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明白了這就是對方給自己的最後的告別。

也算是給過了的。

如同別人所說的,根本就是不欠自己什麼。

所以自己再這什麼的乾耗下去,也只是純粹在浪費時間而已。

更重要的是,可能會讓更多的人笑話自己。

也不管面前這另外一個女孩子,剛才說的有多好多動人心。

他其實明白,可能自己在她們的心目中真的就是很卑微的那種存在了。

不過就是一個失敗者,或者叫笨蛋。

但是現在自己又還有什麼法子呢?

好像這些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了。

不管是得到還是失去,得到什麼或者失去什麼,他也不能改變什麼。

所有能夠做的,就是去接受。

星宿永恆 於是再翻來覆去地想想,也就只好是意興闌珊地走開。

而且還是一步三回頭那樣的戀戀不捨,羅里吧嗦。

不過轉身之前,他還是很友善的對那個主管說了一句謝謝。

不管是為她出於維護自己的角度所說的那些話,儘管裡面確實是有些打抱不平的意味。

還是很簡單的為著她對自己這種還算熱情的態度。

總還是不至於讓他感受到,這個地方出現了太多的蒼涼和凄楚。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他都是在惶惶不安和鬱悶至極當中度過的。

比較起來,說話倒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聽人說,自己說,或者是聽得懂人家的話,那其實都是不難的。

最難的地方,或者說關鍵之處,就是要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那樣種種的結果。

而且現在的結果,註定了的是不能有人和自己一起分擔的。

別人也都分擔不到。

所以那真是一種煎熬。

翻來覆去裡面還都只是一些失敗或者挫折的苦痛。

最關鍵的地方,是還沒有為自己的心靈找到一個另外的出口。

所有的苦悶心意,就是憋在裡面反覆的沸騰。

一再的沉渣泛起。

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但是生活都已經是這樣的開始了。

所以他轉眼還是要想,

眼前的辦法,就只能是怎麼樣儘快的走出來。

雖然有的時候什麼都不做,靜觀其變。甚至是坐以待斃,都還可能會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但是眼前他所面臨的狀況,必須是要想些什麼辦法,做點什麼事情出來的才可以度過了。

好像是不那樣,自己就會永遠的失去所有美好的事物。

那是一種過度的惶恐,或者就是對自己更加的不信任。

都是全拜Ane所賜啊,因為那些愛恨情仇導致的連鎖反應呢。

他也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地方。

就是Ane不如其他女孩子的地方了。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個細節。但畢竟也還算是一個瑕疵呢。

不要談到什麼感情愛情的這些深奧方面。

就是從普通的經營之道,待人接物的方式。

或者說是對待客人的禮貌態度,她其實都還是有所欠缺的。

也都還不要說如何對其他的客人,就是單單的說到對自己的態度上來吧。

當然也有可能她就只是針對自己一個人才如此嚴苛的。

但是就是簡單的就事論事來說吧。

Ane就是從來沒有過像Elsa這樣的平易近人。

鳳驚九霄:盛寵重生妃 或者說叫做她是天生的沒有親和力。

所以很奇怪的,雖然她是遠遠的比Elsa來得漂亮出眾。

卻是很難讓人產生什麼更為親近的感覺。

反過來說,就是人家Elsa雖然沒有她那麼漂亮,卻是很懂得如何發揮出自己僅有的那些顏值的優勢。

或者採取一些小小的手段,為自己增加一些魅力。

哪怕就是簡單的撒撒嬌,拋拋媚眼之類的。

雖然感覺是有些隨便的了,但畢竟都還是有效地為她,平添了幾分小女人的嫵媚或者可愛之處。

在所有那些平行的或者交織著的視線上面,可能看起來就是如此的了。

所以之前那聊天的一瞬間,他竟然是對那個叫做Elsa的女孩子,產生了幾分身體上的感覺呢。

沒錯,其實也就是之前在和她討論到的什麼身體上的感覺的時候。

當然那也是對方率先提出來的。

而且本意可能也並非如此。

至於為什麼沒有聽得進去別人的肺腑之言,或者又進一步地有什麼心理上或者靈魂上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

反正就是很簡單的產生了身體上的慾望。

但是他就覺得,那樣也算是很美好的事情了。

至少很快就是讓自己有了幾分復甦的感覺吧?

