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着那松樹,我就告訴向磊,今天什麼都不用做了,向磊特別奇怪,問我:“三爺咋了?是我怠慢了還是…”

我說:“倒是不至於,今個有雨,還是大雨,所以那都去不了。”

所有人聽了都特別奇怪,這都快一個月沒下雨了,而且這個天上的太陽跟他孃的跟屁蟲似的不願意走,怎麼可能會下雨呢? 我說下雨就肯定會下雨,我們沒有直接去相地,而是去了向磊的家,在家裏,向磊款待了我們,準備了上等的好茶,但是就沒有好水,因爲乾旱,所以水都是從從井裏面撈上來的渾水,喝到嘴裏還齜牙。

向磊的老父親年紀比較大,知道我是來幫着相地的,就跟我嘮叨一些事情,就是乾旱的事情。

老頭說話有點囉裏囉嗦的,說來說去也就是那一些話。

老頭說,這幾個月每天天空都是湛蘭湛蘭的,連一絲雲彩都沒有。太陽毒毒地燒烤着大地,地頭山坡的野草曬得枯黃,田裏的土乾裂得一塊一塊,禾苗耷拉着腦袋,眼看就要顆粒無收。

我聽着只能附和,老頭見我點頭了,就更來勁了,一個勁的說他們天天擡頭望着天,期盼天天老爺老善心,下一瓢潑大雨,拯救萬物生靈,還有他們都用民間各種辦法祭天求雨,請蒼天不要鬧旱災,要不然會餓死人的。

老頭說,他們可是怕了饑荒啊,當時就有人堆集乾柴。點火燃燒,祈禱管水之神河伯見火賜雨救之,還有有人在雷神廟前焚香跪拜,求雷神爺催雲助雨,對付旱災之神,但是這些都不靈驗。

我聽着不敢在跟他言語了,害怕他說個沒完,這乾旱的事說不得,越說越邪乎,所以還是不要說的好。

向磊聽着自己的老父親囉嗦的有些燥了,就說:“老爹啊,你別急,三爺說了,今天會下雨。”

向老頭一臉的驚訝,看着我,說:“咋?真的啊?你一句話就能讓老天爺下雨啊?不能給吧?”

我聽着沒搭話。突然外面傳來一聲“要下雨啦”的叫喊。

我一聽,就知道時間差不多了,這時候我們都走了出去,看着有幾個孩子在哪裏瞎叫喚,說要下雨了,要下雨了,但是我們擡着頭,天上只有幾塊黑雲。要下雨根本就不可能。

屋子裏的人還生氣,要罵那幾個小孩呢,但是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颳起了一陣邪風,就看着那滿天的雲彩像是被黑風老妖給噴了黑煙似的,一趕緊的從頭到尾變黑了。

這風一吹,頓時風起雲涌,天上滾動的厲害,那黑雲壓的特別低,看着有些嚇人,像是裏面有千軍萬馬在奔騰一樣,這還不算,那雲彩裏的閃電一下子就劈了下來,電閃雷鳴,嚇的所有人都進了屋子。

不一會,乾枯的大地上落下來雨點了,就看着豆大的雨滴不停的往下面掉,嘩啦啦的,跟瓢潑似的,別提多大了。

所有人都看着那雨水,臉色都不好看。

烏雲罩頂,電閃雷鳴,怕不是有那個仙家要上天了…

我這麼想着,看着閻六,他兩隻眼睛看的緊,但是卻問:“你個胡三,咋知道一定會下雨?”

我笑了笑,指了指那一排排的松樹,我說:“你見過鬆樹開花嗎?”

閻六搖頭,說:“古時候有竹子開花商滅亡,這松樹開花不知道有什麼古怪。”

我說這種植物開花,必定是陰邪的東西在作祟,凝聚的煞氣沖天而去,這雨,是邪雨,淋到了肯定要生病。”

向磊聽着我們一言一語的,就嚇的不輕,向磊跟我說:“三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聽你說的這麼邪乎,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我說:“危險肯定是有的。這乾旱的天肯定不正常,這雨也不是救命的雨,而是害命的雨,你等着吧,肯定會有人倒黴的。”

向磊聽着就臉色煞白,問我:“那咱辦?”

