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對面的明蒙聯軍,雖然派出的斥候偵騎質素不及己方,但是他們的學習能力和人力補充實在是太強大了。哪怕后金這邊的哨探偵騎給予了對方數次沉重的打擊,甚至全殲過一兩隻偵騎小隊,但是到了第二天就會有全新的明軍偵騎出現。而這些明人對於小隊騎兵的運用戰術也越來越熟練,開始在這種小規模的騎兵戰鬥中漸漸不落下風了。

雙方的戰術和戰鬥能力不分上下的話,那麼自然就是要拼消耗戰了。但是這種消耗戰打到第八、九天,后金這方就首先扛不住了。后金培養斥候偵騎的方式,其實和舊明軍沒什麼區別,只是后金的士兵質素要比明軍這邊好太多,大多數后金士兵在從軍前就已經是相當出色的獵手了,而明人這邊不過是摸慣了鋤頭的農夫,兩相比較之下,后金自然不會畏懼在斥候偵騎上的傷亡交換比。

可是在烏湖克圖,建州女真人數不過五千,斥候偵騎的數目自然不會太多。一旦其中的骨幹力量被明人消耗過半,再補充進去的女真和蒙古騎士,和明軍補充的兵員素質就相差不大了。

依賴於組織度和裝備防護的明軍斥候偵騎,顯然要比后金這邊以傳統方式訓練偵騎的斥候小隊,更能容忍單個成員的能力下降。於是到了八月九日之後,黃台吉不得不下令收縮了斥候偵騎的哨探範圍,承認了哨探作戰的失敗。

這場哨探的戰爭中,后金軍的總體損失其實並不大,和明軍這邊的人員損失相比,大概后金還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是這場哨探戰爭的失利,對於黃台吉、代善、莽古爾泰等女真親貴的心理來說,還是有著相當大的震動性的。

這還是第一次,后金的哨探偵騎居然無法控制住戰場的遮蔽權。在以往的作戰中,除了后金自己的失誤之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但凡是被后金瞄準的目標,在大戰之前總會被后金的哨探先砍去耳目,從而使得戰場對於后金軍隊呈現單方面透明的狀態。后金軍隊或圍、或攻、或退,不管採用什麼戰術都不是依靠統帥的猜測,而是來源於戰場上實實在在的信息掌握。

可眼下這場戰爭,從一開始就讓三位大貝勒失去了對於戰場信息的完全掌握,只能依賴於他們的經驗和直覺來判斷對面敵軍的下一步行動。

戰爭進行到這樣的程度,就連一直堅持這場作戰的黃台吉,也隱隱感覺有塊大石頭壓在了他的心頭,似乎有一場大危險正襲向了后金軍隊。

雖說他心中也有了些許退意,但事實上這場戰爭已經停不下來了。因為明軍在不斷發起哨探戰的同時,還不斷的將部隊向兩翼伸展,這也迫使后金張開了自己的軍隊。而隊伍張開之後再想要收攏,還是在敵軍展開攻勢的時候,這無疑是一種自殺的行為。

和崇禎的想法一樣,黃台吉、代善、莽古爾泰也認為,明軍大營西側的丘陵、山頭地段容易防守而難以突破,中間大營前的防禦措施又相當的完備,能夠突破的只有烏蘭察布河東側的平原地帶。

這裡雖然有幾條小河,但大部分地方都是平坦的草原,很適合以蒙古騎兵為主的后金軍隊在此地段突破。一旦能夠突破明軍大營東側的防禦,就能從明軍大營和集寧海子之間的空隙插入進去,切斷明軍大營同後方的聯繫。

雖說這些天來的哨探戰中沒能壓倒明軍,但后金的哨探們也並不是一無所獲的。比如明蒙聯軍數萬人的食物來源,顯然並不是依賴於就地放牧,還有來自於後方的輸送。明軍在東面兩山之間竭力保護的鐵路,正是最好的明證。

即便是三大貝勒再難以理解鐵路的運輸能力,但明軍能夠用它來補充數萬大軍的物資消耗,那麼就已經證明這條鐵路的重要性。

而與此同時,后金此次出征從各蒙古部族中徵收來的牲畜,在大軍停下半個多月後,也有些難以為續的跡象了。黃台吉不得不放棄了,在掌握了戰場的信息控制權之後,再發動重點進攻的打算。

