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三步……

「不要啊,夜姐姐!」

這時候就連平時不怎麼關心人的連翹也緊著跑上了前去,阻止離夜去那間被炸的凌亂不堪的屋子。

離夜看著面前的場景,雙眼黯然失色,她不相信,不相信剛才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雪硯,轉眼間會被炸死。 整個白府的人,不管事主人還是下人,還是剛剛前來做客的客人,一個個瞪著眼睛看向了離夜。

「夫人,夫人,你趕緊回來啊夫人……」

汐月站在廢墟外朝著離夜大聲的喊到。

雪硯沒了,最傷心初來離夜之外便是汐月。

但是汐月明白,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還有離夜,作為榮王府的賣身丫鬟,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家王爺最喜愛的女人收到一丁點的傷害跟痛苦。

「夫人,夫人,你不要進去,要進去也是我汐月進去,不是你,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怎麼向尊主交代……」

汐月這次不只是單單站在原地喊離夜了,而是邁開步子向著離夜跑去。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等著離夜被汐月拉回的來時候,原本炸的成廢墟的地方穿來一聲吼叫。

聲音像極了身前的雪硯。

「是雪硯,是雪硯,剛才傳來的聲音是雪硯的聲音,它還活著,它還活著,它沒有死,汐月,你聽到了嗎?」

離夜此時顯得很是激動,雙手緊緊抓著離夜的身體不停的來回晃悠。

「汐月,汐月,雪硯沒有死,我就知道雪硯她不會死的!」

離夜喜極而泣,抱著汐月,終是沒有忍住,哭了起來。

想她跟著雪硯從認識到現在不過半年時光。

狼性囚愛:總裁不可以 這半年裡雪硯對於她離夜是處處護著,不曾讓她這個主子送到一丁點的傷害,不遭受任何罪。

情網 就那前些日子兩個人住在狼洞里的事情來說吧。

當時的雪硯為了使得離夜不受苦,不遭罪。

硬是滿天大雪的抓撲了很多小動物,然後把一張張的動物皮毛拔下來給離夜用來當被褥,再把那些動物剩下的骨肉烤熟給離夜吃。

離夜越想眼淚越止不住的流。

汐月跟著雪硯平時總是在一起,一下子聽到雪硯死了,確實有些心裡難受。

但是她只是一個下人,目前只能忍痛照顧好離夜,至於雪硯,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痛苦。

「夫人,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想雪硯,我也想,想的心都要碎了……」

就在汐月跟著離夜抱頭痛哭的時候,院子里的其他人瞬間害怕起來。

特別在那些被蝶煙買來幹活的下人,看到破亂不堪的廢墟上面晃晃悠悠的站起來一個龐然大物,頓時嚇的四處亂逃。

蝶煙站在院子里正中間,看著離夜身後的站起了的人不像人,獸不像獸的東西,感到很是驚訝。

「夜哥,你看,你看看你身後!快點看看,」蝶煙朝著離夜大聲喊到:「你看看你身後站起來的是不是雪硯?」

離夜跟著汐月正在抱團痛哭,不想聽到蝶煙的喊聲之後,兩人趕緊同時朝著身後的廢墟看了過去。

只見在廢墟上面,站著一個三米多高的怪物。

為何說是怪物,那是因為這物身高太高,尖嘴猴腮雙眼爆出,還有頭上張著兩隻尖細的長耳朵。

渾身上下全是一白乎乎的皮毛。

「夫人,這是?」汐月看著站在廢墟上的怪物向著離夜問到。

離夜淡笑,伸手抱住了離夜的腦袋:「這是雪硯!」 汐月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一雙眼睛盯著看著離夜,獃獃楞楞的,整個人就像是定住了一樣。

「汐月,汐月,你看,看到了嗎?那個怪物他就是雪硯,他要幻化成人形了,跟咱們一樣有手有腳,可以站著走路,穿衣服先拿著筷子吃飯!」

離夜對著汐月霹靂吧啦說了一大堆,最終也沒有看到汐月作何感應。

蝶煙站在院子中間,抬頭看著變換過來的雪硯,心裡一陣欣慰。

自打她們妖族被九天仙女關押在幽冥幻境之後,這異鼎大陸上,還從來不曾出現過自行修鍊,幻化成人形的妖人。

今日雪硯便是這十多年來出現的唯一一個。

離夜鬆開汐月的手,慢慢向著雪硯靠近,因為她總覺得幻化成人形后的雪硯,好似變得陌生了一樣。

「雪硯,雪硯……」

站在凌亂不堪的廢墟上,雪硯搖晃著腦袋不停的來回觀看。好似面前的景物,他不認識一樣。

「嗷嗚~~」

隨著一聲震耳的吼叫聲,一陣大風自雪硯的口中飛了出來,吹的在場人瞬時全部飛了出去。

黃金左眼 「抓住我,汐月!」

離夜迎著大風跑到汐月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汐月。

不想就在這次,雪硯低頭瞪著眼睛盯著離夜與汐月,張開了大嘴。

「不要啊!」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汐月大吼一聲,接著伸手朝著雪硯的臉上拍了過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就連冷冰寒,也閉上了眼睛。

