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頭小黑蛇的本事遠比我跟薄冷強大的多,起碼這小東西不怕噁心。眼看着變異小兵身上的眼睛一顆顆的連皮帶肉從身上掉在了地上,剛一落地就直接化成了膿水消失在了地面上。

不多時那小兵就只剩下了黑黝黝的一架人骨,連衣服都被膿液給饞蝕掉了。

而這邊,鳳凰跟月竹的談話好像還沒有結束。

“月女,爲了他這種人,你覺得值得嗎?”鳳凰撲閃着翅膀飛到了一根竹子上。

月竹稍稍擡頭,眯起眼眸盯着鳳凰,“鳳凰,他這些年就沒有在你面前提過我?”

“你說呢?”鳳凰不耐道,扭着弧度優美的脖頸啄了啄自己的羽毛,“當初如果不是你帶走了雅的靈魂還有聖靈珠,氐氏也不至於會變成如今的模樣。月女,你犯的錯不管做多少事情都是彌補不了的,更不要說換取他的原諒!”

“哼!”月竹淡淡一哼,之後再也沒有多說什麼,吹了一個口哨之後三頭小黑色立刻爬回到了罐子裏。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月竹就丟下了我們自己上了山。

不過我們面對的事情遠遠還沒有解決。

比如說,這架已經變黑的人骨是不是已經沒有危害了?

鳳凰停在了竹子梢頭打着哈欠,時不時的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我,而當我看向它的時候,它又故意將腦袋轉到了一旁,周而復始幾次,我忍不住拿石頭丟了它。

“喂,你丫暗戀我就直說,老這麼偷偷看我,你這鳥是***啊!”

“雅!我是神鳥,你這麼說是在侮辱我!”鳳凰義正言辭地糾正道,“再說了,以前的人溫婉可人,纔不是這副兇婆娘的樣子!”

“去你的!我怎麼樣還要你誇啊。我問你,你跟月竹是不是老早就認識了,她跟你什麼關係?”我走到了它休息的竹子下面狠狠地晃了一下子竹子,嚇得它差一點從上面摔下來。

“停停停!我說就是,你怎麼這麼暴力呢!”鳳凰用腳爪抓緊了竹梢,“說起來月女她在兩百多年前還是帝臨的戀人,但是他們兩個反目成仇了,帝臨一氣之下就殺死了她,並且剜去了她的心。不過月女是蠱寨裏出了名的蠱女,她有自己的一套復生的法子,不過……辦法就是吃人心。”

“等等,你這說的有些久遠,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

不僅是我不明白,就連薄冷都不甚瞭解。準確的說是他們口中的“氐氏”原本應該是一個強大的民族,但是爲什麼會演變成了如今的情況?

而且到現在爲止我們都不明白帝臨做這麼多的事情到底是爲了什麼。

鳳凰不耐煩地看了我們一眼,完全不想多解釋什麼。它撲閃了一下翅膀之後又化成了七彩光芒再度飛到了薄冷的身體中。

“這些事情我以後再跟你們解釋吧,我現在很累。”鳳凰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我剛剛涅槃沒多久,體力不能消耗太多,不過我保證這件事很快就會結束的。氐氏……也許早該消失了!”

鳳凰說完這些話之後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我跟薄冷相視一看,最後只能將目光停留在了那個還沒有恢復神志的冷翊身上。

“薄冷,冷翊他現在這算是……”現在的冷翊也不知道是不是徹底解了蠱毒,但他這種神志不清的樣子比之前中蠱時更壞了。

“先帶回山上的竹屋裏吧,能不能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薄冷嘆了口氣,現如今我跟他算是徹底的黔驢技窮了。

以前是不知道對手是誰,現在就算知道是什麼人這麼針對我們,可我們還是沒有半點的法子。

帝臨……根本就是個瘋子!

等我們把冷翊帶回身上的竹屋時,那些守着竹屋的小兵們可能是知道了什麼情況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而那琅彩他們則被綁在了竹屋裏頭不能動,他們幾個一見我們順利返回,尤其是看到我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別提是多高興了。

不過碧潭對於我的新形象卻很是懷疑,“徒弟,你們是不是在深淵下面有什麼奇遇,我怎麼覺得你跟以前相比很不一樣啊!”

