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海東青好厲害,竟然以玄師實力,輕鬆擊敗一名宗師,」御玄雨說道,「許陽,這份實力,和滄瀾府中的你,已經很接近了。」

許陽搖搖頭,皺眉說道:「這海東青很不正常……他的體內潛藏著一股強悍的氣息,不屬於他本身的力量!」(未完待續。。) 那三名玄宗撞在大門上,詭異地沒有發出慘叫之聲,他們的身軀,直接溶解在了大門上,為這個大門,增添了一絲血色。

「果然有危險。」采籬和御玄雨都低聲驚呼。

「看,大門上的白玉鎖鏈,其中的三截染上了血色!」

有眼尖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幕,驚訝的說道。

「我也注意到了,剛剛第一個玄宗的身軀被溶解,白玉鎖鏈染上了一段血色,現在死了三個玄宗,就染上了三截。」

「這道白玉鎖鏈,共有十八截,是不是意味著,要十八個玄宗……」那人陡然住口了。

氣氛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感到了深深地詭異。看來,這位天怒世尊,並不像他的巨人碑後面所說,將一切都送給後來的勇者。想要拿到他的寶藏,恐怕要經過血腥殺戮。

「哼哼,太正確了,看來真的需要十八個玄宗的鮮血,才能打開這個圓門?」海東青舔了舔嘴唇,神色陰冷,「我已經獻上了三個祭品,接下來的十五個祭品……好兄長,還有天道軒、烈如歌、百滄昊、海雲三姓……就由你們負責了。」

剩下正好是五方,每一方負責三個「祭品」,看起來很公平。

「很好,我先來吧。」在進入地宮陵寢之後,百滄昊一直沒怎麼說話。看到海東青的強勢,他也不甘示弱,當即挑選了三個玄宗,直接擲到了白玉鎖鏈封鎖的大門之上。

血肉溶解,白玉鎖鏈又增加了三截血絲。

「我,我加入**營!」

「我也要加入……」

在場的那些無組織無勢力的玄宗們,一個個看出了端倪,不論是海東青。還是百滄昊,選擇的「祭品」,都是他們這種沒有組織的散人。

海東政剛想說話,卻聽到海東青冷冷說道:「好兄長,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收攬人心?這些螻蟻都加入了你的**營。我們從哪裡去找替死鬼?」

「好了,現在**營不再收人,你們迫於形勢才加入,本身心就不誠。」海東政搖搖頭,他不會為了剩下的這十來個散人玄宗,就得罪其他的幾大勢力。

下面的事情很簡單,烈如歌、天道軒、海東政三方,紛紛出手,各自擒獲了三名無組織的玄宗。扔到了妖異大門上,被詭異的門戶吞噬。

終於,白玉鎖鏈上,只剩下了三截純白,其他的十五截鎖鏈,都是血紅的顏色,彷彿在鮮血中浸泡而成。

下面,輪到海雲三姓。漠家、洛家和水家,挑選「祭品」了。

不過現在。眾人終於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散人玄宗,已經悉數被「獻祭」,一個都沒有了。

至於百滄昊,沒有人敢打他的主意。這個百慕域秘境出來的青年強者,殘陽大營一戰。已經打響了名頭,沒有誰主動去招惹他。

「怎麼辦,已經沒有合適人選了。」水若寒說道。

「那就從你們三姓之中,選擇三人,獻祭給白玉大門。」百滄昊面無表情。冷酷地說道。

「附議。」烈如歌道。

「我也贊同。」天道軒落井下石。

海東政、海東青兩個王子,雖然礙於同為海雲上國人,沒有發表意見,但他們此時的沉默,本身就代表一種默認。

「其實,散人祭品,還有其他人在,正好三個。」漠雨簫突然開口了,幽幽說道。

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除了這幾大勢力組織外,還有許陽等三人,只不過一直沒有人主動跳出來,觸許陽的霉頭。

畢竟小殺神名聲在外,這個名號,可是血淋淋的屍骨鑄成。

漠雨簫也是和海東政玄力傳音過,已經統一了認識。他們決心在這裡,將許陽這個不穩定因素,連根拔除。

許陽只是他們的第一個目標,在拔掉這根釘子后,百滄昊便是第二個排擠目標,接下來還有飛揚跋扈的海東青等等。

「許兄,你一路走來,毫無貢獻,又不願意加入我**營。我也愛莫能助。」海東政聳聳肩,顯得很無奈。

海東青冷笑一聲:「我的好兄長,就別假惺惺的了。許陽,我一直很看重你,現在也一樣。你只要加入我兄弟會,這三個祭品,我幫你找!」他眼中凶光亂閃。

「抱歉,我不加入。」許陽淡淡說道。

漠雨簫好似鬆了一口氣,他就擔心海東青和許陽這兩個人聯手,配合漠雨笙等強者,就難以對付了。

「很好,許陽,現在你來選擇吧,是自己走上大門前,還是讓我等將你丟上去。」漠雨簫冷冷說道。

「居然還帶著兩個不到玄宗境界的小女孩,參加百族古戰場。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湛江冷笑。


