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理由讓青木商社瞧不起,非得過去給青木商社一點厲害瞧瞧。

同時,他也不想拒絕青木商社給他提供的貼心服務,不過,那個服務他不要別人來做,他要青木櫻子來做。

顧銘把他的要求講出來,青木櫻子自然不會拒絕,還說:「能為顧先生提供貼心服務,是櫻子的榮幸。」

「那來吧!到了申海市定好機票,給我打電話。」顧銘說。

青木櫻子早有準備的說:「我已經在機場,機票已經準備好,是十一點的飛機。」

青木櫻子不是沒有想過包機,憑藉青木商社的財力,包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重生八零:神醫嬌妻,有點凶 但是,包機會讓顧銘覺得青木商社想在飛機上動手,她也有這方面的前科,為了不節外生技,選擇乘坐飛機抵達東瀛。

顧銘不在意,答應道:「行,我馬上過來。」

掛掉電話,顧銘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打車趕往機場。

剛走進機場大廳,正好瞧見青木櫻子盈盈走來,俏臉含笑,格外動人。

真是一個令人心動的美人。

顧銘微微一笑,迎面走了過去。

自然,不是吃掉青木櫻子,而是想在飛機上,用別的辦法,好好折騰青木櫻子一番,先給青木櫻子一點厲害的瞧瞧。

不過,在此之前,還得看看青木商社想搞什麼鬼,免得著了青木商社的道。

凝氣靜氣,神珠搜魂,搜魂術起,青木櫻子的一切如放電影一樣在顧銘的腦海中略過。

苦命的女人。

三歲被青木商社從孤兒院收養回來以後,開始地獄式殘酷的訓練。

如果僅是這樣還好,可偏偏在青木櫻子十幾歲的時候,就遭到了青木商社大佬的毒手。

一次比一次過份,一次比一次玩得嗨,顧銘震驚了,不敢想世上還有這樣的禽獸,簡直滅絕人性。

最後,就是有關這一次的計劃。

挺周全的,本事稍微差點的人,絕對的十死無生,但想要他死,還差點,既然青木商會想玩,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顧先生,你請!!」

青木櫻子邀請道。

顧銘回過神來說:「一起走吧!!」

一句標準的東瀛話。

青木櫻子一怔,據她了解和以前跟顧銘的接觸,顧銘應該不會說東瀛話,可是剛才顧銘怎麼說的東瀛話?還那麼的標準?

打死青木櫻子也想不到,顧銘的東瀛話,是剛剛從她的記憶中學會的。

恐怖的搜狐術,敵人的噩夢,這要是讓顧銘的敵人知道了,誰還敢跟顧銘作對?怕是早就嚇破了狗膽。

可惜,顧銘永遠不會講。

進站。

安檢。

登機。

頭等艙。

顧銘靠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

至於青木櫻子,自然是兌現承諾,為顧銘提供最貼心的服務,按摩什麼的走起。

顧銘享受著。

同時在想,是不是應該如他剛才所想,用別的方法,好好折騰青木櫻子一番。

但仔細想了一下,算了。

以前,他覺得青木櫻子可憐,被青木商社當成牟取利益的工具,但使用搜魂術后,顧銘才發現,青木櫻子何止是牟取利益的工具,還是某些人發泄的工具。

好慘!!

可青木櫻子已經被洗腦,不願意反抗,逆來順從。

他可以讀取青木櫻子的記憶,但不能改變青木櫻子的想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欺負人家,能饒就饒,不能饒的時候,再說吧!!

就在這時,一個矮胖的男子走了過來,對著顧銘和青木櫻子鞠了一躬說:「你們好,我是河田,來自東瀛,可以和你們交個朋友嗎?」

交朋友?

顧銘可不喜歡跟東瀛人交朋友,壓根不理會,依然閉著眼睛。

青木櫻子同樣如此。

河田一愣,暗怒,覺得顧銘和青木櫻子太過瞧不起他,用華國話講,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

不過,看在青木櫻子漂亮的臉蛋上,他忍了。

當然,指望他在對顧銘客氣,那絕對不可能。

河田說:「這位先生,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過份嗎?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顯然,河田誤會了,誤會是顧銘讓青木櫻子給顧銘按摩,替青木櫻子打抱不平,或者說想博取青木櫻子的好感,趁機挖牆角什麼的。

想得真好。

顧銘依然不理會。

青木櫻子不行,出聲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請你離開。」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河田的舉動,純屬自作多情,逗笑了不少頭等艙的客人。

河田臉色跟豬肝一樣難看。 河田自討沒趣的離開。

一個小小的插曲,顧銘和青木櫻子都沒有當一回事,青木櫻子繼續給顧銘按摩,一刻都不敢懈怠。

弄得顧銘都有點不好意思。

但想到青木櫻子幾次三番找他麻煩,他都沒有把青木櫻子怎麼樣,這點懲罰,還是非常有必要的,跟青木商社大佬對青木櫻子的懲罰,更是沒法比。

顧銘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

時間流逝,眨眼間二個小時過去,飛機降落。

下機。

出站。

青木櫻子說:「顧先生,青木商社已經為你準備住處,還有最上等的東瀛美食。」

顧銘淡淡道:「睡覺還早,住的地方晚上再說,至於東瀛的美食,上次吃了一次,感覺一般般(其實還不錯),我就不吃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晚上在聯繫。」

說完,顧銘招了一輛計程車,上車離開。

青木櫻子苦笑,卻是沒有阻攔,也沒有追上去,把顧銘帶到東瀛,她已經完成任務,剩下的,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她把這事彙報上去。

青木商社的大佬不在意,也不派人去打聽顧銘去處,壓根不擔心顧銘會偷偷溜回去,知道顧銘既然來了,那就不會輕易回去。

同時,東瀛也不是顧銘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青木商社打聲招呼,別說飛機,任何一游輪,顧銘都上不去。

顧銘,插翅難飛!!除非游回去。

可能嗎?

