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只要不斷的嘗試,要練成這本功法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

過了大半天,他的傷勢才稍微恢復一些,突然聽到一聲巨響從金樽艦外面傳來。

緊接著,他又聽到小翼大聲喊道:「老大,那邊有人在打架,要不要去看看?」

「繞路走吧,別去看了!」楊恆回道,他聽到那聲巨響,估計是至尊境界的修士在打鬥,他現在的情況根本沒興趣去攪什麼渾水。


「可是那裡有一個人是你認識的啊,他好像快要死了。不去看嗎?」小翼接著喊道。

楊恆心中一緊,立即走到外面那顆光球上一看,居然是光明帝庭的一個尊者正在被兩個尊者圍攻。

這個尊者楊恆在光明帝庭看過一次,就是圍攻左家那四個尊者之一的無量尊者。

雖然他不認識對方,但是估計對方應該是光明尊者的弟子,跟光明帝庭的城主一樣。

「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臉色蒼白,走火入魔了嗎?」小翼看到楊恆虛弱的樣子,驚訝地問道。

「別胡說八道!」楊恆一巴掌朝著小翼頭上拍了過去,心裡開始在想著要不要去幫無量尊者。

他心裡還沒做出決定的時候,那三個尊者已經在一邊打,一邊朝著金樽艦靠了過來。

「他們是專門迫害光明大世界修士的外來修士,如果你們是光明大世界的修士,請你們出來幫我一下!」無量尊者朝著他們這邊大聲喊了一句。



「老大,怎麼辦啊?如果不幫他,他馬上就會死的!」小翼又開口問道。

「哪裡這麼容易死,他不還是好好的嗎!靠過去吧。」楊恆沒好氣地回道。

如果另外兩個尊者是那些亂殺無辜的外來修士,這件事他不管也得管。

那三個尊者看著金樽艦朝著他們飛去,手上的動作立即停了下來,朝著楊恆他們這個方向看去。

楊恆在距離對方還有幾里遠的地方停下,然後從金樽艦里飛了出來。

「怎麼是你?」臉色蒼白的無量尊者看到楊恆之後,明顯有些失望。

他還以為有這麼高級飛行法寶的修士,最少應該是一個至尊境界的修士。那樣也可以幫他分擔一下壓力。

看到神人境修為的楊恆從這件法寶出來之後,他的心一下就變得冰涼。而且楊恆的樣子明顯是受了重傷,免得連累我。

「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人?」楊恆對無量尊者尊者問道。

無量尊者繼續轉身對著他前面的兩個尊者,說道:「他們的身份你應該最清楚了。你還是快走吧,不然我可沒精力保護你!」

楊恆也懶得理會這個無量尊者,直接對另外兩個黑衣尊者喝道:「你們做出這樣人神共憤的事,到底來自哪裡?是誰派你們來的!」

兩個尊者相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算老幾?就憑你還想管我們的事?信不信我一根手指頭就捏死你!」一個個子稍微高點的黑衣尊者對楊恆鄙夷說道。

「你又算老幾?那個幽冥尊者應該跟你們一起的吧?可惜他最後還是死在我手上了!」楊恆冷聲回道。

「是你殺了幽冥尊者?」黑衣尊者驚訝的問道,無量尊者和剩下一個尊者也都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恆。

一個蘊養境的修士要殺一個至尊境界修士,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他們都知道楊恆在這個時候根本不可能說謊,否則就是自己在找死。

楊恆一聲冷笑:「如果你們不將他們幕後的指使人說出來的話,你們的結果將會是和幽冥尊者一樣!」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殺幽冥尊者。你們兩個都給我去死吧!」高個子的黑衣修士一聲冷喝,手裡的大刀又舉了起來。

無量尊者看到對方又開始動手,立即拿出了一張遁空符,將神元注入進去,同時說道:「我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死了可別怪我,我先走了!」

他剛剛說完,一道白光從道符中發出,將他的身體全部裹住。

「哼!想走?沒那麼容易!」另外一個黑衣修士一聲冷喝,隨即拿出一把青鎖,將周圍幾十里範圍的空間全部封鎖。

砰!


