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藥劑,正是來自地下醫院。」

賀易生把手裡的數據報告遞過去,裡面有幾個是畫了圈的,都是他覺得奇怪的地方。

然而再回去翻了一下資料,找出地下醫院那個藥劑的資料。

也遞了過去。

霍驍看著手裡的兩個報告,進行著對比,發現,果然隱藏著一條線。

那就像一個標記似的。

「地下醫院?」

賀易生點點頭,「是的,地下醫院。」

「這是個神秘的地方,遍布全球,幾乎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存在,只是,在哪裡,並非有錢就能讓他們幫忙。 不負卿莫別離 他們只要自己想要的東西,看上去非常的任性。」

「而且,他們的保密性十分強,我這個藥劑,都是別人辛辛苦苦幫我弄來的。」

「他們任性,可醫術很強,當初,也有人邀請我進去,開出的價,是我從沒見過的。」

生子當如孫仲謀 他們很懂人心,可以說,他們鎖定的目標,就會用心地去解剖,找出你的內心所渴望的,一舉得手。

當時他們開出的價,就是他想要的東西。

若不是那個時候有宋唯晴在,他不捨得離開宋唯晴,賀易生早就答應了。

傳聞地下醫院的那個BOSS,有著起死回生的醫術。

所以,賀易生想去學習的。

只不過,自己放棄了那次的機會,現在想來還是覺得惋惜。

因為他當初所堅持的,變得太可笑了。

宋唯晴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執著淳樸的孩子。

「聽上去有點意思。」

「我早就向地下醫院那邊提出了申請,可到現在都沒有批下來,我覺得他們也許是你另一個希望。」

「聽說他們的BOSS很快就會來華國。」

賀易生把手上的東西收拾了一會,這才看到時間。

沒想到已經是深夜。

他通常做研究都會忘記時間的。

豪門總裁的灰姑娘 可深夜,霍驍竟然還來他這邊?

他的目的,一想就知道。

賀易生臉色沉了下來,「你又要打藥劑?」

「我不是早就說過藥劑不能多打嗎?」

「而且就算沒有功效也不怕,只要你情緒別太大影響就行。」

賀易生真想揭開霍驍的腦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不喜歡失控。」

向來他都要把一切都掌控在手心。

失控,代表著莫大的風險,他不允許她的身邊有任何的風險。

賀易生快要氣死了,只是,他能有什麼辦法。

霍驍的決定,他根本不可能改變。

沒法改變,只能把傷害減低到最少。

霍驍挽起衣袖,賀易生拿著針筒直接插了進去,一點遲疑都沒有。

藥劑一點一點地進入血管內。

「地下醫院那邊,你怎麼看?」

剛才霍驍一直沒有發表意見。

畢竟這病是霍家的遺傳病,而且,那是不可告人的。

所以,他們有自家的醫療團隊。

權少的專屬紅娘 可若是去了地下醫院,那就證明,他們的秘密又多一個人知道。

霍家不一定肯。

「我會調查一下。」 半夜,慕初笛醒了一回,她睡懵懵之際,卻發現霍驍不在身邊。

睜開眼睛,時間才是凌晨。

那麼晚,他去了哪裡?

晚上被折騰了好幾回,慕初笛渾身都是酸痛,她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被子從身上滑落下來,露出紅紅的印記,那是他昨晚瘋狂弄下來的。

慕初笛換上睡衣,在房間找了一回,沒找到人,正準備下樓,倏然,一道熾亮的光線照進房間里,隨著便是車子的引擎聲。

慕初笛順勢看去,隱隱之中看到霍驍的車子開了出去。

這麼晚,他要去哪裡?

心裡充滿了狐疑,慕初笛坐在飄窗上,準備等霍驍回來。

然而不知不覺的,等著等著睡過去了。

大明影侯 當她再次睡醒,人已經在床上。

看來是霍驍昨晚回來把她抱過回去的。

慕初笛揉了揉眼睛,目光在四周掃視,想要找出霍驍的身影。

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此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夏冉冉打過來的。

「小笛,我的新代言發表會你要來嗎?」

「紀梵哦,我們以前最喜歡的一個品牌。」

紀梵,那可是一個國際品牌,讀書時候,慕初笛和夏冉冉就十分喜歡這個品牌。

可是它很貴。

當時她們就想要當一回代言,把他家的衣服全都試一遍。

沒想到,那些曾經的戲言,夏冉冉全都記住,而且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地爭取,現在把承諾全都實現了。

這種開心事,慕初笛怎麼會不答應。

「好,給我時間地址。」

夏冉冉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今天啊,下午就開始,不知為什麼,他們突然提前了。」

「本來是三天後的,我就想著今天告訴你這個好消息,卻沒想到突然改為今天。」

「小笛,你會不會生氣啊,我真不是到點才告訴你的。」

慕初笛聽出夏冉冉的擔心,她笑著安撫道,「我跟你是剛認識嗎?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

「突然提前了,你準備好了嗎?還有時間在胡思亂想。」

「別說那麼多了,讓助理給我發地址,我馬上過去,你呢,就好好準備一下。」

「好呢,小笛,你太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響亮的親吻。

慕初笛忍不住笑了笑。

夏冉冉還真是,有時候像個女王那樣霸道,有時候又像小孩子。

這跟剛認識的她真的完全不同。

慕初笛現在還記得,她第一次碰到夏冉冉的時候,夏冉冉好像渾身帶刺的,看誰的眼神都是充滿戒備。

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悲傷的故事。

只是後來,滿滿接觸,夏冉冉才活潑起來。

夏冉冉曾經說過,她是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然而,慕初笛覺得,夏冉冉給自己開闢了一個無限可能的未來。

