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衆人打賭,準備輸掉賭約,就是爲了鞭策蘇言日後的煉丹之心的,可是,人家直接煉出了九品丹藥中的極致,這怎麼可能?

所有的人全都看向萬獸峯的黎旻,黎旻在震驚中一下捂住嘴巴,他確定自己的嘴沒開過光,衆多峯主的徒弟也是驚訝不已。

那麼,這場的主人公此刻在幹什麼呢?

腹黑劍豪的木葉日常 蘇言對於丹藥的成品沒什麼好擔憂的,如此年份足的藥材,上好的丹爐和丹火,超強的發揮,能差到哪裏去。

所以,他給小白下的命令是,趁着時間尚早,將其餘十一種丹藥全都煉製出來,既然高調了,那就一路裝逼下去,只有這樣,其他品階的丹方纔能要來,日後纔能有源源不斷的藥材送到家中而無人過問。

小白,哥的未來就靠你了,come on,來吧! 眼看着王二小沒有絲毫因爲煉製出極致丹而驕傲,甚至看都沒看,這種心理素質,讓的曹瑛都爲之驚豔了一把。

其實他們都看錯了,蘇言只不過想要多點籌碼,日後辦事方便些,指不定還能撈點好處呢。

蘇言依舊抓緊時間在行雲流水煉製,因爲曹瑛事前將各種藥材準備的很充足,就是不知道他會煉製哪一個丹方,也可以說,萬一失敗了,可以煉製另一種丹藥,增加成功率,免得到時候失敗了有藉口說,自己沒有煉製拿手的。

隨着衆人目瞪口呆下,第二種地靈丹出爐了,衆人吸納過來,三枚一紋,兩枚上品,事實已經證明,曹瑛新收的這個徒弟,已經在九品丹藥領域,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然後看着他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藥材,將極致的續脈丹、生骨丹、凝碧丹等等十二種丹藥全都一氣呵成煉製出來,全程沒有絲毫休息。

他彷彿很喜歡煉丹,很享受煉丹,連着周圍的其他人看到蘇言的樣子,都是一種純天然的美,他似乎,專門是爲煉丹而生的。

當最後一枚丹藥煉製成功後,蘇言緩緩起身,顧不得直播間內的‘無形裝逼,最爲致命’的話,平靜的來到曹瑛及其他五位峯主前一行禮。

“諸位老師,學生已完成了目前所知道的全部九品丹方,請指教!”

這最後一聲‘指教’說的信心滿滿,讓的衆人竟然無從藉口,他們心裏都知道,丹華峯,要崛起了,有這麼一個小妖孽在,何愁不興旺。

曹瑛哆嗦着嘴脣,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最後只得眼睛通紅的一拍蘇言肩膀,給予了他最高的肯定。

“老師,我想嘗試一下八品丹方,您看可以嗎?”蘇言終於說出了此次的最終目的所在,這麼高調行事,就是爲了這一下。

曹瑛一點頭,直接取出了二十種八品丹方,一股腦兒塞進蘇言懷裏,臉上帶着欣慰,蘇言高興的檢查了一下,這八品丹方上的藥材步驟也比九品多了兩倍之多,連着藥材的選取都更注重年份了,不能那麼隨意了,還需要很多調和品,便趕緊收了下來。

“諸位,我要再和你們打一個賭,一個月後,在此地,我的學生,將會煉製八品丹藥,目標直接是兩紋,如果敗了,下次的賭品是這次的三倍,敢不敢?”就在蘇言等着曹瑛和幾位峯主在小小的誇獎一下他時,曹瑛卻臉色通紅的看向其他五人。

蘇言一愣,大哥,玩呢,你怎麼不長記性呀,我到現在連小白能不能煉製八品都不知道呢,你這草率的不是坑你,是坑我呀。

“哈哈,老曹,這可是你說的,我們可沒逼你,這賭,我賭了,你不是一直惦記我那顆蛟龍牙嗎,我就用那個。”沒等蘇言張口阻止,煉器峯峯主呂程直接將此次的賭品拋給眉開眼笑的曹瑛道。

“哈哈,看來我那張從上古一處皇族遺蹟中得到的青鳳符是保不住了。”千符峯峯主蕭易寒笑呵呵的捋着自己的山羊鬍道。

“也算我一個。”

