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大祕密,能夠抵擋住六甲符的轟殺,絕對是聖兵級的重寶。”雲裳對自己的猜測感到不可思議,但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能說得通。

“怪不得,我會在第一次見到他時,感到他身上有一股讓我心動的氣息。”

“你沒死,我怎麼會死呢?”戰天歌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感情,冷笑喝道:“沒想到你真可以卑鄙到這般天理不容的地步。”

“信口雌黃,巧言令色,矇蔽天下。世間就因爲有你這種敗類人渣,才禍亂衆生。”他字字有力,聲若洪鐘大呂,於空山幽谷中傳來。

他不認爲自己是個好人,但是非曲直分得很清楚。因爲不想連累到小鎮的平民,纔將陽太厄引出,以免造成無辜傷亡。

可沒想到這些人的到來,一動手便是天塌地陷,房屋盡毀,生靈塗炭。最後還被反咬一口,讓他怒氣橫生,自重生以沒有如此憤怒過。

這些人栽贓嫁禍的本事越來越成熟了,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弟子都是這麼沒德沒行,那些不出世的老鬼會是什麼好貨色。

他已經打定主意,將來一定要把羅剎谷徹底剷除,就因爲人族出現這種毒瘤,才令人惶恐不安,人人自危。

雖然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但自身氣勢如虹,眸若寒星,烏黑的長髮隨風亂舞。

血染長衣,黑衫飄動。身體上的傷痕正一點點恢復,天穹上的銀輝,如一條條銀線進入戰天歌體內。

“怎麼回事?他竟然能夠引動皓月的力量?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天下修行月魂之力的人很多,但不可能如他這樣運用得行雲流水。”

“除非他身懷重寶,否則絕無可能……”

許多人雖然境界低,但眼光毒辣,有些人一眼便看出其中的玄妙。

這是綠月珠的能量,戰天歌本想將之還給羅蒼族的天羅陽,可沒想到回到小鎮卻中了埋伏。

幸好有這顆綠月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如若不是剛纔懷中的綠月珠住致命一擊,自己現在早就死掉了。

“能夠從六甲符下苟且偷生,你是第一個。”此時凌無顏冷然道,暗自咋舌。這件符器即使只是殘器,但斬殺闢元境以上的高手,不在話下,卻偏偏殺不死一個只有聚力境的小修士。讓他感到無地自容,顏面盡失。

“這話你說了很多遍了,難道不覺得囉嗦嗎?只會以境界壓人的無恥小人。”戰天歌冷笑道,毫不畏懼,儘管自己境界低,但那股天生的傲氣卻始終如一。

“你……很好,我會堂堂正正的將你滅殺。”凌無顏雙眼噴火,怒氣沖天,臉色陰沉,他要跟戰天歌賭戰。

“凌兄,他是在激怒呢,別上他的當。”一旁的顧青麟差點沒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如果真答應了戰天歌,憑藉他聚力境的力量,完全可以碾壓在場所有人,除非是八大超級勢力的天驕在這裏,否則無人能夠阻擋,他可是親身經歷過了。

“閉嘴,我自有分寸。”凌無顏臉色難看。顧青麟這樣畏首畏尾,長他人志氣,未戰先敗,讓他十分憋屈,真想插死這貨。

“夏姐姐,你覺得凌無顏的話能信嗎?”雲裳輕聲問道。

蘭生情 不知道,這就要看他自己了。”夏荷月說道:“這人喜怒無常,變化多端。真不好揣測。”

“卻是,但他也是個愛面子之人,如果在大庭廣衆之下反悔,會遭到天下英傑的唾棄的。”雲裳悠然道。


“那要看值不值了。”夏荷月似笑非笑。

“哦? 都市開光聖手 ?”

“咳咳,沒什麼……”

…… “今日我就要你輸得心服口服。”凌無顏冷喝道,眼裏閃出精光,但只是一瞬間而已,很難有人看見:“不過,我這人賭戰需要彩頭。”

“哦?彩頭?”戰天歌冷笑道,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彷彿沒預料到凌無顏話裏話外的意思。

心中冷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居心叵測,想來是看出綠月珠了。”表面不動聲色。

“不過現在只有這個方法了,如果我強行離開,不會太難。在場這些所爲的天驕還不能攔得住我,就算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凌無顏和一直未出手的夏荷月與雲裳,依舊不行。”