我說:“沒辦法,這就是命數,咱們等着。等雨停了,我們就去看個究竟。”

我們都不說話了,就坐在門口等着雨停,等了個把小時,突然看到門外面有許多人在跑,慌慌張張的,身上都被雨水給打溼了。

“組長,組長。不好了,挖山造壩子的山塌了,有不少人埋進去了”。

我看着那說話的人,一身都是泥,身上還有不少的傷口,說話連氣都喘不勻,我知道出事了,我就讓他喝口水,慢點說。

這人連水也不喝了,急急忙忙的說:“哎呀,你趕緊組織人去救援吧,十幾口子都埋進去了,這壩子還沒建呢就死人了,不吉利啊。”

向磊聽了,有些着急,他很年輕。遇到這種事當然就慌了,但是也不是崩盤了,他考慮了一下,說:“你先召集村子裏的人,我馬上就去。”

那人趕緊跑出去,向磊臉色煞白,跟我說:“三爺,你說的真靈,還真出事了,你看是什麼東西在作孽?您能出手給點化一下嗎?人命關天啊。”

我看着天上的雲彩散了,雨勢也小了,我就說:“晚了,這人命是救不回來了,但是咱們還是得去看看。”

向磊聽着趕緊點頭,這會雨也停了,我們幾個趕緊出去。王紅一邊走一邊叫罵着:“真他媽的是一場邪雨,嘩啦啦的下了兩個小時,這會天上的太陽又他孃的出來了。”

我擡頭看着天上的太陽,老大一個,他孃的,照的人頭皮都疼,我們一路小跑,還好這向家村比較有錢,地上的路都是好路,要是像龍口村那樣的泥路,估計這會都走不了。

我們一路小跑,看着一羣人拿着東西朝着前面跑,我知道是去救援的,我們跑了幾裏地,看到前面有一座小山,光禿禿的。山後面綿延了幾公里,但是沒什麼靈氣的感覺,而且都是泥,是個泥蛋山。

我們跑到山前,看着地上壓着的泥土山石,有不少人在挖呢,我懷裏的屍貓一下子就從裏面跳出來了,在地上不停的聞來聞去,像是聞到了什麼讓它感興趣的味道一樣。

我知道這裏面有貓膩,肯定有不乾淨的東西在搞鬼。

“組長,你看,死了…”

重生之小空間 我聽着有人在喊話,就看了過去,看到有幾個人把一個死人從裏面擡出來,身上都是泥,這人死的好慘,腦子被砸扁了,渾身都是血,手腳都扭曲着,兩個眼珠子白翻着,但是怪異的事,沒腦子。

我趕緊跟閻六蹲在地上看着這個死人,腦殼子是癟的,都稀爛了。但是裏面居然沒腦漿子。

我說:“估摸着給吃了。”

閻六點了點頭,說:“這個畜生厲害,一下子興風作浪,弄死那麼多人,得抓住,給弄死。”

王紅笑了一下,說:“你他孃的就會吹牛,你見着什麼東西了?你就要抓住。說不定人家還把你給吃了呢”。

這話倒是逗不樂人了,因爲死人一個個都給擡出來了,死了十來個,我跟閻六挨個的看,每一個都是死的非常慘,而且,腦殼裏沒腦漿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掏出來吃了一樣。

向磊臉色鐵青,看着這些死人,手都發抖,我們幾個見慣了死人,覺得倒是沒什麼,我問向磊:“爲什麼在這裏挖山?”

向磊說:“還不是爲了建大壩?這建大壩需要山石,去外面買太貴,經費不夠,我們幾個幹部就想了個注意。看能不能開發咱們村的山石,這座山叫灰頭山,都是山石泥土,用來建造大壩用正合適,所以就組織村民來開採,沒想到居然塌方了…”

我聽着就看着這座山,沒有靈氣,光禿禿的山。這樣的山沒什麼好,指不定裏面還有一些山精地怪之類的。

那些畜生佔山爲王,這裏就是他們的老巢,你來開人家的老巢,人家當然不能跟你好好說話,指不定這些人就是哪些山精地怪弄死的。

“喵嗚..喵嗚。”

