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個一重兩重完全有可能?那你也看不出來他的實力?」葉川問道。

「好吧,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其實他的實力已經達到武皇鏡的巔峰,距離武聖也僅僅只有一步之遙,隨時都有可能突破,一旦突破武聖境,恐怕到時候也是他掙脫牢籠的時候了。」小白鬱悶的說道。

「啊……你的意思是他現在隨時有可能突破?一旦突破武聖境到時候他就能夠掙脫雷鳴塔的束縛出去了?」葉川鬱悶的問道。

「雖然這個結果很是殘酷,不過我得告訴你這個是事實。他的確是只差這一步,他的天賦可以說用恐怖來形容都不為過……」小白道。

「這個怎麼講?」葉川眉頭一皺,一旁的蓮皇看著葉川眉頭直皺也是有些奇怪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話,不過葉川不說話,他也懶得搭理這個人。

原本他還真的想要將此人斬殺於自己的元力之刃之下,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畢竟這裡有一個武聖境的高手。

倒不是他能夠感受到武聖境的實力,而是他已經達到了武皇鏡的巔峰,之前那個強大的氣息,讓他都感覺到了恐怖。

這種實力如若不是武聖的實力還會是什麼呢?蓮皇對於雷鳴塔實在是太過了解了。

雷鳴塔撐死也就能夠困住武皇鏡巔峰的人物,一旦突破武聖境,到時候雷鳴塔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擺設而已。

他的時間還有一百年,這最後的一百年他需要提升他的境界,他需要突破武聖境。

一旦突破武聖境到時候他出去就是一位武聖,而且他的壽命也會大幅度的增長。

如果能夠活下來,又有誰願意去死呢?蓮皇自然也不願意去死。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可是他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知道了宗主大人的混元戒就在那個人的手中,一旦讓此人成長起來的話,到時候恐怕就是一個禍害啊。

他必須忍耐,必須要趕這個人走,如果那位隱藏在暗處的武聖真的要出手的話,那也就是他的命了。

他能夠出去的概率本身就小,蓮皇更加不會把這個本來就很小的概率變得沒有的。

武聖境如果真的那麼好突破的話,那這個世界上的武聖就多如牛毛了!

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幾率很低,弄不好只有一成,甚至更低。

不過即便是為了這一成,甚至更低的那種概率,他也需要好好的琢磨一番。

陰武宗的那些所謂的秘密,雖然是真實的,不過卻沒有多少人會相信。

就算是有人會相信又怎麼樣?那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已,上古時期的事情有多少人會關心呢?

每一個人關注的重點實際上就是他們生活的這個年代裡面。

誰不想要成為永生不滅的武神?其實每一個人心中都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武神夢。

但是即便是武神就是永生不滅的么?這個真的沒有人知道,但是為了那一絲所謂的永生夢,這麼多人繼往開來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武神這個業位了。

陰武宗為什麼把目標一直都定在武聖山仙武宗的那位?說到底還不是為了武神碑?

武神碑,現在陰武宗哪裡有資格去參悟?沒有資格參悟武神留下的東西,又有誰能夠成為武神呢?為了這一點點的理想,他們也要殊死搏鬥。

眾人都認為陰武宗是圖謀天下,實際上與永生相比,圖謀天下又算的了什麼?

「那個黑芒我能不能拿給這個蓮皇看看?如若真的是陰武宗之物的話,那他應該是認識的。」葉川問著小白道。

「葉川,我看你現在還是少暴露一些你的底牌為妙……」小白似乎提醒著葉川。

「這個我知道,只是我心中有這個疑問,不解開我心中很是難受啊。現在他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混元戒,那我何不在問問呢?反正一樣和兩樣都是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吧?」

在葉川看來,既然知道了混元戒一說,到時候蓮皇恐怕也出去也不會放過自己,即便是在多一把陰武神劍又如何?

一樣東西自己被人知道了是個死,兩樣東西被人知道了還是個死,那不如讓自己的心中更加痛快一些來的實在。

小白笑著道:「你的這個理論倒是非常的實在,既然你非要現在揭開這個謎團,那我也不攔著你,不過我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陰武神劍,如果真的是陰武神劍的話,那你以後就要多加小心謹慎了!」

葉川點點頭道:「我知道的,小白,你放心吧!」


葉川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懷揣重寶,必遭覬覦!

