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小,是指娛樂圈小,吳強這個經紀人不是那麼好當的,他爸爸就是干經紀人的,他爺爺也是娛樂圈的人,當時,混港城娛樂圈,而後北上發展的。

北上發展以後,還娶了吳強的奶奶,然後自然就是生下了吳強的爸爸,吳強的爸爸在改革開放后,是第一批影星的經紀人,那個時候內地流行什麼搖滾樂,什麼校園鄉村樂,等等,吳強的爸爸在裡面起了很大的作用,當時有三個圈子,一個是京都圈兒,俗稱北漂圈,這裡面很多來京都打拚的音樂人,包括現在闖出名堂來的幾個流行歌手,當年都在京都的酒吧駐唱過,都嘗過北漂的辛酸,當然,這裡面有的人家裡有產業,飄了幾年,就回家繼承家產去了,這也是有可能的,另外一批人呢,則是辛酸的,他們真的辛酸,住五平米小隔板房,然後每天晚上去酒吧駐唱,攢錢,然後每年報考京都電影學院,京都戲劇學院,京都也音樂學院等等,完成自己的演藝界夢想。第二個圈兒,是滬市圈兒,這個圈兒和北漂圈兒類似,也是有喜有悲,有辛酸有淚水,另外還有一個圈兒,就是省城,省城相對來說,圈兒小一點,但是並不表示沒有。反而是比較發展的良性的。不是那麼苦,為啥這麼說呢?因為省城當時的生活水平較低,生活費,租房的費用,吃飯的費用等等比較節省,大家日子過的還相對輕鬆一點,不像京都,貧富差距那麼大。

這些都是往事。吳強生出來就是富二代,因為吳強的爺爺和爸爸已經為他打好了江山了。

吳強憑著爸爸和爺爺那一輩分遺留下來的人脈,就順利打入了演藝圈這一個行當,爸爸的好友兼親戚開的綜藝公司,而自己就在那裡,任職高級經紀人,也是裡面為數不多的金牌經紀人之一。

他的手下,直接間接管理的藝人,達到了十幾名,而一些小藝人,更是想擠破頭,擠進來讓他吳強管理,因為讓他管理就意味著往成名的路上走了一步,一大步。

而吳強呢,對於夏璇這種大明星,也管束不多,夏璇是童星出道,所以對娛樂圈的風風雨雨世間百態,都見識多了,慣了。

吳強把夏璇當搖錢樹,但是夏璇因為名氣大,所以簽的合同很寬鬆,所以實際上吳強是控制不了夏璇的。

但是對於一些小明星,尤其是一些三線明星,吳強的控制還是很厲害的,不過對於吳強這種金牌經紀人來說,身邊根本不缺女人,所以他做事,不是為得到某個女兒,而是為了公司的利益最大化,這個公司畢竟是他親戚的公司。

說白了,他的親戚和他爸爸,都是娛樂圈大佬。

這身為娛樂圈大佬,一般黑白兩道,都有些熟人,當年他爺爺剛當道的時候,江湖最大的黑白道是誰?很巧,自然就是白老大和金老二的九幫十八派了,另外還有東方家族和馬家,籠統的說,這是三大勢力,但是其實,馬氏一族很團結,東方家族也還算是團結,但是九幫十八派,只有在白老大當總瓢把子的時候,才空前團結,金老二這個人呢,是沒有能力統一整個九幫十八派的。

等到吳強經理出道的時候,他爸爸英年早逝了,他跟著親戚,去親戚的公司打拚,從普通經紀人做起,慢慢的做成了金牌經紀人,當然了,這裡面也有所謂的富二代的艱辛,但是總歸是富二代,這個公司里是有他的股份在的,吳強的身家也在五億左右!這也算是了不得了,當然,和他叔叔比是沒有辦法比較的。吳強的爸爸的好友,也是這個遠房親戚,叔叔,身家大概是三百個億左右,手中兩個影視公司,幾十個大大小小的明星。

吳強叫他叔叔,但是其實不是親叔叔,是他爸爸的好友,當年他爸爸也是在這裡工作的,這其中一個影視公司好多年了。

另一個,是五年前新開辦的。

所以,不管是這個叔叔也好,是吳強本人也好,對於江湖事,都是蠻了解的,尤其是東方家族也好,九幫十八派也好,都了解,金老二,更據說是這個叔叔的朋友!