水若寒淡淡笑道:「許陽少年得志,是個風流人物。這樣也好,讓你和你的小情人們共赴黃泉,一同上路,也不寂寞。」

「現在是不是還缺三個祭品。」許陽靜靜說道。

「沒錯,你們正好是三個人,乖乖自己過去吧!」漠雨簫冷笑,「為了海雲上國,奉獻自身。」

「不,我覺得,你們三個人,充當祭品,恰到好處。」許陽微微一笑,手指依次點出,分別是漠雨簫、水若寒,以及湛江!

「大膽!」

「許陽瘋了,選擇漠雨簫、水若寒還能理解,只是得罪了海雲三姓。但是他居然還選擇了湛江!」

「湛江是海東政王子的左膀右臂,在**營中,絕對稱得上第二高手,幾乎有挑戰君侯的實力!比起漠雨簫、水若寒這些英傑,絲毫不弱啊。」

議論紛紜,許陽一概不管,他臉上微笑不變,一步踏出,直直地向著漠雨簫走去。


「你敢!葬情天書,絕情輪!」

漠雨簫頭頂虛空之中,現出一片蒼白渺茫的大勢,向許陽鎮殺而來。與此同時,他雙手一劃,一道白骨刀輪,向著許陽洶湧斬擊而至。

「絕情大勢?」許陽神色不變,頭頂虛空之中,出現了冰封千里,一派寒冰牢獄的景象,風霜刀劍,迎擊絕情大勢。(未完待續。。) 雙方大勢,轟然對撞。


無數道冰刀霜劍,轟然撞擊在蒼白渺茫的絕情大勢之上,後者頓時支離破碎,大勢被一擊而潰。

這倒不是漠雨簫的大勢意境不夠,說到底,他的心神力量比許陽差了太多,即使大勢意境和許陽持平,他也萬萬抵敵不過。

玄宗爭鬥,招數未動,氣勢先行。漠雨簫大勢上輸了一招,頓時被動,只見許陽的寒冰牢獄大勢,無數道冰雪鎖鏈,層層疊疊,向他的身軀纏繞,一股濃重的陰寒,包裹住他的軀體。

「水若寒,政王子!」漠雨簫大叫道,「你們還不出手,難道就任由許陽逞凶?」

水若寒應聲踏步而出,雙手一分一合,分別操控水火之力,各自轉化為一道輪盤,冷聲說道:「水火無情!」

一水一火,兩道輪盤飛速向許陽斬擊而去。


水若寒看出了許陽的大勢厲害,他沒有攻敵之長,而是直接利用玄術攻殺。

「許兄,你這是自絕於海雲上國,」海東政臉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輕輕說道,「海雲上國的最強力量,除了皇室之外,就是海雲三姓了。你先得罪漠雨簫、水若寒,又來挑釁我的愛將湛江,難道要將自己逼上絕路?」

許陽淡淡說道:「你還代表不了海雲皇族,漠雨簫和水若寒,更是兩個低輩子弟,怎能代表漠氏和水家?別開玩笑了。」

說話之間,許陽猛然拍出一掌,氣勢磅礴,將水若寒的「水火無情」輪盤擊碎。與此同時,他的大勢寒冰牢獄,仍然將漠雨簫緊緊捆縛。

漠雨簫狂吼一聲:「這是你逼我的。許陽!灌頂之力!」

這個漠家嫡子中第一高手,終於第二次使用了家族老怪物的灌頂力量,他的肉身噼噼啪啪爆響,力量暴漲十倍不止,直接以力破巧,擊碎了無數道寒冰鎖鏈的包裹。

「許陽。現在就讓你看看,得罪漠家的後果!」漠雨簫冷笑道,「知道為什麼選擇你作為祭品?那是因為你沒有底蘊,沒有後台,不可能有無雙皇者層次的高手,為你施加灌頂之力!」

「不錯。」水若寒負手而立,他覺得漠雨簫勝券在握,就不再動手。

「灌頂之力,的確強大。」許陽頭頂日月虛影浮現。他使出日月并行,兩極融合的招數,和漠雨簫對拼了一記,身軀被震得連連後退。

「什麼,居然能和施展灌頂之力的漠雨簫抗衡?許陽的實力,恐怕已經是漠雨簫本身實力的接近十倍了,不然不可能擋住。」幾名勢力首領,紛紛在心中盤算。

「回來吧。湛江,不要動手。」海東政低聲說道,「我們先靜觀其變……有水若寒和漠雨簫兩人在,許陽必死無疑。他再厲害,也不會是兩人聯手之敵……不,一個漠雨簫,施展出灌頂之力后。就足以收拾他了。」