就人數上來說,后金-蒙古諸部的聯軍也有將近五萬人馬,后金人馬一萬,科爾沁部八千,內喀爾喀四部九千,翁牛特部2500,喀喇沁部3000,敖漢、奈曼、巴林、札魯特諸部一萬七千餘人。

代善率正紅旗及翁牛特、喀喇沁兩部守於西面的烏蘭察布河沿岸;巴林、札魯特七千人,科爾沁部八千,正紅、正白兩旗守於大營;莽古爾泰則率正藍旗、蒙古兩旗、內喀爾喀、敖漢、奈曼諸部二萬四千駐紮在烏蘭察布河東面的草原上。

八月十日和十一日,黃台吉、代善、莽古爾泰同女真親貴和蒙古各部那顏們商議后,終於制定了一個出擊計劃。在崇禎豎起了保護蒙古人民的旗幟之後,跟隨後金出戰的蒙古諸部將士,在思想上就出現了混亂,不少人開始出現了厭戰的情緒。

雖然後金昔日的戰績在蒙古諸部心理上留下的陰影,使得這些蒙古諸部首領不敢公然要求撤兵,但是各種想要撤兵的暗示和流言,在軍中卻是層出不窮。

為了說服這些蒙古諸部首領竭力作戰,黃台吉不得不向他們承諾,此戰若勝,除了明國皇帝之外,其他戰利品先讓蒙古人挑選。而此戰若是失利,則本次出征就此結束,大家一起打道回府。

出於對后軍八旗戰力的迷信,在場的蒙古諸部首領都沒有想過,這場大戰如果要是大敗將會如何收場。

八月十二日,依然是一個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的日子,有風從盆地東北方的缺口不斷吹入,盆地草原上的野草輕輕搖擺,讓后金左翼開始集結軍隊的莽古爾泰感覺,今天還真是一個狩獵的好日子。

2萬4千騎兵組成的進攻陣列,大約和生長於內地的人第一次抵達海邊看到的大海一般,讓人震駭莫名,又格外感覺自己的渺小。而在莽古爾泰的對面,同樣是一隻規模龐大的騎兵隊伍。

以粆圖台吉、袞楚克台吉率領的五千大帳親兵,八千左翼部族兵;曹變蛟、左光先率領的第八、九騎兵師,九千右翼自衛軍,約2萬5千騎兵。

當然,和莽古爾泰這邊已經竭盡全力相比,明軍在己方右翼放置的軍隊並沒有達到能力的上限,只是這塊平原上能夠容納騎兵作戰的空間已經差不飽和了。

2萬餘人的騎兵擺出進攻的陣列,就差不多要有八、九公里的正面寬度了。事實上,這種程度的兵力已經很難進行有效指揮了,只能依靠戰前的布局和命令,還有中、低層指揮官在作戰中的隨即應變了。

即便是莽古爾泰這種打老了仗的將領,也只是將自家軍隊分成了三個集團,敖漢、奈曼兩部加上一部分蒙古旗的兵力,分置於自家中軍左右,護衛兩翼。正藍旗、蒙古旗、內喀爾喀駐守於中軍。

在看到對面的明軍也如法炮製的將軍隊一分為三之後,莽古爾泰立刻想好了這場仗該怎麼打。他決定先讓自家兩翼出擊,纏住對方的兩翼后,然後以中軍決勝負。

莽古爾泰招來了各部首領分派了自己的命令,然後又令蒙古左營固山額真恩格德爾率領左營1500人及內喀爾喀部五千人,在兩翼同明軍兩翼接戰後便向明軍中路發起進攻,而他自己將會在後方對其接應。 在這個劇裏,女配角rachel劉身邊沒有騎士,每一個人都站出來維護女主角車恩尚。曾經的rachel劉被踐踏尊嚴,成爲笑柄,耍手段也只是把衆人越推越遠。

沒想到這樣的女配最終的願望只是讓媽媽幸福安康,不知道是怎樣的絕望纔會讓高傲的rachel劉只緊緊抓住唯一站在她這一邊的媽媽。

十九撐着下顎,看着拿到股份轉讓書笑容甜美的esther李,突然笑了起來,“媽媽,我和你表白過麼?”

esther李擡頭,挑眉看着十九,“就算拿來宙斯酒店1.2%的股份,也不能彌補你逃課的過錯。”

“媽媽,我愛你。”十九走到坐在辦公桌後面的esther李身邊蹲下,抱着esther李的腰輕聲道。

esther李驚訝的微微瞪大眼睛,顫抖的擡手撫摸着十九的頭髮,“就算表白也不能原諒你逃課。”

“媽媽,你必須幸福啊。”十九仰頭看着眼睛有些溼潤的esther李。

esther李笑了起來,“看在你這麼努力巴結我的份上,我會打電話給老師說你生病了的。”

【恭喜完成任務百分之六十五】

十九撅嘴,站起身看着esther李,“真是,難道就這樣無視我的表白麼?我可是醞釀了好久。”

esther李擺手,將股份轉讓書放進保險櫃,“阿一古,我知道了,難道還要我感動的親吻你麼?”