我聽着屍貓在叫喚,就趕緊過去看了一下,突然。我看到塌方的山石下面居然有一個用青磚修葺的石門,這石門很高,有兩米多高,青磚有年代了,不像是咱們現代人燒出來的。

我用手敲了一下,很硬,雖然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但是這磚頭還是很堅固。

王紅也跟了過來,一看到這個門就哈哈大笑起來了,說:“孃的,感情這裏有座古墓啊,哈哈,運氣,咱們進去看看,說不定能撈點外快什麼的。”

我說:“你別瞎說,你知道這裏面有什麼兇險?再說了。挖人家的墳可是生兒子沒屁眼的事。”

王紅聽了就癟癟嘴,這會閻六過來了,他把屍貓往懷裏一抱,說:“我掐指一算,這裏妖氣沖天,估摸着裏面有妖物作祟,你看着屍貓多靈性,它就把在這。說明我算的對,鄉親們,這個墓裏面,說定就被妖物給佔了,咱們進去打殺了那妖物,拿一些辛苦錢,也不算什麼,是不是?”

閻六的話讓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道爺說的對。這山裏面有古墓的事我們從來都不知道,剛纔那股雨下的邪乎,說不定就是裏面有妖物…”

“對,有道爺在,咱們進去收了它…”

“對,進去,砸門,進去…”

我看着哪些村名一個個都被閻六給蠱惑了,心裏就氣的很,這狗日的閻六,還真會妖言惑衆,我說:“千萬不能進,死人的錢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們可別被財物衝昏了頭腦。”

“不是爲了錢,是爲了除禍害…”

王紅吊着嗓子喊了一通。

“對,除禍害。出禍害…”

我聽着哪些村名在喊,我心裏知道,完了,肯定攔不住了。 我知道攔不住他們了,我就趕緊去找向磊,他是組長,應該會有一點威信的,我跟向磊說:“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去啊,這墳墓裏面有什麼不好說,而且之前又塌方了,萬一又塌了可怎麼辦,連救都救不了”。

向磊也是一臉着急,他趕緊說:“大家聽三爺的,千萬別進去…”

“這話不對啊,什麼三爺不三爺的,都什麼年代了,還相信那一套,這是古墓,咱們發現了古墓得進去看看究竟,如果裏面有文物,咱們得上報國家嘞,大夥說是不是啊”。

這說話的是個女娃子,我看了一眼,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很水靈,紮了個大辮子,兩隻眼睛水汪汪的,但是卻有一股銳氣,在男人堆裏都絲毫不顯得懦弱,他這話說的向磊無話可說。

我看着就覺得麻煩,我說:“向磊,這女娃子是誰啊”?

向磊支支吾吾的說:“是,是,周靈,咱們村的,他爸爸以前是幹部,她上過學,回來之後很積極勞動…”

我看着向磊的樣子。我說:“你小子他媽的喜歡人家吧”?

向磊聽了臉都紅到脖子上了,我剛想洗刷他,但是我看着那叫周靈的女娃子居然帶頭拿着鐵鍬朝着那磚門上開砸了,但是她一個女人,砸了半天也沒把磚門給砸開,這時候王紅說:“起開,小娘們,這種活,還得咱們老爺們幹”。

周靈挺不高興的,說:“你歧視婦女”?

王紅呸了兩口,拿着大鐵錘子朝着石門上就是一錘子,轟隆一聲就把這石門給砸開了,他回頭看着周靈,笑着說:“我不歧視你,婦女能頂半邊天,不服氣咱老爺們,帶頭進去瞧瞧”。

周靈二話不說,對着身後的人喊了一句:“男女平等,你們男人能做的,我們女人也能做”。

說完周靈二話不說就鑽進了石門裏,這會哪些大老爺們都有些挺佩服周靈的,這石洞裏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而且還臭烘烘的,裏面冒着陰風,跟他孃的鬼穴似的,他們大老爺們都不敢輕易進去,這個周靈居然說進去就進去了。

我過去拉着王紅,我說:“你們兩行啊,想進去撈死人錢就算了,你他孃的還鼓搗一個小姑娘家進去送死?你知道里面有什麼嗎?你就讓人家進去”?

我特別生氣,但是王紅卻一臉的正兒八經的,對我說:“胡三,你思想覺悟有問題啊”?

