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叔這時突然拿起酒杯猛的喝了一口,然後我和大彪坐回炕上,胖子這時也做過來,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們三個端起酒杯都喝了一口(因爲之前行百里說了,誰不喝誰是孫子,畢竟誰都不想當孫子)。

胖子這時伸手把桌子上打翻的碗擺好,拿起酒壺給二師叔倒了一杯,然後給我和大彪也滿上了,把自己酒壺倒滿之後,胖子兩隻手端起酒杯,對着二師叔說道:“白龍前輩,不管您跟我師傅當年有何過節,但是我師父如今已是躺在黃土之下,江湖上有句俗語,恩怨不隔代,死後土裏埋,如今也希望您老人家放下這些恩怨,我胖子也保證只要你說句話,凡是我胖子能做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胖子說完,雙手非常尊敬的端着酒杯伸到了二師叔面前,說着的胖子這些話無論是否真心,都是想爲了化解二師叔他老人家心裏的那個結,按照江湖規矩,如果二師叔端起酒杯把酒喝了,就表明以後不再爲難段胖子了。

聽了段胖子的話,二師叔也沒猶豫直接拿起酒杯就喝了,段胖子這時也把自己酒一飲而盡。我和大彪也直接喝光了自己的酒,短短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這頓酒發生了一些列的事情,還在大家都是化干戈爲玉帛,不計前嫌了。

二師叔這時看着段胖子說道:“你找這把金掛墜進入伢子山裏的古墓,是爲了找什麼?”

“當然是小悲咒了,因爲我現在的小悲咒殘缺不全的,所以我得把小悲咒湊全了,說真的我倒了那麼多鬥,之所以在鬥裏面從未出事,就是因爲從我一進古墓裏,我就開始念小悲咒,師傅說小悲咒屬於古代佛教一個分支,密教的中的頂級佛經,乃是大唐高僧玄奘前往西天取得真經回來的路上,從這支密教中真心求來的,回到唐朝後玄奘大師只把這小悲咒傳給了唐太宗認爲密教不算是真正的佛教,並未真正學的小悲咒,所以玄奘大師最後只把小悲咒傳給了一位少林高僧,玄奘大師一直都認爲小悲咒也是佛教中大乘經文,只可惜當年唐太宗不識貨,要不然也不至於小悲咒只有我一個人會了,雖然只是殘缺不全的。”段胖子在一旁胡謅起來(胖子所說的密教不是現在我國**的密教,而是古時候印度一直密教,據考證這支密教應該就是印度現今的盛倫教,不過這密教的教徒並不多,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說道:“你怎麼知道伢子山裏面有小悲咒的全文。”

段胖子這時說道:“我也是猜的,因爲在遼代,佛教仍然是主要宗教之一,而且還繼承了盛唐時期的經典佛學,而且在唐朝的唐武宗發動滅佛事件的時候,當時的很多佛教徒爲了保護一些極爲隱祕的佛教經文,而來到了甘肅這邊,甚至有一些跑去了**,所以這邊的很多古墓都和佛教多多少少有些關係,而且只要是大墓肯定跟佛學沾邊的,在杭州那邊一直盛傳甘肅北部的伢子山裏有大墓,所以我就一路一邊倒鬥一邊來到了這裏。”

說着段胖子把手裏的那串佛珠舉了起來說道:“看到了,這些都是得道高僧的舍利子,是我一路上挖來的,總共十個,如果你們早遇到我就好了,那個泣婆最怕舍利子了,只要有這東西在身上,那玩意根本就不敢近身的。”

“這玩意還有這作用?”我說着看了一眼二師叔。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佛教這東西我不太瞭解,但是舍利子只有那些得道高僧在圓寂之後,纔能有的東西,別的不敢說,辟邪的功能肯定是有的。”

我這時拿着金掛墜放在桌子上說道:“胖子,我用這東西跟你換一粒舍利子,你看看行不行。”說真的,我要這舍利子就是爲了進鬥裏面保命的,畢竟在古墓裏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而且胖子有那麼多,我敢肯定他會跟我換的。

胖子這時佛珠放下說道:“怎麼可以換呢,你是鄭泰斗的孫子,而且當年要不是你父親,我師父早就在神農架裏一命嗚呼了,所以我送你一個就是了。”

我心中一樂,趕緊拿起那串佛珠,準備挑一粒,胖子這時趕緊攔住我,不等他開口,我說道:“怎麼,不是你說要送的麼,後悔了?”