十九噗一聲笑出來,擡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既然這麼說,就親一口吧,十幾年過去了,媽媽都從來沒有親吻過女兒呢。”

esther李無語的翻個白眼,“你是學會了崔英道的無恥了麼?”她說着快速的在十九臉頰親了一下,給十九臉頰烙下了一枚漂亮的紅色脣印。

十九突然流下了眼淚,她擡手摸了一下眼睛,心中那份屬於宿主的愧疚感動壓抑在她心口,讓她不適的只想大哭一頓。

“突然怎麼了?”esther李本來就不是會表達感情的人,剛纔聽到十九那聲我愛你之後便一直處於彆扭狀態,見十九哭了頓時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要把這個脣印拓下來送給尹室長。”十九擡手擦怎麼也擦不乾淨的眼淚,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esther李遞紙巾的手一頓,無語的看着十九,“呀,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和尹室長大膽的在宙斯酒店接吻,難道還害怕我知道麼?”十九覺得無語極了,這rachel劉的眼淚怎麼這麼多,擦都擦不完。

“我在調查金嘆,金會長也在調查我們。你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而且還拍了照片。”十九垂下眼睛,“所以我們還是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把把柄轉成優勢。”

esther李站直身體,冷冷的注視着虛空,“所以,金會長已經把手伸到rs了麼?”她本來想押後金嘆是庶子的事情,爭取更大的利益,沒想到此時兩家都有把柄在別人手裏了。

“如果尹室長和媽媽都願意爲了對方拋棄所有,我不介意提早接下rs的擔子。”十九望着esther李,“我可以去見爺爺。”

“大人的事情不該小孩插手,這件事我知道了。”esther李看着十九,覺得自己的孩子有時候懂事得讓她心痛內疚,如果不是她心急的籌劃新店引起資金週轉不靈,那麼她也不需要押後金嘆是庶子的事情不發了。

“爲了家族失去一次夢想就好,媽媽還有我呢。”十九堅定的看着esther李,“我想,我可以嫁給金元。”

“你瘋了麼?弟妹變成嫂子?”esther李坐回沙發,托腮看着十九,“你移情別戀金元了麼?”

“我在帝國高找了一圈,發現我願意嫁的貌似只有李孝信前輩和崔英道先生。”十九真的很認真考慮過這個事情,雖然昨天夜裏崔英道親了她,可那樣僅僅是因爲感興趣賭氣的表現卻並不保險,她要的是真摯誠懇的情感,不然她只有在劇情結束時泯滅了。

——所以她可不敢和劇情慣性正面對決,如果崔英道最終還是被車恩尚吸引,她這個被兩度拋棄,兩個男人還都是爲了一個女人拋棄她的女人只怕比rachel劉還要可笑。

至於李孝信,在這段時間都沒遇到過呢,李孝信只怕暫時也放不開初戀的傷痛,暗戀什麼的是一道白月光,她雖然自信滿滿卻也不想和其較勁。

“媽媽也知道吧,金家兩子必然會爭繼承權的,金會長幫金嘆,我就要幫金元,我要看着金會長失去對兩個兒子的掌控。”十九露出惡意的笑容,雖然那張尹室長和esther李擁吻的照片最終是金嘆的生母拿來威脅esther李的,但終究是金會長派人跟蹤esther李。所以她自然的把罪過算在了金會長身上。還有原劇中rs政權轉移也必定有他不少的功勞吧。

而最重要的還是,她知道金嘆最終會輸在這場爭奪戰中。

“阿西,rachel劉,你當是小孩子玩遊戲麼。”esther李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爲什麼變成這樣,她站起身看着十九,突然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你突然怎麼了,但婚姻不是小事,解除婚約前你都可以考慮清楚。”

“我是媽媽的守護神,媽媽只要幸福就好。”十九再次表白,眼淚止住了,不過眼眶還有些泛紅,表情極爲真誠的眨了眨眼。

esther李微微低頭笑了一聲,“不要隨便表白,今天曠課一天真的沒關係麼?”