特別是現在再又回想起來的時候。

居然就是感覺比自己預想的情況好上幾分。

也還不記得,是誰曾經說過,這世界上的事情都不是絕對孤立而毫無聯繫的,其實都是互相感應和連繫著的。

不管是人還是事,都是如此的狀況。

概莫能外。

至於他和Ane,既是因為那樣的聯繫而相識,也還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而這樣的不歡而散的吧?

現在就幾乎可以說是比較明確的告一個段落了。

但也還慢慢的,在心裏面有了比較徹底的那種可以就此放手的感覺。

雖然很痛苦,但卻是很真實的。

之前擔心和害怕的撕心裂肺一蹶不振的癥狀並沒有出現。

並且反而是出現了另外一種很重要和很奇怪的現象。

就是根本沒想到,很快他就可以那樣做到。

因為在他預想之中,自己要接受這樣的結果,可能會是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克服很多的困難,才可以艱難無比地達到這樣一個地步。

但是現在就是差不多可以不再想到對方。

甚至就是當她已經是從自己的世界裡面徹底消失了一樣的。

說得再難聽點,就是曾經的這個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

至少是離開他自己的世界,不復存在的了。

只是這樣反而是顯得他太有些絕情。

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真正的絕情呢。

他這隻能算是一種過度的自我保護。

雖然之前,他一直是忙著要付出他的一切,要信誓旦旦地給對方自己的所有。

像是恨不得一開始就要和對方燃燒出來熊熊烈火一般熾熱無比的情感。

但誰能夠想象得到,好像就是在一轉眼以後,他現在馬上就來了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身。

竟然像是完全可以做到對對方不理不睬,不聞不問的了。

可能對他來說,這也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

現在他也有些認命的了。

也還覺得,很多時候其實就是應該要對自己殘酷一點的。

因為如果一直像之前那樣,過度地縱容自己的慾望或者感情,也還只會讓自己受到更加嚴重的傷害。

那樣又會有什麼意義呢?

而且隨之以後的所有的發展,或者所有發生的事件,都在支持著這一種論點或者看法。

也還證明了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所感應的。

而且生活中的矛盾或者詭異的情節,總是此起彼伏的。

只是那一種的出沒無常,很是出乎人的意料。

他感到非常奇怪的,也就是這裡的女孩子們,都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一樣,關於如何對待自己的方面。

並且覺得自己的那些最新消息,或者自己與另外的女孩子的進展,就像是長有翅膀地在她們之間神秘的傳遞著。

就說是Ane和自己剛剛才徹底熄火不久。

可能是連灰燼都還沒有燃燒透徹。 丟下這番話之後,許彥軍走的那叫一個瀟洒而大度,卻讓韓墨軒直接臉色一沉,猶如夜幕。

「老闆,這傢伙也太不識抬舉了吧,要不咱們給他點顏色瞧瞧?」

助理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對於許彥軍囂張的態度,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聽到這番話之後,男人卻冷笑一聲,一隻手隨意的撥弄著咖啡杯里的勺子,略帶幾分玩味,「不過是曾經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何必如此大動干戈?」

說完之後,那自信滿滿的目光,卻不由得讓助理聳了聳肩。

總感覺在這個男人的心眼兒里,似乎又計劃著什麼壞名堂。

不過,作為一個小小職員,他也不敢多問了。

等到這件事情過後,許彥軍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依舊在公司裡面盡心盡責。

幾乎一個月過去了,皆是平安無事的狀態,可就在交貨的時刻,卻出了大問題。

梁景銳憤然的看著那群人,「之前的產品不都是已經製作完成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問題?」

