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算是一個極品籠中雀,跟我們回去,我保證你下半生衣食無憂,以前你在白蓮教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北蠻大人物,我們哥倆讓你每一天晚上都可以看見,怎麼樣?”

“全聽大人吩咐。” 幸得相愛,陸少深深寵 ,眉目之中暗送秋波,讓人遐想無限。

辰八呵呵一笑。

“不錯,保持住你這一股子勁,只要你夠騷,本大爺有的是讓你往上爬的機會,不過你要記住,籠中雀,籠中雀。”

“終究只是籠中的一隻雀兒,要是敢在搗鼓你那些類似於白蓮教之類的危險玩意,讓上面某個大人物不滿意了,就算再高的身份,也會送回本大爺手上。”

“你知道是什麼後果麼?”

朵曼臉色幾分嬌柔委屈,彎了彎腰,抿嘴沉默一小會兒,她彎下了身子表示臣服。

在北蠻之中。

這種動作姿態,就意味着放棄了之前所有的身份地位,甘願沉淪爲一隻北蠻達官貴族養的籠中雀。

她附身在地。

身子彎下去,壓的很低。

像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

“拉本大爺過去。”

辰八淡然道。

“是,八爺。”軒辰寧恭敬無比,聽到此話之後,拉着馬兒前面的繩子。

馬兒一甩。

軒辰寧沒站穩,居然跌倒在地。

“廢物。”辰八語氣一冷。

軒辰寧尷尬一笑,爬了起來狼狽說道:“不愧是八爺的馬,也這麼雄壯霸氣,讓人忍不住折服。”

他牽住了馬繩。

辰八冷哼一聲:“這話說的,倒是有點狗腿子樣子,以後你記住,你就是你八爺身邊最忠誠的狗腿子,不管是什麼東西,只有你八爺給你的,纔是你的。”


“明白明白。”

“八爺沒給的,小的就是看到在眼前,也不會去伸手拿。”

“帶我過去。”辰八面色滿意地點點頭,笑着說道。

軒辰寧哈巴狗一般點了點頭,這才恭敬地拉着馬繩,動作恭敬而又虔誠,彷彿牽着的不是一隻馬,而是他的祖宗一般。

就這麼一步步的朝前方走去。

辰八抖了抖肩膀,顯得霸道無比。

而前方不遠處。

無敵從奪舍財神開始

辰八笑了笑。

“狗腿子和籠中雀,有你們倆,你八爺這次清繳白蓮教就不算虧。”

軒辰寧發自內心的笑着,瘋狂點頭。

辰八馬兒靠在朵曼身邊。

“擡頭,讓八爺仔細看看。”

朵曼嫵媚地舔了舔嘴脣,將臉朝着上方。

辰八伸出腳來,靴子踩在她的臉上,按壓揉捏了一番,他樂呵地笑着說道:“還真是一隻讓人滿意的籠中雀呢。”

朵曼身體抖了抖,像是搖尾乞憐一般。

辰八甩了甩腳,在她臉上隨意地碰了碰。

“跟着八爺混,不會讓你吃虧的。”

朵曼躬身點頭。

“爬過來,好好跟着我們。”

辰八笑着說道。

他領着軒辰寧往前走去,露出一個後背給了朵曼。

官兵扭頭。

亡命微商 ,千鈞一髮之際。

時間彷彿瞬間安靜了一般。

辰九臉色閃過一抹緊張喊道:“八,小心!” 辰九眼神之中帶着一股濃濃的緊張,一向是古波不驚的他,居然也有這個時候。

當場辰八就覺得有些不對。

驟然回頭。

可後面的朵曼。

剛剛還像是一隻野貓,這會兒就如同一個獵食的花豹,當場撲了過來,幾乎是一把就將辰八摁倒在地。

鋒利的爪子卡在了辰八喉嚨。

她沒動。

這麼卡着。

“都不許動。”朵曼用利爪,瞬間在辰八胸口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傷勢,直接帶入一陣鮮血模糊的痕跡,深深入骨,讓人看着就覺得頭皮發麻的傷勢,無比的駭人,他們不由爲之一陣。