因為當他看到汐月的手在打雪硯的時候,手掌不小心杵進了雪硯的嘴裡。

此時的雪硯滿嘴鋒利的牙齒,如果汐月的手臂進去,肯定會被利雪硯給咬斷。

整個院落瞬間的安靜了下來。

離夜作為雪硯的主人,慢慢的一點一點睜開了眼睛。

她本以為看到的會是一片血腥的場景,不想看到的卻是溫馨的一面。

雪硯瞪著眼睛,看著汐月一動不動,而汐月則抹著雪硯的臉頰,一點一點的安撫雪硯安靜下來。

慢慢的院落里的人全部睜開了眼睛,當看到雪硯安順下來,之後,全部舒了一口氣。

「雪硯,你還認識我嗎?」離夜著急的問到。

不想就是這麼一句話,使得雪硯瞬時又暴跳了起來。

嚇得那些剛剛睜開眼睛的人到抽一口冷氣。

「雪硯,坐下,坐下好不好,汐月給你抓痒痒……」

汐月一邊說這,一邊幫著雪硯抓著痒痒,不到一刻鐘的雪硯便再次的安靜下來。

蝶煙看到雪硯安靜下來,伸手朝著離夜幾個人擺了擺手。

前院。

「娘,您把我們叫過來有何事情?」

小連翹站在為首,看著自己的娘親,緩緩開口問到。

蝶煙伸手摸摸連翹的頭,便朝著離夜、冷冰寒看了一眼。

「你們兩個,有沒有發現到雪硯的不對勁兒?」

離夜與冷冰寒相互看了眼對方,隨後點了點頭。

「原來不止我一個人看到!」蝶煙說完,面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

「蝶姨娘,打柴小哥呢?怎會不見了?還有,還有管家,怎麼也看不見了?」

離夜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問到。 離夜跟著蝶煙發現管家跟著打柴小哥不見之後,趕緊的叛忍四處尋找。

」不用找了,怕時早已經走遠了!」冷冰寒站在離夜的身旁說到。

離夜看到冷冰面色嚴肅,目光犀利,心裡跟著一緊「師傅,你這是何意,難道你發現了什麼異常的事情嗎?」:

冷冰默不作聲,環視一圈在場的人,便給了蝶煙一眼眼神兒。

」你們都下去吧!」蝶煙一聲令下,其他的丫鬟婆子小廝全部一一的退了下去,只是當這些下人還不曾走兩步,又被蝶煙喊了回來,

「夫人還有和吩咐?」

」綠荷,你是這白府大丫鬟,從今以後你便是咱們白府的管家!」

叫做綠荷的丫鬟聽到蝶煙的歡連忙抬起自己的頭,面色驚疑的看向蝶煙:」綠荷謝過夫人的器重,只是……」

「只是你是個女孩子,所以覺得這管家的職位作家勝任不了,必須由於男人才能擔當起來?」

「我……」綠荷低頭,支支吾吾,想要再開口說話,卻被蝶煙再次先開了口。

」在我蝶煙眼裡,不分男女尊卑之分,只要能力突出,適合這個職位,我蝶煙便會給她任何錶現得機會,所以綠荷,從今天之後,你便是我著白府得女管家!」

綠荷沒有想到蝶煙會把她心裡想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更沒有想到蝶煙會把白府女管家之為給了她,不由得再次抬頭看向了眼蝶煙:」綠荷多謝夫人得賞識!」

封了綠荷成了女管家之後,蝶煙接著又把目光看向了其他下人:「但凡這白府里的人,今日有誰要是把後院發生的事情傳出去得話……」

蝶煙說到此處,故意停頓了一下,一雙狐媚得眸子在每個人得臉上滑過,看到最後,眼裡還露出一抹陰狠得藍色亮光。

「看到我眼裡得那道光了嗎?如果誰的舌頭長了,我會親自給你剪短!」

蝶煙此話一說,原本站在得下人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聽見了,聽見了……」

遣退這些下人之後,蝶煙抬頭,面色和煦額得又看向了冷冰寒:」讓冷堂主見笑了!「

」呵呵呵……「冷冰寒輕輕笑了幾聲:」白夫人這一招投甜制人還真是絕啊!’