我說:“你少跟我貧”。

王紅特生氣的對着身後的那幫人說:“看着了沒有,歧視婦女”。

這會身後的人都在笑話我,我也沒理他們,我看着王紅用手指着我,我就趕緊說:“進去,快點進去,別讓人家一個姑娘家在裏面出了事”。

王紅笑了一下,二話不說,一下子就鑽進去,身後的十幾個人從山上撿了些柴火,點燃之後,就趕緊進了洞口,這些人都挺興奮的,但是挺小心翼翼的,或許是第一次進入這種鬼窟窿,所以有些興奮。

我拉着向磊。我說:“你別進去,你趕緊回去找多些人來,回頭把這些死人給收斂了,千萬不能讓他們曝屍荒野,否則的話,肯定會鬧魂的”。

向磊聽了使勁的點了點頭,趕緊就朝着村裏面跑。但是剛跑了兩步,他又回來了,跟我說:“那個姑娘你多照看點…”

我知道向磊這小子喜歡人家,我就點了點頭,讓他趕緊去辦事,別他孃的在我這墨跡,我回頭就鑽進了那石門裏。石門後面都是磚頭,這個石洞是個自然形成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這個山包裏面鑽了一個窟窿,後來被人給挖出來一個大洞。

這個石門我還真有點不確定是爲了修建墓門而造的門,還是爲了封堵這個山洞而修建的,透着一股邪乎。

王紅跟閻六這兩個龜孫子就他孃的財迷,這都什麼都不清楚呢,就告訴人家這是古墓,蠱惑人家進來,哪些村民也是好財,禁不住蠱惑,悶着頭就進來了,死人錢不好拿,別最後把命都搭進來了。

洞很高。得兩米的高度,我站在裏面走着自如,沒什麼侷促,但是就是那股臭味,讓人覺得受不了,這臭不知道是什麼味,有種臭雞蛋加屍臭的味道,衝腦門子。

我看着他們站在前面不動了,就走了過去,我說:“大傢伙怎麼不動了?那小姑娘呢”?

我說這話就走到人羣前面去了,我一看才知道他們幹啥不往前走了,原來是前面出現了岔口了,兩個稍微矮一點的小洞,一個左一個右。王紅拽着我,問我:“胡三,你厲害,你說走個那個洞”?

我聽着沒搭理王紅,腳下的屍貓在盤來盤去的,我覺得怪了,這個畜生以往遇到這種地方。第一個就衝進去了,你都找不到它的影子,但是今個它就跟着我,那也不亂跑,這裏面肯定有讓他害怕的東西。

突然,我看到那周靈不見了,我就說:“嘿,那小姑娘呢”?

我這麼一喊,所有的人都趕緊找,但是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那周靈小姑娘的身影,我看着就着急,這小姑娘還真是的,怎麼能亂跑呢?我瞪着王紅,我說:“那小姑娘也是出了什麼事。都報應在你身上,這個洞我也不知道怎麼走,左右一條,咱們兵分領路,一左一右,你自己選吧”。

這個洞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走,因爲這就是山包裏面的一個洞。沒有任何風水可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古墓裏的風水洞,所以沒有辦法可依,所以我只能靠猜了。

王紅聽着,就喊了一聲:“願意跟我走的走這邊”

我看着那十幾個村民嘩啦啦的就跟着王紅走了左邊的山洞,每一個願意留下來的,我當時就氣的岔氣了,這幫人,真他媽的缺心眼,跟着一個混胖子瞎轉悠。

閻六朝着笑了笑,說:“胡三爺,你可真是沒人品,人家都愛搭理你,也就道爺我願意跟你走一道”。

我聽着心裏稍微放心,要是我一個人走這個洞打死我也不會走的,這個閻六倒是知道我的心思,所以他留下了陪我一塊,我二話沒說就進了右邊的山洞,屍貓就貼着我的腿走,我走一步它走一步,跟粘着我似的。

山洞沒什麼奇特的,一丁點都沒有,就是一個土包山上的一個山洞,閻六問我:“胡三爺,這個洞我怎麼覺得有點怪啊,不像是人修葺的,像是天然形成的,越往裏面走越窄啊,會不會裏面什麼都沒有?那豈不是白來一趟”?