心中咯噔一聲。

“都別動!”辰九大吼道。

弓弩手瞬間放下了手中的弓弩。

刀劍手也停止了往前衝鋒的不發。

他們這羣人都不是普通入伍的官兵,而是私騎兵。

說明白一些,就是辰八辰九兩兄弟給他們飯吃,哪裏敢不顧辰八死活往上衝,況且這兩兄弟平時對人沒有那麼苛刻。

尤其是辰八,本身就有一股商人味道。

對待官兵,也是屢次嘉獎。

許多人都承情與二人,頓時,場內真正肅靜了起來。

辰八胸口劃出一道肉眼可見的傷勢。

軒辰寧站在原地呆愣了。

剛剛他還在感慨,一個統領級別的高手在權勢之人面前如同一隻狗般搖尾乞憐,根本失去了做人的尊嚴。

可這時候,這位統領級別高手,就展現了一個高手的實力與尊嚴,瞬間制服了剛剛還在囂張跋扈的辰八,當場就讓此人沒有了一點的反抗能力,甚至還挾持了這人去威脅在場的這麼多官兵,氣勢一時間無量高深,讓人感到一陣的可怖與震驚。

無窮駭人。

軒辰寧嚥了口唾沫。

他此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瞬間他就做了最明智的選擇,放開馬繩,假裝什麼也不知道。

相信場內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辰八與朵曼身上根本無人管他一個微不足道的狗腿子,也沒人去注意他。

軒辰寧姿態放的很低,儘量的降低他的存在感躲在一旁。

當然也沒人注意他。

場內真正的焦點,所有人注意力集中的對象。

是在旁邊的另外兩人。

朵曼與辰八。



辰八悽慘無比,胸口一道肉眼可見的深深溝壑,肉在往外翻着鮮血淋漓,嘴角也滲出一絲絲血液,不停地往外流逝着。

辰八咬牙說道:“閣下什麼意思?”

‘我給你一個存活的機會,你來抓我,這個行爲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你們白蓮教就這麼做事麼?”

“難道什麼堅持都沒有了麼?”

朵曼的利爪卡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舔嘴脣,在鮮血和危機的刺激之下,場內氛圍無比的緊張刺激,也無比的焦灼。

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寂靜的落針可聞。

朵曼笑着說道:“都已經是即將被覆滅宗派的人了,所謂的堅持,所謂的信仰還有什麼必要麼?”

“大人的一番好意,我的確是心動了,可是人家野貓,哪裏有膽子去當家雀。”

說着,朵曼手上更用力了一些。

辰八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裏是一隻野貓,分明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豹子,還是一直生活在北美洲的野豹,不見鮮血不罷休的那種!

辰九冰冷地聲音響了起來:“他死,你也死!”

他的語氣十分冰冷,眸子之中彷彿沒有感情的涼意,像是一個機械一樣,說的話也不像是商量,反倒像是一種通知。

朵曼宛若野貓一般在辰八身上狠狠地嗅吸了一口,她指甲刺在了辰八身上。

辰八悶哼一聲,臉色慘白了幾分。

“我不能被嚇的,野貓怎麼能被嚇唬呢?你可別嚇我,萬一我手一抖,你的兄弟可就沒命了呢。”

辰九臉色一黑。

“放開我哥,讓你走。”

辰九冷冰冰道。

“我怎麼敢相信你呢,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萬一放開這位大人,這些弩箭啊,刀槍啊,我可一個都擋不住,這不是讓人家去死嘛。”

朵曼表情充滿了委屈與可憐,掛着幾分淚痕,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無處發泄的孩子一般,恨不得哭泣出來般說道。

辰八倒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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