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級到賦將一級時多餘的能量本來就已經使他直接衝到一級中後期,現在加上這些吞噬的能量,直接又升入了二級。

當然,由於他可以隱藏四個小等級,別人看的他天賦等級是賦師七級。

秦風的收穫還不僅於此,他隱隱覺得自己的天賦好像比原來多了兩項,卻不知道是什麼,靈魂力運轉之下,才發現,一項是獅虎,一項是土遁。

大陸上擁有雙項乃至多項天賦的人並不奇怪,秦風不但吸收了他們的能量,連天賦也一併收了過來。

秦風近戰天賦幾乎是無,憑一把破賦刀和殭屍拳,雖也威力無比,但破賦刀過於招搖,殭屍拳卻沒有賦技可用,現在有了近戰獅虎天賦,自然是如虎添翼。

至於土遁天賦,秦風早在趙望身上見識過,風凌步雖跑得快,碰上賦皇以上能在空中飛的高手,還不是束手就擒,而一旦能入地,除了土遁天賦比自己高的高手,誰也奈何不了自己。

嘿嘿,秦風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可接下來的事麻煩了,殺了這麼多人,風雷門肯定會嚴查,自己跟這些人的矛盾門裏很多人都知道,到時候自己肯定逃不了嫌疑。

就算自己不承認,可身上的傷是一下好不了的,到時候一查,還是會露餡。

他突然看見地上還有三具被自己擊殺的屍體,心頭一動,想了個辦法。

當天夜裏,風雷門的長老們突然發現外門弟子和外門預備弟子少了十幾二十個,大吃一驚,忙發動全門的人在風雷山各處尋找。

到半夜的時候,終於在後山的一外狹小的山谷裏找到了三具乾屍、一具屍體,和滿地可怕的血跡和碎肉。

一個長老一摸屍體,突然喜道:“他還有氣。”

於是這人被擡到了掌門和衆長老召開重要會議的議事廳。

掌門一見此人,大吃一驚,連忙連夜請來門裏的醫師進行搶救,最後總算是把這人給救起來了。

這人當然就是秦風了,他見沒法交待,乾脆躺下裝一名死人。還好他受的傷也確實不輕,還真瞞過了衆人。

衆長老見秦風醒來,連忙詢問他出了什麼事。

秦風痛哭流涕,當下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當然他不可能說的是實話。

他說的是他本來一個在山谷裏練功,突然十多個師兄弟說要找他算帳(秦風和他們的恩怨長老們已調查清楚,撒不得謊。),他便和他們切磋一番,自然是有輸有贏。

突然空中一聲狂笑,一個人說你們這些跳樑小醜也敢在這裏獻醜,爲了師門的榮譽,他奮勇當先,和這個人打了起來,不料這個人實在厲害,竟把他抓到空中,師兄弟們見了,都發閃電和旋風想要救他下來,結果這個人把他用來當擋箭牌,他便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中好像這個人把他給從空中扔下來,他便什麼事也不知道了。

他這套謊言十分高明,既掩飾了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的來歷,又推脫了師兄弟們死的過程,這樣,掌門和長老沒辦法問衆人死亡的過程,他露出破綻的可能性大大縮小了。

一個長老突然問道:“那殺人的人長什麼模樣?”

秦風早已想好了,得是個兇惡的形象,道:“金髮牛眼,高大威猛,相貌極其兇惡。”

一個長老又問:“他使用的是什麼天賦?”

秦風想那麼多人變成血肉,得想個殘忍的天賦,便道:“好像是獅虎天賦。”

一個長老好像想起了什麼,膽戰心驚地道:“難道是他?”


衆人問:“是誰?”

這個長老道:“獅皇東方濤。”

衆人神情大變:“又是這個魔障。”

秦風暗笑,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謅,卻還真有這個人,他一本正經地道:“獅皇東方濤是誰?他很可怕嗎?”