這一點他早就有心理準備,現在既然已經被蓮皇看到了這一樣東西,那麼在多看一樣也沒有任何的關係。

如若這個蓮皇出不去的話,那這個秘密反正永久性的就留在了他的心中。

如果他真的出去的話,恐怕第一個追殺自己的人就是這個蓮皇。

或許一年,或許兩年,又或許一百年,亦或是他根本就出不了這個雷鳴塔。

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要看蓮皇到底能不能夠突破武聖境界了。 看着凶神惡煞,語氣不善的血狼,羅燕明顯神色微微一變,眼中帶着一絲無措。她生性善良,遇到不平和仗勢殺害無辜的事情,只要是她看見了就一定會忍不住出言。

這一次她和她哥哥一行人來九龍山也是爲了察看這一次變動帶來的異常,沒想到又恰巧碰到血狼仗勢欺人的一事,所以在善良的驅使下她直接出聲阻止。

爲什麼又呢?全因之前她已經見過幾次了,只是每一次她都開口的太遲了,以至於前幾人都是慘死在血狼的手裏。所以這一次她老遠聽到血狼的狂笑聲便是意識到肯定又是血狼殺心大起,於是在她哥哥幾人之前趕到了現場及時阻止了血狼的行動。

不過她與世無爭,對於血狼所說的和他們嗜血冒險團爲敵,羅燕一時間卻是組織不好語言反擊與回覆。不過看着咄咄逼人的血狼等人,她看了一眼張天卻是緩緩開口,聲音清脆香甜,讓人如沐春風、如同吃蜜。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亂殺無辜,生命可貴,怎麼能隨意殺人呢?”

雖然羅燕皺起了秀麗的眉頭,略帶生氣的話語不僅沒有勸阻血狼等人的殺性與兇狠,反而是激起了他們這些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的淫性。血狼等人看着彷彿天仙一般的羅燕,嘴中發出一陣陣的淫笑。一個個牲口般的粗氣聲不斷響起。

“你沒事吧?”

羅燕毫無在意這些人異樣,蓮步一擺便是來到了張天的身旁。看着年輕俊朗的張天,羅燕面帶笑意,語氣柔和,輕聲問道。

看着一副天真毫無防備之心的羅燕,張天心中略微詫異。這個大陸可是強者爲尊的世界,每天死的人不計其數,因爲鬥爭死的更是其中之最。

強者才能夠活的有尊嚴,弱者註定只能被欺負。而羅燕顯然對這個規則沒有絲毫遵守,她居然會同情並且關心一個陌生人,她居然說什麼尊重生命,這簡直是無法言喻的錯愕。

“沒事”

看着遺世獨立的羅燕,張天雖然心中微微錯愕,但是畢竟他不是常人,面部仿若沒有絲毫變化。對着羅燕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看到這,羅燕臉上露出開心愉快的神色,顯然幫助人真的對她來說無比幸福與高興。

“豈有此理。羅燕,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看着旁若無人的羅燕與張天二人,血狼氣憤無比叫道。雖然羅燕生得美麗無比,渾身上下更是帶着一種親和聖潔的氣息,只要是個男人恐怕內心都會動點那個念頭。不過雖然羅豔的修爲引起不了他的重視,但是她身後的羅家衆人可不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但是別人無視的待遇還是使他暴怒無比。

雪狼話音未落,一種血腥狂暴的氣息便是傾瀉而出。仿若是地底的惡魔不斷向外涌出,不少人頓時感到渾身一陣不舒服。而他身後的衆多嗜血冒險團的成員同樣怒目橫張,同樣是將自己的煞氣釋放出來。幾十人同時將自己的殺意**裸放出來,那種壓抑難受的味道着實讓人感到窒息。

張天同樣臉色劇變,這一次明顯是動了真格的了。原本臉上波瀾不驚聖潔無比的羅燕也是花容有些失色,原本白皙的面容有些蒼白起來,修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看起來她有些害怕。張天眼神變得鋒利起來,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豎在了羅燕的身前,將之一切的負面影響至於身後。

“血狼,你想幹什麼?難道是想和我羅家爲敵,不過在這之前你可要仔細掂量一下自己的斤兩。”

原本笑意輕輕的青年男子快速來到了羅燕的身前,臉上的笑容仍然不減,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一陣心寒。仔細一看,便能夠發現青年男子眼中深處那閃動着的冷光。青年男子話音剛落,身後的兩位老者全身的氣息便是再也不掩藏,一股沖天的威勢便是席捲場中百米範圍。