「冷堂主過獎了,倒是冷堂主,剛才關於前管家跟著打柴小哥得事情,是不是可以說一說了?「

離夜站在一旁,靜看蝶煙跟著冷冰寒之間得互動,不由得在心裡嘆息,感慨這古人能人說話辦事得決絕與套路得深厚。

冷堂主看到這前院只剩下他們幾個主要得人物之後,慢慢張開自己的手掌。

」這是?「

蝶煙看到冷冰寒手裡得絲帕大吃所驚:」這,這是?「

」打柴小哥得!」

「琳琅?打柴小哥是琳琅?」離夜看著冷冰寒手裡得絲帕不敢相信的回問。

不僅是回問蝶煙、冷冰寒,還有她自己。

剛才她就發現打柴小哥跟她一樣沒有喉結,是個女扮男裝的柱,卻沒有想到回是琳琅。

蝶煙拿起手帕再次仔細的查看,發現錦帕還真的跟離夜上次在樹林里遇到襲擊時撿回來的手帕一摸一樣。 回想打柴小哥的面容,蝶煙還真的發現打柴小哥跟著琳琅長得很是相像。

白皙的皮膚,嬌小的嘴唇,水靈靈的大眼睛,跟當初在樂意坊的琳琅可不一樣咋滴。

「離夜,你說,這打柴小哥要是琳琅的話,那,那劉管家他,他是?」

想到劉管家可能是琳琅的主子希兒,夏微希時,蝶煙一陣后怕。

離夜明白蝶煙的意思,伸手抓住了蝶煙雙手:「蝶姨娘不要怕,您這不是沒有事情嗎?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不是早就發生了嗎?還能等到現在?」

蝶煙細細想了想離夜是話,覺得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不由的鬆了口氣,倒不是說蝶煙害怕琳琅跟著夏微希兩個人。

而是擔心,擔心琳琅與夏微希兩人之間玩的什麼陰謀來到壞她的家庭,或者說對她的兒子連翹下什麼毒手。

畢竟經過喬裝打扮混進這白府心甘情願做一個下人這種事情太符合夏微希平時的作風了。

就像是在如意坊的時候,夏微希甘願做一個下來伺候自己的丫鬟琳琅!

表面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像是一個勤勤懇懇,本本分分的女丫鬟,實則是高高在上的女主子。

「哎,希望夏微希不會再連翹的日常生活中做出什麼危害連翹的事情!」

蝶煙心疼兒子離夜理解,但是面對連翹一個比大人還要精明十倍的小孩子,離夜怎麼想,也覺得夏微希不能把連翹怎麼樣了。

「蝶姨娘,你放心吧,夏微希連你都打不過,怎麼可能玩的過連翹,你也不想想你兒子那精明的腦袋!」

蝶煙聽離夜這麼一安慰,瞬間覺得也挺有道理,便不再害怕此事,但是關於夏微希跟著琳琅為何冒險潛進白府,潛進白府是為了什麼,充滿了疑慮。

豪門撩婚之嬌妻請上位 「夜哥,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還有雪硯,他不會一直這樣吧?我們還要不要去尋幽冥幻境?」

冷冰寒站在一旁問到,面色愁緒的問到。

畢竟他不能一直跟著離滿大陸的來回跑,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要不是派出去找夜裡的人回來的時候告訴他離夜被幽姬囚禁了起來。

他說什麼也不會下山,更不會得罪黑天煞——幽姬。

離夜明白冷冰寒的意思,當初帶她離開幽姬的農舍時,請求冷冰寒帶她找幽冥幻境的時候,冷冰寒便告訴過她,時間不能太長。

因為冷冰寒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雪硯只是在還沒有達到變換能力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變化,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痴獃,醜陋,嚇人。」

蝶煙是妖族的女官,對於蝶煙來說,一切事物在成妖之前都會像是歷劫一樣,遭受到百年不遇的大劫難。

離夜雖說是妖族的後代,又是妖族的公主,但她是魂穿到這異世的,根本不知道那些從事物轉化成妖人的經歷是有多麼的痛苦,多麼的難受,更是對於蝶煙所說的話,一句也不懂。

「蝶姨娘,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就這麼任由著雪硯這麼對我排斥下去嗎?」

想到雪硯的無視,想到雪硯的攻擊,離夜嘴唇稍稍的哆嗦了起來。 離夜、蝶煙、冷冰寒三人相繼來到後院的時候,連翹坐在一旁了,兩手拖著腮幫子,一直盯著雪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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