所以,當大家聽說羅小冬似乎是白老大的傳人的時候,都顯出驚訝來,當然了,這之前吳強有耳目,知道羅小冬可能是白老大的傳人,或者說可能是白老大的半個徒弟,但是沒想到,就這麼說了出來。

還是吃了一驚。

夏璇則抱著一絲希望,說道:「我奶奶目前在京都第一人民醫院,在療養,我希望!」

說到此,停頓了一下,覺得貿然邀請羅小冬北上去京都,實在是不太好意思!

羅小冬知道這意思,心想,幫一幫沒啥,但是主要還是,羅小冬居然對夏璇起了那麼一絲絲的愛慕之情。

這愛慕之情,羅小冬很敏感很聰明,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說道:「行啊,我去一趟京都,我還沒去過京都呢!」

這時候,夏璇別提多高興了,立馬嫣然一笑,說道:「那太好了!我媽媽現在很虛弱,你可能……」 不止是車夫,劉騰和身邊的手下,都傻愣愣的看著馬車的背影。

緩了緩,劉騰趕緊叫道:「愣著幹什麼!追啊!追上去!」

那馬車上面,可還有比他命更重要的東西呢。

車夫捂著自己的大腿朝這邊顛簸跑來,看著這些大漢一個個騎馬去追,收回目光望向劉騰:「大人,是個女童!」

「什麼女童?」劉騰皺眉道,「你是說,是個女童搶走了馬車?」

「對!」

「啪!」

劉騰揚起手腕就朝車夫扇了過去:「這深山荒村,哪來的女童!要真是女童,連個女童都能搶走你的馬車,那還留你幹什麼用,幹什麼用!」

…………

馬車在水路上一路狂奔,泥水飛濺。

前路暗沉,狂風大作,但這邊的山道出去后,遠處終於變得開闊,東邊山腳下立著一座十里長亭。

夏昭衣勒馬,用腰帶里的小木錐子一左一右,同時在兩個馬臀上面狠狠的一刺,而後飛快跳下馬車。

吃痛的馬兒大叫著朝山坡下跑去,夏昭衣滾在地上,摸著被磨疼了的胳膊爬起,隱入一旁的叢林里。

大概過去半盞茶的功夫,那些大漢們駕著馬追上來了,馬蹄踏水,動靜極大的朝下坡追去。

待他們離開,夏昭衣才起身,轉身朝原路回去。

走了很久,前邊傳來叫罵聲。

「快點!你給我快點!」

「磨磨蹭蹭的!快點!」

夏昭衣再一次躲了起來。

劉騰騎在馬上,一個大漢在前面牽馬。車夫騎在另外一個大漢的馬上,因為雙騎比較重,那匹馬走在最後。

五匹馬,七個人,走的已經不算慢了。

隨著他們走近,火光也被帶來。

夏昭衣看了他們一眼,垂下頭,將自己隱匿藏好。

待人遠去,又過許久,她才從草叢裡面出來,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剛才這人說話,似乎是京城的口音。

如果是的話,那麼他們要不要渡河的?

罷了,夏昭衣收回目光,搶別人的東西,到底不得行,何況這些人的東西,就算是送上來的,她也不稀得要。

原路回去,走了良久,從那邊的陡坡爬上去后,遠遠看到一個高大人影朝著下坡和河道張望。

夏昭衣走過去,開口說道:「在等我嗎?」

支長樂嚇了跳,忙回過頭來,一見是她,大喜:「阿梨!」

「阿嚏!」夏昭衣忽然打了個噴嚏。

「哎呀,你著涼了吧!」支長樂忙過來,「走走走,快回去吧!」

夏昭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從懷裡面摸出濕嗒嗒的帕子,擰乾后在小鼻頭上一擦,說道:「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讓大家不用躲了,生火燒水吧。」

