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有意無意盯著雛雯雯,她識相地說:「樂先生你別擔心,我只是想簡單的聊天罷了。」

樂尊看著父親怪異的神情,打發他,「爸,我們出去花園談。」

他牽著濟公,雛雯雯和李婉兒跟在身後,李婉兒輕輕地附在雛雯雯耳邊,「雯雯,你們認識?」

她點點頭,這回她要賭一把,她默默地看著天空,心裡的苦難開,想著:『梟哥哥,希望你能諒解我,這是我保護自己保護寶寶保護家人唯一的辦法。』

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她打的是什麼算盤,讓李婉兒有種摸不透的感覺,看著濟公和樂尊走在前頭,濟公可以安心待在他身邊,至少證明他是個可靠的人。

她漫步在這些石子路上,落葉隨風飄起,灑落她身上,深深的吸一口氣,腦子裡組織好語言,或許會有人不理解她,可是她為了一切,就算背負罵名也無所謂,依然等她的風吹來。 他們幾個停留在花園裡,周圍沒有一人,大家面對面,顯得格外尷尬,樂尊不好意思地招呼她們坐下,對著雛雯雯,他會有種抑制不住的臉紅心跳,甚至說起話來緊張得口吃,他只是默默地這樣的感情埋在心裡,她美得沒有道理,讓他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只要她開心地笑,都會讓他很滿足,第一次就被那天真無邪的笑容吸引,即使那時的心思不在他,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

雛雯雯已經想好如何開口,在此之前,她也得問問他的意願和情況,「樂尊,我們是算朋友嗎?」

他毫不猶豫的點頭,她繼續問道:「那麼,我問的話,別有所隱瞞好嗎?」

女神如此誠懇親切的問道,他都覺得已經神魂顛倒了,自然而然地答應:「好。」

「你有喜歡的人嗎?」

她直接率真,也希望他直接地告訴她。樂尊不敢說,這份感情藏在心裡就好,明知道沒有結果的東西,他不會去強求和說破,免得朋友都沒得做。

考慮了幾秒鐘,淡淡地回復:「沒有。」

「剛剛聽說你要做單身貴族,真的嗎?」

他苦笑著,「是啊,找不到合適的,寧願一輩子單身。」

李婉兒在旁邊聽蒙了,不知道雛雯雯究竟幹什麼?雛雯雯抿嘴,潤潤嗓子,說:「樂尊,我覺得我們可以結婚。」

李婉兒驚訝地叫了一聲:「啊~雯雯你瘋了嗎?」

她沒有解釋,繼而跟樂尊說:「你爸爸逼你結婚,而我需要婚姻來保護我的孩子。」

樂尊看了看她平坦的肚子,問道:「你懷孕了?」

她笑著撫摸自己的肚子,對著孩子,她溫柔備至,嘴角弧度總在上方,「對啊,害我們的人數不勝數,我覺得只有你能幫我,名義上的夫妻,我們沒必要做什麼事,同樣進水不犯河水,你可以繼續做獸醫,而我要一步步要回梟邦。」

李婉兒才恍然大悟,恰好樂家的資金地位都很雄厚,乘現在肚子沒顯出來,可以走這一步,可是作為女人,要承受多少辱罵,會有多少人不理解她。

樂尊心疼這般溫婉的女孩,他不忍心拒絕,就算名義上的又如何,只要她開心就好。

樂尊還沒來得及開口,雛雯雯就替他想好了,「如果你遇到喜歡的女孩子,我們可以馬上離婚,不會耽誤你的幸福,再者我必須跟你喜歡的人聲明我們是很清白的,免得別人誤會,我也不會耽誤你很久,直到孩子平安生出來后,2歲我便自動和你離婚,你覺得呢?」

樂尊聽到離婚兩字有點心塞,如果這段時間她會愛上他,便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他想代替習俊梟來照顧她們母子,他樂觀的笑笑,說道:「好的,我答應結婚,這樣我爸就不會三頭兩天煩我了,何樂而不為,各取所需,不過,孩子的事情必須不能讓我爸知道,過一個月就說懷了,讓人覺得是我的,你們才夠安全。」

他也清楚習俊梟的仇家應該不少,只有這樣,才可以保全她們一大一小,李婉兒一直看著這個男人,全程都很穩重,帶著眼鏡顯得傻裡傻氣,那只是他遮掩自己的軀殼,他也可以無條件地幫助雛雯雯,心裡還是有點不安。

況且他的父親如此精明,可以掩飾這一切嗎?