…………

五位峯主很快就和曹瑛打賭了,他們不得不承認,蘇言確實很妖孽,但妖孽總得有個限度,很明顯,今天曹瑛纔給了這小傢伙八品的丹方,他們不會煉丹,但也知道,品階稍微高一品,也是如同溝壑。

從第八品開始,考驗的已經不僅僅是你的天賦了,而是要依靠千錘百煉的熟悉才能一點點掌握,有些人,甚至於需要通過五六年的磨合才能漸漸掌握這種奇異的感覺,那時候,能煉製上品都已經非常了不得了,更不用說極致的丹紋了。

這次是他們錯估了小子的天賦,但是,僅僅一個月就煉製八品極致,那是絕對不可能,雖然不知道曹瑛這傢伙發什麼瘋,但是,能贏得那些靈藥和上古丹藥,也是非常不錯的,這賭,打了。

曹瑛也知道不可能,但是,看着蘇言剛纔那有些張狂的語氣就知道這小子膨脹了,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年輕人有傲氣是正常的,但是,傲過頭了就不好了,今天原本就是準備要輸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讓你騙老師,一個月後,當着你的面輸掉爲師的珍藏,日後你稍有懈怠,爲師就念叨我的那些東西,咱好好嘮嘮你的失誤讓我損失了多少。

別怪老師呀,我這也是爲你好,不斷鞭策,你才能走的更遠,細細想來,老師我最近被學院給牢牢鎖住,確實有點心理扭曲了。

蘇言看着他們達成了協議,直接氣呼呼的扭頭就走,有病,絕對的有病,這坑不死自己,他是不準備善罷甘休了吧,反正到時候丟臉的是你自己,丹方到手了,大不了那日咱離家出走就是。

看着蘇言的樣子,衆人哈哈大笑,給了幾個徒兒一擺眼,她們各自心領神會跟了上去,這麼一個妖孽天才,乘着還沒崛起,大家都相互交流交流,日後也能相互扶持不是。

蘇言則在拐過一個彎後,趕緊鑽進草叢裏讓小白出來,差點時間就到了,他剛纔藉故離開,就是因爲小白即將要出來了。

感謝並收了小白後,蘇言便從草叢裏鑽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走廊柱子旁,正笑嘻嘻盯着他的唐夭夭。

他扭頭就走,卻從另一方走來了顧明珠,然後是寧清婉和林淼,被四個女生笑嘻嘻的圍住,蘇言嚥了一口唾沫。

“諸位大姐,你,你們有什麼事嗎?”蘇言邊看邊眼睛滴溜溜的轉,去尋找出路,這四個女子,他有三個是害怕呀,唐夭夭和寧清婉不說了,躲都來不及,這顧明珠可是拿捏着他把柄的人,至於林淼,他害怕被她的仰慕者追殺。

不,應該說,這四個女的身後仰慕者,都會將他一刀刀割下來的。

“你剛纔在草叢裏幹什麼去了?”唐夭夭笑問道。

“拉屎,還熱乎着,要不我拿出來給你看。”蘇言認真道,幾個女的一聽,頓時臉色就紅了。

“噁心!”

“無恥!”

“流氓!”

“下三濫!”

蘇言:“……” 蘇言想立即施展雷靈翼逃出這羣女人的圈子,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四個女的每一個修爲都要比他高的多,恐怕還沒等飛起,人家齊齊出手,像抓只鳥一般給拉下來,連着翅膀都能給你拔了。

【主播這桃花運,我都羨慕呀,想我走在大街上,叫人家小姐姐都沒人鳥我,主播直接倒追,還有沒有天理了。】

“那要不咱倆個換。”蘇言滿臉賠着笑氣惱道。

“你說什麼?”顧明珠疑惑道。

“沒,沒什麼,諸位大姐,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煉丹有些疲憊了,想要回去休息一下,”蘇言一點也不喜歡與這個世界的女生打交道了,總感覺每一次都是一種麻煩。

“沒想到呀小二,隱藏的挺深,看來日後的煉丹宗師你是跑不了了,我可得提前抱一下大腿了。”唐夭夭笑呵呵道。

蘇言尷尬一笑:“打斷一下,是二小,不是小二。”

寧清婉一笑,什麼小二,二小的,他真實的名字是蘇言,但是她並不打算說出來,這種拿着一個人的把柄,且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事,就像一個祕密,一個專屬於她的私人財產一般,不會外露的。

