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什麼好選擇。

打通白蕙的手機號碼,果然聽她說道:「老公,你快來我們這裡。」

羅陽說道:「有什麼事?」

這是明知故問。

「老公,你不來,我們就去找你了。」白蕙說道。

又聽電話那頭傳來谷雪的話音。

「噯,你要是敢不來,我們就把跟你的關係告訴別人!」谷雪威脅道。

谷家三姐妹和白蕙好不容易找到羅陽這種出色的少年,可不想錯過他。

可羅陽老是在躲著她們,這讓她們很惱火。

為了振興萬魂宗和復仇,她們只有依靠羅陽。

別以為谷雪是隨便說說的,其實她是會做出來的。

「雪妹老婆,不要激動。我去你們那。」羅陽說道。

「那你快來!」白蕙的話音充滿了興奮勁兒。

掛了機,羅陽腦海已浮現出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那期待的眼神。

在酒店大門首剛上的士,手機鈴聲又響了。

還道白蕙打電話來有什麼話要補充,結果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唐桂花打來的。

本來羅陽說到天江市走一趟,晚上會回去的。

不料卻是過了一個晚上,早上也沒有回宏運大隊。

唐桂花和安玉瑩都想知道羅陽還不回家,到底在天江市做什麼。

作為羅陽的正牌女朋友,聯想到羅陽和美人們一起去天江市,她們怎麼不會有些想法?

現今血煞子還沒找出來,羅陽不便回家。

當然,蘇雲的國慶節假期就要結束,羅陽要送她回去。

只是始終還要來天江市。

不儘早拿到血煞子,羅陽的生存能力會低許多。

遲疑了一下,還是接聽電話。

只聽唐桂花的話音響起:「牛仔!又早說上回來,騙老娘!」

羅陽解釋道:「桂花姐,還有點事要做。我很快回去的。」

昨晚若非給予唐桂花甜頭,恐怕她都連夜殺來天江市找羅陽了。

「現在回來!」唐桂花要求道。

「桂花姐,行,我去叫上班長和蘇老師她們,盡量在傍晚前回到家。」羅陽說道。

現今之計,只能先穩住唐桂花。

唐桂花略為滿意道:「要不要老娘開車去接你?」

白天可能要回一次宏運大隊,但也不一定親自送蘇雲回去。

「桂花姐,不用。我們坐車回家。」羅陽說道。

又聽安玉瑩的話音響起,顯是她從唐桂花手裡接過了手機。

「牛仔,人家買好了你喜歡吃的菜呢,要做菜給你吃呢,你快回來呢。」安玉瑩柔聲道。

「安姐,知道了。我會儘快趕回家的。」羅陽說道。

彼時的士快要到達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下榻的酒店。

羅陽又說道:「桂花姐,安姐,回去再聊哈。」

哄了兩位美人好一會子,才結束了通話。

有時候,羅陽真想把自己遇到的麻煩跟安玉瑩和唐桂花聊一聊。

比如說秦飄想羅陽幫她懷孕的事兒。

寶貝甜妻抱一抱 可是想到若說出了口,一旦兩位正牌女朋友很有意見,那將頗為麻煩。

現今只好先瞞著安玉瑩和唐桂花,待有時機,才向她們說一說。

思索間,的士停下來,已到了目的地。

每次要去見白蕙和谷家三姐妹,羅陽都隱隱感到有些腿軟。

放了她們這麼多次的鴿子,還想再輕易擺脫她們,那是萬難的了。

心裡捏著兩把汗,羅陽敲開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所在的房間。

來開門的是谷雪,見羅陽傻笑著立在門首,一把將他拖了進來。

「噯!不進來?」谷雪含笑道。

進了房間,羅陽更緊張了。

果然不出所料,轉眼間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便圍了上來,把羅陽給裹住了。

看她們那微惱而興奮神情,便知這次很棘手了。

羅陽雙手先抓緊自己的褲子,以免被她們暴起扒掉褲子。

「白妹,雪妹,湘姐,雲姐,有話好好說。」羅陽笑道。

「我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麼?」白蕙含笑道。

環視一圈,聞著那黃花閨女特有的體香,羅陽咧嘴呵呵一笑。

「不如晚上我再來找你們,怎樣?」羅陽說道。

被羅陽放過幾次鴿子,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怎麼可能輕易讓他走人。

在會議室那兒,聽了羅陽說的話,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是很理解。

這次叫羅陽來,一是想弄清楚在祭壇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二則是要羅陽兌現諾言。

兩者都那麼重要,羅陽不給個滿意的答案,休想離開房間。

「你還想玩小花招?」白蕙不屑道。

「白妹老婆,你誤會了,我先去辦點事,然後再來找你們,怎樣?」羅陽說道。

人都來到房間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可能再放羅陽出去。

除非羅陽滿足了她們的需要。

她們4人把羅陽圍起來,顯是封死他所有的退路。

「噯!我們小姐這麼看得起你,你還不高興?」谷雪氣咻咻道。

「雪妹老婆,聽我說。我還要去打探一下什麼時候再進祭壇。」羅陽說道。

血煞子,白蕙和谷家三姐妹想得到。

但她們更急於要把黃花閨女嬌軀的第一次獻給羅陽。

畢竟她們還趕時間給羅陽生一大堆寶寶,時間不等人。

「噯!今天我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你不把舊帳還了,別想出去!」 等來年風起時 谷雪說道。

另外3位美人嗤一聲笑了,顯是頗為贊同谷雪的這個說法。

被羅陽放鴿子的次數多了,白蕙和谷家三姐妹都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羅陽呵呵一笑,說道:「白妹,雪妹,湘姐,雲姐,聽我說。等咱們拿到了血煞子,以後你們要……」

