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我們已經有超過二十四個小時沒休息了。”

“這麼久?”

“嗯,上去後,拜別祠堂雕像,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

“好。”

“福袋裏還有肉乾,你先應付點,過了橋很快能出去了。”

“嗯!”

沒記錯的話,過了橋走十五分鐘左右就能出去。

馨馨在司焰烈背後問:“你累嗎?”

司焰烈回頭看了眼,俊面微笑:“嗯,身體不似之前,特別容易疲憊,還好,能撐得住。”

他也很累,臉頰消瘦,眼窩凹陷,下巴都瘦的有點尖。

馨馨感觸道:“司焰烈,要是回到陽間,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你比我更累。”

“我是男人,這點累怕什麼,曾經爲帝王時,經常批閱奏摺到半夜,一樣過來了。”

想到這,馨馨好奇問:“司焰烈,很多陵墓都有皇后皇妃陪葬,爲何你的陵墓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呢?還有你到底怎麼死的?”

司焰烈頓了頓,回頭微笑,不語。

他既然不說,馨馨不好繼續問。

飄過來大概幾分鐘,這幾分鐘裏,還是司焰烈刻意的放慢了速度。

她在橋這邊,司焰烈返回,他揹着身體慢慢飄過來。

來回三分鐘,司焰烈怕馨馨等的急。

飄過來後,司焰烈走在前,馨馨走在後面,幫忙拉着袋子的下沿,免得拖地。

二人慢慢的走到門口。

發現,門口關閉。

司焰烈擰眉

馨馨放下走到前面:“我去打開門。”

她把門推開,卻發現面前的祠堂不見了,陰風呼嘯,嗚嗚從山頂四周往入口灌,馨馨差點沒站穩。

她五指抓住木門,回頭看了眼司焰烈:“好像有點不對勁,祠堂不見了。你在裏面等着,我出去看看,好是不對勁,你別出來,如果是安全的,我喊你再出來。”

馨馨從墓門裏走出來,走幾本終於站穩,卻發現,墓地的入口和出口不是一處。

出口,已在祠堂外面,具體哪裏,她也看不清。

站在原地,陰風吹了一會後停止了。

擡頭,看四周情況。

瞬間,馨馨瞳孔睜大,整個人呆滯住。

幾個平坦的大石塊上,站立了一個穿着白襯衫的男人,挺拔清雋背影對着她。

這個背影太熟太熟了,熟悉到她一眼都不想看見。

男人感應到她,不應該是專程等她。

回頭,陰冷的眼神盯着她,從石頭上跳下來,一步一步走過來。

風過後,四周一片死寂。

空曠山頂上,只剩下他冷的讓人發寒的聲音。

“爲什麼?”

“爲什麼背叛我,爲什麼要跟司焰烈來此處禁地,爲什麼要進入皇家墓室?”

“告訴我,回答我?”

馨馨眼睛一瞬不瞬的看他。

他走到馨馨面前,居高臨下:“你知道我找你發動了多少人?耗費多少心血,你呢?”

“居然跟他來到禁地,給他找屍體?林馨馨你這是在劈腿?你當我是什麼?”

劈腿的人是他,她危在旦夕時,差點死時,他卻跟其他女人逍遙快活。

現在有何臉面來指着她的不是。

馨馨雙手握拳,雙眼怒的血紅。

憤怒道:“夠了,君凌,收起你那副嘴臉。”

“不要以爲自己能瞞天過海,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全知道了,收斂你那副惺惺作態的嘴臉,身份高貴,出生不凡又怎麼樣?你還不是一個渣男。”

君凌愕然看林馨馨,眼裏全然的陌生。

他的馨馨半個月不見,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馨馨,你這是在罵我?爲了那個男人罵我?你知道我這大半個月來都是怎麼過?大半個中國,翻個底朝天……” 兩人正吵着,司焰烈揹着身體,從墓室入口出來。

看見君凌,他眸色一怔,瞳孔劃過紅光。

揹着身體走到馨馨身邊,怒斥君凌:“住口。”

君凌看見他背後的屍體。

“你居然幫他拿回屍體?林馨馨,你可知陵墓內任何一具屍體都不能動。”

“君凌,夠了,讓開,我和你完了!”

君凌震驚看她,一動不動。

她在說什麼,她要跟他分手?

他們之間完了?

君凌一瞬不瞬的直盯馨馨,臉色比方纔更加陰鬱,聲音冷的能凍死人。

“林馨馨,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馨馨臉上很平淡,波瀾不驚。

“君凌,我在說一次,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

她真的要說分手?

君凌目光定定看馨馨,試圖在她臉上找到一絲後悔或者玩笑跡象。

然而並沒有,她臉色堅定。

半個月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個男人蠱惑了她什麼?

視線,慢慢的移到站她身邊的男人身上。

“林馨馨,你就是爲了這個男人,跟我分手?”

馨馨擡頭看他臉:“君凌,你還不明白,我跟你分手,不關司焰烈的事,就算沒有他,我也會跟你分手,聽懂了嗎?分手啊……”

“林馨馨,你睜眼說瞎話還是在騙我?不關他的事?當時給你下藥的人是他,這半個月來,跟你在一起的人是他,你現在馬上收回剛纔的那句話,我權當他花言巧語哄騙你,這一切都沒發生過。收回去……”

馨馨咬咬牙:“君凌,你太自以爲是,我和你,再也不可能了。”

君凌陰鷙的看馨馨。

她嘴角冷笑,眼神嘲諷。

本個月不見,她居然如此的陌生。

她再也不可能了。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哪裏?