“就叫你小二,咋了,上次送我的書看完了,找你找了半個月,一直躲我,這次,給個痛快話吧。”唐夭夭雙手置於胸前道。

“學姐呀,那真的是我最珍藏的一本了,其他沒了,我不可能再憑空給你變出來一本不是。”蘇言認真的道,看樣子,都差點賭咒發誓了。

“哎,既如此,我只好天天來了,看你什麼時候能變出來一本,反正我看上癮了,”唐夭夭一副很隨意的語氣,彈着指甲。

蘇言聽完那叫一個頭大,日後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唐夭夭經常出入丹華峯,聽說是爲了見那位天才的煉丹少年,兩人每天不知道在發生什麼事,反正唐夭夭早出晚歸,戀戀不捨,今年的新生都這麼猖狂嗎,連我心目中的女神都敢勾搭,是兄弟,今晚偷偷溜上山,做了他。

蘇言一想到這樣的情景,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趕緊在系統商店內一陣搜尋,謝天謝地,竟然真的還有,隨着這次升級五品鬼差,商店內的黑白部分又開通了許多,商品也多了很多。

蘇言直接兌換出了一本《天涯明月刀》,有拇指那麼厚。

“這是最後一本了,其他真的沒有了。”

唐夭夭頓時高興的結過,一下子感覺未來的日子都精彩起來,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小說竟然還可以這麼寫,這麼的引人入勝,讓人迷戀其中,無法自拔。

眼見着唐夭夭那得到禮物的歡喜之色,寧清婉頓時不幹了,乾咳一聲,蘇言一擡頭,見到她瞪着口型,說着‘蘇言’二字,感覺一陣衰,再次兌換一本出來給了她。

顧明珠看着兩女都有禮物了,也是向着蘇言一笑,沒辦法,又兌換兩本分別給了她和林淼。

“哎呀,我頭有點暈,可能真的剛纔煉丹費盡了很多心神,你們先看,我真要去休息了。”蘇言突然捂着額頭,一個踉蹌,乘着幾個翻看書看目錄,一下子衝了出去就往山下跑去,弄得幾女一個個掩嘴笑了起來,這個小學弟,很有意思啊。

事實上,蘇言在此次煉丹中,並沒有浪費太多的精力,全程都靠童工小白在吭哧吭哧,就像拍戲,武打過程靠替身,正主路面等個動作哼哼幾下而已。

不過,這次他確實直接往山下跑去,來到交易場,用他當日從系統中兌換出來矇騙封大傻子的高階丹藥做獎品,六顆六品上好丹藥,換一個厲鬼,也就是鬼王。

許多人是沒有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準備如果有可能的話,看能否帶出來一個,畢竟,六品丹藥還是很吸引人的,值得冒險一次。

而留下了聯繫和長久有效的方式後,蘇言直接選擇了下山,山上他不敢待了,要知道,幾個峯主和那幾個女的可都還在呢。

蘇言這次的目標是真的明確了,那就是要搞血衣候,搞厲鬼,順便讓直播間內的老少爺們兒歡喜了,多點打賞,他就可以直接跨入四品鬼差了,距離曾經的目標鬼吏又將會更進一步。

而厲鬼和血衣候,能幫助小白再往上走一個小段,也能應付下次融身的時間長短和八品丹藥的煉製問題,畢竟現在藥方也有了,可小白支撐不下來,他也不能一味的去索取。

任務繁重呀,他突然有些懷念起郭浩了,有他在,最起碼碰到血衣候的概率會大很多,他倒黴的甚至於還被血衣候給抓到老巢去了一次,哪像自己,一直等不到一個。

蘇言開始在街道上溜達了,時不時將一個搞笑的段子,或者介紹一下古風東西,惹得衆人哈哈大笑,也增長了些知識,搞得一些打賞。

四品鬼差呀,自己這一方已經達到了,就差觀衆老爺們了。

於此同時,在青州地界,距離蘇言有數萬裏的一座整日烏雲繚繞的山上,此刻寂靜一片,隱隱綽綽中,似乎有些許許多多的殿宇隱藏其中。

而就在這時,雲霧突然散開,從中走出來了一位神色冷峻的老者,而在他身後,竟然還跟着六位金牌鬼使,如果蘇言在此地,一定能第一眼就認出來,這位老者就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麒麟子,當日從火焰山下,爲了救郭浩,順便帶出來的老者。

