危險、甦醒過來,但病人身上有一種很詭異的現象,致使他無法甦醒。”

姚飛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關醫生,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們也不知道這種東西具體是什麼,但的的確確有這種東西存在,阻撓我們的治療,只要能徹底化解這種東西,病人應該就可以很快的甦醒過來。”

姚飛的眉毛擰成了一團,過了好久,他才繼續說道:“能讓我進去看看他嗎?”

關醫生本能的想拒絕姚飛,但這個少年的眼神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竟讓從醫二十多年的老醫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只可以呆5分鐘。”在推開病房門的一剎那,關醫生提醒姚飛。

姚飛點了點頭,走進了ICU。

何鵬渾身上下插滿了亂七八糟的儀器,整個人毫無生機的躺在牀上,但在這種環境下,姚飛還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姚飛很熟悉!

是什麼的?

姚飛向前走了兩步,離何叔又近了幾米。

氣息更加的強烈了!

內氣!

姚飛猛然想到。

沒錯,何鵬身上這股氣息就是內氣。


但這股內氣不是特別霸道,至少比自己《息髓經》所修習出來的內氣要差上許多。

可正是這股不怎麼霸道的內氣在何鵬身體裏四處遊走,抵禦外來的藥物,所以何鵬一直沒有醒來也是正常的。

這股內氣來自於哪裏?是何鵬的嗎?自己是不是應該化解它才能救何叔呢?

帶着種種疑問,姚飛退出了ICU病房。

方凱以一種希望的眼神看着姚飛,姚飛輕輕的搖了兩下頭,表明自己也無能爲力。

轉眼已到中午,姚飛讓方凱去買飯,自己再去看看方叔叔。

其實他想問問方宏遠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解決何鵬目前的問題。

說了大致的情況後,方宏遠陷入了思考之中。

想了半天,方宏遠才緩緩的開口說道:“哎,看來是以前的東西復發了。孽緣啊,孽緣!”

頓了一下,方宏遠才繼續開口:“何鵬的母親以前是BJ一個大家族的長女,按理說雖然不能繼承家族,但一輩子衣食無憂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何鵬的那幾個舅舅擔心何鵬的母親威脅他們的地位,就……就把她和她的堂弟灌醉下藥後,讓他倆……”


方宏遠說到了這裏,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難道……?”姚飛想到這些東西,也是驚訝不已。

“沒錯。”方宏遠點了點頭,那個堂弟就是何鵬的父親!”

“果然!”姚飛心中暗暗想着。

“恩,事情發生以後,何鵬的母親發現自己懷孕了,同時家族裏面的人也知道了這樁醜事,責令她把孩子打掉。但是林婉芬寧死也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並且偷偷從家裏逃跑了。家族的人就生氣了,派出高手追殺林婉芬。林婉芬在分娩後,被家裏的人追到殺死,就在他們想要給何鵬下死手的時候,一個老頭救下了他,最後他就來到了L市,一直想報殺母之仇!我估計就是那時候何鵬的身體被他們家族的人給做了手腳。”

好狗血的劇情啊!

姚飛突然問道:“那他的父親呢?”

“不知道。”方宏遠搖了搖頭:“自從那晚上以後他就消失了,好像人間蒸發一般。”

“那看來,我要去趟首都了。”姚飛聽完站了起來,活動了幾下手腳。

“你去首都幹嗎?”

“找到何叔的家族,問他們要解決辦法!”

“什麼!?”方宏遠倒吸了幾口冷氣,聲調不自覺的提高了好幾度。 “怎麼了,方叔叔?”姚飛看着差點從病牀上摔下來的方宏遠,不禁疑惑的問道。

方宏遠也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了,調整了一下情緒後,他才說道:“你要去首都找何鵬家族說事兒?”

姚飛怎麼聽怎麼覺得這個說事有點怪,但好像也確實是這樣啊,所以他就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方宏遠的話。

方宏遠咳嗽了幾下,看來是被震驚的不輕,姚飛趕快上前遞了一口水給他。

“你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再喝了兩口水後,方宏遠不在咳嗽了,恢復了以前那種平靜的語調。

“什麼意思?”姚飛顯然不太明白方宏遠的意思。

方宏遠看着姚飛,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先不說你能不能找到何鵬家族,就算找到了,你覺得那些家族的人會告訴你解決方法嗎?就算告訴你解決方法了,你又怎麼能保證他們不會來找何鵬的麻煩?”