“廢話!我閨女又不是一般人,哪能跟你似的!”那琅彩剛一鬆綁就跟我賣起了好來,他繞着我轉了好幾圈,恨不能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瞧遍了。

我被他看得不耐煩,當下搡了他一把,“舅舅,正經點能死啊!我還沒問你們呢,好端端的你們怎麼會被綁的跟糉子似的?好歹師父、安芷,你們倆多少有些本事吧?”

這廂,安芷聽到我點名批評她,頓時火了,“你還說呢,要不是這個死人,我們至於這麼慘嗎?”她指着地上的冷翊,“幾天前這傢伙帶着一幫兵就上了山,二話沒說直接把梵小吟那個殭屍女給放了,我們一面忙着要對付梵小吟,還要想着怎麼對付他們,結果倒好……月竹那死丫頭關鍵時候就跑了,所以咯……雙拳難敵四手,而且你舅舅就是個拖後腿的,所以……”

所以……下面的話我已經不想聽了。

“等等,你們說梵小吟被放了?那她跑什麼地方去了?”一想到梵小吟的事情,我通身又是一個激靈,心想這下又該是一場惡戰了。

安芷聳了聳肩,“墨鴉已經去追了,但能不能追到還很難說。話說你們這十天到底去了什麼地方?而且……那雅,別說容前輩覺得你不對勁兒,我看你也覺得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你這眼睛……”安芷說着朝我面前伸出手來,結果還沒碰到我她就驚呼了一聲,“臥槽,好燙!”

“燙?”我顧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並沒有覺得燙啊,“安芷,你發什麼瘋呢,總不能見我好了,還覺得我成了妖怪?”

不過說真的,我跟薄冷通過深淵進入到玉殿,並且知道氐氏一族的事情我並不想跟他們多說什麼。

畢竟麻煩的事情已經夠多了,誰不想過個安生日子,我又何必讓他們跟我一起煩惱。

安芷對着手指連連吹了好幾口氣,才勉強鎮定下來,“那雅,我們幾個商量好了,等你跟薄冷一出來我們就打算離開這裏。王懸本來還想來找一找他的導師,但依照現在的情況他導師可能凶多吉少,所以……有些事情我們打算讓警察出面。”

“嗯!這也是一個辦法。”薄冷贊同道,“我跟雅兒也商量好了,一離開雲南,我會跟她離開蘇江市的。最好,我們都不要再聯繫了!”

當我聽到薄冷說這話的時候我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但是轉念一想他這麼做正好符合了我的心意。

但安芷卻立刻否決了,“你們倆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覺得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不是,恰好相反。”我趕緊解釋起來,“安芷,咱們倆好歹認識快一年來,這一年來你對我挺好的,就是沒事總想着法子給我漲租。不過,我當你是好姐妹纔會這麼跟你說的。你現在跟王懸好好過日子,開個古玩店什麼的,以後也不用你總想着什麼歪路子去掙錢了。”

安芷這邊交代完了,就輪到了碧潭,“師父,我那雅願意叫你一聲師父就是真的當你做師父的,往後日子還長的很,你一定能長命百歲!”

“徒弟,你們倆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說了,我們也不是那種非逼你的。”碧潭說到這裏,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麼,他心裏明白所以也就不會多問什麼了。

他將我拽到了一邊,神神祕祕的從懷裏掏出了一本破損不堪的祕籍塞到了我的手裏。

“師父,你這是做什麼?”

“你都願意叫我一聲師父了,所以這祕籍就交給你了。我會聽你的話好好過日子的,更會長命百歲的。不過師父也等着你跟薄冷的好消息!”他拍了拍我的手,“徒兒,鳳凰的涅槃之力雖然厲害,可普通人若是承受不住,會被反噬的。師父沒本事,幫不了你什麼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地!”

“師父……”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我攥緊了他給我的祕籍,衝他點了點頭,“你放心,等事情都解決了,沒準我會去找你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就帶着安芷他們幾個下山!”

事情交代完了之後,碧潭跟他們商量了一下後,安芷跟王懸就收拾收拾準備下山。

這邊那琅彩卻一個人蹲在了門檻上不走了。

我走到他跟前俯瞰他,“舅舅,他們都走了,你呢?”