一個長老面露恐懼之色道:“他不是人,是個瘋子。”

他說起了風雷門與獅皇東方濤的結怨經過。 東方濤本是大遠國東北鄰國大穎國邊境一個大家族東方家族的族長,本來也和風雷門井水不犯河水,一天東方濤的獨子東方玉印到白雲城來遊玩,和風雷門的一個弟子吵了起來,二人竟然大打出手,東方玉印打死了風雷門的弟子,在衆多風雷門弟子的圍攻下,自己卻也落得終身殘疾。東方濤護子心切,竟跑到風雷門來興師問罪,要求交出行兇的人,上官飛雲和他理論,他辯不過上官飛雲,便對上官飛雲道:“你不肯交是嗎?好,今後我每年殺你兩個弟子,看你交不交。”

果然,從那以後,東方濤每隔一年便偷偷到風雷門來行兇,神出鬼沒,防不勝防,而且手段極爲兇殘,都是將風雷門弟子撕成碎片,前前後已經殺了七個弟子和一個長老了。

上官飛雲帶人去大穎國找東方濤理論,不料東方濤早已解散家族,不知去向。

這個長老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仍然心有餘悸。

他接着道:“今年他尚未來殺人,我們因爲他一般是夏秋季來殺人,所以並沒有做好準備,沒想到他這麼早就來了,而且一下殺了我們這麼多弟子,這筆血債,我們一定要找他算還。”

掌門上官飛雲忽然道:“可是有三個人是被破賦刀殺死的,這又做何解釋呢?”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說不上來。因爲他們都知道,東方濤是不用刀的。

一旁的秦風道:“這又有什麼奇怪,他一個人來,怕遭到埋伏,多一把破賦刀就多一份力量。”

衆人紛紛點頭。

衆長老退去後,掌門卻留了下來。

秦風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因爲他發現掌門的眼睛裏有一股極爲敏銳的洞察力,直透自己的身體。

“你最近天賦進展很快嘛,怎麼才幾天就升到賦師七級了?”掌門問道。

秦風答道:“弟子來的時候就已經賦師五級後期了,這幾天恰好升了一級,弟子最近學會了煉製三品丹藥固元丸,吃了一粒,所以天賦升了兩級。”

上官飛雲吃了一驚:“你會煉製賦藥?”

要知道賦藥師在全大陸都是吃香的人物,而且需要赤火天賦,這在風雷門可是極爲少見。

秦風道:“粗略會一點,三品丹藥以下沒什麼大問題。”

上官飛雲道:“這樣吧,等你傷癒合了,你當着我的面煉製一枚固元丸給我看看。”

他還是有些懷疑秦風。

秦風忙答應了。

半個月過去了,秦風終於沒事了。他的傷其實早好了,但擔心被人看出破綻,所以一直賴到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可沒閒着,不斷地整理着他的吞噬天賦。

他把能吞噬別人能量的賦技叫“噬能訣”,把吞噬別人屍體裏能量和修爲的賦技叫“噬體訣”,把能吞噬天賦等級比自己低的賦者的賦技叫“噬身訣”。

前面兩種賦技的掌控他早已熟悉,最後一種他努力回憶起當時吞噬衆人身體的過程來,已大概明白了運用原理,但具體操作還需實際檢驗。

之後,上官飛雲親自看秦風表演了煉藥絕技,這纔打消了懷疑秦風的念頭。

此後他經常讓秦風爲他煉製一些丹藥,秦風雖苦不堪言,卻是不敢不從。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秦風經常可以帶沈麗以賦買藥草的理由到白雲城遊玩。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雖然也有人曾經猜測有可能是秦風殺的人,因爲畢竟之前秦風與其中的五人有過矛盾,但他們很快被別人否定了,理由很簡單:不可能。

沈麗也曾問過他這件事,秦風只說了一句:“可能嗎?”

沈麗便也不再問。

離大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爲了能憑真正實力進入內門,此後秦風一心一意練習賦技“引風訣”“電光訣”,時間緊迫,他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賦技,也只好練這兩門賦技了。

不料乍練之下,秦風驚喜地發現這兩種賦技大有可爲之處。

“引風訣”雖然只是略微增加天賦攻擊的速度,那只是對一般的地方說的,但在這狂風飛舞的風雷山上,如果運用得巧妙,是可以大幅度增加攻擊的速度的。

可能是大多人沒有想到這一點,這項賦技學的人竟寥寥無幾。

而“電光訣”雖然只能略微增強電流的攻擊性,但秦風此時已能同時發出八道電流,每一道電流如果都增強一點攻擊性的話,其效果也不容忽視。

想到“龍吟鳳噦”賦技有了這兩門輔助賦技,其威力大增,何愁強敵不敗?秦風不由得大樂。

“嗤……”“轟……”

