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他們似乎都沒有注意到。」

姬夜不斷地拍著胸口自我安慰,殊不知唐虎他們這是下意識的忽略了。

「別愣著了,帶你去找機緣。」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把姬夜的修為提升提升,不然在聖戰中還不一定能獲得第一。

「啊?好好好!」

姬夜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跟著江塵走出客棧,心裡卻在好奇,「公子為何知道我有機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 章梅打掉李新年的手,白了她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什麼男朋友?我可沒這麼浪漫。」

頓了一下,像是下了決心似地說道:「這事我本來早就想告訴你,可一直猶豫。」

李新年急忙打斷母親說道:「媽,你猶豫什麼?告訴我,他是什麼人?」

章梅瞥了兒子一眼,臉上居然泛起淡淡的紅暈,猶豫道:「他也是個醫生,不過是自己開診所的,都已經追了我一年多了。」

李新年驚訝道:「媽,你也夠黑的,讓人家追了你一年多?」

章梅急忙糾正道:「哎呀,也不是追,就算是認識一年多了吧。」

李新年問道:「那怎麼從來沒見你帶回家過?」

章梅嗔道:「八字沒一撇帶回家來幹什麼?哪像你,高中還沒有畢業就把余小曼帶家裡睡覺。」

李新年老臉一紅,諂笑道:「媽,那都是陳年老穀子了,你還提它幹什麼?」

章梅嘆口氣道:「哎,今天見了小曼,我這心裡還真有點不是滋味,也許當初成全了你們兩個反倒不會有現在的煩惱了,說實話,小曼無論是相貌和性子跟你還挺般配。」

李新年急忙打斷母親的話,嗎,沒好氣地說道:「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種話,人家孩子都十歲了。」

頓了一下,又把話題轉到了母親的男朋友身上,說道:「媽,你跟我說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章梅想了一下說道:「人也就那樣,聽說是大前年死了老婆,然後就一直單著,家裡只有一一個女兒,早就工作成家了。」

李新年說道:「那家庭條件應該還不錯。」

章梅遲疑道:「他那個診所有一定的規模,光是聘用的退休老醫生就有十幾個,說是診所,實際上也算是一家小型的醫院呢,只是以婦科以及美容整容為主。」

李新年說道:「那挺好啊,你還猶豫什麼?」

章梅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就是年齡有點大。」

李新年問道:「多大?」

章梅說道:「比我整整大了八歲。」

李新年算了一下,母親今年五十三歲,驚訝道:「今年六十一歲了?」

章梅點點頭,沒出聲。

李新年猶豫道:「如果身體健康的話倒也無所謂。」

章梅瞥了一眼兒子,罵道:「你這兔崽子,怎麼好像急著要把老娘推銷出去呢,還好沒有跟你一起過,否則可能早就被你趕出去了。」

李新年諂笑道:「媽,我是希望你早點找個伴啊,你總是一個人生活,我這心裡也著急啊。」

章梅好像還是下不了決心,一臉猶豫不決的神情。

李新年說道:「媽,要不什麼時候你帶回家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章梅嗔道:「行啦,就你這眼神,我還信不過呢,看看你自己找了個什麼媳婦。」

李新年一聽母親又要把話題轉到顧紅身上,急忙說道:「媽,你難道都沒有跟他接觸過?」

章梅疑惑道:「都認識一年多了,怎麼能沒有接觸過?」

李新年猶豫了一下,賊兮兮地笑道:「我的意思是那種親密的接觸。」

章梅紅了臉,狠狠掐了兒子一把,罵道:「該死的,胡說些什麼?」

李新年知道母親比較保守,於是就慫恿道:「媽,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講究這個?兩個人不一起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呢?」

章梅好像臊的受不了,站起身來罵道:「兔崽子,越說越不像話了,我要去睡覺了。」

李新年急忙問道:「媽,你說是哪家診所啊。」

章梅嗔道:「你又不去看婦科病,問這麼多幹什麼。」說著就走進了卧室。

可隨即又探出頭來說道:「你肯定看見過,就是光明路上那一家。」說完,好像害羞似的趕緊關上了房門。

李新年坐在沙發上怔怔地楞了好一陣,最後站起身來去了自己的卧室,不知為什麼,得知母親有了男朋友之後,心情好像忽然好了起來。

不過,他馬上就想起了另一件事:既然自己喝醉了酒在母親面前胡言亂語,那自己會不會在車上就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好在他相信即便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余小曼應該也不會說出去,只是臉上覺得有點掛不住。

第二天一大早,李新年就打車趕到了公司,正如他猜測的那樣,余小曼還是趕在了他的前頭,自從余小曼入職以來,基本上都是第一個達到的公司的人。

李新年鼓足了勇氣才走進了余小曼的辦公室,見她正在低頭看一份材料,於是咳嗽了一聲。

余小曼抬頭一看,見李新年站在門口,驚訝道:「你來這麼早幹嘛,昨晚喝那麼多酒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李新年走了進去,還做賊似的關上了房門,乾笑道:「睡一晚上酒勁就過去了,胖子還沒有來?」

余小曼說道:「他上午直接去客戶公司了,可能中午回來吧。」說完,把車鑰匙拿出來遞給了李新年。

李新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遲疑了好一陣才說道:「小曼,我昨天確實喝的有點高了,如果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