青木商社的大佬覺得可能性幾乎為零。

事實呢?

事實上只要顧銘想走,茫茫大海,阻攔不了他,來去自如,高興時,還能在大海里潛個泳,潛他個幾天幾夜,有神鼻在,壓根不用擔心呼吸問題。

至於說在海底漫步,顧銘也想,可深海的壓力太大,他的肉身雖然恐怖,但還沒有到無視的地步,不去自找沒趣。

當然,這些是后話,顧銘也不知道青木商社懶得打聽他的行蹤,謹慎起見,輾轉多趟計程車,才來到一家華人餐廳。

「應該是這裡。」

顧銘進去,進門就看到他大學時候的死黨吳志。

可吳志卻倒在地上,額頭上滿是血漬。

一個經理樣子的中年男人,正向坐在一旁,穿著東瀛服飾的光頭中年男人不停地點頭哈腰。

「小犬先生,真是對不起!我這就讓他給你道歉!」

光頭男人不為所動,指著吳志,冰冷地說道:「僅是道歉嗎?不,我要他跪下磕頭!」

餐廳里有許多人,同樣也有說著華語的同胞,可他們卻視而不見,好像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冷漠。

「吳志,不想死的話,就按小犬先生說的去做。」

經理憤怒地吼叫,上前一把拉起吳志。

吳志滿懷恨意的目光緊盯著經理和那個光頭男,心中非常不甘。

這是對他的侮辱,做為華人,哪怕是打死他,他也不會下跪。

用家鄉的話來講,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其他人想都別想,更何況對方是東瀛人。

「死禿子,回家讓你爹給下跪去吧!」

吳志大怒,起身撲向光頭男。

經理臉色大變,一腳將吳志踢倒,指著他大罵:「吳志,你想死別帶上我們。這裡不是國內,你知道他是誰嗎?我勸你馬上跪下道歉!」

「經理,你真給華人丟臉。剛才的事情,你也看見了,明明是他在找茬,故意打翻了水,懶在我的頭上。難道你也眼瞎嗎?」

吳志大喝,雙眼通紅。

「閉嘴!吳志,你別忘了,是我在你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你。讓你給小犬先生跪下又怎麼的,難道尊嚴比命還重要嗎?」

「對,尊嚴比命重要!因為我是華人!」

「好,說的好!」

顧銘一邊鼓掌,一邊走了過去。

他的出現,令吳志十分意外。

短暫的愣神后,吳志臉上露出驚喜,淚水落下。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吳志落淚並不丟人,他不僅僅是激動,同時也是在訴說著委屈。

「小子,這裡沒有你的事,馬上給我滾。得罪了小犬先生,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你們。」

經理憤怒地盯著顧銘,那樣子恨不得活吞了他。

顧銘冰冷地掃了經理一眼,「你的事等一會再說!」

扶起吳志,來到光頭男身前。

「是你打了我兄弟?」

光頭男藐視地看向顧銘,滿臉的不屑,「不錯,就是我打的!」

「是你打的就好!」

顧銘冷笑,直接出拳,一拳將光頭男打飛。

砰!

光頭男從座位上飛出去四五米遠才停下來。

空中劃過道道血花,幾顆白色物體夾雜在血花中間。

仔細一看,竟然是幾顆被打掉的牙齒。

「八嘎,你的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光頭男痛苦地爬了起來,捂著嘴,極其陰冷地盯著顧銘。

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氣。

顧銘冷哼:「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打了我兄弟!」

「我就打他了,你能把我怎麼的。你聽好了,我叫小犬一郎,這條街都歸我管。」光頭男自報家門。

小犬一郎!

顧銘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吳志卻聽過他的名字。

小犬一郎是山組的成員,是這條街的頭。

吳志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把顧銘也連累了。

「顧銘,你趕緊走,事情因我而起,不能連累你!他是山組的人!」

吳志急忙上前,將顧銘拉到一旁。

「管他什麼山組水組,沒聽說過。我只知道打了我兄弟,這事沒完!」

顧銘微微一笑,轉身走向經理。

經理見顧銘向自己走來,嚇得連連後退。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打了小犬先生,山組是不會放過你的。」

顧銘冷笑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這是我的事情,不管後果如何,我都不會幫著外人,欺負自己的同胞,你不配當華人!!」

這話不可謂不重。

經理啞口無言,愣在當場。。

「哼!」

顧銘冷哼一聲,不在搭理經理,扭頭看向小犬一郎,嘲笑道「小犬一郎,果真是人如其名,跟狗一樣,喜歡亂叫。」

「八嘎!你敢罵我是狗?」小犬一郎憤怒地指著顧銘。 「你難道不是?」

顧銘毫不客氣的說,一點都不把小犬一郎放在眼中。

眾人咋舌,暗道吳志這朋友是什麼來歷,連山組的人都敢惹,敢欺負。

侮辱!

從未有過的侮辱!!

小犬一郎怒吼道:「八嘎,你居然敢罵我,我絕對饒不了你。」

說著,小犬一郎不自量力的舉起拳頭向著顧銘砸來。

顧銘冷笑,直接出拳對轟。

兩拳相撞,只聽咔嚓一聲,小犬一郎的拳頭已經變形。

只見小犬一郎碎裂的手骨已經刺破血肉,露在外面,鮮血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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