在這個範圍的所有人皆是感到一股猛虎即將吞食自己的恐怖感受,臉色一白,不少人皆是一臉惶恐的看着兩個老者。這裏面雖然有不少人都是星卿級的修爲,但是對於星侯級的強者到底有多強,不少人並沒有太直觀的感受。所以很多人由於距離過近,在那種強烈的壓迫下直接悶聲後退。


“哼,這一次可是你們羅家干涉我血狼的事情,於情於理都是你們不對。若是欺我嗜血無人,今天就算拼了命我也會拉一個陪葬。”

兩個老者所帶起的恐怖氣勢直接將血狼身後的衆人完全壓制住了,血狼見此眼光不斷閃過思考。望着面前笑面虎的羅炳,血狼眼中閃過一陣寒芒。實在是欺人太甚,不過羅炳那方只是出了兩個人就將自己一放壓制,顯然硬拼是極爲不明智的。面色一凝,血狼沉聲吼道。說話間眼中目光不斷流轉,將目光在羅家一行人身前掃過。

“呵呵,血狼,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你什麼德行這裏人有誰不知道?今天既然燕兒開口,這人我羅家保定了。”

羅炳毫不在意血狼眼中話中的威脅,語氣仍然不鹹不淡,面上仍然帶着淡淡微笑,彷彿真的不在意血狼等人。雪狼看着羅炳毫無擔心與忌憚之意,心中不禁生寒。往日裏雖然也和羅家之人到過不少交道,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毫不在意他的威脅。想到這,他的目光突然間停在了羅炳身後不遠處一行羅家人中的一個普通老者。

老者身穿麻衣,面上皺紋橫生,眼角略微凹陷,一雙渾濁的老眼看上去古今無波,渾身上上下毫無強者的氣息。但是越是這樣,血狼越是心驚,越是普通就代表越是不普通。羅家本來就是不大不小的家族,家族中星王級的老祖也不是沒有。這個老者讓血狼心中升起了極度危險的警兆。

不過看老者的情況顯然是不想有人發現注意到,要不然恐怕他早就被一掌拍死了。想到這,血狼額頭不禁生出一層冷汗。雖然他歷經殺戮,同樣他也殺過許多人,無數次和死亡擦肩而過,但是他本質上仍然是人。是人,就會有感情,而害怕同樣是原始的感情之一。

“好,既然這樣,今天就給你們羅家一個面子。小子,算你走運,下一次我看誰還會爲你撐腰。”

血狼話語驟變,對這張天撂下一句狠話,手一揮便是帶着屬下頭都沒有回就離去了。看着血狼等人乾淨利落的扭頭就走,在場的冒險者卻是面面相覷,有些不可置信。血狼睚眥必報的性格衆人皆知,今天居然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居然如此就夾着尾巴逃跑了。

看着雪狼倉皇離去,再看着羅炳眼中的理所當然,張天目光所及,突然間若有所思。就在張天還在微微思量的時候,羅炳卻是上前幾步,對着張天微微笑道:

“在下羅炳,這位是舍妹羅燕,不知道兄臺是?”

看着彬彬有禮的羅炳,張天趕緊從思量恢復過來,微微一個抱拳,朗聲說道:

“在下張天,這次多謝羅兄與羅小姐解圍了。在下還有要事,今日之事,日後定有回報。”

“既然張兄弟有事,那便先行而去吧。不過以後若是有時間,赤峯域羅家隨時歡迎張兄大駕。”

之前星魂已經告訴他他名張天,所以他用回原名。對着二人點了點頭,張天便是腳下生風,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叢林中。看着張天身影消失不見,原本的兩位星侯級中期的老者其中之一上前兩步,有些疑惑和不忿的問道:

“少族長,此人如此無禮,你爲何對他另眼相看並且發出邀請?”


