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時候,就已經很親密了。

那種純粹的關係,才是血緣吧,冥冥之中指引你,跟你的親人變得親近。

葉紫涵盯著楚蕭看了一會,發現他看寶貝女兒看的專註,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看他。

她沒好氣的搖搖頭,走了過去。

葉紫涵走過去,伸手扯了扯楚蕭的袖子:"教室里有花啊,看的這麼認真!"

楚蕭聽到葉紫涵的聲音,轉身笑了笑:"我看朵朵呢,你看她趴在桌子上,小小的,多可愛!"

葉紫涵無語的搖了搖頭:"你看她這麼順眼,估計只有一個原因!"

楚蕭有點好奇:"什麼原因?"

葉紫涵挑了挑眉:"親生的啊,要不是親生的,你才不會對別人家的孩子這麼上心呢!"

楚蕭突然笑了起來,他看著葉紫涵,滿臉笑意:"紫涵,你的話,深得我心!"

葉紫涵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也看向教室里的小傢伙。

看了兩眼女兒,葉紫涵突然想起一件事:"楚蕭,你現在還過來接朵朵,金老師沒來找你嗎?"

楚蕭有些不解:"找我?她找我幹嘛?"

看楚蕭這副模樣,葉紫涵就明白了,估計金老師根本就沒有找到他。

她搖了搖頭:"沒事,估計過一會你就知道了!"

看著葉紫涵這個樣子,楚蕭突然不知道怎麼問。

葉紫涵明明知道什麼事情,卻不願意告訴自己,那個金老師,找自己幹嘛?

葉紫涵心裡想的卻是,金悅悅沒有來找楚蕭,肯定是沒有找到他人,不然的話,她肯定早就邀請楚蕭共進晚餐了。

重生九零:空間葯田女學霸 畢竟,這世界上,有兩種女人,一種聽到男人是遙不可及的身份時,想要無所顧忌的撲上去,飛上枝頭變鳳凰。

而另一種,卻因為對方的身份而卻步了。

至於金悅悅,她則是第一種人,葉紫涵不認為,金悅悅會因為楚蕭太有錢,而放棄追求他。

只不過,想到金悅悅,她這心裡,就很不是滋味的感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葉紫涵正低頭悶悶不樂。

突然,楚蕭開口道:"紫涵,你說的那個金老師,就是經常跟我翻白眼的那個神經病老師嗎?"

葉紫涵聽到他這話,愣了一秒,隨即,她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人家那明明是給他暗送秋波,好不好。

楚蕭居然說,人家是給他翻白眼。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呢!

葉紫涵真的是要笑死了。

估計金悅悅知道,她的拋媚眼,被楚蕭當成是翻白眼,她分分鐘當場吐血而死。

葉紫涵憋著笑意,優哉游哉的看著楚蕭。

不得不承認,楚蕭這一句話,成功的讓她開心起來。

他這人吧,雖然對旁人不解風情,但是,對自己倒是有幾分死纏爛打的意志力。

看在這個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了吧。

葉紫涵想著想著,嘴角都翹起來了。

只不過,她高興了沒幾分鐘,就高興不起來了。

因為金悅悅來了。

金悅悅找楚蕭的目的,葉紫涵再清楚不過了。

她就算是想笑,都笑不出來,乾脆裝沒看見。

當然了,不僅她無視了金悅悅,金悅悅也把她當成了空氣。

她一臉嬌羞的走過來,目不轉睛的盯著楚蕭:"楚老師,原來你在這裡啊,我在學校找了大半圈!"

楚蕭似乎是察覺到,這個女人一出現,葉紫涵的心情立馬就不好了。

他的神情一下子就冰冷下來:"金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金悅悅害羞的低著頭:"楚老師,前兩天六年級的模擬考試,考的特別好,校長說我們兩個代課老師有功勞,他的意思是,讓我代替他,請你出去吃頓飯,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今天晚上怎麼樣?"

楚蕭聽到金悅悅的話,神情更冷了:"你的意思是,劉校長讓你喊我去吃飯,那劉校長去嗎?"

金悅悅看到楚蕭周身的氣息有點冰冷,她嚇得縮了縮脖子。

本來,就是她自作主張,要請楚蕭吃飯,至於劉校長,只不過是她的一個借口。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楚蕭居然會追問的這麼清楚。

當然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楚蕭身上的氣息,莫名的讓她有點害怕。

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生氣了啊!