雛雯雯聽了樂尊的話,放心了,她就是要賭一場,她相信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男人,相信他不會食言,這樣她就不用提心弔膽擔心韓在熙私底下對她打擊報復,然而父親也可以救出來。

濟公聽著他們的對話,顯得很沉重,他主人愛的是習俊梟,卻要嫁給樂尊,她會拼盡全力為習俊梟守身如玉,為了他的命脈,犧牲自己的名聲也在所不惜。

他們協商成功,樂尊伸出雙手,示意雛雯雯挽住或者牽他,畢竟做戲做全套,李婉兒啪的一下拍在他的手掌上,說道:「你還得寸進尺了你?」

樂尊吃痛地收回手,手掌上深深的紅印,李婉兒下手真不客氣,他性格脾氣都很好,不在意這些細節,雛雯雯深呼吸,每一步她都做好心理準備,緩緩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他顯然有點吃驚,細膩的手很柔軟很滑,雪白得如同牛奶肌膚,他的心頓時像被閃電電了一下,有點麻麻的感覺,這是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

李婉兒無奈地撇開臉,一時間很難接受,希望她的好閨蜜走這條路不會是錯的,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

回到原來的地方,樂先生有點坐立不安,生怕他兒子回來就和翻臉,知道他用這麼卑鄙的手段要挾女孩子,最怕兒子生氣不理會他,誰知眼前一幕讓他不斷地擦拭眼睛,誤以為看錯,睜大眼睛凝望他們,樂尊率先開口:「爸,我和雯雯打算結婚了,你就別再操心,可以嗎?」

樂先生狐疑地看著雛雯雯,疑心病又犯,她剛剛還一副貞治烈女的樣子,怎麼輕而易舉地同意結婚。

雛雯雯連忙為自己解圍:「樂先生,我相信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我一個人做不了什麼大事,也只能找棵大樹乘涼,或許我就是太膚淺了,但這也是人性。」

樂先生滿意地看著他們,這樣他們樂家很快就可以添丁,他就想著抱孫子,眉開眼笑:「哈哈哈,雛小姐真是聰明。」

他盼了這天多久了,樂尊瞅了父親一眼,真是他不孝,快30歲人了,總是過得要怎麼洒脫怎麼洒脫,沒有想想父親,不過心裡也默默地和他道歉,因為他還是給不了父親一個孫子。

雛雯雯沒有多說什麼,鬆開樂尊的手,「那我回去準備下,你們到時候選好日子就來說說,把具體情況列表給我好了,今兒有點累了。」

樂尊體貼入微,關心她的身體,懷孕的人不會太過疲勞,他為了不少貓貓狗狗接生過,對人也有所了解,對她親切地說:「好,那我送你們回去。」

雛雯雯拒絕了,她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表現得很關心,「你頭上還有傷,要早點休息,婉兒也有開車來,我們回去就好了。」

又轉在樂先生面前,「那我應該喊你一句叔叔先,叔叔,我們就走了,拜拜。」

禮貌性的再見,讓樂先生滿意之至,嘴巴都笑得合不攏,「好好好。」

她們走出蜀樂居,不讓樂尊送下去,只是快速開著汽車回去,李婉兒忍了很久才開口:「雯雯,你想清楚了嗎?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她淡定地說:「不後悔。婉兒,你到時候把我送回盼君屋就可以回家了,我想一個人靜靜,而且你放心,我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又不傻。」

李婉兒還有一點提起來:「那你打算怎麼跟俊漫和家人說?」


她也不著急,「沒事的,回去再好好說,希望他們可以理解我的苦衷。」

李婉兒快速將雛雯雯送到家裡,濟公跳下車,屁顛屁顛地跟著,十足一個大保鏢,習俊漫聽到車子上鎖的聲音,急忙開門,遠遠就大聲喊道:「嫂子,嚇死我了,我剛剛一眨眼就看不到你,真怕你出事情,以後別亂跑了好嗎?我哥哥已經不見了,我不可以沒有你了…」