無量尊者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直接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

這片空間已經被束縛,兩個黑衣尊者暫時沒有再理會楊恆,直接從空中落下,朝著無量尊者飛去。

無量尊者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恐無比,連遁空符都逃不了,他知道今天肯定要死在這兩個黑衣尊者手裡。 星雲回家後就站在水池中練習揮劍,他不想讓索倫叔叔失望,也不想讓自己失望,每當風從北方吹來的時候,他總是能嗅到碎葉城的味道,看着正在飄灑的黃葉,他會覺得那隨風而來的一片秋葉,會不會就是從碎葉城飛來的!這樣想着,他就望向了北方的天空,夕陽中的碎葉城總是那麼美,牧民們是不是還在唱着那首歌:秋天落葉的地方叫碎葉城,牧羊的人啊,何處纔是歸鄉。

夜晚的時候,星雲躺在牀上輾轉難眠,他在想風嵐是不是找到他父親了?有沒有回去找他?他坐起來推開窗子,天上寒星似錦,他想起他和風嵐還有風嵐父親一同在草原遊蕩時光,草原的夜晚也是這麼繁星閃耀的,只是這裏多了太多房屋,沒有那種星空包裹着大地、流星追趕着牛羣的豪氣。星雲歪着腦袋,忽然想起那次和風嵐搏鬥,他的手裏竄起的“哧啦哧啦”的花火。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星雲看看自己的右手,他試着集中精力看看是否還能放出火花,但憋了半天手心卻沒有一絲變化。他嘆了口氣,對着天空一掌打出去,只見手心電花亂竄閃着白光,星雲很是欣喜,然後接連又打了兩下,卻毫無反應了,無論星雲想盡辦法都不能放出電花,最後他嘆了口氣,一仰頭倒在牀上呼呼睡去。

時間這麼悄悄荏苒而逝,很快三年時光過去了,星雲即將迎來升入中級學院的畢業比賽,學院會從中挑取最優秀的孩子集中培養,但他們一班絕對是這其中的,因爲這個班級是貴族班,裏面全是聖城的貴族。聖城的貴族都是騎士世家,在以往的時候騎士是世襲制的,聖城學院是不招收非貴族進入的,直到後來的改革才允許一些有資質的平民孩子進入學院學習。但即便如此,非貴族通常很難進入騎士班,他們的未來只有弓箭手,甚至普通士兵。

“星雲,你準備好了嗎?”撒隆正意氣風發,他的盔甲今天擦得格外亮,胳膊下夾着他的頭盔,右手揮舞着劍已經躍躍欲上。

“沒問題。”星雲長高了許多,顴骨開始微微突出來,曾經孩童的臉上稚氣開始褪色,透出一股嫩芽欲要散枝的迫切感,如今他也留長了頭髮,在後面束上金箔,在貴族班自我優越氛圍的薰陶下,也讓他時常露出自信的微笑,而且那把木劍已經被他揮斷,現在的他可不是那個動不動哭鼻子的星雲了。

看臺上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無事的人過來打法時間,畢竟只是初級學院的孩子們,沒什麼可看的。在貴族席上卻也出現了一位四大貴族的身影,正是撒隆的父親卡坤,他對這個兒子寄予厚望,超越聖城,超越三大劍神,這就是家族使命。

“吼吼吼,這些孩子都很有活力呢。”卡坤一旁坐着的是聖城學院的院長木心,他已白髮蒼蒼,臉上帶着一臉慈祥,兩手正握着杯子慢慢品着茶。

“是啊,木心老師。”一向傲慢的卡坤此時畢恭畢敬,畢竟眼前這個和藹的老者是目前活在世界上最老的一位聖騎,不過他當年拒絕了聖騎的職位,轉而建立了聖城學院,劍神卡戎正是他的學生,不,應該說現今那些有名望的騎士們都是他的學生。

“小屁孩們,加油啊,贏了叔叔給你們買糖吃,哈哈哈——”看臺上一個拉里邋遢的醉漢叫喊着。

卡坤看了看平民觀衆席上,他正襟危坐露出一臉不屑,“這些粗野的平民。”

“你們準備好了嘛,三分鐘後開戰。”這時裁判已經過來發話。

辛德老師做了個OK的手勢,然後仍憂心忡忡地對學生們說:“我給你們說一下對面通常使用的戰術,他們擅長小分隊遊動作戰,領隊是個叫夜幽的同學,精通…”

撒隆則不耐煩地一揮手將他打住,“不用了,這場比賽我們贏定了,你就等着和我們上冠軍臺好了。”

辛德真想給這小子一個暴慄,此刻他竟有些希望他們一班輸,雖然一路殺過來很不容易,這也是最後一戰的總決賽。現在他們的對手是七班,七班是個射手班,以教授弓箭手的課程爲主,雖然到了中級學院還是有機會進入騎士班,但那也是極其少數的人了。孩子本應該以發掘氣的潛力爲主,但卻過早對他們進行了分類教育,在這種潛移默化下,許多平民孩子早已放棄了進入騎士班的行列,這就是貴族們耍得卑劣手段,貴族們並不希望太多平民進入騎士的行列,畢竟他們的貴族血脈就來源於騎士的榮耀,如果那樣貴族就會越來越多。