金悅悅想到這裡,立馬搖頭:"楚老師,不是你想的那樣,劉校長只是口頭上說了一句,我便記著了,畢竟,楚老師來這邊時間不久,我們學校是該盡一下地主之誼的!所以,我這才想著,今晚能不能請你吃個飯!"

楚蕭涼涼的看了一眼金悅悅:"我沒有跟陌生人一起吃飯的習慣,如果是全校老師都會去的話,我不會拒絕,如果是讓我跟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去吃飯,那還是算了!"

楚蕭說完,便不搭理金悅悅了,轉身看向學前班教室里的葉一朵。

葉紫涵看見金悅悅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她無辜的聳了聳肩,這……管她屁事啊。

她剛才可什麼都沒有做,可看金悅悅這個架勢,明顯給自己記上了。

她腦子沒病吧!

葉紫涵無語的搖搖頭,繼續轉身,無視金悅悅。

金悅悅看著眼前這一男一女,全都背對著自己,她氣得咬了咬牙,跺腳轉身離開。

她好歹也是全校公認的,家世能力最好的女老師,沒想到,楚蕭不僅看不上她,居然還說她是陌生人。

金悅悅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氣啊,她真的是氣得肺都要炸了。

金悅悅一走,葉紫涵涼涼的開口道:"楚蕭楚老師,你不喜歡人家金老師,你不會好好說話嗎,你幹嘛要說人家是陌生人,你們兩個好歹都是六年級的代課老師!"

聽到葉紫涵這樣說,楚蕭挑眉:"聽你的意思,我應該接受金悅悅了!"

葉紫涵語窒:"最起碼,你別那麼毒舌嘛,你說你們是陌生人,你這樣很傷一個女孩子自尊心的!"

楚蕭涼涼的"哦"了一聲:"她是女孩子嗎?你這是在侮辱女孩兩個字吧,我感覺有她點像婦女!" 為了穩住,墊起抖得最厲害的那隻腳,「老紀,做男人,不能那麼沒水準,我媽咪現在是有錢和有權了,可是我媽咪現在是四叔的男人,你不能這樣亂來壞了我媽咪的名聲,做人要懂得禮義廉恥和尊老愛幼。」

臭小子,說話輩分不份,牙齒都打顫了,還想教訓他。

紀澌鈞沒有理會木小寶,起身後,往前走。

木小寶還以為紀澌鈞要趁著木兮出去的時候,幫木兮處理工作,沒想到,是去沙發,坐下后就一邊泡茶一邊看手機,一點都不擔心他媽咪,更重要的是,難道,老紀就沒有什麼話要跟他說嗎?

木小寶跑過去,正要去拉紀澌鈞的手,讓紀澌鈞出去,就聽到紀澌鈞一臉驚訝在看手機,「怎麼……」

那欲言又止的話,引起木小寶的好奇,踮起腳看不到,木小寶就爬到沙發上去看紀澌鈞的手機。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能讓老紀這樣大驚小怪,原來是老紀的壞媽媽在拜神。

淺淺阿姨跟他說了好多事情,他跟著乾爹一塊住的時候,也聽到了好多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不過,他都不能對老紀說,因為那是他們為了老紀好,所以才不告訴老紀的真相,可是有時候,看不過去,木小寶也會說幾句,「我媽咪說,拜拜就是要用心拜拜,你看看你媽咪,拜拜還要拍照,都不知道是來拍照的還是來拜拜的。」

木小寶的話,講的多有道理。

紀澌鈞伸手將跪在自己旁邊的人攬入懷中,輕輕拍著木小寶時,很是認同的點頭,「是啊,也不知道有些人,到底真心的,還是假意的。」

咦……

他好像說了老紀媽咪的壞話,為什麼老紀不生氣?