胖子搖搖頭,從脖子上拿下一個紅繩穿着的一個有些奇怪長形的小石頭,胖子指着這塊石頭說道:“被我穿起來的那些個都是普通的舍利子,我這塊舍利子可是舍利當中最爲珍貴的了,我敢保證這舍利子世上僅有一枚,這可是佛牙舍利,而且你看到這舍利子上的一小塊綠色了,證明這塊舍利子絕對是一位高僧死後形成的,在看着舍利子上這塊透明的地方,這可是水晶舍利的一部分,只有那些真正參悟到佛祖級別的高僧,在圓寂之後才能得到,所以初次見面送你東西,必須得把這最好的送給你當作護身符了。”

我聽着胖子的話,怕他過會真的後悔,心說有了這東西,什麼狗屁血糉子以後統統都得滾蛋,而且這玩意在市面上可是有價無市啊,不是一般的大人物絕對不敢買這東西,先留着倒斗的時候防糉子,等以後日子過的緊巴了,在換錢養老。

我趕緊收起來掛在脖子上說道:“那可得多謝你胖子了。”

“謝什麼,我就當爲我師傅做好事了。”胖子極爲爽快的說道。

二師叔看到胖子這般慷慨,也是頗爲高興,說道:“看來鍾天龍也收了個好徒弟啊。”

胖子一聽到二師叔誇自己,又是非常客氣起來說道:“你們要是誰想跟我學小悲咒,我也肯定會無私奉獻給大家的,雖說梵文有些難學,但是隻要肯下功夫,絕對要比英問什麼的簡單多了。”

“你還學了梵文?”我驚訝的說道。

“當然了,還不是普通的梵文,我學習的梵文可是我潛心學習了一年多的古梵文,這世上幾乎沒有幾個人會了,而且小悲咒必須得用古梵文念出來才起到震懾糉子的作用。”胖子解釋道。

二師叔這時也說道:“想不到那早已失傳的東西,你也學會了,你師父是怎麼收你爲徒的?”

“我沒爹沒媽,從小生活在孤兒院,我七歲那年有一天師傅來到孤兒院做慈善,我看到師傅的腰間掛着一件翡翠,特別喜歡,趁他不注意,就給順走了。”胖子說道。

“靠,那個時候你就開始偷東西了,而且還是活人的?”我在一旁調侃道。

胖子搖搖頭說道:“那是我第一次偷東西,後來我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早就知道我偷他的那件翡翠了,第二天他老人家就把我給領養走了。”

“這麼說你師父是看上你比其他的孩子機靈,不過你還是幸運的,當年有個人一直想拜鍾天龍爲師,但是被你師傅一直都給拒絕了。”二師叔喝着酒說道。

“誰啊,我怎麼沒聽我師父說過。”胖子問道。

“他真名叫啥這還真不知道,不過他有個外號叫毛半仙,你應該聽說過吧。”二師叔說道。 “毛半仙?”胖子吃了一驚,然後繼續說道:“當然聽說過了,福建浙江那一帶比較出名,聽說他這人倒鬥遇到機關或奇門遁甲什麼的,從來都是掐指算下一步怎麼走的,就連古墓裏的糉子什麼時候起屍,他都算的非常準,以至於每次倒鬥時,總能躲過古墓裏最危險的時刻,所以這纔有了毛半仙的稱號。”

“那這麼說毛半仙也有兩下子,鍾天龍爲何不收他。”大彪這時也開口說道。

攻妻不備:帝少,早上好! 二師叔說道:“毛半仙不知道從哪裏得知的,鍾天龍一直在尋找那個東西,毛半仙之所以想要拜鍾天龍爲師,主要也是想得到那個東西,可惜被鍾天龍看出了他的心思,說他是毛半仙,但跟我和老鍾比起來差的太遠了,管他什麼仙不仙的,只要是這條道上的見到我鄭白龍也得畢恭畢敬的,否則我鄭白龍一聲令下,鐵定斷了他的財路。”

我知道二師叔這話可不是瞎掰了,二師叔倒了一輩子的鬥,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的,而且二師叔爲人豪爽,結交了不少人道上的朋友,所以即便是現在二師叔現在不“走江湖”了,但是二師叔也一直是這些人擡頭仰望的前輩(當然了二師叔跟我爺爺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