他對自己逃跑的步法,信心十足,毫不懷疑。

雖然自己離去很簡單,可落在這些人手中的天羅陽和地羅月,以顧青麟對自己的憎恨,他們定會被羞辱,有可能殘殺。

如果這兩人因他死去,他於心難安,會一輩子過意不去。

“對,假若我贏了,你必須將綠月珠給我。”凌無顏說道,羅蒼族的鎮族重寶,絕不會是破銅爛鐵。

雖然羅蒼族只是洛神國一個很小的族羣,人口不過五六萬人。在蠻荒古地中原大地上,人族可是最多的,可達百億甚至千億以上。

羅蒼族與之相比,可以說是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但羅蒼族畢竟是從上古之時流傳下來的古族,即便已經沒落,不出千年時間,會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然而其底蘊卻是讓人垂涎的,可羅蒼族躲藏在深山老林,大荒深處,很少有人能找到。

如今羅蒼族的綠月珠出世,許多人都想據爲己有,苦無機會。

雖然此事十分隱祕,但沒有不透風的牆,走漏風聲是必然的。

“你認爲自己真能贏?”戰天歌眼中閃過寒光,厲聲喝道。

“你可以不答應。”凌無顏臉上笑意不減,反而更勝:“不過,你應該知道其後果。”

“這能由得了我嗎?”戰天歌冷聲笑道,兩人都心知肚明,假使自己硬要帶走綠月珠,只要他一句話,所有人必會將自己追殺致死。


他就可作壁上觀,待時機成熟,他再出手,綠月珠必然手到擒來。

凌無顏知道戰天歌只是一介散修,身後沒有任何背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天下重寶,有能者居之,任何人都能搶奪。

這是個陽謀,戰天歌不得不賭。因爲現在已是進退維谷,騎虎難下了。前陰後謀,逃走只會中計,反而救不了天羅陽他們。

“可以,但你想要綠月珠,我是答應了,但羅蒼族並沒答應。”戰天歌不想直接提出自己的要求。如果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真實想法,他不敢肯定這些人會再次生出什麼事端。

“好,將羅蒼族兩人帶出來。”凌無顏喝道。


隨即人羣中走出幾人,天羅陽和地羅月赫然在列,被人押解控制住。


“放開我,放開我,有本事單打獨鬥,暗中偷襲算什麼英雄豪傑,還稱什麼正義之士,恬不知恥。”地羅月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你們這羣無恥之徒,生兒子沒**,一輩子打光棍的死混蛋……”

“兄弟,乾死他們,一個也別放過。男的通通殺掉,女的抗回羅蒼族做媳婦。”地羅月這個大嘴巴,滿口連珠帶炮。

“閉嘴。”他身邊的人差點暴走,滿腦門子黑線,立刻用破布堵住他的嘴。

“唔唔……放開我,兄……弟,弄死,這……羣,王八蛋……”地羅月被堵住嘴還不聽謾罵,從未停止。

在場所有人,心中大恨。押解地羅月的人,本來已經知道這個大嘴巴,什麼話都能說。早就給他堵上嘴了,爲何還要讓他說話,這不是噁心人嘛。

戰天歌與天羅陽對視,互相點了點頭,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假使你贏了,可以將他們帶走。”凌無顏說道。

“哼!你以爲我是傻子嗎?”戰天歌直翻白眼,有些無語:“難道你看不出綠月珠的價值?”

“除此之外,我還要你手中的六甲符。”

“哦?是嗎?好……我答應你……”凌無顏十分爽快,沒有半點猶豫。

觀戰的雲裳秀眉微皺,一頭霧水:“夏姐姐,難道他不知六甲符,沒有六甲山獨門心法不可催動嗎?”