“媽媽不是說我生病了麼?”十九倒在一邊的沙發上,雙手放在腦後看着天花板,“一直優秀的我偶爾也要任性一次嘛。”

“這是淑女能做的事情麼?”esther李不贊同的輕叫,“這裏可是辦公室呢。”

“對了,媽媽。”十九雙腿交疊放在沙發扶手上,身上的短裙因爲她的動作只堪堪遮住了緊要部位,“上次去美國見過阿元哥哥的媽媽了,你聽說過他媽媽的事情麼?”

“你這是真的拿定主意要嫁給金元了麼,所以在瞭解他的過去?”esther李翻資料的手一頓,看着絲毫沒有儀態的十九,調侃的笑道。

“說是親自釀了一瓶叫阿元的葡萄酒,以後我也要給我的孩子釀一瓶。”十九撅了撅嘴,捲起一縷頭髮掃了掃自己的臉頰,癢癢的感覺讓她想笑。

esther李無語,“我的女兒什麼時候學會釀酒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臉陰鬱的崔英道衝了進來,看着愕然的esther李又掃了眼被他驚得立即坐起身的十九,“抱歉呢,esther李,因爲找你的女兒有要緊事,先帶她走了。”

esther李已經被自己辦公室被一個外人硬闖氣得直想罵人,剛纔他們說了這麼多不知道這個崔英道聽了多少,現在還理直氣壯的樣子不過她還沒說出一句話來崔英道就拉着自家閨女出了辦公室轉瞬就沒影了。

崔英道一路勢不可擋的將十九拖出了rs,直到一個小花園才停下。

十九真的是火冒三丈,她摸了摸被拉扯得通紅的手腕,“崔英道先生,你在做什麼?”

“昨天晚上纔給我機會,現在竟然要嫁給金元麼?”崔英道冷笑的看着十九,“你果然是冷漠無情啊。”

十九雙手環胸,無語的盯着崔英道,她都大方的不計較這丫送上門讓她調戲的事情,這丫怎麼還死活的往她這兒湊?果真是欠虐呢,“崔英道先生,說我冷漠無情這樣的話,難道你對我還有情,還想要我回應你?”

“是的。”崔英道垂下眼睛,或許是第一次被rachel劉耍就動心了,還有那些和rachel劉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照片和視頻,他已經風魔到隨時都想看着那些照片的程度了。

“所以說幹嘛說我……”還以爲得到否定答案的十九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微微後退一步看着面無表情的崔英道,“真是太謝謝你的喜歡了,這樣的話,我更加覺得你喜歡一下就好了,我肯定不能嫁給你了。”

見崔英道陰沉的盯着她,十九攤手,“或許我要說的明白一些,我需要的是能和我比肩的人,而不是一個幼稚的小孩子可有可無的喜歡。”

“我的喜歡是可有可無的。”崔英道突然抓住了十九的衣領,微微低頭盯着十九的眼睛,“你這女人真是欠打。”

天咒 “你準備揍我?”十九靠近崔英道,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她擡手撫摸了一下崔英道的嘴角,那裏有一個傷口,似乎是剛傷不久的樣子,“這次是因爲什麼原因捱揍了?”

崔英道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靜靜看着溫柔無比的十九,慢慢放開了抓着十九衣領的手。

“看來你需要我這樣對待你呢。”十九微笑的收回手,“不過這種假象就和你的喜歡一樣不靠譜。”

她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崔英道先生還是喜歡別人吧!我會爲你加油的。”

“你這女人。”崔英道覺得自己心口像是被戳了一劍,又痛又涼,“如果這是你想要的。”

“我這是建議。”十九撅嘴,她已經很多次因爲輕易相信男人的喜歡死在劇情慣性之下,她並不認爲崔英道比她之前認識的男人們更加堅定,所以她真的是給崔英道建議。

“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崔英道突然抓住了十九的手臂,將十九拽進了自己懷裏,一手按着十九的後腦勺狠狠的在十九的嘴脣上咬了一口,然後一下將十九推開,“再見,這是我甩了你。”

十九吃痛輕呼一聲,擡手捂着嘴盯着笑得露出牙齒的崔英道,“啊,肯定破皮了,就算報復也不該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所以崔英道狠,十九更狠,她這樣完全不在意的態度讓崔英道立即收斂的笑容。