二師叔繼續說道:“話說毛半仙也倒了不少鬥,不過據我所知,他進過幾個大斗,而且他既然能夠知道鍾天龍尋找個東西,他就不可能不知道伢子山的事情,他要真是個半仙,早就有那個能力進入伢子山了。”

“二師叔這話說的不錯,他毛半仙跟您比起來算的了什麼,我進過的大斗都比他多,不是照樣的相安無事了,而且他要真是個半仙,那您肯定是個大仙了。”胖子三言兩語就把二師叔捧了起來,這酒喝的更是痛快了起來。

此時大家都喝的迷迷糊糊的了,胖子喝的雙眼通紅的說道:“二…二師叔,去伢子山咱什麼時候出發。”

“休整兩天就出去,不就是個伢子山麼,他媽的我鄭白龍還真就不信了,倒不了這鬥,我可得讓師傅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看,當年他師兄完不成的任務,他徒弟是怎麼完成。”二師叔也喝高了,被胖子一直給捧的眼裏已經沒別人了。

大彪也跟行百里一樣,早就喝多了躺下昏睡了,我雖然也多了,但是腦子裏還是蠻清醒的,其實大彪跟了二師叔這麼多年,二師叔雖然倒鬥帶着他,主要是需要一個助手,之所以不把倒斗的手藝傳給大彪,二師叔也是擔心大彪變成第二個古印白。

我們三個人喝到最後全都喝多了,就在胖子和二師叔胡謅的時候,我直接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來,到了後半夜三點多我就醒了,再也無法睡着,醒來的時候,他們幾個還打着震耳欲聾的呼嚕。

由於屋子裏“噪音”太大,迫不得已,我只好穿上衝鋒衣走了出去,雖然穿的比較多的,但是大西北這地方的風還是比較硬的,坐在院子裏一塊石頭上,仔細的回想着二師叔和段胖子兩個人的談話。

首先,我暫時可以肯定我爺爺當年在長沙的勞改農場出逃,肯定跟這伢子山有關,但是爺爺是否來到了伢子山無法肯定。

第二,我父親十五年前突然離家,肯定是學會或者知道一些如何使用星相學來倒鬥,而且父親肯定是算出了什麼,才找到鍾天龍讓他去阻止我二師叔進入神農架(父親當時已經無法聯繫上二師叔了)。但是二師叔當時爲了贏鍾天龍心切,最後造成了古印白的死。

第三,我父親肯定沒有進入過神農架裏的古墓,而且神農架裏的古墓跟伢子山裏的古墓,肯定是有些聯繫的,這一點是從鍾天龍在神農架裏的古墓拿出的那本《神農集》上畫着的那副蛇身人面掛墜看出來的,如果我手裏的金掛墜真的是《神農集》上的那副掛墜,而且這個金掛墜如果真的能夠打開伢子山古墓裏的某個東西,那麼伢子山的古墓跟神農架裏的古墓肯定有着必然的聯繫。

只是這個聯繫是什麼,眼下就無法知道了,何況鍾天龍已經過世,當年父親跟鍾天龍到底說了什麼也就無法得知,但是我心裏似乎可以肯定,父親十五年前找到鍾天龍,肯定不單單是讓他阻止我二師叔進入古墓。

第四,我猜測,父親十五年前和鍾天龍分開後,也很有可能進入伢子山裏的古墓,雖然只是猜測,但是我的猜測並不是沒有根據,陸零玖那一脈當年進入伢子山,損失慘重的事情,二師叔都知道,父親不可能不知道,雖然沒有古墓的結構圖,但是隻要找到伢子山,憑藉着我父親的智慧應該就能找到古墓的入口,但是否活着出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羣土夫子嘴裏所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我父親和我爺爺是否進入過古墓裏,只有進入伢子山的古墓裏才能知道了。

在北京來這裏之前,二師叔曾經說過,我爺爺倒鬥之前,家境殷實,不愁吃不愁喝,爲何要去做倒斗的行當,當時誰都不知道,但是我現在絕對,爺爺也可能是爲了尋找“那個東西”,纔去倒斗的,而倒斗的目的就是在尋找關於“那個東西”的一切線索。

胡思亂想了一陣,我便回到了房間裏躺在炕頭上,在胖子幾個人的呼嚕聲裏,稀裏糊塗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二師叔起來後,就把剩餘的牛肉弄熟,然後用了幾天的時間把牛肉曬成了牛肉乾,之後分給我們幾個人,我們幾個人整理好裝備,然後就坐着李老頭家的驢車,朝着伢子山的方向進發了。