「好!」支長樂應道,回頭看向身後一直坐在那邊的大漢,「你去說一聲唄!」

大漢皺了下眉,略有些兇相的眼睛看了支長樂一眼,到底是起身走了。

夏昭衣朝另一個方向走去,邊笑道:「你還使喚上人了呢。」

「你去哪裡啊?」支長樂跟著她。

「捉魚啊,不然吃什麼。」

支長樂一聽,下意識伸手揪住她的后襟,夏昭衣的小身板頓時被定在了那邊,喉嚨還被衣衫給卡了下。

「咳咳……」夏昭衣抬手揉著發癢難受的脖子。

支長樂忙鬆手:「不行啊阿梨,你病了呢,別吹風了,咱回去吧?」

夏昭衣鬱悶的抬頭看著他,還在揉脖子:「一點小風寒,病了就病了,熬點魚湯才暖胃啊。」

說完回頭,繼續往下面走去。

到了河道旁,她非常熟練的又捋起袖子,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在水裡面撈著。

支長樂無奈,脫下自己的外套疊成一個包袱放在地上,而後也捋起了袖子,學著夏昭衣的樣子,在水裡面摸著。

夏昭衣很快抱起了一條大魚,被支長樂給扔進了那邊的外套里。

「你那邊不行的,很難抓到魚。」夏昭衣說道,繼續在水裡撈著。

支長樂一頓,好奇道:「你咋知道的?」

「你看水面,」夏昭衣又抱起一條魚,說道,「聽說過渾水摸魚嗎,水越渾濁,魚越容易暈頭轉向。而水流流勢可以大致判斷得出河底地貌,哪裡有拐彎,哪裡有溝壑和岩洞,或是河石。」

支長樂起了興緻:「還有這說法呢,我以為你運道好,隨便捉的。可你胳膊那麼短,你咋摸的呢?」

「所以,你要是挑對了位置,你可以捉的更多啊。」夏昭衣說道。

「那成!我去挑位置了!」支長樂高興的爬起。

等終於找到一個位置,支長樂趴下去后,忍不住又說道:「阿梨,那你今晚對付那些人的,算不算是渾水摸魚?」

「嗯,算的。」夏昭衣點頭。

「那你搶走了他們的馬車,馬車呢?」要是有一輛馬車,那日子美的,支長樂都不敢想。

夏昭衣又抱了一條魚上來,回頭道:「扔了,不過那些人應該是可以追的上的吧,只是得要點時間。」

而且,她可以保證的是,那些人不會再掉頭來這邊的土村落了。

「扔了?」支長樂有些可惜,「要是這輛馬車能給我們用,那該有多好?」

夏昭衣一笑:「那馬車上面可是有那些『藥引子』的,你敢坐上去嗎?」

「扔了不就行了嘛,」說到這,支長樂又問道,「對了,阿梨,你剛才在馬車上的時候,把那些東西扔了沒?」

「沒。」夏昭衣搖頭。

「我的天,阿梨,你應該扔了的呀,難道真的要看到這些人拿去做『藥引子』嗎?」支長樂想一想都覺得毛骨悚然。

夏昭衣又笑了下,雙手在河裡面來回摸著,淡淡道:「扔了的話,你說這些人會不會因為『藥引子』不夠,而去繼續害別人?畢竟為了這些藥引子,他們可不惜遠道來此,不顧此地災情呢。而且,他們把這些東西拿回去是有用的,至於那個人用了這些東西以後會變成什麼樣,惡果只有自己嘗了。」

清脆並帶著奶音的聲音在這樣涼颼颼的低風裡,聽上去似有一些空靈。

支長樂卻覺得雞皮疙瘩起來的更加厲害了。 羅小冬說道:「我隨你去趟醫院吧,在醫院試試,但是我不敢打包票能完成什麼。」

羅小冬說的很謙虛。

夏璇很高興,心想,只要尚存一絲希望,那麼就有機會,羅小冬既然能把關老闆的糖尿病治好了一半,那說不定我媽媽的身體,他的氣功對我媽媽的身體有好處,這樣即使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也要付出百分百的努力。

說道:「至於治療費用方面,你不用擔心,我!」

羅小冬急忙擺擺手,說道:「不用,免費!」

這麼一說,羅小冬和眾人都覺得太突兀,羅小冬也覺得自己這樣討好大美女討好的太明顯了,不太好,果然,吳強說道:「這美女就是美女,羅小冬你這樣的武林高手也不能免俗啊!」

言外之意是說,你也要拍馬屁討好美女夏璇。

羅小冬馬上知道,並感覺到自己熱情的過頭了,說道:「我,我的意思是,我正好去京都旅遊嘛!我還沒去過京都呢。 雲煙畔見煙雲色 我最遠只去過江南市。」

吳強點頭,笑而不語。

心裡卻想,羅小冬就憑你個土包子,這癩蛤蟆也能吃上天鵝肉?

像夏璇這樣的絕世美女,我這樣的人尚且配不上,你可能追的上夏璇嗎?