說著說著,眼淚就飆了出來,委屈的樣子,害她打了曾朗電話打了嚴秉電話,讓他們幫忙找人,看到她從李婉兒的車上下來,安定很多,全身也毫髮無損,雛雯雯抱著她,柔聲地說:「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以後不會了。」

從身上摸出紙巾,擦拭她晶瑩剔透的眼淚,大眼睛一閃一閃地,讓人憐惜。

李婉兒看著真心疼,對啊,換成誰都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哥哥失蹤,父親離世,母親卧床,如果連嫂子都離她而去,那她肯定絕望了。

伸多一雙手懷抱住她,「好啦,回去坐會兒,雯雯應該有重要的話告訴你,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她愣了,要做好心理準備那麼誇張,不久身後來了兩輛車,嚴秉和曾朗快速下車,曾朗從交警處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一聽說雛雯雯不見了,他的心懸在了喉嚨處,簡直快窒息了,藍色眸子焦慮不安。

而嚴秉剛剛跑醫院跑家裡,為了新生的女兒鞍前馬後,為雛麗麗換這做那,氣都沒喘過來,都紛紛趕來,結果回到盼君屋,一個個對視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真快被玩壞了。

雛雯雯轉過身看到他們也到了,正好,她可以一同告知他們,曾朗嚴秉疾步走來,異口同聲喚道:「雯雯。」

「大嫂…」

她點點頭,心情沉重,招呼他們進來,她邊走邊說:「我有件事事關緊要,到媽的房間說。」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詳情就只有李婉兒清楚,她也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他們的反應會是怎樣,不管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罷,雛雯雯做了決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默默跟在身後,做她最強大的後盾和最有力的見證者。 雛雯雯站在中央,他們幾人圍成一圈,沒有一個人有表情,顯得格外嚴肅,臉部表情都很僵硬,還沒說已經緊張得要命了,說了又會如何?她獨自坐在龔娜床邊,認真地說:「今天姐姐生娃兒的時候,我和俊漫出來碰到韓在熙。」

說到這兒,全場安靜得可怕,連根針掉落都可以聽到的樣子,沒有人出聲,都蹙眉認真地聽著,不敢疏忽一字一句,聽著她的下文:「韓在熙說,別讓她找到我的軟肋,不然會讓我知道痛苦,我想到了我的孩子,他還沒出世,整個過程都是有風險,然而我只能想到一個辦法,讓她動不了我。」

曾朗問道:「嫂子,什麼辦法?」

她娓娓道來:「我打算嫁給樂尊,他家勢力雄厚,財源茂盛,可以當我們的港灣。」

習俊漫手上的手機啪啦掉落,不敢相信,她本以為雛雯雯會終身不嫁,替哥哥守身如玉,結果屍首也找不到,才三個多月過去,就想要嫁出去,她一時間很難接受。

曾朗啊了一聲,站前一步反對,極為激烈:「嫂子,不可以,你忘記老大了嗎?我覺得我足夠能力看好你們母子,沒必要犧牲自己的婚姻,難不成要老大的小孩跟著別人姓嗎?我打死了我不會同意。」

雛雯雯看著她們每一個人的表情,似乎每一個人都告訴她不可以,她不能那麼自私,可是她已經答應了那邊,便開口:「曾朗,我不會讓習俊梟的孩子跟別人姓的,相信我。」

曾朗不信,女人始終是女人,讓她無法堅定的信任。

無論如何他都堅持,咬咬牙,反駁道:「嫂子,你不會是覺得辛苦,嫌棄這裡,想要收拾好一切,享受榮華富貴?這也太讓我們丟破眼鏡。」


李婉兒聽起來好氣憤,走在曾朗面前,一掌啪在他的胸膛上,為雛雯雯打抱不平,「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雯雯,她只是為了保住習俊梟的後代,你說你足已保護她,萬一真的出事,你負擔得起嗎?生命只有一次!如果雯雯真的是愛慕虛榮的女人,在習俊梟出事那刻就拋下一切,你這個二傻子。」