不過十九心情還是不錯的,看來崔小學生果然是站在她這邊的啊,所以暫時她比女主角更佔先機……? 這場鬧劇可謂兩敗俱傷。

十九嘴巴負傷,也成功將主動靠近她的崔英道推遠。而崔英道的初戀似乎也就此失敗。

上學時,十九嘴脣上的傷口頓時讓衆人圍觀猜測。李寶娜甚至猜測十九是被金嘆打了。

十九拖着李寶娜一路上了天台,這才無語的點了下李寶娜的眉頭,“我說李寶娜,你這樣的智商真的不會影響你和燦榮的小孩智商啊。”

李寶娜撅嘴拍了下十九的手,“我的智商可很高的,還有,我可沒說要給燦榮生孩子。啊!我幹嘛要和你討論這個問題,真變|態。”

“噗,你是喜新厭舊了麼?燦榮該有多傷心啊。”十九覺得調戲李寶娜心情都會變好。

李寶娜尖叫,“阿西,我怎麼會喜新厭舊,我永遠都愛燦榮,燦榮就好像我的空氣,沒有他我會死的。”

“ok,錄下來了。”十九揚了揚手機,“這樣激情的告白,燦榮該多高興啊。”

李寶娜想搶卻被十九靈巧的躲了過去,“rachel劉,我和燦榮分手就算傾家蕩產也要找你算賬的!”

“真傷心,還以爲和寶娜會成爲親戚呢。”十九低聲說完,見李寶娜彆扭的撅嘴瞪着她,臉頰都紅了,頓時輕笑起來,“寶娜這麼可愛,燦榮真是幸運呢。”

“這是犯規!”李寶娜瞪眼睛,不過聽未來小姑這麼說心情還是不錯的。

至尊戰仙 “嘛,快上課了,寶娜去上課吧。”十九坐在花壇邊,雙腿交疊看着李寶娜,“我還想在這兒待一會兒。”

“你曠課一天難道都不想知道學校鬧成什麼樣子了麼?現在你準備繼續曠課麼?”李寶娜拉着十九的手臂,想要將十九拉起來,不過反而被十九抱住了,她驚叫卻沒有掙開十九,“哎喲喲,你這是在做什麼!”

“抱一下又怎麼了,我rachel劉抱你,你該感到榮幸纔對。”十九不撒手,嘴角帶着惡劣的笑容。

“阿西。你這個女人,快放開!”李寶娜無語嫌棄的盯着十九的頭頂,“我讓你抱纔是你的榮幸!”

“知道了。”十九放開李寶娜,“去上課吧,我一會兒就去。”

“真是。”李寶娜跺腳,她怎麼遇上rachel劉這個女人就只有完敗呢。

十九掩着嘴脣輕輕笑了起來,仰頭眯着眼睛看着耀眼的太陽,“真是讓人羨慕的青春啊~”

“噗。這樣的感嘆由rachel劉說出來,太早了吧。”

十九望向聲源,竟然是含着紅參笑眯眯的李孝信。

“前輩,偷聽真的好麼?”十九眯着眼看着李孝信,挺帥的一個帥哥,劇中似乎還和rachel劉有曖昧,不過雖然有能力卻逃避了家庭的責任。

李孝信這下連眼睛都笑彎了,“這裏可是我先來的呢。只是沒想到rachel竟然和寶娜這麼要好。”

“呵。”十九冷笑,站起身走到李孝信面前,“前輩,請把紅參拿在手裏。”

“幹嘛,難道想要我的紅參麼?”李孝信將紅拿在手裏,微笑的神情一點都沒有變化。

十九突然摟着李孝信的脖子靠近李孝信,在李孝信微微詫異的瞪大眼睛的瞬間拍了一張照片。

“恩,這樣前輩應該就不會泄密了,畢竟像前輩這樣年齡的男人一定有了紅顏知己吧,一定不想被誤會吧。”十九揚了揚手機,手機裏的照片好像兩人正在接吻。

這借位技術真是比他這個拍電影的人都嫺熟啊。李孝信感嘆,“這樣果然是不能泄密了。”

“嘛,那麼再見前輩。”十九微微鞠躬,轉身離開。她這手技術可是訓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啊,專門用來威脅那些品質端正的人。

“再見,rachel劉。” 另類保鏢:龍潛都市 真是個厲害的女孩子,有趣有趣。

十九蹦蹦跳跳的下樓,沒想到這樣都碰到了女主角。女主角捂着嘴風一般的從她眼前跑了過去,身上還有亂七八糟的髒東西,隨即便是一股怪味飄散開來。

然後便是帥氣的男主角追了出來,不過看到十九後又停了下來,“rachel劉,你……我們可以談談麼?”