“所有同學請戴上頭盔,比賽馬上就要開始。”裁判喊道。

星雲和撒隆紛紛將頭盔戴在頭上,他們身上都穿着錚光發亮的鈦輕甲,這種盔甲很輕但很堅固,以他們這些少年的劍氣無法穿透。

“進入場地後呈尖刀隊形,先對場地進行分割然後圍殺,儘量粘住他們近戰,不要用劍氣遠距離與他們對抗。”撒隆大聲喊着,前面的是個模擬場地,橫縱有一百多米,裏面有樹也有巨大的岩石,左側還有一條的小河。

星雲扭頭看看,一排齊刷刷的鐵甲騎士正蓄勢待發,爲了區分敵我他們右臂上綁上了紅綢,此刻正在隨風搖擺着像是在歡慶勝利。星雲在盔甲後笑了笑,握了握手中的劍。總有一天我會這樣站在真正的戰場上的,他心中想着。

“比賽開始!”

一瞬間一班的學生踏着瞬步快速衝進場地,他們剛纔站的地方掀起一層沙浪,塵土在腳印的地方旋轉着。瞬步是將氣集中在腳上然後瞬間發出,以此達到助推進行瞬間移動。

一班衝入場中央,只見對面七班的人正迎面衝過來,他們手裏拿着弓箭身上披着盔甲,看上去十分笨拙。這些弓箭手一看到他們就立刻停下來連射出數支箭。

“用劍氣把他們衝散。”撒隆大喊着,一班的人立刻集中向那些七班的弓箭手揮出劍氣,劍氣將他們迎面射來的箭全部卷散直衝向他們,那些弓箭手立刻向兩邊跳躍分散了開來。

“把他們切割開,不要讓他們再聚集到一起。”說着,一班就分成兩隊去追趕奔逃的七班。

星雲和撒隆一組追趕朝左逃的弓箭手,但卻再也沒有見到他們的影子,“跑到哪裏去了?”星雲左右看看,周圍是茂密的雜草和樹木,那些弓箭手看來是藏起來了,他們的瞬步要比他們快,完全粘不住他們。

“在那裏。”忽然他們身後的一個同學指着西邊,只見一個手握弓箭胳膊上綁着黃布條的人站在那裏,他一動不動像是在等着他們,感覺那裏只是立着一副鎧甲而不是人。

“上。”星雲和撒隆身後的同學們說着一擁向着他衝了過去。

“別去。”撒隆大喊着,這明顯是陷阱嘛。但爲時已晚,他的那些同學已經衝過去,就在離那弓箭手十多米遠的時候,周圍一下子飛來無數弓箭射在他們頭盔上叮叮噹噹作響,頓時小隊人仰馬翻。

場地外傳來裁判的呼喊聲:“陣亡同學離場。”

撒隆和星雲立刻躲到石頭後面,只見他們那些同學摘下頭盔朝他們咧咧嘴,哭着個臉離開了。

“唉!”撒隆長嘆着搖搖頭。

星雲看看周圍,這裏草木茂盛,他們可以藉此掩護悄悄向兩側迂迴過去幹掉那些樹上的弓箭手。於是他對撒隆做了個手勢,撒隆點點頭,兩人趴在草叢裏慢慢向外爬。

草叢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來他們沒發現。星雲擡頭看看,眼前就是一顆大樹,這樣趴着仰望樹幹,大樹顯得更加高聳粗壯。他趕忙站起來躲到樹後面,周圍仍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現在他應該已經繞到那些弓箭手的後面,他伸出半邊腦袋悄悄觀察着樹上,果然看到前面的樹杈上正趴着一個七班的人,他高高撅着屁股正緊盯着剛纔那塊石頭的位置。

星雲心中得意一笑,再看看四周,旁邊的樹上也有七班的人。現在就等撒隆一起出擊了,星雲望向撒隆的方向,只見撒隆正草叢裏向他招手,示意他一起進攻,星雲點點頭。做好準備後,星雲與撒隆一個瞬步一同衝了出去,他揮出一道劍氣,直接就打在離他最近的那個弓箭手的屁股上,只聽那弓箭手慘叫一聲就從大樹上掉了下來。

星雲和撒隆一路發着劍氣往前衝着,沿途樹上掉下一個個七班的學生。那些反應過來的人倉皇射出幾箭,但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壓,被星雲和撒隆打了個底朝天。 這儲物袋其中的東西對白毅而言到有些用處,但此人以此爲誘餌,目的就是想讓白毅拼命爭取,白毅也知道這修士的想法,但是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身後的河流傳來嘩嘩水聲,心中一片死寂。