方宏遠的這一大串的疑問,讓姚飛陷入了深思當中。


是啊,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這種大家族最恨的就是血緣醜聞了,何叔就是其中的代表。像這種人家族的人巴不得他死呢,又怎麼會告訴姚飛解決辦法呢?

但不試一試姚飛又不甘心。

“不管怎麼樣我也要試一試!”姚飛猶豫了半晌,堅定的說道。

方宏遠看着姚飛,想說什麼又沒有張嘴。

看着方宏遠眼中的擔憂,姚飛坐在他的牀邊,柔聲說道:“方叔叔,我請你把你知道的關於何叔的事情從頭到尾講給我聽,我準備準備,明天就動身去首都。”

從方宏遠的病房裏出來已經是下午了,期間方凱買飯回來了一次,一看倆人在談事情,就退了出去。

姚飛在何鵬的病房裏找到了方凱。

他在組織語言。

”方凱,我明天要去一趟首都。”姚飛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好的開場白,索性就直接說了出來。


方凱回頭看了一眼姚飛:“去首都幹嗎?”

姚飛不想告訴方凱實情,他只是籠統的說了一句:“首都那可能有治癒何叔的方法,我去看看。”

在拒絕了方凱陪自己去首都的好意後,姚飛又回了一趟南盟村。

在路上,他又想起了方宏遠對自己說的話:

何鵬原來的名字叫於國強,是首都有名的於家家族後代。現在的於家權勢滔天,有傳言說最高領導層中的一人就是於家一手培養出來的。但事實是否真如外界所傳那樣,就不得而知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於家高手如雲!

不要說姚飛現在實力全失,就是鼎盛時期也無法跟於家對抗!

但是姚飛還是要去試上一試,但他不是傻子,所以他要先回南盟村做一些準備。

到了家後,姚飛把藏好的無言劍給拿了出來,他並不怕別人搶,因爲那個老前輩說過,如果不會用騰龍劍法而把內氣灌入無言劍當中,就會內息分叉,最終導致走火入魔。

所以姚飛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帶着這把劍。

其次他把《息髓經》和《騰龍劍法》劍譜一起藏了起來。自己現在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如果被人發現,那可就坑爹了!

做完這一切,姚飛又去村頭找了王大爺。

遠遠看去,姚飛不用想就知道王大爺還是躺在他那個破椅子上,來回搖晃。

走上前,姚飛把王大爺蓋臉的扇子一把打了下去。

“呦,小飛子,怎麼又有閒心來找我這老頭子了?”

“我要出趟遠門,我爺爺要是回來了,你給他說一聲。”姚飛也不想跟着老頭子來回扯淡,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王大爺還是那副腎虛的模樣,懶洋洋的說:“出去泡妞?”

姚飛好懸自己沒有跌倒。

這可真不像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嘴裏說出來的話。

“不是,幫朋友一個忙。”姚飛潛意識裏是不想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的,因爲他覺得王大爺肯定會阻止他。

“滾吧。”王大爺一般說出了這兩個字後,姚飛就知道他又想睡覺了。

不在打擾,姚飛離開了,坐上了去L市的飛機,機票是方凱提前幫他預定好的。

過了很長時間,王大爺的聲音又透過那把破扇子悠悠的傳了出來:

“嘖嘖,首都於家,小飛子,你玩的越來越大了,我很好奇,再給你半年的時間,你究竟會幹出多少驚天動人的大事呢?”

可惜,姚飛已經走遠了,他聽不到這句話。

成功的登了機後,姚飛寄上安全帶,微閉着雙眼養神,等待着飛機起飛。

以前做任務的時候他經常坐飛機,所以沒有那麼緊張或者說是不適應,那睏意很快就襲來了。

就在姚飛快要睡着的時候,一個大嗓門的男音把姚飛瞬間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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