男人暴怒的聲音,幾乎能夠貫穿整個董事會,此刻眾人低著腦袋,都不敢說話。

一個人小心翼翼的站了出來,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梁總,這一次貨物被毀,我們面臨著違約的懲罰,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這為什麼偏偏,就要在所有的訂單製作完成之後,就倉庫著火了。

所有的貨我都不能夠如約交出,而且現在還要面臨巨額的賠償金。

對於本就已經是新起之秀的他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顯然不是一筆劃算的事情。

聽到這番回答之後,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此刻卻有一籌莫展。

「好了,這件事情的確是值得令人推敲,我會讓人著手調查。這件事情先壓住,媒體那邊不能走漏風聲,盡量的和他們談判。」

說完,梁景銳整個人頹廢的仰躺在老闆椅上,此刻只覺得心力憔悴。

鬼知道好端端的訂單,居然會出現這麼強大的意外。

又過去了幾天,梁景銳坐在辦公室裡面,每天都是忙到深更半夜。

助理卻突然拿著文件走了過來,還有一疊黃色的紙包。

這才又跟著小心翼翼的說道:「梁總,咱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不過結果可能不太如人意……」

說完之後,又跟著講那些東西輕輕的推到了還在忙活著敲電腦的梁景銳旁邊。

梁景銳微微一愣,低垂著眼眸定睛一看,這才又將文件拿過來。

不過這份文件,卻並不是什麼調查報告,居然是一份關於實驗室轉讓協議的合同!

梁景銳忍不住皺起眉頭,看著署名那一欄,此刻並沒有任何人的名字。

又將那旁邊的紙包拆開一看,一疊疊的照片灑落出來,凌凌散散之間,居然是韓墨軒和許彥軍在咖啡廳里見面的事情!

兩個男人看起來,聊的還算得上是融洽。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怎麼會待在一起?還有這關於實驗室轉讓合同,又是怎麼回事?」

惹上豪門冷少 這一幕,來得實在是過於突然,又讓人有些惶恐不安。

助理微微聳肩,也多了幾分小小的無奈,「老大,這就是咱們調查的結果,據我了解,就在前幾天,他們兩個人見了面,這還是我根據咖啡廳的監控調出來的……」

看著對方戰戰兢兢的樣子,梁景銳不由得倒抽一口氣。

手中一張捏著的照片,在這上面笑的涼薄的兩個人,卻忍不住冷笑一聲,「許彥軍,真是沒有想到,你這個傢伙居然還背叛我!」

隨即又看了一年一年前的助理,這才跟著說道:「把許彥軍叫過來,說我有事情要找他,無論他在做什麼事情!」

這個傢伙,因為一直不甘心屈居人下,所以平時對於梁景銳的命令,那是愛答不理的。

不過這一次事關重大,可不能再由著他那種性子胡來。

畫面一轉,許彥軍邁著懶散的步伐,此刻一根牙籤挑著嘴裡,一副弔兒郎當的流氓氣息。

又看著坐在椅子上面露凝重的梁景銳,沒來由的坐到了他的面前。

轉而就是一番調侃聲,「這什麼情況呀?咱們大名鼎鼎的梁總,居然還會有露出這種面色的時候呢?」

說完之後,一隻手撐在辦公桌上,抬起頭來,一臉玩味的望著對方,那檔真實的玩火自焚啊!

梁景銳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凝重的看著對方。

「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你似乎很高興啊?」

梁景銳陰陽怪氣的話語,許彥軍卻墨染皺起了眉頭,「你這話說的,我今天高興,還不是因為談了一個合同。既然這個倉庫都燒了,難道我要每天都愁眉苦臉嗎?還不如去找出路呢!」

許彥軍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也的確,他這兩天幾乎都在往外面跑,隔三差五都要出差,也算得上是公司里的一個大忙人。

不過,這卻並不能夠洗脫這照片上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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