“哈哈!這一劍我看你怎麼接?”這修士大聲一笑,御劍橫飛而來。

劍光閃出一道寒光,四周凝聚了無窮的壓迫與威壓,白毅雙眉緊皺,凝重不已,連忙使用雷之祕法,向這修士突襲而去,全身上下再次凝聚周天決與烈陽霸體訣。

“嗞嗞嗞···”

清晰可見,這道道雷電還未觸碰到這利劍便自離分開,這一劍鋒利無比,好似定要見血方歸一般,白毅立馬掉頭就跑,不斷的轉換身法,他感到了危機,自己目前與靈動境修士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想跑?”

這修士冷聲一笑,再次窮追不捨,腳下靈力顯現,再次加速,白毅一臉蒼白,最終不斷默唸起了口訣,心中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不僅要拿回自己的儲物袋,還要重傷這修士,那自己只能做着不備防禦的突擊!

這一劍突刺而來,白毅猛然轉身,避開了要害,這一劍頓時刺進肩下,直接貫穿而過,要知道白毅可是銅皮鐵骨,竟然還被刺穿身體,這一劍定是這修士的殺招啊!

白毅頓時口吐鮮血,一臉蒼白,牙關緊咬的他,立馬左手緊握利劍,不讓這修士離去,與此同時,右手一掌伸出,四周氣溫急劇下降,一道寒流之氣從白毅手中四溢而出。

“什麼!這是······”


只見這到寒流從這修士的手中流轉到全身,這修士不禁渾身一顫,露出寒冷之態,連忙運轉靈力進行驅除,就在這時,白毅左手凝聚雷電,這雷電瞬間炸裂而開,當空一聲轟鳴,這修士爆推而去。

他有些狼狽,站穩了腳步之後,擡頭一看則是一臉陰霾,嘴角邊溢出一絲鮮血,眼神之中透露出無窮的殺機。

“沒想到這雷電之力與我的寒冰之氣,如此結合可以爆發這等威力!”

白毅眼前一亮,右手顯現出白色寒流,緊貼着肩下傷口,清晰可見,這貫穿身體的傷口緊凝結上了一層冰渣,用冰渣來阻止鮮血的外溢,這也算緩解傷口了。

但是這危機依舊沒有解除,這魔域兵團的修士實在厲害,靈動境的修爲果然不容小視。

“你找死!!”

這修士大聲一喝,一步踏出,橫跨百米,一劍刺出,身影一晃,便是青光閃耀,劍光如芒,紛紛而來,白毅詫異萬分,連忙低頭,全身捲縮一團,全身上下寒流瀰漫,轉眼之間,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球,白毅躲在其內,抵禦着這修士的進攻。

“嗞嗞嗞!!”

這修士劍法高超,隨便幾下便破開了白毅的冰球,誰知這冰球上每出現一個破洞,便涌出無盡雷電,白毅這般高能的施展神通,自己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但是他沒有辦法,對戰這靈動境的修士只能施展最強的神通。

“真是難纏,我堂堂魔域兵團縱二分隊的隊長居然和你這個築基境的修士糾纏到現在實在是丟人!”

“靈盛一劍!一劍萬丈!”

這修士渾身上下瀰漫着一股恐怖的威壓,這威壓猛然暴發,向着四面八方橫散而去,股股靈力凝聚在他手中的利劍之上。

這股股靈力竟然依附在利劍之上,隨即不斷延伸,直至十丈之距,他當空高舉,這靈力竟然不斷延伸,約有數十米之長,他這當空劈下,虛無之中頓時傳來一聲空響。

“嘣!!”

這數十米長的利劍頓時劈在白毅凝聚的冰球之上,咔咔之聲不絕於耳,這凝聚的冰球瞬間碎裂而開,就連大地也下沉三分,露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白毅胸前留下了一道長達數十公分的血痕,這血痕見骨,慘不忍睹,白毅鮮血狂噴,一臉萎靡之態,渾身上下顫顫巍巍,可眼中堅毅之情依舊不變。

“這儲物袋我是拿到了,生死由天註定吧!”白毅緊握着手中的儲物袋,鼓足全身的力氣,往後一跳,進入河流,順着水流向下河。

“什麼···”

這修士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卻沒有辦法阻止,心中暗自心驚了一下,這白毅身中自己殺招居然沒死,並且還不知何時拿走了儲物袋,這種種跡象表明,此人不死,日後定是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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