她說得怒氣沖沖,嚴秉看不透雛雯雯,她是否考慮清楚了?習俊漫一言不發站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心裡躊躇不決。

雛雯雯再次發言:「我和樂尊是假結婚,他追求單身主義的人,他父親正是一直控告我父親的人,他父親希望他傳宗接代,利用這次機會讓我嫁給他兒子,而我也明確告訴樂尊,我嫁過去,為了保護我孩子的周全,2年後會離婚,如果他遇到合適的,隨時可以離婚,都沒關係,而且不允許對我做出出格的事,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我還要靜靜地等待梟哥哥回來。」

李婉兒雙手舉起,對著曾朗說:「今天是我和雯雯一起去的,整個過程我最清楚,他們談判我也親眼目睹,我用我人格保證,可以嗎?」

曾朗還是疑惑,卻也無話可說,雛雯雯為了這一切掏心掏肺,他居然懷疑她,還說了一堆不著邊幅的話傷害人,自己只能看著別人犧牲卻做不到實際上的事情,都不敢抬頭看著他們。

習俊漫冷靜了那麼久才發話,她只想理智地搞清楚這一切,嫂子的用心和偉大她接受了,總之她的嫂子沒有見異思遷,如果她有能力,也就不用讓嫂子卑微地住進別人家,寄人籬下的生活,委曲求全。

想完便開口:「嫂子,我相信你,那能不能讓媽和我也住進去,我想這樣可以更好的保護你。」

雛雯雯笑了,小梨渦很甜美地露出來,得到她們諒解真好,她笑地說:「笨蛋,謝謝你俊漫,媽睡在這裡不知道聽到沒有。」

轉過身對著床榻上的人兒說:「媽,我一定要生個白白胖胖的孫子出來,你要快點醒來知道嗎?別讓我們太孤獨了,我們幾個女人都要等習俊梟的消息,我直覺,他還活著,或許他穿越了呢?有一天會重新回來,或許他只是躲起來了呢?總之我相信他還在的,媽,我們仍有一絲希望都不要放棄。」

雖然床榻上的人沒有一點動容,她還是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

————————分隔線———————————

此時此刻的他正躺在一家民風淳樸的園子里,似乎睡了一個世紀,彷彿有種與世隔絕的感覺,對待一切事務都有點遲鈍,當他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帘的一個黃毛丫頭,女孩子輕輕地叫住他:「哥哥,你醒了?」

她興奮得拍拍手掌,跑去叫住大人,「爸爸,爸爸,床榻上的大哥哥醒了,終於醒過來了。」

父親不慌不忙,全身的氣質和普通人截然不同,有種穩如泰山和公正廉潔的氣場,不疾不徐地走來,嘴角有一抹淺笑,身穿普通的名族衣服,高大挺拔的身影擋住習俊梟的視線,他抬眸一看,愣愣地,感覺都很陌生,嘴上想說點什麼,卻擠不出一個字,男人看了看他的五官,雖然他不聞世事多年,卻也知道這個男人是這次電視瘋狂尋找的人,得到了賞金的程度,他潛在的能力不小,如今貪官污吏橫掃社會,退休的他看淡了,卻始終有著一顆為國家的心,終於讓他盼到了。

這個男人終於醒過來,或許是沉睡的時間有點久,不太習慣開口,不知道他的記憶是否清晰,他站在習俊梟身邊,小女孩擰著凳子過來讓父親坐下,他們父女倆年齡相差55歲,明顯的父老女幼,父親叫做林文化,名字雖然土,也是響徹一時,在七八十年代,他也是風靡全球,讓人敬仰的外交官同時也是一方市長,口碑十分不錯。

女兒叫林子欣,她是從小被林文化收留,無父無母的她認林文化為父親,一直照顧他,他一生勞頓在政府上,社會上,沒有想過娶妻生子,希望可以在他身邊陪伴他,做個伴。

林文化坐在凳子上,眼睛泛著一種別樣的光芒,打量著他,看到習俊梟的五官,深邃立體,他身居多年,見過不少人,沒幾個人有他的氣宇軒昂,在他這個年齡段,能有這樣沉穩和幹練,少之又少,確實是梟雄英才,心裡默默有種想法,看來他命不該絕。