許陽猛然身形一閃,幻魔身法使出,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幻影。

漠雨簫一拳轟擊,將幻影擊碎。

許陽的真身,陡然出現在了水若寒面前!他面容森寒。頭頂虛空,一座天堂宮闕浮現,無數手執神劍,背生雙翼的神靈虛影,衝下天堂,向著水若寒攻擊而去。

嘹亮的聖歌之聲響起,其中糅合了大夢三曲的奧妙,水若寒一時不察,竟然被奪去了心神。

「七殺絕劍,一氣斷金!」

古定劍光芒大放,一道瑰美的光弧斬擊而出,帶著破滅一切的威能,將水若寒直接斬成兩截!

「第一個祭品!」

許陽大袖揮出,將水若寒的兩截軀體擲向大門,白玉鎖鏈上,又增添了一段血色。

許陽施展雷霆手段,聲東擊西,利用幻魔身法,神出鬼沒的特點,打了水若寒一個措手不及,讓他連灌頂之力都沒來得及使出,就死於非命。

「你,你竟然……」漠雨簫神色震恐,水若寒是和他一個層次的高手,就這樣被許陽斬殺了。

「你是第二個,」許陽冷冷說道,「你現在施展灌頂之力,不過相當於玄君初期的力量。真正的玄君我都殺過,何況是你?」

古定劍爆響,一道爍爍光華耀目,游龍一般的劍光,繞場疾走,很快消失無蹤。

「天啊,這是七殺絕劍最強的一招,第七殺『天劍無痕殺』!」有玄宗喊道。

漠雨簫大吼道:「任你劍術精絕,能奈我何?以力破巧,真武之盾!」他雙手一撐,兩面鬼臉大盾出現,繞著他身軀飛速旋轉,風雨不透。

「很好,力量被分攤,薄弱了許多。」許陽玄力透出,頓時古定劍上的玄紋明滅。

「破擊玄紋,無視護盾!」

上品玄紋「破擊」紋,再次建功,一線游龍般的劍芒,探入了真武之盾的防護,洞穿了漠雨簫的胸膛。

說到底,漠雨簫的本體防禦太差了,他雖然藉助灌頂之力,暫時有了抗衡玄君的力量,但肉身強度,卻是沒有辦法提升的。

許陽這一劍,如果斬在了真正的玄君身上,會讓對手受傷,但絕不至於斃命。畢竟許陽沒有施展最強底牌,八極融合,現在這一劍的殺力有限。

不過落在了漠雨簫身上,就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一蓬鮮血湧出。

「第二個祭品。」許陽淡淡說道,伸手一拍,將漠雨簫的身軀拋向白玉大門。

眾人鴉雀無聲,施展了灌頂之力,堪比玄君的天才高手漠雨簫,就這麼死在了許陽手中,令人難以置信。


「太強了,恐怕幾位上國王子,施展灌頂之力后,才有可能和許陽抗衡。」有人喃喃說道。

「第三個祭品……」許陽一步一步,走向湛江。

「你,你想幹什麼?」湛江心中發寒,他的兩道豎眉,微微抖動,顯然緊張之極。

「請你去做祭品。」許陽淡淡說道。

「夠了,許陽,」海東政站出了一步,「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已經成功立威,沒有人會再逼迫你尋找祭品。最後一個祭品,我替你找,你放過湛江,怎麼樣?」(未完待續。。) 海東政這一番話,作為上國王子的身份說出來,顯然是在示弱。

湛江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的這一條命保住了。許陽連殺漠雨簫、水若寒兩大高手,其中任何一個人,實力要強過他。尤其是施展了灌頂之力的漠雨簫,都被許陽輕描淡寫地做掉,簡直不可思議。

「看來到此為止了,許陽應該會賣給海東政一個面子,畢竟他是海雲上國人,得罪海雲皇族,不是明智之舉。」

「不知道最後一個倒霉蛋會是誰。」現在祭品還缺一個。

許陽冷冷一笑:「政王子,我想知道,剛剛湛江向我挑釁,你為什麼不制止?如果我沒有實力,是不是現在已經淪為祭品,獻祭給白玉大門了?」

「這……」海東政語塞。

「任何人想殺我,都要有被我殺死的覺悟。」許陽冷冷說道,「不管他是皇親貴戚,還是世家大族。湛江,站出來吧,不要讓你的主子為難。」

一時間滿場寂靜。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