覺得紀澌鈞有些反常,木小寶眯著眼睛盯著紀澌鈞看,「老紀,你不是二十四孝大孝子嗎?你聽到別人說你媽咪的壞話,你不生氣?」

將手機放下的紀澌鈞,額頭抵在木小寶的額頭上,兩個人的距離一下拉近,氣氛也跟著變得溫馨起來。

「那你,難道沒聽過我另外一個稱號?」

這個臭老紀,為什麼突然要靠的那麼近,害的他心跳的那麼厲害,都快因為想念親親爹地的懷抱要哭了,嘟著唇的木小寶故意裝不耐煩扯著嗓子反問一句,「什麼啊,我沒聽過。」

「你過來,我告訴你。」

「什麼啊?」

木小寶湊過去,結果,直接被人抱進懷裡,緊接著是印在他臉蛋上的一吻,「對不起,爹地以後不會再騙你了。」

混蛋老紀,為什麼就是喜歡突然弄哭人家。

被紀澌鈞抱著的木小寶,揚起手不斷捶打紀澌鈞的後背,「臭老紀,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嗚嗚嗚,老紀,人家已經原諒你了,因為人家知道,你都是為了人家好,才要騙人家的。

他就知道,老紀是最愛他的,一定會關心他,肯定是剛剛沒機會跟他獨處,所以才遲遲沒跟他道歉。

「以後,你要和爹地一起聯手,趕走所有壞叔叔知道嗎?」

剛剛還被氣氛感動到掉眼淚的木小寶,聽到這句話,眼淚頓時停住在眼眶。

等等,他怎麼覺得老紀說了那麼多話,這句話才是重點?

木小寶生氣推開紀澌鈞,「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怕我媽咪找一個比你帥,比你年輕,比你有錢的男人不要你,你一個人做孤寡老男人,所以才想利用我接近我媽咪,你想都別想!」抱著胳膊坐到旁邊,抗議紀澌鈞。

木兮開股東會議,應該沒那麼快結束。

紀澌鈞拍了拍自己的腿,讓木小寶過來,「兒子,過來,爹地帶你去遊樂場。」

「不好意思,這位紀二叔,我不叫兒子,你找錯人了。」轉身,用背對著紀澌鈞,現在知道叫兒子了,剛剛還把他丟到車外去,一點都不重視他。

紀澌鈞從沙發起身,繞過茶几,走到離木小寶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后停下腳步,「我聽說市中心新開了一間遊樂場,冷冷,你想不想去,爹地帶你去遊樂場,然後再去吃大漢堡。」

怎麼,以為叫他的真名,他就會心軟了?

抱著胳膊的木小寶,又挪了一下方向,繼續用背對著紀澌鈞。

男人嘆了口氣,「好吧,看來,你不要我做你的爹地了,那我以後,也只能做暖暖一個人的爹地了。」說完后,男人像是很失望提步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傳來飛快的腳步聲。

沒過一會,一個小身影就出現在他身後,明明很害怕失去他,卻非要裝的不稀罕,「你別自作多情,我才不稀罕你呢,我就是去看看遊樂場有什麼設施設備,提前替我妹妹參觀遊樂場。」

紀澌鈞蹲下,將人攬入懷中,湊到木小寶耳邊小聲說道,「薯條要芥末還是芝士口味?」

「有芝士口味?」

「新推出的。」

對上紀澌鈞帶笑的眼神,木小寶冷哼一聲,繼續裝不在乎。

這小子,真是跟他媽一個樣,明明心裡很想要,偏偏嘴上喊不要。

不屑還沒幾秒,就回了句,「那就,各來一樣。」臭老紀,你得逞了,怎麼樣,他就是那麼沒骨氣。

這不……

害怕沒得吃,只能嘴軟,母子倆一個性格。

與此同時,傅氏公司。

站在窗邊,單手插在褲兜的傅存,手裡拿著手機。

「沈氏現在還沒派人來談,但是簡南兩家不止一次找過我,他們都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我沒跟他們透露具體信息,只表明是有些關聯,聽他們陳述了對這個項目的投資,我覺得,除了簡家沒有更好的選擇。」

「我並不打算跟簡家合作。」

「什麼?」

不合作?「爺爺,這不止是賺錢的好機會,更是籠絡人脈的絕佳機會,各個叔叔的兒子都有能耐,我也不想讓他們以為咱們大房的沒有本事,坐吃山空。」

「你不看輕自己就沒人敢看扁你,你那幾個叔叔再怎麼爭鬥,那也是較勁的事情,不會撼動我們的地位,這件事主要是,簡南兩家得罪人,我們要做的就是聽命辦事教訓他們。」

原來,爺爺的目的不是要賺錢,而是替人辦事,能勞動爺爺的,必定只有那位大恩人,「爺爺,你說的是咱們家的恩人?」

「嗯。」電話那頭的人,提起這個人,言語中有無限的尊敬和感激。

如果是這個恩人的話,那傅存對爺爺的決定,是無條件的支持,「當初,若不是他,咱們大房恐怕也保不住這個地位,爺爺,你放心,要怎麼做,你只管吩咐,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做好,絕不辜負恩人。」