我說:“那咱們回去吧”。

閻六笑了一下,說:“哪能啊?胡三爺,如寶山不空手而歸,就算這是個耗子窟,我想裏面也應該有點寶貝,咱們進去看個究竟在說”。

我沒搭理閻六他小心眼的很,害怕還想貪財。只是越走我心裏越有點迷糊,這個洞像是幾百年前就有了似的,那個磚頭應該是清代的,清朝的人修墳喜歡用磚頭封口,這裏面要是個墓,那肯定是個清人的墓,但是前提。他得是個墓,萬一像閻六說的那樣,這地方是個耗子窟那就完了。

這麼大個洞,得多大的耗子才能鑽這個洞窟啊。

“唧唧”。

我跟閻六走着走着,突然聽到了一聲耗子的叫聲,我跟閻六趕緊把火把往低了放,一看地上居然有一隻灰毛大耗子。這耗子有一尺多長,這會見着我們,居然豎起了身體,鼻子不停的嗅着,我身邊的屍貓貓着步子走了過去,在耗子的身上不停的聞來聞去,但是怪了。這屍貓也不咬它,只是蹲在地上舔了舔爪子。

閻六看着我,說:“眼熟”。

我聽閻六說眼熟,我突然有些炸毛了,這灰毛大耗子我確實挺眼熟的,像是在哪裏見過,我腦子突然像是別住了一樣,有點難受,我知道這東西見過,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在那見過。

閻六看着我一聲不響,就說:“這洞估摸着我們進不去了,就算裏面有金山銀山,咱們也還是別碰的好”。

我點了點頭,我看着那耗子轉身就走,跑的特別快,我說:“咱們得走,但是王紅咱辦,還有哪些村民,那個小姑娘…”

我看着深洞,很黑,看不到頭。陰森森的,不知道王紅跟其他人走到那去了。

閻六說:“你忘了,我可是記着呢,那金毛大耗子可不好惹,搞不好,這就是它的老巢,要是見了它的真容。估摸着,你我加起來都得要了命啊”。

我聽着就點了點頭,他這麼一提醒,我總算想起來這眼熟的耗子哪裏見過了,跟那金毛有關係,但是我不能丟着人家在裏面不管死活吧…

“吧嗒,吧嗒”。

我突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這聲音突然傳來的,像是平地驚雷一樣,把我跟閻六都驚了一下,我舉着火把,我說:“誰在那”?

我透着火光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這女人跟之前的那個周靈有點像。

我說:“是周靈嗎”?

我這話剛說完,那身影趕緊就跑,朝着山洞深處跑,跟鬼影一樣,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我跟閻六看了一眼,立馬覺得不好了。 我跟閻六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我們面前,屍貓追了過去,但是我跟閻六都沒動,我說:“走…”

我倆掉頭就走,都沒說二話,我是連爬帶跑的跟閻六出了這山洞,一出洞口,我就看着十幾個站在洞口,這些人都呆板着臉,眼珠子都沒點靈氣,在那死死的瞪着我,這些人我看着眼熟,但是都叫不上來名字,我問閻六:“眼熟嗎”?

閻六點頭,跟我說:“不像是活人,大概是去了的人。這地方陰了”。

我聽着也點頭,突然,這十幾個人朝着我們走了過來,我跟閻六嚇的急忙往後面躲,那些人走路跟飄似的,我跟閻六看着地上,所有的人腳跟都飄着呢,不着地,我跟閻六知道了,我們倆是犯陰了。

一個人突然走上來,問我:“向家村怎麼走”?

我聽着,就看着這人,這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人,腦袋瓜子癟的很,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砸的凹陷了下去一樣,他說這話。眼珠子裏就冒血了,滴在地上,我看着覺得有些瘮人的慌,我小聲的跟閻六說:“有法子嗎”?