“我不走!”他回答的相當耿直,“你是我侄女兒,你的安危就是我的安危。”

“可你會扯我的後腿啊!”我實事求是道。

那琅彩立刻不滿地哭喪起來,“我就知道你嫌棄我!你嫌我沒本事是不是,好歹我還……”

“舅舅,別鬧了。回家後帶着拉拉回清邁去,等事情一解決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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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想來他是知道他就算再怎麼哀求我,我也不會讓他留下的,僵持了一會兒後他終於鬆口了,“小雅,你別說了……舅舅明白,你要是真覺得我是累贅,那我就跟安芷他們一起離開。舅舅就只有一句話想告訴你,萬事都要小心!”

“我知道的!”我咧開嘴朝他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我是誰啊!我是你的侄女兒,我是那雅!”

“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收拾,一會兒跟他們一起下山!”

我舅舅這人吧,就是小孩子心性,哄起來也特別容易。

我見他進屋,忽的想到了一件事來,“對了,月竹呢?怎麼不見她?”

“沒看見啊。”那琅彩搖了搖頭,然後想了會兒道,“月竹那丫頭其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壞,要不是我比她大那麼多,就是讓我娶了她我也樂意。可惜……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行了吧你,到這會兒你還想這個心思!”倒也不是我有心要拆散他們倆,畢竟從月竹跟鳳凰的對話中就能猜出月竹不是普通人,說什麼也不能跟我舅舅扯上關係。

那琅彩見我要走,立刻叫住了我,“小雅,舅舅還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如果月竹那丫頭你們非要對付的話,能讓她死的輕鬆點嗎?”

聽到他說這話,我不禁冒了一身的冷汗。

“舅舅,你爲什麼好這麼說?”

“沒什麼,可能是直覺吧。”那琅彩停下了動作,眼睛看着遠方,“跟月竹相處的這些日子裏,她好像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纔會笑一笑,她的眼睛裏藏着祕密,看着挺讓人憐惜的。 沐情 而且她總說死亡離她越來越近了!”

“舅舅,我們不會對付月竹的,我跟薄冷留下只是想找到梵小吟而已。她現在成了飛僵,如果到處跑的話肯定是要禍害到其他人的。你放心,月竹是個好女孩,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嗯!”他點了點頭,全然信了我的話。胡亂收拾一陣後就跟着安芷他們下了山,臨走的時候不忘朝我落了點眼淚,不過就因爲兩滴眼淚還被碧潭給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目送他們下了山,薄冷這纔開口,“他們都走了,你現在也該放心了吧。”

“放心?”我自嘲似的笑了笑,“我舅舅那人瞧着精明,卻是個笨蛋。我看得出他對月竹動了心思。我擔心他會回頭的。”看着他們逐漸從我視線中消失的身影,我希望我所想到的事情最好不要發生。

薄冷本能地朝我伸過手臂,結果只能收回去,“我都忘了,我現在壓根碰不了你。”他惋惜道,然後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

其實我知道他心裏肯定準備了很多話來安慰我,可是我們之間連戀人最基本的牽手、擁抱都不能,再多的話就算說出口又能怎麼樣?

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傷害,對我來說又何嘗不是?

我尾隨在他身後跟他一起回了竹屋,不過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月竹。

她靜靜地坐在臥室的竹牀上,一雙手輕輕地撫摸着潔白的牀單,看樣子她是捨不得那琅彩離開的。

“他都走了,你們爲什麼不走?”月竹沒有回頭,說話時語氣依舊慘慘淡淡。

“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就等你。”我上前一步走進了臥室當中,“聽你跟鳳凰說的那些話,我想問你跟帝臨是不是真的在一起過?”

“是又怎麼樣?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怎麼,你們在玉殿內真的看到他了?”月竹一聽到他的名字騰地從竹牀上站了起來,不過激動的情緒僅僅維持了一下,然後她又坐了回去,“算了,都到了這個份上,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面對月竹的坦白,我反而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問起,“帝臨他……他做這麼多的事情到底是爲了什麼?”