一路上我們幾個人不斷的來回研究古墓的結構圖,胖子拿着結構圖,認爲古墓的南邊方向的神道纔是真正的入口,但是行百里和二師叔不這麼認爲,三個人經過幾番激烈的爭吵,胖子最後不得不認定二師叔和行百里兩個人的話是對的。

我們一行五個人早晨就坐着李老頭家的驢車出發了,原本我們是打算直接徒步走的,但是胖子說這裏家家都養着驢子,可以送我們一程,好省省力氣,二師叔索性就給了李老頭子一些錢,讓他送我們一段路程。

時間慢慢到了中午,胖子實在閒的無聊,所在躺在驢車唱起歌來,“妹妹坐船頭哦~,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怨怨不要來找我。”

“大師,你唱的啥子歌,爲啥不讓大姑娘來找你,俺們村兒窮,大姑娘都不願意來,所以光棍兒不少咧。”李老頭趕着驢車說道。

我躺在驢車上說道:“大姑娘要是來找他,他就破了色戒,佛祖就不會原諒他了,死後鐵定下去見閻王了。”

“原來是這樣,俺還尋思呢,原來是俺忘記大師信佛了。”李老漢根本就沒聽出我是開玩笑的意思,他一說完,我們幾個全都笑了。

這時李老漢對着二師叔說道:“爺們,你們到底要去哪裏倒鬥?”

“伢子山。”二師叔直接說道。

“啥?伢子山?”李老頭突然停下驢車,回頭震驚的看着我們。

“是啊,伢子山怎麼了?”行百里這時不解的問道。

李老頭這時不由分說的,趕緊把驢車掉了個頭,說道:“不可不可啊,那地方可去不得呀!”

“怎麼了?那地方怎麼去不得了?”由於錢也沒少給,大彪此時有些急了。 二師叔這時拉住李老頭說道:“老哥,跟我說說那地方怎麼去不得了?”

“你們可能不知道呀,雖然每年都有很多人來喇亞村這邊倒鬥,但是一般人都不去伢子山那邊,據說伢子山那邊鬧鬼啊,誰進去都出不來咧。”李老頭說道。

這時我笑了,說道:“李老爺子,倒鬥這行的都是跟死人打交道,哪有不鬧鬼的,再說了我們都是職業倒斗的,您就把我們送到半路,您回去就是了。”

“哎呀,你這娃子怎麼不聽話啊,伢子山真的去不得啊,俺雖然不知道伢子山裏埋得是哪位大神,但是俺知道,喇亞村村民的祖上就是伢子山守墓人的後代,俺聽說解放前還有一些村民經常祭奠那裏,但是解放後就沒有了。”李老頭繼續勸說道。

二師叔一聽也納悶說道:“喇亞村是伢子山守墓人的後代?他們在這裏生活多長時間了?”

李老頭搖搖頭說道:“這就不知道了,不過喇亞村的村長可能知道。”

“靠,那總不能再折回去問問吧。”大彪急忙道。

“算了,都走了這麼遠了,這樣吧,老哥,你在送我們走一段,然後你就回去吧,然後我們再給你五百塊錢。”二師叔看着李老頭說道。

到時是有錢真的能使鬼推磨,在利益的驅使下,李老頭還是答應了再送我們一段路。到了下午兩點,終於走到了驢車無法再走的地方,我們五個就拿好自己的揹包下了驢車,李老頭離開前,一再囑咐我們,回去路過喇亞村千萬別說他送我們是去伢子山的。

李老頭走後,二師叔拿出地圖看了看,指着遠處的一座並不是很高山說道:“看到了麼,那裏就是我們的目的地。”

“那就是伢子山麼,好像並不高啊。”我看着那座山說道,一般來說,古代有權勢的人死後肯定會選擇比較有名高山風水極佳的地方修建陵寢。而且憑藉着以前當兵的經驗,我目測了一下伢子山,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伢子山差不多有三十里地,假設路上好走,不發生任何意外的

況下,按照我們最快的行進速度,得需要二十個小時左右,畢竟二師叔年紀大了,不可能走的太快的。

行百里這時在一旁說道:“這很有可能跟墓主人的

份有關係,也許那地方在當時是個風水特別好的地方,所以墓主人把自己的陵寢建在那裏也是有可能。”