但是表面上,依然客客氣氣的,絲毫也不看低羅小冬的樣子。因為他還要看白老大的面子,並且也知道羅小冬這個人能打,江湖上的數一數二的高手,這樣的話,這樣的人以後也許有機會,可以利用呢。

所以表面上,依然對羅小冬客客氣氣的。

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笑,這個世界上想追夏璇的土豪巨賈,太多了。

數不勝數。

而那夏璇呢,目前為了攀登自己的事業,已經和經紀公司影視公司簽訂了協議,三年內不準戀愛。

當然了代價是工資高的離譜,拍一部戲,抽成上億元人民幣。

羅小冬不知道其中道理,但是馬上領悟到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可能愛上夏璇了,因為夏璇太美了,至於歐陽小西,人家有男朋友,這就不是自己能夠企及的了,但是夏璇,這樣一個國際大影星,能夠愛上自己嗎?

羅小冬不禁打了個寒顫,忽然,想起了白珊珊了,白珊珊對自己多好啊,自己怎麼能辜負白珊珊?

但是隨即,馬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茶杯理論,辜鴻銘的茶杯理論!

難道自己真的如茶壺一般,要配上幾個茶杯才肯滿足?

自己豈不是色狼?

這些對自我的疑問和反問,在一秒鐘內,轉瞬即逝,隨後,羅小冬覺得自己好似打開了一扇天窗,但是屋子的門卻似乎被鎖住了,依然看不到外面的世界,迷迷濛蒙,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發了下愣,那夏璇忽然問道:「羅先生,你在發什麼呆?」

羅小冬晃過神來,說道:「你就叫我羅小冬吧,別什麼先生的。」

那夏璇說道:「好,羅小冬。你可千萬要盡自己最大努力,救一下我的媽媽,我已經失去了父親,不能再失去母親了!」

羅小冬點頭,堅毅的說道:「是,我一定儘力,盡我最大努力!」

而在另一邊,吳強經理心裡已經殺了羅小冬三百遍,心想,這個土包子真是的,回頭我跟夏璇說一說,這也太愁人了,居然和他說這麼親熱的悄悄話!

吳強在桌子另一邊,人多,所以這幾句悄悄話,吳強經理是聽不到的。

但是實際上,他也無法控制夏璇,因為合同非常寬鬆,夏璇也算是熬出頭,之前當童星的時候積累的名氣,所以後來十八歲的時候簽了五年長約,換來的是一個億的基礎收入加提成,而後,去年初,五年長約到期,夏璇恢復自由身,這時候多家公司前來競爭,她很聰明,趁機簽了一個非常寬鬆的合同,所以經紀人吳強是操控不了她的,不像其他的一些嚴厲的經紀人,純粹把自己的手下的藝人當賺錢工具了。

所以,夏璇和吳強經理,實際是一個雙贏的合作關係,誰也不想破壞這個微妙的平衡。

這時候,夏璇可能是為報答羅小冬的治病之恩情,熱情的介紹京都的事,並且說起了自己買的這隻人蔘。說道,在京都,有人想出一一四千萬買下這個人參,但是她沒喲賣掉,凈賺這兩千萬人民幣。

羅小冬很驚訝,說道:「你怎麼不賣呢?」

夏璇說道:「母愛是無價的,我媽媽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我為了報答我媽媽,再貴的東西都可以買來給我媽媽吃,應該說,失去了媽媽,我就失去了一切似得!」

羅小冬很佩服,說話道:「我是一個孤兒,沒有媽媽,也沒有爸爸,只有一個爺爺在我還剛剛懂事的時候就去世了。」

夏璇投以溫柔的目光,目光中帶有一點憐憫!

羅小冬說道:「沒事的,這種事情,我都習慣了,不過這樣也好,在這世上我就變的無牽無掛,沒啥!」

夏璇說道:「我也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我不想再失去母親了,母親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的親人了。」

薄情郎:妖孽男人別想跑 羅小冬點頭,再次說會儘力去試試看。夏璇投以感激的目光。

聊了一會,歐陽小西說道:「我去下洗手間!」

然後站起來離開,羅小冬瞧著歐陽小西的大長腿,白皙的皮膚和絕美的身段,絲毫不差於夏璇,心想,這些女孩真的太美了,最近遇到的三個美女,歐陽小西,夏璇,還有女警察,公安局副局長王萌,實在都太美了,而且,夏璇是大明星,化著稍微濃一點的妝容,而王萌則幾乎不化妝,居然可以和夏璇相媲美,雖然看的出來是素顏,但是依然美不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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