此刻他慢慢轉過身來,六位金牌鬼使也是默默跟在身後,雲霧翻騰間,又有三道人影走了出來,他們全都一副血色鎧甲,臉上帶着獠牙面具,一身修爲已經看不出深淺,最起碼比麒麟子貌似還要高一籌。

鬼使和血衣候,無人不知的天生宿敵,此刻竟然就這般的平和站在一起,太過詭異了。

“東西已經給你們送來了,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麒麟子問道。

爲首的一個血衣候冷哼一聲:“着什麼急,那具仙屍沒有了仙魂,想要重新培育一個意識出來哪那麼容易,況且,青州地界,我們只有半具而已,你們如果急了,不妨讓三位閻羅找到他的一絲意識也行,或者說,曾經巔峯的先天滿魂也行。”

“你說無生老人和老皇主?”麒麟子一皺眉。

“無生無跡可尋,你們的總舵不是在大周嗎,說不定可以……”

“哼,你想多了。”麒麟子直接冷着臉一揮手就離開了,一點也不廢話。

三位血衣候嘎嘎笑着,慢慢隱身入山內,最後朦朦朧朧,連着整座山都彷彿海市蜃樓一般,漸漸消失不見。 蘇言沒想到,在這人山人海的繁華長街中,又有一次能碰見封玄奕,他想立馬扭頭走,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蘇山小兄弟,還記得我嗎?”封玄奕高興的跑到蘇言面前打招呼。

蘇言只好硬着頭皮擠出來一副笑容:“原來是封大哥,你還在這裏啊,我還以爲你回去了呢,小弟我這正想找你,感謝你的指路之恩,不日我就要啓程,前去冀州尋找我大哥了。”

“小事小事,蘇山兄你客氣了,叫什麼大哥呀,和你大哥一樣,叫我封兄便是,這樣聽着親切,你說你要去冀州?”封玄奕很快一愣道。

“是呀,家裏人擔心的很,我在太蒼院也好幾年了,既然有了大哥的消息,就準備出去看看,順便遊歷一番。”蘇言認真道,心裏暗罵,老子的意思是,我要走了,你別跟蹲點似的碰我了,咱倆就當不相識。

封玄奕卻是一驚,這可不行呀,他大哥蘇言早就死了,如果到了冀州,得到這麼一個噩耗,那得失望和自責成什麼樣,更不用說,萬一被估計和雨菲他們抓住,她們不像自己那麼聰明和通人情,愣說是蘇言兄,豈不妙。

還有幾個世家和帝都的人,他們想得到那噬心蠱和黑龍寶鏡都快瘋了,怎麼能放棄這麼一個機會,管他真假,抓住先嚴刑拷打搜魂一番再說。

封玄奕一下子握住蘇言的手,把蘇言嚇了一跳,連忙掙脫開來,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蘇山兄呀,我和你一見如故,就彷彿回到了當初和你大哥在一起的日子,冀州之行咱日後慢慢再說,既然有緣再次碰到了,索性去我家逛逛吧,給你看樣好東西。”

蘇言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他纔不去呢,封家是超級世家,人多眼雜的不好,更重要的是,萬一他未婚妻江雨霏也在呢,豈不是羊入虎口送上門嗎。

“沒事的,只不過是我個人的住宅而已,不是主家。”似乎知道蘇言不喜歡熱鬧,封玄奕解釋道,因爲一般煉丹的人性格都詭異,沉着安靜是他們的主要標籤。

蘇言原本再想拒絕,但一細想,總這樣拒人會引起他的懷疑,現在好不容易利用他的傻勁將自己的新身份坐實,況且,如果江雨霏來了,他不知道怎麼形影不離呢,那還孤身一個人在這裏溜達。

“那,好吧,就怕打擾到封兄。”蘇言一副不好意思,惹得封玄奕哈哈大笑,一輛馬車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封玄奕邀請着上車。

“很近嗎?”蘇言奇怪道。

“不遠,出城不到百里,是主家分給我的一處私人宅院,我一般很少在主家居住的,你在太蒼院估計也知道,勾心鬥角太多,哪怕我身爲這一輩的大公子,也煩,其實和你們煉丹師一樣,我也是心性淡薄的很吶,哈哈~~”封玄奕哈哈大笑,蘇言只好賠笑,你這樣的人心性淡薄?騙鬼呢?