他回憶起救起他的那刻,遍體鱗傷,衣裳不整,到處血淋淋的,在他身上彷彿看到一場別開生面的血雨腥風。

那天,他和林子欣來一場賽跑,鍛煉身體,一路從村莊跑到懸崖底,好是愜意,林文化絲毫看不到有70歲高齡,身體健壯如牛,跑得讓林子欣追不上,突然敏感的鼻子嗅到血腥味,好久沒有聞到了,感覺就在不遠處,加快速度,馬力全開。

沿著氣味找到習俊梟,此時場景,他很淡定,活了一大把歲數,什麼東西沒看過,蹲下身,眼睛冷冽地研究,兩人重疊在一塊,手指緊緊相握,不像仇家,他們的手臂上還有紋身,他對邪魅已經久聞多時,沒想到親眼看到居然是這樣一副場景,下意識覺得要救他們,對於邪魅的人,他不會不救。林子欣終於追上父親的步伐,遠遠喊道:「爸爸,不玩了,你太快了,簡直就是姜比老的辣。」

說得氣喘吁吁的,心率加快,沒聽到父親搭理她,看到父親蹲下身,好像有人暈倒在沙上,走過去一看,「啊~」的一聲,捂住嘴巴,臉上有一絲害怕之色,林文化轉頭,心平氣和地說:「子欣,快幫我扶起上面那個大個子。」

林子欣有點膽卻,詢問道:「爸爸,保留現場證據,不如我們報警吧。」

林文化不然,「現在的警察不像以前,交給他們辦,又是一樁無頭公案。」

他獨自扶起習俊梟,黑子內臟各處幾乎震裂,林文化再研究黑子,看來就算救了他也命不久矣,他尚有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老人家扶著習俊梟,他說得很小聲,林文化聽不到,將習俊梟讓女兒扶著,趴在地上,將耳朵附在黑子嘴上,氣息很弱,他是條硬漢,還擠出一些非常重要的話,一字一句非常清晰,「老人家,不要報警,是警察長推我們下來,請你保護好我們老大,帶他走,不要管我,我…」

實在是不夠氣,最後擠出「謝謝」兩字,他看著這孩子,呼喊句:「小兄弟。」

已經徹底和世界告別了,曾幾何時,他也有一幫出生入死的兄弟,這份情感是最真的,礙於他們一個個的離去,剩下自己孤家寡人。

有條生命在他眼前消失了,他不希望另一個也是這樣,馬上接過習俊梟,扶著他健碩的身材,步伐穩步,一步步離開現場,林子欣頓時也無所畏懼,爸爸就是她的榜樣,爸爸可以的,她也可以,給自己信心,幫著林文化把習俊梟扶好,多一個人,一份力量,多一點速度,人命關天,連忙趕到好朋友那兒,曾經也是一名軍醫,才得意續命,從他身上找到一個黑皮錢包,簡約時尚,林文化打開看看能否看到他的信息,好查清楚他的來頭,一張大頭貼就掛在錢包上,俊男美女特別養眼。 第九百一十章深淵沼澤

眾多強者一起回到了冒險者之城,他們還是很忌憚聖宗強者,這裡畢竟是聖宗的地盤,

進入冒險者之城,那些冒險者、散修強者就地解散,各自離開,至於那些宗派強者如何,拓跋野就不得而知了,

拓跋野回到自己的院落,先住了下來,他沒有去跟蹤藍袍怪,那樣會被發現的,

這次魔通天搶奪了那麼多寶物沒有被發現,已經是萬幸了,


要是他因為跟蹤藍袍怪而暴露身份,那就太不值得了,

甚至,他都沒有急著去奇異齋,擔心引起孫奇的懷疑,

他準備閉關修鍊一段時間,等地下世界的事情平靜下去,他再出來活動,

他打定主意,吩咐影門強者萬事小心,然後就開始閉關修鍊了,

他先清點了一下從地下世界得來的寶物,主要是鬼修強者的寶物,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