二師叔這時深吸一口氣說道:“不管那麼多了,抓緊趕路吧,要是快的話,我們明天下午就能趕到那裏。”

說着五個人就朝着伢子山的地方進發了,二師叔體力還算好,別看五十多歲的人了,走了四個多小時,沒喊一聲累,我和大彪就不用說了,都當過兵體力好着呢,至於行百里出乎我意料,不僅沒喊過一次累,而且一直和二師叔有說有笑的,看的出來平

裏他和我二師叔的關係頗好,但我在這之前從未見過這個人。

反觀胖子,累的早就哭天喊地的了,但是爲了着急趕路,二師叔一直沒答應他休息,沒辦法大彪只得把他的揹包背在自己

上,但即便是如此胖子依舊是累的哭雞尿嚎的。

一路上僅僅只是休息了三次,吃東西補充體力,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們終於提前抵達了一座並不高的山上,對面就是此次的目的地伢子山了。

看着眼前幾乎光禿禿的山,幾個人全都鬆了一口,胖子直接躺在地上休息根本就不起來了,這時候不僅僅是胖子,大家的體力都有些支撐不住了,也就是大彪還好一些,找到了一個被風的地方,二師叔才說道:“現在開始休息,明天早上在尋找古墓的入口。”

拿出一些牛

乾和從李老頭家裏青稞酒,圍坐着篝火,幾個人一邊吃一邊喝,胖子吃了二十多塊牛

乾和半壺青稞酒後,直接鑽進睡袋裏睡覺了,剛躺下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吃完大彪和行百里鑽進睡袋裏也躺下休息了,此時我看到二師叔一直皺眉的看着前面的伢子山。

我湊過去說道:“二師叔,怎麼了?”

“這伢子山真不一般呢,大侄子,你看這伢子山雖然不高,但是在這片高原上應該是最長也是最高的一座山了,從西北的方向朝着東南中原的方向延伸到這裏,長度差不多有一千多米,這幾乎就相當於一座小龍虎視眈眈的窺視着中原大地。這伢子山的墓可能是遼代時期的帝王墓。” 老婆,別玩了 二師叔說着給我指了一下。

陰陽乾坤顛 我發現,這伢子山和旁邊的山脈連起來看還真像二師叔說的那樣,猶如一條剛出生的小龍虎視眈眈的看着中原大地,似乎隨時都準備攻向中原的,但是我知道二師叔臉上的愁容證明他想說的不是這個。

“這種風水地方,最適合修建皇家陵寢了,但是很明顯這伢子山的墓不是遼代時期的帝王墓,而且你看那邊。”二師叔伸出指着伢子山向着東南的盡頭,說道:“你看到那個斷裂帶了麼。”

我順着二師叔指過去的方向,看到了一處非常明顯的斷裂帶,感覺那是地震造成的,而且地震的時間似乎比較長,斷裂帶上長出了不少這地方特有的灌木,已是入秋的季節,葉子都已經泛黃了。

二師叔繼續說道:“那邊正好是龍頭的方向,一條龍脈,從尾到頭必須是完整的,風水纔會好,但是那龍頭斷了,就證明這裏的風水徹底的遭到了破壞,所以這墓裏的

況要比之前還要複雜了許多。”

我知道二師叔用的是倒鬥這行裏,北派尋龍點

的方式來推敲古墓裏的

況,我這時猜測的問道。“二師叔,你是說那裏面的東西可能是血糉子?”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要是血糉子,憑藉着陸零玖那一脈倒斗的技術,肯定能擺平的,就怕是比血糉子還要厲害的傢伙,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這次帶來的黑驢蹄子看樣子是用不上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比血糉子還厲害的傢伙,那他媽的不就是黴糉子麼。我爺爺倒鬥一輩子,留下的羊皮手札雖然不全,但是上面有着爺爺對於糉子的厲害劃分。

普通的就是大糉子,這類糉子比較好對付,伸手稍微好一點的盜墓賊用普通的傢伙事就可以對付的了。老糉子就不行了,老糉子屬於那種已經發生過屍變的糉子,這老糉子就必須得用黑驢蹄子對付了。幹糉子就不用說了,就是已經變成乾屍的糉子,一般來說幹糉子是不會發生起屍的