蘇言心目中的封玄奕基本沒什麼變化,直接一話癆,一路上不停訴說着他和蘇言在平陽城的點點滴滴,許多的場面被他一陣添油加醋,說的自己都以爲是真的,你不說相聲簡直可惜了了。

見着蘇言沒有任何反駁,他說的更加起勁了,唾沫子橫飛,到最後蘇言都想下車直接召喚小黑了。

隨着最後馬伕的兩聲‘吁吁’,車終於停了下來,蘇言抹了臉,心中狂罵後才下了車,看着眼前的獨立莊園,再看看周圍風景,不得不感嘆,有錢人呀。

光是面前的這片草場稍微整理一下,就是一個高爾夫球場了,還有這豪宅,這成片的殿宇樓閣,竟然只分給他一個人住,這晚上出去上個廁所都估計要迷路呀。

“大公子,您回來了!”一個管家笑嘻嘻的跑了出來。

“嗯,老劉呀,這位是我兄弟,以後只要他來了,就當我自個招待,莫不敢有絲毫懈怠,兄弟,反正這裏距離太蒼院不遠,如果哪天無聊了,儘管來,就當自己家。”

封玄奕熱情的摟着蘇言,蘇言只好無奈的苦笑。

【哇,這封家包下了一座山嗎,你看看後面,那座山上有瀑布流下。】

【突然覺得國內的土豪也就那樣,人家這纔是真的豪呀,要是有藏獒就更加齊備了。】

直播間的讚歎聲剛落下,幾個家僕就牽着幾頭雪白色的老虎巡查走了過來,見着自家公子回來,連忙行禮。

蘇言也是一陣羨慕,你說你身份這麼尊貴,這麼有錢有權的,閒着跑平陽城那旮旯地幹嘛,現在的有錢人都這麼賤嘛。

穿過層層迴廊,出現在蘇言面前的丫鬟僕人護衛就快兩千了,這讓蘇言更加的嫉妒了,想想自己,一直是形影單隻,好不容易可以指揮大頭那幾十個人了,屁事不頂,該上來的人依舊上來,你看看人家這些,多守規矩。

終於來到了一處大廳旁,封玄奕邀請蘇言而坐,趕緊吩咐下人先上糕點款待,看着滿屋子的豪華裝修和古董,蘇言嘖嘖稱奇。

【主播主播快看那隻瓶子,哇,這麼大,這上面的龍眼是什麼玉石,好漂亮呀。】

蘇言也注意到了,這龍眼的石頭很明顯是後期做工上去的,一看就價值不菲,還有這椅子,這香爐,這房樑,都充滿了一股古典的韻味。

看着蘇山的樣子,封玄奕滿臉的笑容,這要真的是蘇言兄多好,兄長已經逝去,作爲家裏的弟弟,就應該平平安安的,別被捲入其他事件裏面了。

很快,衆多丫鬟們就端着十幾盤各色糕點和水果上來了,將它們放在桌子上,就弓着腰退出去了,封玄奕第一時間就端起了桌子上那黑乎乎的一個糕點來到蘇言面前。

“蘇兄呀,來來來,嚐嚐我跟你大哥學的手藝,也不知道你大哥給你教過沒有,這是巧克力蛋糕,別看它樣子怪怪的,但卻軟軟的,很好吃,你嚐嚐。”封玄奕一臉的熱情,現在只要有親朋好友到他家,他都會拿出他引以爲豪的蛋糕。

蘇言看着眼前盤子上黑乎乎的一坨,心底一聲Oh my god,這是你做的蛋糕,我當初可可沒少下功夫教你,大笨那麼笨,幾次都學會了,你你你這……

但還是露出一副笑容:“真的嗎,我嚐嚐。” 當蘇言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美食講究的是色香味俱全,尤其還是自己帶來的這種美食,他只是想避免不被懷疑,但是,這下不去嘴呀。

“快嚐嚐我的手藝。”封玄奕高興道,因爲每一次大家的誇讚,讓他更有信心,也讓下次去找雨菲信心滿滿。

【主播,快吃呀。】

【我看着都有胃口,黑乎乎的一坨,黏黏的,如果換成白色就更美味了。】

“你大爺!”

蘇言突然捂住嘴巴,臉色發白,只感覺一陣反胃。

封玄奕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蘇山兄,你是覺得……不好吃?”