“《望氣經》從不傳外人,就算是六甲山許多人都不會,只有核心成員才能觀摩修煉。莫非他是……”夏荷月俏臉大變,心中震撼。

她忽然想起一件異事,一直是各大門派,宗族,世家的奇恥大辱,人人閉口不談。

早在千年前,有一位奇人,偷師各門派世家,宗族的功法,將其核心密典一一學得,最終實力大增。

但也同時遭到各大教派,世家,族羣的圍殺,可經歷那場天昏地暗,毀天滅地,震驚天下的大戰後,此人就銷聲匿跡,絕跡世間,不再出現。


他從哪來,到底去了何處。是生是死,是否留下傳承,皆無從知曉,始終一個迷。

“嗯?怎麼了?”雲裳疑惑不解,不知夏荷月爲什麼會那麼驚詫。

“雲妹妹不會沒聽說過天孤老人的事吧?”夏荷月神色十分凝重。

“你是說……”雲裳俏臉煞白,身子爲之一震。天孤老人這個名字,一直是各大勢力的禁忌。

“你認爲他是天孤老人的傳人?”雲裳睜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夏荷月。

“我只是猜測而已,看他成竹在胸,這不無可能,也只有那個人能有如此本事。”夏荷月說道。

“假若他真是天孤老人的弟子,就算他真被人冤枉爲邪族,也會遭到天下各大勢力的追殺,永無寧日。”雲裳驚聲道。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天孤老人?是誰啊?”

“天孤老人的傳人……”

“他是天孤老人的傳承者,這太不可思議了……”

“連天孤老人的繼承人都出現了,天下要大亂了……”

許多人誠惶誠恐,聽到這個名字後,滿臉黑線,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你真是天孤老人的傳承者?”凌無顏面色鐵青,怒極反笑:“哈哈,居心不良。看來今天你必須死,免得爲禍人間。”

六甲山曾經也被天孤老人光顧過,門中的祕典《望氣經》也遭到他的偷師,將核心祕要摘走,使六甲山開始沒落,無人能夠把《望氣經》悟透。

造成六甲山許多無上高手,修行到緊要關頭,紛紛暴斃而亡,自然坐化。

“我不知你們所說的天孤老人是誰?別血口噴人。”戰天歌一陣頭大,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讓他怒氣沖霄。

臉色陰沉,劍眉斜插,怒氣橫生。一身血染黑衫迎風飄動,遍體鱗傷的身體緩慢恢復。

銀輝撒下,全都被他吸入體內,綠月珠將之轉換爲骨之魂力,滋養修復傷體。

而他也在暗自運轉《元極經》的療傷篇,使身體快速恢復,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天孤老人,人神共憤,比邪族還可惡十倍,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今日他的傳承再現塵寰,必需除掉。”凌無顏勃然大怒,心中悲憤莫名,自己有位老祖就是因爲修煉《望氣經》到緊要關頭,忽然猝死,灰飛煙滅。

“我要說多少遍,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天孤老人,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逮着誰都要咬兩口。”戰天歌氣得差點暴走,這些人真會含血噴人,冤枉無辜。

“交出《望氣經》的祕要,我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些。”凌無顏氣憤填膺,怒髮衝冠。

“我夏族的一件古器也在你身上吧?小弟弟,你真不乖,快些交出來……”突然夏荷月也快速趕來,圍住戰天歌。雙眸眨動,美若天仙。

輕紗遮掩,曲線玲瓏,讓人口水直流,望眼欲穿。

雪白的肌膚,冰肌玉骨,手中閃出一件兵器,嬌怒笑道。

寧殺錯不放過,戰天歌已經被認定爲是邪族的奸細,如今還得到天孤老人的傳承。那就是說,他已經掌握各大勢力無上祕典,只要給他成長時間。

將來必定會把所有祕密泄露出來,讓邪族人掌控,那將是一場巨大浩劫,是人族的空前危機。

“我霞韻閣的琉璃金燈已經被盜取數千年,看來也在你身上了。”雲裳嬌喝道,腳踩金蓮,仙氣十足,儼然九天仙女下凡。

“哼!我羅剎谷的羅剎銅身,必然也被你得到了。”顧青麟比鼻青臉腫,嘴歪眼斜,叫喊道。雖然自己沒聽過天孤老人,但只要能打壓戰天歌,他什麼都能做。

“看來今天我不交出你們丟失的寶物,是走不出這小鎮了?”戰天歌眼中寒芒閃出,看着將自己圍住的幾人,冷嘲熱諷道:“所爲的大勢力,真讓我刮目相看。”

“別說我不是天孤老人的傳人,就算是,你們認爲我會交嗎?我真懷疑你們腦子裏裝的是漿糊還是屎。”

“哼!你竟敢侮辱我等,簡直不知死活,本想只要你能乖乖將我羅剎谷的羅剎銅身,雙手奉上,我一高興,沒準會饒你狗命。”顧青麟面目猙獰,十分可怖:“既然你不識擡舉,那我只有殺了你自行取了。”

他氣勢大漲,披頭散髮,怒不可遏,手持一杆大旗,羅剎鐵旗,是一件非常強大的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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