結果不待羅陽把話說完,谷雪就搶著說道:「噯!你知道的!老公,你不把承諾兌現,就不要出這個房間!」

話說的這麼明白了,羅陽只有苦笑。

不是他不想幫助她們懷孕,而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白蕙和谷家三姐妹身在局中,難以考慮別人的感受。

何況她們確實是出於實際的需要,才要急於將黃花閨女身子的首次獻給羅陽。

至於其他美人跟羅陽是什麼關係,白蕙和谷家三姐妹不願意去多想。 巨蟒連忙俯首,連連叩拜:「稟奏大仙,我等修為尚淺,白日里不能化作人形,夜晚又是那豹子精最厲害的時候。」

從兜里拿出一個錦囊,倒一粒丹藥給它:「這丹藥可保你化作人形,免遭烈日灼燒。」

穿越從龍珠開始 巨蟒精受寵若驚,三個響頭叩在地上:「多謝上仙恩賜,願為上仙鞍前馬後。」

沒有跟他瞎侃,收了陣法縱身一躍沒了身影。

巨蟒精得到如此恩賜,其餘等都是看在眼裡羨慕不已。

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回到宿舍落下已經是子夜時分,宿舍樓大門已經關閉,走正道進去時不太可能的了。

找到一個隱蔽的角落,這裡上去正好是宿舍陽台。

抬頭看看:「七樓,應該不會很難。」

兩張符紙在手裡一撮,不知道念了個什麼咒語,手裡竟然長處細絨觸角來,這些觸角上長滿了倒刺,貼在牆上就可以像壁虎一樣往上攀爬。

復仇嬌妻:總裁怕了嗎 為了不嚇死人,盡量避開視線好的地方,一路上彎彎曲曲,總算到了宿舍。

好在宿舍的人都已經睡了,沒有人知道這個壁虎一樣的人是怎麼進來的,明天醒來,如果問起就說走進來的就好了。

早上,大家都忙著趕去軍訓開幕,只有臨淵捂在被窩裡,同宿舍的人叫他,他只是懶洋洋的回答:「我跟班主任說過了,不參加。」

幾個人也不難為他,自己趕過去。

出去宿舍門,就開始議論,南宮勝龍非常不解的語氣:「我記得昨晚上熄燈了他都還沒有回來的。」

「沒錯,我睡得時候都已經十二點幾分了,他的床都還沒有鋪。」

*很肯定的回答他,他喜歡探索,喜歡偵探,所以對身邊發生的事情特別敏感,睡意一向也都是非常淺的,可是昨晚,臨淵回來他不知道,鋪床也不知道。

不由得懷疑,難道昨晚這傢伙回來之前先放了迷煙。

想想而已,這又不是武俠小說,哪來的這事情,可能是昨天太興奮,太累,所以睡的比較死。

等宿舍里大部分人都已經走了,臨淵才從床上爬起來,過去把門反鎖,拿出自己的背包。

背包里,裝的不是衣服,乃是黃旗,黃紙,羅盤,香蠟紙燭一類的東西。

當然,隨便扔在宿舍里,完全不擔心別人會打開看,因為一般人是打不開的,就算打開了,裡面還有幻術,他們看到的也不過就是普通衣物而已。

將黃旗鋪在地上,坐在正中的位置,口裡念幾句咒語,房間的陰氣一下子散開,瞬間明朗許多。

這是修道者的習慣,每到一個地方,總要將小範圍的邪氣請走,一來宣示主權,防止另外得修道者來打擾,二來也是避免不經意間沾染邪氣。

操場上,開幕儀式之後,文學院語言文學班的教官生生氣,應為應到四十八人,實到四十七人。

清點人數不夠,就大聲質問:「誰能告訴我,這個叫單臨淵的為什麼沒有來。」

跟臨淵同一宿舍的幾個人同時喊『報告』,教官示意孔建武說:「報告教官,他說她已經跟班主任說過了,不用參加軍訓。」

教官很不高興,陰沉著臉:「但是你們班主任沒有通知我這件事,既然這樣,那麼,在你們班主任通知我這件事之前,你們就得為這件事負責,現在,所有人都有,立定。」

開始還在想他們將要受到什麼樣的懲罰,但是二十分鐘不到,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就是最殘酷的懲罰。

一個早上的軍姿立定可不是開玩笑的,班上暈倒三個男生,十一個女生,其餘的人也有大部分處於崩潰的邊緣,勉強堅持而已。

這一下,班上同學都對這個可惡的單臨淵有了不滿,還有那個不負責任的班主任。

下午,太陽火辣辣的頂在頭上,能來到操場的,都是拿命在拼。

但是教官並沒有打算放過他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你們班主任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但是我很不爽,這口氣要你們來受,全體都有,立定。」

這時候,所有人都想開罵了,可是沒有人敢。

應學校要求,軍訓結束之後所有人還必須回去班上。

已經累了一天,所有人都不情願,又找不到從哪裡下手反對。

上課鈴響起,樓道上又聽見嗒嗒嗒的聲音,不用想,肯定是班主任來了。

氣呼呼的推門進來,站在講台上大吼:「單臨淵,為什麼不參加軍訓?」

單臨淵眉頭緊皺,很不理解的樣子:「來之前我就已經問過你,你說可以不參加軍訓,但是要跟別人一塊入學。」

她好像才想起這件事,臉上有些掛不住,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轉身離開教室,嗒嗒嗒的聲音靜靜遠去,教室里又陷入新生的喧鬧之中。

臨淵合起書本,走到講台上說了句『放學,以後不用來教室』帶頭離開教室。

累了一天,本來就已經精疲力盡,現在可以回去,誰都不想待在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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