蘇言一臉尷尬:“沒,沒,只是最近那個來了,不舒服。”蘇言滿是不情願的用叉子叉了一小塊,臉皮只抖,最後快速放進嘴裏,嘗都沒嘗,直接豬八戒吃人參果嚥了下去,但饒是如此,喉嚨都傳來一股焦炭味。

“好吃,沒想到封兄還有這手藝,這誰以後要是嫁給你,就天天享福了,”蘇言違心讚歎道,江雨霏呀江雨霏,你倆趕緊結婚吧,到時候吃死你,我敲鑼打鼓來送你上路,不,我親自接你都行。

封玄奕高興了,也不嫌嘴巴,拿着叉子叉了一大口,滿臉的享受:“我也覺得是,你大哥當初教了我好幾樣,可回來之後就只會這一樣,一樣也行,兵不在多而在於精,還是你識貨,走走走,我帶你去看我的麪包烤房,你覺對沒見過。”

封玄奕滿嘴的黑巧克力,說話還帶着粘線,蘇言感覺一下不好了,自己爲什麼要跑來這裏受罪,直播間內的衆人看到主播吃癟,一個個倒是樂的很,紛紛打賞,蘇言這才找到了一絲心裏慰藉,只要這幫老爺小姐高興就行,我的四品鬼差,可就全靠你們了。

隨着封玄奕樂呵呵摟着蘇言走出大廳,向着另一個地方而去時,又是幾名丫鬟趕緊進來端糕點水果,這些撤下去後,說不定還能分給她們嚐嚐,因爲公子只吃新鮮的。

啪!

一個丫鬟不小心將一碟糕點摔在了地上,清脆聲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海清,你幹嘛呢,我的祖宗哎,這一個盤子可是老貴了,你你你……這……”

司徒海清頓時滿臉通紅:“對不起,對不起林姐。”

說話的女的無奈嘆了一口氣,連忙跑過來收拾:“真不知道帶你進封府是正確還是錯誤,一個女孩子家家不在家呆着亂跑什麼,要不是出去往府裏買菜,看見你被人麻暈,我才懶得理你,一點對人的防備心都沒有,你怎麼敢獨自闖蕩江湖溜達。”

名叫林姐的丫環看起來還有點身份,其他幾個丫環趕緊各幹各的,林姐則跑過來收拾,司徒海清輕咬着嘴脣,眼睛發紅:“他們說,說有王大哥的消息。”

“我的傻姑娘,他們說你就信啊,一羣地痞,算了算了,封府是不養閒人的,你這次去後廚幫忙吧,錢就從我薪酬里扣吧,我再幫你四處打聽一下,也不知道是哪個負心漢讓你這麼危險的一個人在找他。”

林姐收拾好碎片,撿起一個糕點吹了吹,遞給海清,海清接過,從儲物袋取出十幾塊元石。

“林姐,你看夠嗎?”

林姐頓時愣了,再度瞧着這個溫婉的小女孩:“沒看出來呀,算了算了,你還是在前面幫忙吧,老孃我還省了一筆呢,家裏那口子還等着我養他呢,這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對了,你怎麼知道他在這裏?”

林姐像個話癆,麻利的收拾好一切,順便將元石揣進褲兜裏,便指揮着衆多丫鬟趕緊出去,邊走邊和海清道。

“是師父,他用占星術佔的,但也只是個大概方位,而且很快就沒了方向,生死不知,但我相信,王大哥一定會沒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還活着,所以,我就這麼一路找過來的,找了好久好久。”司徒說道最後,眼淚吧吧的流了下來。

林姐實在不敢相信,一個連死活都不知道的人,她是怎麼一路找來的,從那日情況來看,她一路一定受盡了委屈和害怕,這混賬小子,得把小姑娘迷戀成什麼樣子呀。

“苦了你了,你竟然還有師父,看你剛纔出手闊綽,一定是大宗門了,你師父怎麼捨得放你出來?”

“師父說,我體質已經覺醒,按照星象,可能要歷一次劫難,具體的是什麼他也不知道,或許是心劫也不一定,索性讓我出來走走。”司徒海清老實相告。

林姐搖搖頭,對於這些她不懂:“那你是從哪來開始找的?”

“冀州!”

啪!

又一個上好的瓷盤被打碎,這次是林姐自己:“我滴個乖乖,這裏是青州呀!”

…………

白瞎了這麼好的地方。

看着眼前跟個足球場似的烤房,裏面所有的東西一應俱全,而且全都是上好的,比平陽城的當初隨意搞出來的還要好,你說你,真正的主食步驟你沒記住,這些輔助的倒是弄得分毫不差,你讓人怎麼說你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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