“談什麼?”十九偏頭,雙手插在衣袋,俏皮的露出一抹笑容。

“我會提出解除婚約的,對不起,謝謝你。”金嘆悲傷的看着十九,對不起他這樣對待自己的未婚妻,謝謝他的未婚妻沒有給他們難堪,沒有爲難車恩尚。

十九點頭,嘴角掛着疏離的笑容,“沒關係,你能主動的結束我們兩人這種束縛,我很高興,希望以後還會是朋友。”她伸出右手和金嘆輕觸了一下便越過金嘆離開。

車恩尚作爲社會關愛人羣進入帝國高,雖然沒有十九找車恩尚麻煩,但其他人卻把車恩尚當做了另一個文俊永欺負戲耍,日子不可謂不艱難。

這可纔是正式進入帝國高的第二天呢,真可憐。

“抱歉,老師,因爲不舒服需要去保健室,所以想給老師請假呢。”十九推開教室門,一邊捂着自己的小腹衝講臺上禿頂大腹便便的老師說道。

教室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盯着眉頭輕蹙的十九。

老師無語的癟了下嘴,明明是遲到,竟然這麼理直氣壯麼,不過看在rachel劉學習這麼優秀的份上,“去吧。”

“謝謝老師。”十九退出教室,一蹦一蹦的進了保健室,隨便找了個牀位躺着,抱着手機查看自己的股票證券。

十九這人沾着枕頭就能睡着,所以刷了一會手機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可她睡得並不安穩,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盯着她,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跨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盯着她的崔英道。

“你怎麼在這裏?”十九揚眉,嚇死她了,差點女王氣勢又破功。她撐起身體盯着崔英道,“好吧,這麼問有些失禮。”

崔英道托腮看着十九,“我的妹妹真是怎麼看怎麼漂亮。”

“謝謝誇獎。”十九準備下牀,卻發現鞋子似乎不見了。她坐在牀邊晃盪着小腿,“崔英道這算是你對付我的第一招嗎?”

“是啊,想看看沒鞋穿的妹妹會怎麼辦呢。”崔英道邊說邊搖晃椅子,似乎就等着看十九的笑話。

十九衝崔英道笑了笑,跳下牀朝崔英道微微鞠躬,理了下略微有些亂的長髮,“看來就只有這麼辦了。”

崔英道站起身,突然將十九攔腰抱起扔到牀上,“果然是rachel劉,就算這樣狼狽都很漂亮。”

保健室的牀並不軟,十九被這麼一摔痛得差點弓起身。

“崔英道,你瘋了麼?”十九忍着怒氣,咬牙問。

“剛纔esther李打電話來,說要拍全家福呢,妹妹要打扮漂亮哦。” 惹上神探貴公子 崔英道壓着十九的肩膀,笑眯眯的給了十九一個勁爆的消息。

十九難以置信的微微張大嘴,就算這樣還有拍全家福的橋段麼?除了和男女主角相關的正式劇情慣性巨大外,怎麼他們配角的戲份慣性都這麼大,這不科學。

“崔英道,你就是這麼毀掉訂婚的麼?”

“我現在不想毀掉了,想到兄妹禁斷什麼的,就好·刺·激。”崔英道意味深長的說道。

十九眯起眼睛,“難道一點都不在乎媽媽的位置被人取代麼?”

“比起這個,還是覺得讓妹妹不爽比較讓我高興呢。”崔英道靠近十九的鼻尖,嘴角帶着惡劣的笑容,“對了,我把那張照片刪掉了。真沒想到我的妹妹這麼厲害,竟然連孝信前輩都被吸引了呢。”

“你又翻我手機了。”十九陰着臉,幸好把之前的照片刪了,“你找死嗎?”

“我是接電話的時候不小心翻到的。”崔英道揚眉,笑的十分欠扁,“既然這麼喜歡拍照,那我們也來拍一張吧。”他說完便親在了十九的嘴脣上拍了一張。

“崔英道。”十九瞪着眼睛,她現在被崔英道身體壓着,雙手都被緊緊抓着,連借力的地方都沒有,所以她現在也只有一張嘴可以使喚了。

“啊,花掉了,看來我還需要多多練習呢。”崔英道直接無視了十九陰沉的聲線,“那我們再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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