閻六說:“這些人要歸魂,看來咱們得先送人回家了”。

閻六說着,就拿出一面小鑼,掏出一隻牛角,放在嘴裏使勁一吹。就聽着低沉的聲音在空中響起,他瞧着小鑼,對着哪些人喊了一句:“回家咯…”

他這麼一喊,就朝着哪些人走了過去,所有的人都給他讓路,我趕緊跟着閻六,從百寶袋裏面掏出了紙錢,朝着空中撒了一把,空中的紙錢飛舞,天空這個時候暗沉的很,所有的動靜都沒了,只有閻六的銅鑼聲。

我覺得特別怪,我感覺這世界不真實,我也不敢回頭看,他們肯定跟着,我要是一回頭,估摸着我身上的陽火就得滅了,搞不好就要被百詭纏身了,所以我只能悶着頭皮走,閻六倒是心不慌手不亂,敲着鑼吹着牛角,引魂歸家。

閻六本身就是個陰陽師,這種事他乾的多了,熟門熟路,跟着他走,我也放心了。

這些人都是枉死的人,之前就應該先收斂了他們的,但是誰知道被王紅這個狗皮糙一耽誤,倒是把他們給丟這了,這倒好,枉死之人本來就怨氣沖天,還要曝屍荒野,經受日曬雨淋,肯定是要鬧魂的。

這麼一鬧,鬧的我心慌慌的,我懷疑那個洞裏面還真的就是那金毛大耗子的老巢,但是我覺得也不對,那金毛大耗子要是在裏面,估摸着我跟閻六也出不來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一個女人,這女人站在路口,朝着我們招手,臉上露出笑容,笑的是花枝招展的,我一看這女人,心裏就慌了。

是周靈。

閻六也停下了腳步,我們不敢回頭,身後有東西呢,我們怎麼可能回頭,這條路我們兩隻能一條路走到黑,把人給送回向家村,一回頭就完了。

但是這會我們看到周靈了,就知道這是完了。

“三爺,道爺,你們辛苦了,你們這是要打那去”?

我聽着那周靈的話。就趕緊退後,看着她朝着我們走過來,我立馬說:“噢,送人回家,這些人都是向家村的人,走路迷了向,回不了家了”。

那周靈特別喜慶的走過來,跟我說:“是嗎?哎呀。可巧了,村裏的人讓我來找他們回家吃晌午飯呢,我找了一圈沒找着呢,三爺,您不還是有事嗎?這人我就領着回家行了”。

周靈說着就朝着我身後揮揮手,說:“相親們,回家吃飯了,跟着我走。別岔了道啊…”

我跟閻六聽着,心裏慌的很,看着那周靈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一邊走,嘴裏一邊喊着話,讓那些枉死的人跟着她走,我跟閻六都不敢回頭看,猛鬼如虎,回頭必撲,但是我心裏奇怪了,這向家村不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嘛?她這麼一帶,豈不是又把這些枉死的人帶回去了?

這周靈古怪我是知道的,但是她這麼做是要幹什麼?

我想不通,就看着閻六,他也看着我,我兩就跟傻瓜似的。站在這地上動都不敢動,閻六說:“還記得幾年前在大白湖遇到的那海大仙嗎?這種畜生有了氣候,就會拘魂差遣使喚了,會不會那金毛大耗子變了這周靈,把這些魂都給帶回去了”?

我聽着覺得也是,搞不好,這洞還真的就是金毛大耗子的洞,我聽着身後沒動靜了。就想回頭看,我悄悄的把頭轉過去,這會我覺得天空越來越暗,好像天上的烏雲罩頂一樣,氣壓也低的很,像是要下雨了似的,壓的人特別難受。

突然,我眼睛一黑,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了,我使勁的眨巴眨巴眼,黑,還是黑,特別黑,我手裏拿着一隻火把,上面的火像是要滅了一樣,我一下子就驚了,我趕緊看着我身邊的閻六,他也是一臉慌張的,我說:“媽的,還在洞裏呢?咱們中招了”。

閻六趕緊抽出柴刀,我兩個背靠着背,小心的提防着,我心裏那叫一個怕啊,孃的。我千小心萬小心,但是沒想到還是中招了,我跟閻六都中招了,我們以爲出了山洞呢,但是沒想到還在裏面呢。

我看着山洞,我說:“閻六,那貓脖子上的鈴鐺咱不響了,我胡半仙爺爺給我的時候,說能避邪呢…”

“呸,去你二大爺的,那鈴鐺分明是老子祖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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