月竹聞言,不由得失聲一笑,“算了,還是讓我慢慢說吧。”

她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漸漸長遠起來,“事情可能還要從兩百多年前開始說起吧……那時候我父親是這個寨子的當家,而我們也沒有接觸到煉蠱。第一次遇到帝臨的時候,他懷裏抱着一個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月竹說到這裏的時候忍不住看向了我,之後她將這段故事開始娓娓道來。

兩百多年前,帝臨帶着奄奄一息的小女孩來到了這個寨子裏,恰逢寨子裏遭遇了一場瘟疫,帝臨順利地幫寨子度過了危機。

於是月竹的爹順理成章地對這個陌生人充滿了敬意,並且誠意邀請他留了下來。

而那時候的月竹情竇初開,自然對帝臨動了情。帝臨面對月竹的崇拜,很快做出了迴應,大約半年後兩人就在寨子裏成了親。

沒多久月竹就懷孕了,但面對月竹的懷孕,帝臨卻暴露出了自己的野心來。他從月竹父親那裏騙取到了囚龍穴的位置,將寨子塵封多年的祕密打開了。

原來,這寨子的存在不過是爲了替一支神祕的種族看守某件東西,而帝臨的目的就是爲了開啓囚龍穴,找到那件東西。

“說起來,帝臨可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當初,我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便將整個身心都交了出去,可後來我才知道他的心全在那個快死的小女孩身上。 狼性總裁:嬌妻難承歡 我不恨他利用我,我恨他不愛我!所以……我趁他不在的時候就偷偷的將那個小女孩子給殺死了,剖了她的心,分了她的屍身,然後丟的漫山遍野都是!”

月竹說到這裏的時候,終於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來。

也許,有多愛就有多恨吧!

“你知道,當帝臨發現小丫頭不見時,他第一件做的是什麼事情嗎?”月竹倏地轉過身來,死死地盯着我不放,她說,“帝臨沒有問我小丫頭在什麼地方,而是直接拿刀剖了我的肚子,將我的孩子直接從肚子裏取了出來,就這麼當着我的面把孩子給一刀刀的剁成了肉泥。”

“我以爲瘋的人只有我,卻沒想到瘋子其實是他!他利用了我,打開了囚龍穴,並且進入到了玉殿之中。他向我炫耀,他告訴我,我們世世代代守護的其實就是他的地方,這地方是屬於他跟他的雅!可是雅被我殺死了,而我肯定是不能活着的!”

“他摒棄了之前對我的誓言,將寨子裏的少女們都變成了雅的模樣,並且世世代代都囚禁在了這裏。他還挖掉了我的心,卻不讓我死!”

她說,之後寨子沒了,帝臨也徹底從她的世界中消失了。她花了整整一百年的時間才從玉殿中逃了出來,望着已經不復存在的寨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留在這裏等待。

等待帝臨再度回來的時候。

“月竹,你還沒說帝臨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對於月竹的遭遇我很是同情,但眼下我更在意的是帝臨的目的。

月竹被我催促了一下,忍不住衝我怨恨的看了一眼,“爲了什麼?到現在你還聽不明白嗎?當初那個被我殺死的小女孩就是你!帝臨想做什麼?我怎麼知道他要做什麼……他像瘋子一樣,在我殺死了雅之後,他想盡了辦法讓雅復活,甚至連上古的神鳥鳳凰都被他找到了。他想借着鳳凰的力量讓你復活,但是鳳凰一日不涅槃,雅一日都活不了。後來,他只能將雅的靈魂留在身邊。但是有一天,他卻帶着雅的靈魂走了……也許,那會是另一個故事吧。”

她兀自想着,眼神一下子就渙散開了,她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捂着自己的肚子叫着某個名字,一會兒沉默。

我看了她一會兒,心裏算是將整件事給理清楚了。

帝臨與月竹的故事,只是“我”人生的開端,之後便是顧毓雅跟冬哥,然後便是慈禧太后,最後是我……

發生了這麼多錯綜複雜的事情之後,我竟然還能好好地活着,這對我來說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薄冷,咱們就留下她吧。”我看着月竹,心中五味雜成,很多人,很多事情說白了都是因爲我而起。