「你只需要透露出,有合作的意向就可以了,拖一天,那簡氏的損失就多一倍,至於其他人,你就保持你現在對他們的態度就可以了。」

「知道了,對了爺爺,現在簡語之跟紀澌鈞的婚事取消了,簡家的人想用簡語之將我綁到他們的船上,我是不是也要按你說的那樣做,給他們意向,但是繼續拖著。」

「就這樣做吧。」

「我還聽到一件事,今天南家的律師,好像在為和紀氏的合作解約做準備,那個木兮,現在在紀氏有股份,紀澌鈞會不會為了她出頭?萬一因為這件事和南家鬧起來,我擔心簡家會找我幫忙,我是要幫忙,還是……?」畢竟這件事,以目前的局勢來看,一旦,他幫忙了,可能還會觸及到那些叔叔的利益。

「一事歸一事,還有,那個紀總,你不要去得罪他,對他跟木總兩個人,就以禮相待就好了。」

以為爺爺的意思,是擔心牽扯太多,萬一招來糾紛,讓幾個叔叔趁虛而入,「知道了,我會把重心都用在做這件事情上。」

……

會議結束后,李泓霖推著木兮,江別辭拿著文件跟在旁邊和木兮聊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一旁的紀優陽,抱著胳膊沒說話,一臉心不在焉。

從會議上,就頻繁投遞到這邊的視線,現在又跟了過來,木兮豎起手擋住自己的嘴。

見木兮有話要跟自己講,江別辭彎腰聽著。

只顧著在看江別辭的凌可萱,沒注意到後面的人,不小心撞到喬隱。

「對不起,對不起。」

「走路,小心點!」

「對不起,喬總。」

電梯門打開,李泓霖推著木兮進去后,見江別辭沒跟進來,肯定是木兮剛剛叫江別辭去做什麼事情,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跟著喬隱進去的王珩,見江別辭站在門口,笑著問道,「江律師,不進來?」

「我臨時有點事,你們先走吧。」

「好。」

後面過來的凌可萱望見江別辭站在電梯前,木兮她們都沒在這裡,穿著黑色西裝和包臀裙的凌可萱,說話時用手撩起耳邊的髮絲,「江律師,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四少和木總呢?」

「喬總也進去了,電梯不夠坐,他們還有事,我沒什麼事,下班了,就沒一塊走。」

原來是這樣啊。

自從江別辭醒來后,除了工作上的接觸以外,她一直都沒什麼機會能和江別辭單獨相處,凌可萱又用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江律師,現在時間還早,要不要,一塊去吃個飯?」

手上提著公文包的江別辭,回過臉望著不斷在搔首弄姿擺弄自己一身名牌的凌可萱。

江別辭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特別爽快回了兩個字,「好啊。」

聽到江別辭答應自己,凌可萱激動到一把抱住江別辭的胳膊,「江……」

江別辭低頭看了眼凌可萱的手。

凌可萱紅著臉,緩緩將自己落在江別辭胳膊上的手抽回。 墨容清揚幾乎是一口氣跑回幻鏡門的,寧安卻不在,問去哪了,大家又是那種曖昧的笑,墨容清揚便知道了,心裡有些生氣,都什麼時侯了,寧安還往清怡閣跑。

心裡憋著氣,扭頭又往清怡閣跑,到了門口被人攔住,單身姑娘來這種地方,多半會被人誤會是來找茬的,墨容清揚耐著性子解釋,她不怕打架,但在這種地方打架,感覺有點說不清,尤其在昨晚做了那樣的夢之後,她其實是有點心虛的,如果不是事情急緊,她也不會跑到這裡來。

這時,另一個小二聽到動靜在門口探頭,墨容清揚見過她,立刻招手,「我找安月姑娘和寧公子。」

那小二對她頗有印象,見過寧安帶她一起來,便讓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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