很快,電話響了起來,那是夏冉冉手機發過來的簡訊。

簡訊里有活動地址。

還順帶了一句,我親自發的哦,可不是讓助理髮的,誠意滿滿,記得要來哦。

慕初笛笑著收回手機,然後,她起床進行一番梳洗和打扮。 國際大酒店

門外停滿了豪車,還有不少電視台和雜誌社的車。

慕初笛一下子就認出來了,看來,紀梵對這次的新聞發布會十分的重視呢。

她不想太引人注目,正準備不走正門,然而沒想到眼利的記者一下子就發現了她。

「DD,你先不要走,沒想到今天你也會來。」

「DD,紀梵也邀請了你嗎?不是聽說你在準備二胎嗎?」

「DD,什麼時候帶霍總和兒子出來見見媒體?」

「對啊,好像所有雜誌都沒出現過你們的兒子呢,帶出來見見嘛。」

記者們的關注點,全都放在那個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小金腿身上。

霍驍的兒子,那可是霍氏集團的繼承人,還是唯一的繼承人。

光是這個身份,只要能夠出現,一定會是個大爆的新聞。

所以,他們全都想爭取這個獨家新聞。

慕初笛被這些人追得無路可走,她無奈道,「抱歉,我沒想過讓孩子出現在鏡頭裡。」

「今天是紀梵的新聞發布會,請大家的重心放在紀梵和夏小姐身上吧。」

慕初笛把話題轉移回夏冉冉的身上。

然而記者還揪著不放,「說起夏小姐,她好像是DD你大學時候的好友呢,傳聞池公子也是。」

「對了,DD你知道池公子醒過來的事嗎?」

「DD你現在還有跟池公子來往嗎?」

一個又一個私隱的問題,慕初笛原本臉上還掛著淺笑,此時,笑容早就沒了。

「抱歉,這些私人問題我不會回答,也請你們不要擅自把你們的猜測強行灌入報道之中。」

「雖然娛樂新聞不一定真實,可我會保留法律效力,且行且珍重。」

慕初笛根本不是那種任他們揉捏的軟包子,她有著自己的脾氣。

而且,她有能力,有後台,有背景。

娛樂記者根本就不敢多說什麼,儘管心裡有著怨氣。

烏黑澄清的眸子盯著前方,記者們很自然地給她讓開了路。

他們只能看著慕初笛離開。

距離新聞發布會還有挺多時間,記者們早點過來,就是想挖新聞的。

本來以為能挖到DD的,卻沒想到她這麼強勢。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去挖其他的。

然而還是有不知死活的,偷偷地跟著慕初笛。

酒店裡有好幾個包廂,新聞發布會就在最大的那個包廂里。

慕初笛直接走過去。

途徑一個包廂的時候,傳來各種譏諷的笑聲。

包廂開著一條細縫,所以聲音傳了出來。

「我說不是吧,就喝這麼一點就不行了?想跟我們談生意,這點誠意可不夠呢,池公子。」

「要不,這樣吧,聽說池公子跆拳道很厲害,不如給我們示範一下?」

「哇,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池公子現在可是殘疾人。」

隨之便是各種難聽的話。

「你們不要太過分。」

這把聲音,就十分熟悉,是黑木的。

「我們過分什麼,池南,現在容城所有銀行都聯合抵制你,若是我們這些好友都不幫你,那你去哪裡挖錢嗎,難道要出來賣?」

「賣也不行啊,你都癱瘓的。」 話越來越難聽,甚至帶著人身攻擊,譏諷的嬉笑讓黑木握拳想要上去跟他們拼了。

池南催下的眸子似乎看到了什麼,瞬間抬起,緊緊地盯著他們看,不知為何,他們竟然從池南眼中似乎看到了一絲詭異的笑。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少爺,以前我們池家對你們的關照還不夠多嗎?少爺對你們那麼好。」

黑木見池南這樣被人詆毀,氣得眼眶通紅,五指緊握成拳,身體不停地顫抖。

他在壓抑著情緒,不然,會忍不住上去把這些人都殺了。

眼前的人,都是池南曾經的好朋友。

池家對他們的扶持並不少,黑木以為,只有他們能夠幫到池南,卻沒想到,人心是這樣的醜陋。

從康家口中說過的話再由他們口中說話,可是雙重暴擊,因為他家公子當他們是朋友。

黑木就像護犢的小狼狗,皮毛豎起,目光兇狠地盯著他們看。

玩樂中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噗呲地笑個不停。

「朋友?不是這麼天真吧?得罪了霍驍,誰敢跟你當朋友?」

「池南,你該不會還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吧,霍驍耶,得罪了他,你只有死路一條,別掙扎了,認命吧。」

「癱瘓了不是更好嗎,還可以出去行乞,起碼能賺頓飯吃。」

聽到這裡,黑木再也忍不住了,揮著拳頭衝上去,對著那些人的腦袋就是輳。

呯呯的,桌面上的酒杯和酒瓶被摔在地上,桌椅被推翻。

打鬥得很是激烈,場面非常混亂。

一開始黑木是佔上風,可他始終只是一個傭人,並非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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