況,但也有及特殊的幹糉子,爺爺在手札上說過,要是

氣極重的地方幹糉子也有可能發生屍變,但是幹糉子一旦起屍了,那就對用對付血糉子的方式來對付,否則的話必死無疑了。

血糉子必須得用年代久遠的黑驢蹄子來對付,普通的黑驢蹄子根本就不行,當然瞭如果手裏有大傢伙,力氣也好的話,把血糉子的腦袋砍下來,那血糉子就沒有威脅了,不過據我所知想用大傢伙把血糉子的腦袋砍下來,必須得有三個大彪體力那樣的人才行。

至於黴糉子,是所有土夫子都不想遇到的,但是真的遇到了那只有被閻王爺點名的份了。古人死後在下葬的時候,最好的陪葬品都是放在死者的棺材裏的,土夫子們也甚至這一點,進入古墓裏,要想得到最好的東西,就必須把墓主人的棺材打開,但是這還得時刻防備墓主人屍變,如果是普通的糉子還好說,萬一真的不幸遇到了黴糉子,即便是聞到黴糉子

上散發出來的一點點屍毒,也會立刻被毒死。

因爲黴糉子渾

上下都是屍毒,毫無對付的辦法,所以在盜墓這行裏很多有經驗的盜墓賊,一進入古墓裏面,根據古墓的透風、超市程度和

氣重不重幾方面就能推敲出,墓主人是不是黴糉子,如果可能

大的話,盜墓賊都只會拿一些放在墓主人棺材外面的明器,不會去冒着生命危險打開棺材的。 這時二師叔看着我說道:“大侄子,明天就別跟我們進入古墓了,你可是咱老鄭家的獨苗啊。”

我搖搖頭說道:“那怎麼行?我必須的進入古墓裏,而且我爺爺跟我父親很有可能都進入過古墓,所以作爲他們的孫子和兒子,我也必須進入古墓裏知道當年的事情。再說了,二師叔,咱老鄭家哪有關鍵時刻退縮的啊。”

二師叔見我語氣強硬,索性搖了搖頭說道:“那好吧,等明天進入古墓後,你務必牢牢的跟住我,一切都得聽我的。”

“放心吧,二師叔,咱老鄭家人的命硬着那。”我拍了拍二師叔肩膀調侃道,然後鑽進了睡袋裏。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人簡單的吃了點牛肉乾後,朝着山下走去,尋找伢子山古墓的入口。

一邊走二師叔一邊拿着結構圖,觀察着伢子山的地貌,二師叔帶着我們幾個爬到了伢子山的半山腰後,對大彪說道:“彪子,用鏟子試一試,看看這地下什麼情況。”

大彪趕緊拿出洛陽鏟,然後把一節節的鋼管同洛陽鏟連上,二師叔的洛陽鏟是特質的,總共有四十節,每一節二十公分長,可以探到地下七到八米深的古墓位置,一般來說正常的古墓也就是在地下五六米,所以二師叔的鏟子探着伢子山的古墓是綽綽有餘的。

但是大彪才鏟了沒幾下,令我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向下探了還不到半米深,鏟子“咣”的一聲,就碰到了地理的石頭。

“再換個位置。”二師叔說着,朝着左邊走了十幾米,結果大彪鏟了幾下不到半米都遇到了石頭,二師叔接連換了十多個位置,結果證明土層下面肯定有一層面積巨大的石頭層。

“老鄭,會不會找錯地方了?”行百里在一旁問道。

二師叔搖搖頭說道:“不會的,結構圖上給的北側入口就在這附近,看樣子,入口是被墓主人的後人給堵住了。”

“那不對啊,二師叔,陸零玖他們當年是怎麼進去的?”我詫異的問道,心說六十多年前陸零玖一個人從古墓裏逃出來,然後又弄來的石頭把洞口給堵上了吧,這也太不現實了,即便是現在,這也是個浩大的工程。

就在二師叔皺眉的時候,來回瞎轉悠的胖子突然朝着我們喊道:“小施主,快來啊,這裏有情況。”

我們幾個趕緊跑了過去,這時胖子手裏拿着一個食品包裝袋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麼。”

“一個他媽食品包裝有什麼好驚奇的。”二師叔罵道。

我從胖子手上拿過來包裝袋,看到是國內某食品廠造的壓縮餅乾,胖子指着紙袋說道:“這是壓縮餅乾,是盜墓賊必備的食物,而且這個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是三個月前的。”