老者名爲羅玖,是羅家分支的一個長老。不僅老者疑惑,羅家中不少人同樣面帶困惑。要知道他們羅家可是赤峯域第一大家族,家族中星王級的老祖也有數位。像張天這樣星卿級修爲的人更是多了去了,不知道爲何會如此重視張天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

“此人對於血狼等人毫無畏懼,氣息更是有些詭異,不簡單的一個人。而且最近我的地頃術有所精進,我有預感此人日後定然不凡。此時交好此人,對於羅家日後說不定大有幫助···”

······

張天離開後便是按着星魂指引的方向不斷前進,他時間已然不多。距離大比之日只剩下五十天了,而九龍山卻是極大無比,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返回。之前所收的**,只有在比武臺之上才能夠雪恥。張天已經答應胖子等人,大比之日定然會一雪前恥,所以他速度必須要加快了。

九龍山着實危險不已,張天一路上還沒有深入便是遇到了一撥又一撥的星獸攻擊。好在大部分星獸只是星士級的星獸,星卿級的星獸不多,至於星侯級的星獸他兩天來也只是遇到了三頭。這三頭星侯級的星獸被張天斬殺了兩隻初期的,還有一隻是星侯級後期的星獸赤天虎。張天和它還是差距太大,力敵不下逃了兩個時辰這才擺脫了赤天虎。

呼呼呼,張天坐在一顆大樹下不斷地喘着粗氣,汗如雨下沾溼了衣裳。他實在是累壞了,和赤天虎大戰了一場差點耗費了他所有的力氣。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後,顧不得差一把頭上的汗水。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恢復實力纔是重中之重。

張天盤坐在地上運轉着神功,手中的星核不斷縮小直至化爲碎片,張天這才吐了一口氣,從地上彈了起來。就在張天剛起身的時候,不遠處突然間一道紅中透黃的耀光閃爍,一陣星力波動傳入張天的感知中,張天脫口而出:

“星脈出世” 雷鳴塔某處,葉川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現在還一門心思的在研究著這個雷鳴塔的蹊蹺。

小白和他兩個人都是進入了第六層傳送陣之後,一瞬間他們彷彿便置身於阿鼻地獄一般。

周圍一片漆黑,葉川和小白兩個人如若不是能夠心意想通的話,恐怕還真的很難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存在。

除了黑還是黑,葉川現在已經是地武境六重的巔峰,他的感知能力也是達到了一個比較高的程度。

可是來到了這邊,彷彿周圍的一切都是空空如也,跟混元戒內部倒是有些像,卻好像又有一些不同。

這是用來鎮壓陰武宗之人的雷鳴塔,這是一件武尊境的極品靈器,實際上一般的武皇鏡的靈器想要和他來做對比都不太現實。

「葉川,這個地方空間很寬廣啊!」小白乃是神獸的感知,他的精神力已經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相對於葉川,他的感知力就要強大太多太多了。

「小白,你感受到了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了么?」葉川根本感受不到其他的東西,現在只能夠寄希望於小白了。

小白冷聲道:「在你右前方大約五公里處的地方,有人。」

葉川聽到小白的聲音嚇一跳,有人?他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啊?這個地方是鎮壓陰武宗之人的地方,如果有人的話,那肯定就是那個被鎮壓的人了。

「小白,咱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葉川也是有些猶豫,與之前來到這邊一探究竟不一樣,現在的他更加的小心謹慎了。

「在咱們後方不遠處有一個機關,我看應該是雷鳴塔的控制裝置,這個應該是一個光源,以後你出來能不能帶點光源啊?這漆黑一片的真是鬱悶啊……」小白有些發牢騷一般的說道。

葉川點點頭,其實他現在也是有些後悔了,要是能夠帶一個光源過來的話,這個時候也不用這麼樣了。

按照小白的指示,葉川將下面的那一處開關開開之後,整個環境變得通明透亮。

「嚯……」葉川也是驚呼一聲,這個地方跟混元戒還真的是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遠處,彷彿從天邊穿透而來的四根銀色鎖鏈鎖住了下方的中心,看上去異常的震撼。

「這……這是什麼啊?」葉川也是心驚的看著這幾根銀色鎖鏈眼神直勾勾的一動不動。

小白看了看道:「這個就是雷鳴塔最為核心的一層,實際上也是最為令人恐怖的一層。葉川你看,這四根鎖鏈分別來自四個不同的方向,就是為了鎖住中間的那個人。」

葉川哈哈一樂道:「要是真的鎖住了那個人的話,那豈不是我們就沒有任何的危險了么?」

小白看了一眼葉川道:「按照一般情況來說應該是這樣的,不過也不能這麼說,有些人的招數並不是以常理來論證的,尤其是像陰武宗這樣的宗門,他們的秘法有很多,你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秘法,所以還是小心為上。」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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