後山的一塊平地上,一道身影如蝴蝶般穿梭,不斷有數道電流從他身上發出,夾雜着一陣清晰的龍吟鳳鳴之聲,擊在周圍的山石上,電流所到之處,碎石紛飛,凸起的山石頓時變爲平地。

“終於把風凌步、引風訣、電光訣、龍吟鳳噦四種賦技融爲一體了。”秦風深感欣慰。

距離內門弟子大選只剩一天了,秦風並沒有鬆懈,把這一個月來反反覆覆訓練的四項賦技進行融合,終於完成了既定目標。

電流速度加快,威力增大,再配合風凌步的靈活步法,而他的“龍吟鳳噦”更是到了可以同時擊出九道電流的程度,秦風相信自己憑這些晉級內門弟子行列應該不成問題。

只是這四項賦技只能作爲一種賦技來使用,到時候也顯得太寒磣了。

又練了一會兒,秦風覺得差不多沒有問題了之後,這才從後山返回,向外門弟子處院子走去。

一般大選之前都會事先通知一些注意事項,這是秦風一個師兄告訴他的。

院子裏很是熱鬧,到處是外門弟子,秦風卻認不到幾個,這兩個月他幾乎都是獨來獨往,最多是和身邊的人點點頭打打招呼而已。


穿過人羣,秦風見院子正中牆上貼着一張大紅紙,上面寫着“活動木人比賽”五個大字。

外門弟子選拔賽要經過兩關,第一關每年有所不同,今年是擊活動木人,考察的是弟子出手的速度與力量;第二關,第一關前二十名的外門弟子一對一比賽,考察的是弟子的綜合實力,勝者進入內門,負者要等到下一年的選拔。

這其中其實有着一定的運氣在裏面,因爲第二關如果強強相遇,必定有一個強者會被淘汰,有些強者因爲運氣不好老 是在比賽中遇到更強者,要好幾年才能進入內門。 三五成羣的外門弟子正在竊竊私語,秦風雖然沒有刻意去聽他們討論什麼,可一些話還是傳入他的耳中。

“今年不知道會是哪些人會進入內門成爲內門弟子?”

“那還用說,當然是上一次外門弟子比武前十名的弟子機會大了。”

“那也不一定,要是他們強強相遇,二十名以內的弟子也都有機會。”

“是啊,你看旋風刀江海天,上次比武第四名,夠強吧,可是他啊,運氣不好,連續三年都遇到比他強的對手,到現在還是外門弟子。今年不會那麼倒黴了吧?”

“難說……聽說新來的弟子秦風,雖然是掌門特批進來的,實力卻不低,連原來死去熱門人選張冠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要看他的運氣了,要是遇到前五名的,一般是進不了的。”

……

秦風懶得聽下去了,他好久沒見到沈麗了。前段時間他一直忙於練功,也沒空去看沈麗,而沈麗又不能進入外門弟子處看望秦風。

秦風徑直來到沈麗住處,他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

不料住處空空如也,秦風出得門來,正在納悶,忽見沈麗和一名年輕俊朗的少年有說有笑地朝自己這邊走來。

少年一擡頭看到門口的秦風,認得是沈麗的大哥,連忙討好地走過來,伸出手對秦風道:“秦大哥,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看沈嶺兄弟。”

秦風上次從沈麗口中聽說這名叫方雲的外門預備弟子很照顧她,本來也不討厭這名預備弟子,但不知怎麼的,見他與沈麗關係密切,心裏極不舒服。

當下也不理他,對後面的沈麗道:“最近過得怎麼樣?”

走過去,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方雲的笑容凝固在那裏,眼睜睜地看着二人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二人走了一會兒,沈麗看了他一眼,突然笑吟吟地道:“你吃醋了?”

秦風臉一紅,道:“吃什麼醋,我最討厭人家無事獻殷勤,我跟他又不熟,幹嗎理他?”

沈麗朝他颳了刮臉道:“羞不羞,明明吃醋了,還死不肯承認。”


秦風又道:“我是怕你受人家騙,關心你。”

沈麗道:“他又不知道我是女兒身,有什麼好騙的?有就是另一個知道我是女孩的人有可能想騙我。”

秦風道:“那也不一定,說不定他就是知道你是女孩,才整天跟你在一起的……你說誰知道你是女孩想騙你?說給我聽,我一定狠狠揍他一頓。”

他停住腳步,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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