我把包裝袋反過來看到,日期確實是三個月前的,我說道:“也就是說,三個月內肯定有人來過這裏,對方也很有可能跟我們是同行。”

我說完想到之前那個假叢亮說過,在我們來這裏之前,有兩個人往這邊來過,而且一直沒見回去,那麼這個壓縮餅乾的包裝袋很有可能是那兩個人留下的。

胖子這時伸手指着前面一個並不高的乾枯草叢說道:“這包裝袋是沒什麼用,但是我們同行可是告訴了我們古墓的入口在哪裏,你們看着草叢下,應該是古棧道。” 初戀撞上大明星 說着胖子的走過去,蹲下把草叢扒開,露出了乾草下面的殘破的石板路。

“這石板路應該是古人給這裏的墓主人下葬的時候留下的,順着這個石板路走或許就能找到古墓的入口。”胖子有些得意的說道。

二師叔點點頭說道:“那就別廢話了,抓緊看看去。”說完就走在了前面。

我們幾個人順着殘破的石板路一直在半山腰上走着,石板路的兩邊不斷的被我們發現了抽完的菸屁股和食品袋,證明短期內肯定是有人來過這裏,要說這墓主人的後代很有可能在歷史的歲月裏流失了,不可能是來祭奠的,所以來這裏的人肯定也是倒斗的。

順着殘破的石板路,我們在半山腰上繞來繞去的,在經過了一個類似高崗的地方,終於看到了一個一米多大小的洞,石板路正好延伸到洞裏面去。

我們來到洞口處,看到洞口的地上堆積了不少菸屁股,想必之前來到這裏的那兩個人肯定是在這裏猶豫了很久才進入了這個洞裏面。

胖子看了看這個洞,說道:“奇了怪了,這裏怎麼會有個洞?會不會是古墓的入口?”

“不清楚。”二師叔說着把古墓的結構圖打開來仔細的看了一遍說道:“不對啊,結構圖上並未標記有其他的入口啊?難道說這結構圖不是這個古墓的?”

“二師叔,不是我說你,你從哪裏弄到的這份圖紙啊,爲何偏偏認定這圖紙上工程就是這裏面的古墓?”胖子在一旁說道。

二師叔沒理他,看了看黑漆漆的洞口說道:“把探照燈帶上,進去看看。”

說着我們幾個就從揹包裏拿出挖礦用的探照燈戴在頭上,大彪打頭陣第一鑽了進去,我第二個鑽了進去,剛一進入裏面我就發現,別看外面的洞口小,這裏面的空間可是巨大無比,而且大的難以想象,往裏面走差不多有兩個足球場地那麼大。

我說道:“靠,這裏居然這麼大,好像把整個山體都掏空了啊。”

二師叔看了看旁邊的巖壁,說道:“這裏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這裏面的空間這麼大,看樣子當年可是花了不少時間來完成的,怎麼說也得數十年的時間,才能把這山體裏挖出這麼大的空間來。”

“二師叔,您老人家能不能看看這裏是不是古墓的入口?”胖子在一旁問道。

“我他媽哪知道,那棺材裏面躺着的又不是我家親戚。”二師叔罵道。

這時行百里指着前面說道:“那邊好像有東西,過去看看。”說着我們幾個就走了過去,由於擔心出事我不得不把摺疊鏟拿了出來,用於防身,胖子則是拿着那串佛珠嘴裏不斷的在嘀咕着,我知道他可能是在念叨小悲咒。

二師叔聽的有點不耐煩,轉身看了他一眼,說道:“胖子,還沒到古墓裏呢,你怎麼現在就念咒了?就那麼怕死啊。”

胖子被我二師叔一說,立刻閉上了嘴,但是我知道,依胖子個性肯定會在心裏默唸的。

一邊走跟着二師叔幾個人往前走,我忽然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二師叔,你聞到了,空氣中好像有着什麼氣味。”

“好像是屍油味道。”胖子插嘴說道。

我知道屍油,屍油是很多古墓中經常能夠見到的,在古代很多墓葬都有殉葬者,墓主人下葬時,他這些殉葬者直接殺死,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從屍體裏提煉出一種可以長時間燃燒的屍油,用於墓主人死後在地下的照明。

一般來說墓主人下葬後,後人都會把屍油點燃,然後把墓道堵死,屍油頂多能夠燃燒個幾年的時間,但是我聞着空氣中的這屍油的味道,似乎非常的濃烈。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