余小曼一臉疑惑道:「你說什麼了嗎?我怎麼沒聽見。」

李新年一愣,隨即笑道:「沒說就更好,我就是擔心……」

余小曼打斷了李新年的話說道:「好了,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胖子每次喝多以後,第二天總要問我是不是做什麼丟人的事情了,難道喝醉了酒連自己干過什麼都沒有一點印象?」

李新年乾笑道:「如果只是喝醉倒也罷了,可喝到斷片的話很多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余小曼驚訝道:「怎麼?你昨天喝斷片了?」

李新年一愣,點點頭說道:「反正出了餐廳以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余小曼疑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一上車就人事不省了,叫你半天也不答應,考慮到顧紅不在家,我只好把你送到了你媽家裡。」

李新年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媽早晨跟我說了。」

余小曼安慰道:「好啦,別擔心了,你並沒有干出什麼酒後失德的事情。」頓了一下,嘆口氣道:「昨晚算我倒霉,一晚上伺候兩個醉鬼。」

李新年驚訝道:「怎麼?胖子昨晚也喝多了?」

余小曼哼了一聲道:「跟你也差不多。」

。 門外的聲音源源不絕地傳入白季的耳中,在戰鬥直感的分析下,成為了白季腦海中一副清晰的畫面。

儘管白季完全聽不懂本地的方言,然而話語之中的情緒還算是有些共通之處。

門外的來人眾多,聽起來有些趾高氣昂地模樣,彷彿在此發佈希么號令。

大叔的聲音不多,偶爾沉穩地回應兩句,其間還夾雜着其他村民們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忿的聲音。

當然,門外似乎也就僅僅只是一些爭吵般的聲音,沒有其他的運動。

而很快,就連爭吵的聲音也漸漸平靜下來,緊跟着就是那些外來人遠去的腳步聲。

白季不能出去,對於這裏的方言話語又聽不懂意思,只能獲取到這些信息而已。

腳步聲顯示,大叔又走進了屋子。

當然,這一次還多了另一個較輕的腳步聲,兩個腳步聲貼的很近。

是大叔的婆娘回來了?

白季下意識地猜測。

難道剛才外面的爭吵和大叔的婆娘有什麼關係?

進了屋子的兩個聲音語氣平和地開始聊天,一個女聲,一個是大叔的聲音。

當然,白季還是兩眼一抹黑。

兩個聲音平和,白季甚至連情緒都聽不出來。

而在說了片刻話以後,大叔忽然一拍腦袋。

「差點忘了!」

這用的就是中原話了。

大叔一邊走向白季,一邊喊道。

「小兄弟你水涼了沒?」

「還行。」

白季回道。

大叔撥開衣服形成的掛簾,伸手進了木桶試了下水溫。

「有點涼了……這一定得熱水效果才好。」

說着話,男人對着外面的女人喊道。

「阿樂,給打點熱水過來。」

「嫂子回來了?」

白季好奇問道。

「嗯。」

「剛才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事,山上有野獸出沒,阿樂有些嚇到了,被人送了回來。」

被叫做阿樂的女人這時候提着一小桶熱水,穩穩噹噹地走了過來。

儘管被掛簾擋住了視線,木桶中熱水晃動時候發出的聲音,以及女人走路時的腳步聲,還是讓白季可以得知這些淺顯的信息。

女人將木桶放在掛簾外,對着裏面喊道。

「水拿來了……我聞到妗子花的味道了,是客人被那些毒蟲咬了么?」

女人這時候也用的中原話,只是聽起來有些僵硬,顯然不太純熟。

大叔將木桶提了進來,一邊往大桶里倒熱水,一邊說道。

「我說她又不用去中原不用學,她自己偏要學。」

「你還說過要帶我去你們中原的南霖水鄉看看呢,怎麼不用學了?」

外面女人輕輕地反駁了句。

「唉~客人打哪來的?」

「安陽郡玉河縣。」

白季自己回道。

「和阿覺不是一個地方呢……」

說了兩句話,加了熱水,男人又離開了白季所處的角落,並且吩咐女人去做飯。

白季不知道水中放了些什麼藥材,不過只覺得身上那些瘙癢的地方,漸漸都平復了下來。

時間一長,一股酥麻感甚至夾雜着多日以來的奔波帶來的睏倦一同湧來。

有着時刻開啟的戰鬥直感,以及劍靈小蘿莉的放哨,即便是在還不算熟悉的陌生人家裏,白季也可以安心入睡。

再醒來時,是男人拍了拍白季的肩膀。

「差不多可以了。」

「嗯,好。」

白季眯了一會,這會只覺得神清氣爽,身上那些瘙癢也是平復下來,低頭看下去的時候,那些紅點已然消退了不少。

「先抹葯,再穿衣服。衣服你自己穿吧,這是我的衣服,你的衣服我讓阿樂拿去洗了。」

男人說着話,將衣服和藥罐放在白季身邊,轉身離開。

整理完畢,穿上大叔稍顯寬鬆的衣服,白季才走了出去。

屋裏的木桌邊,家裏的兩位主人都等著自己,而在他們面前,是被用其他碗倒扣著蓋了起來的幾道菜。

第一眼看見白季,那叫做阿樂的女人臉上帶着和善的笑意。

「客人生得真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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