但到最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薄冷點了點頭,準備隨我一起離開。既然月竹想等,那就讓她一直等下去吧,或許某一天真的會等到一個愛她的男人。

只是我們沒想到的是,剛離開竹屋沒多久,一聲震天的槍聲緊隨而來,等我們趕回去的時候,月竹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始終都睜着眼睛看向遠方,嘴裏念着的不再是帝臨的名字,而是我舅舅。

我站在門外看着她血流不止的樣子竟然不敢往前踏出一步,然而正在這個時候我身後傳來了我舅舅的大叫聲。

等他看到月竹已經躺在血中時他更是衝了進去將她一把抱在了懷中,“月竹,月竹!你醒醒啊!你不是不讓我走的嗎?我不走了,我一輩子都在這裏陪着你。真的,我不走了!”

我從未看到那琅彩哭得如此傷心,可是他懷中的月竹已經沒得救了。

當月竹的手落在地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頓時化成了無數破蛹而出的白色蝴蝶,各自飛向了紛紛擾擾的世界中。

唯一留下的是月竹那聲,“我、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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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開槍的人是冷翊,他瘋的有些讓人看不清真假,總之槍聲落下之後,唯一能聽見的就是我舅舅嚎啕大哭的聲音。

他這一輩子多半都在玩樂,能讓他動心的女人壓根就沒幾個,如今遇上了一個,還是兩百多年前就已經死了的。

就算月竹也對他動了心那又能怎麼樣,一切都晚了。

她已經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了,以前的苦難隨着她的消失就此沒了。

那琅彩抹了抹眼淚扭頭問我,“你說,她以後還能投胎轉世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或者說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只是不想說出來讓他傷心。

此時冷翊嗤笑着看着我們,他手中的槍還冒着一縷青煙,而他則靠着樹幹,模樣看上去頹然極了。

那琅彩本想上前將他好好教訓一頓,卻被我攔了下來。

來吧,狼性總裁 冷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難辭其咎,但現在我們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幫他。

薄冷盯着他看了許久,最後沉沉的嘆了口氣,“先送他下山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不管了?”我詫異地看着他,薄冷再度重複了一遍。

“我也想管,但現在有心無力。”

“也是……”對於冷翊的事情我們算是傾盡了所有的心力,但最後還是幫不了他,原以爲從帝臨手中得到的是能解蠱的母蠱,卻沒想到不是。

已經沒有兩個月的時間,就算讓我們找到了,可冷翊變成這個樣子,活着跟死亡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幾經商量,我們還是決定將冷翊帶回蘇江市,到時候送進醫院看看,要是能恢復神志最好。

下山之後我們在山腳又遇到了安芷他們,原來他們幾個沒打算離開,想着在山腳下等我們。

我就知道他們幾個不會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所以我嘴上責備幾句之後就沒再多說什麼。

但是梵小吟始終都是我跟薄冷心裏的一個坎,一天找不到她,我一天過得不安生。

第二天我又苦口婆心地勸了他們一頓,他們這才願意幫我將冷翊送走。

是夜,山腳下靜悄悄的。鄉間的空氣就是比城市裏的要清醒的多。

我吃完了晚飯之後裹着毯子坐在外面看着星光,自從獲得了新身體我總覺得身上有一股用不完的力氣,所以到了深夜我還是睡不着。

“在想什麼呢?”薄冷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從我身後傳來,嚇得我差一點心臟就當機了。

我指着天上那顆最亮的星星道,“你說,那一顆星星會是月竹嗎?看上去真的好美啊!”

“你是說那顆?”薄冷順勢看去,突然淺淺一笑,“你說,哪顆星星是我?”

他一開口,我直接僵住了身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良久,我朝他伸過手去,卻又不敢碰他,“薄冷,我不想你做天上的星星,你只要在我身邊待着就好。星星就算再美,但離我太過遙遠。”

“回去吧,晚上冷別凍着了。”他笑了笑,不着痕跡地避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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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壓抑着自己的情緒,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了上去,可剛邁出去一隻腳,身後的樹林裏就傳來了“簌簌簌簌”的聲音,直覺上告訴我,有人!

“等等!”我立刻叫住了薄冷,同時渾身上下的神經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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