急,心急的想挽回,卻越來越尋不到頭緒。

“好狗別擋道,你讓開。”馨馨冷冷道。

君凌皺眉,看着全然陌生的馨馨。

她臉上僅剩陌生的厭惡。

他不動,馨馨邁步,從他身邊繞過去。

插肩而過時,他猛地抓住她的手:“馨馨別走。”

“放開!”

“別走,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們會成這樣,你聽我說,別走。”

“放手!”馨馨惱怒道。

“馨兒?”

總裁的暖妻 “我跟你說了無數次,我不叫馨兒,我叫林馨馨,我已經不是那個爲了你們全家而犧牲自己單純小女孩了,我有我的思想,你喜歡的是那個小女孩,而不是我林馨馨。”

馨馨猛地把他手甩開。

婚戰:夢寐以囚 君凌絕望的問:“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對,回不去了。”

“徹底分手了?”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我一眼都不想看見你。”

空氣,瞬間變得蕭寒,陰風簌簌。

冷,越來越冷,馨馨身上的衝鋒衣似失去了功效,寒風穿透她衣服,刺入骨髓。

她看了君凌。

他雙眼充斥血紅,俊臉冷的駭人,瞪着司焰烈。

恨,滔天的恨意席捲而來。

他把所有的恨意全部轉移到司焰烈身上。

舉手,手心幻化鬼氣……

馨馨大叫:“你敢傷司焰烈,我跟你拼了?”

猛地,他轉過頭,眼神陰狠的可怕。

“你爲了他,跟我拼命?他就那麼好,值得你如此對他,值得你去爲他拼命?不惜九死一生的幫他突破禁地,盜出屍身?”

“他對你做過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妄想殺死你,還給餵了那種藥,用盡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而如今,你爲了他要跟我拼命,林馨馨,我是冥界鬼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鬼太子,我把你捧在手裏怕掉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恨不得時時刻刻揣在心頭上。你卻爲了她,就是如此待我?踐踏我的尊嚴。”

“你真當我如此活該被踐踏嗎?”

手,一揮而下。

一道鬼氣凌厲衝向司焰烈……

司焰烈躲閃,整個人撲到在地上,可他身後的裝屍體袋子卻被君凌一掌劈開。

屍體掉落,屍身上龍袍在陰風中獵獵飛舞。

君凌看着屍體,殘忍嗜血的冷笑。

“爲這具屍體,你不惜陪掉自己性命,不惜跟我分開,他千方百計的蠱惑你,爲的就是這具屍體。好啊,本殿今日就將屍體毀了。”

他手心幻化火焰,往屍體一揮。

嘭!

煙花爆炸一般,爆出巨大火光,屍體像被淋了汽油般,火速極速蔓延,燒成熊熊大火。

“不!”馨馨大喊。

司焰烈站起來,想去急救,而不管他用什麼法術鬼力,都毫無辦法。

這不是普通的火,冥界燃燒萬年的地獄之火。

沒辦法撲滅。

馨馨想撲過去救,卻被山頂凸石絆住腳,摔到在地。

火勢兇猛,眼看大火越來越大,來不及了。

她爬過去:“不要,不可以燒掉,不能……”

爲了拿回司焰烈的身體,她差點被厲鬼抓住,還摔到山腳下,過索橋又差點掉到橋底下。

可是,司焰烈的身體卻這樣被君凌殘忍的燒掉!

火光滔天,馨馨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雙手握拳,咬牙,爬過去接近那具身體,手,伸向火裏……被司焰烈攔了回來。

“別動,不要碰火,冥界地獄之火,只要沾染上一點,會灼傷你全身。”

“不,司焰烈,我不能眼睜睜的看你的屍體被燒,我們努力這麼久卻功虧一簣,我不甘心啊!”

沒有身體,他以後如何待在陽間。

不能失去身體。

馨馨雙手想抓,卻被司焰烈攔住,把她從地上抱起來。

“不要碰,馨馨聽我的,不要碰那火。”

大火燃燒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冒出黑煙,燒浸屍體的皮膚,皮膚瞬間被燒黑。

馨馨哭了,哭得特別的無助,她半靠在司焰烈身上。

“司焰烈,救下,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

司焰烈也很傷心,沒表現在臉上,眼睛看屍體是絕望的,轉頭看君凌時,更多了幾分陰狠恨意。

他拍着她後背:“沒事,大不了我努力修煉,別哭,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哭了……乖。”

馨馨從司焰烈懷裏掙扎出來,解開包丟在地上,從身上脫下衝鋒衣。

用衣服拍打大火。

她落淚不甘心道:“停下來,別燒了,快停下來。”

果然,如司焰烈所說,衣服一沾上火,吞噬整件衣服。

司焰烈甩出一道鬼氣,把馨馨拎着的衣領割斷。

b 啪!

被火吞噬的衝鋒衣掉落在屍體上,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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