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機關是你做的?」李震風帶著幾分驚異的口氣問道。

「怎麼了,不允許嗎?」我攤攤手回答道。

「不錯,你還真有兩下子,這看去起來像是模仿的古代的機關。」李震風看著那扇轉動的書櫃說道。

「切,這都是皮毛,小意思。不過有一點你沒說錯,但也不全對,這種機關的確是古代的,但是具體的來講是古代墓葬裡邊常用的一種機關。」我捏了捏鼻子說道。當然,這是為了體現和說明我的本事大啊。

當然了,作為考古專業畢業的我,對於古代的那些墓葬幾乎是非常的了解,所以那些墓葬里的機關只要是史書上有記載的以及考古界所發現的我都非常了解,所以隨便複製一個那都不在話下。

「行,不愧是袁家的後人。」李震風終於豎起大拇指誇讚我道。

「皮毛、皮毛,以後有機會我可以考慮考慮教你。」我挺起胸脯說道。

當然了,有這麼個裝逼的機會,我怎麼會輕易放過呢,而且還是李震風這小子第一次向老子豎起大拇指。

「行了,別吹了,趕緊拿書吧。」李震風那傢伙有點著急的說道。

我彎下腰側身進了那個「密室」,然後又開啟了另外一道機關,才從盒子里拿出了那本具有神秘傳奇色彩的《九星尋龍術》。

我雙手捧著那個用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盒子,將它帶出了密室放在了桌子上。

「快打開看看,我只是聽我們祖上說過這本神奇的書,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李震風有點激動的看著那個盒子說道。

「著什麼急,沒看見老子在給你打開嗎?」我看了那傢伙一眼心裡暗暗道。

八零福寶小神醫 我輕輕的打開包在盒子上的布,然後打開了盒子,輕輕的拿出了那本傳說中的帶著神秘面紗的《九星尋龍術》。 第十章九星尋龍術(2)

「這本兒就是那傳說中的《九星尋龍術》嗎?」李震風那傢伙仔細的看著那本已經有幾分破爛的黃皮書低聲說道。他的語氣里夾雜著激動、豪氣、疑惑和不解。

「怎麼,你不相信?」我沒有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這本兒書可是我們祖上幾代人智慧的結晶,這小子竟然懷疑是真是假,這分明是多我們袁家的大不敬嘛。作為袁家後人的我,當然是看不下去他的這種行為,我必須站出來好好跟他理論理論、教育教育他。

「沒有不相信,這說怎麼破爛成這樣了,這還能用嗎?」李震風那傢伙又一次懷著懷疑的口氣說道。

「老子他媽再一次告訴你,不要侮辱我們袁家的智慧;在敢亂嗶嗶,老子跟你急你信不信。」 蘿莉小叔配 我立刻朝著他大發雷霆道。其實,老子哪裡是大發雷霆了,只是做做表面工作,讓那傢伙不要老是懷疑我們祖上的智慧。

「行行行······大哥,我錯了、我錯了。那就請您這個高材生再給我補補課,講一件這本兒《九星尋龍術》它到底厲害在哪裡。」李震風拱拱手忙給我道歉。

當然看到他現在得這個樣子,我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他還得叫我一聲高材生,讓我給他講講課,這態度嗎還行。

「你他媽媽也有不行的時候啊,老子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我心裡暗暗道。

「行,看在態度這麼好的份兒上,我這個高材生就勉強給你講一講我們家族的這本兒《九星尋龍術》它到底神奇在哪裡。」我挺起胸脯有點驕傲的說道。

有點驕傲那是在所難免的嘛,畢竟我也是一個高材生啊,也確實講的是我們袁家的東西啊。但是我看到了李震風那傢伙一臉的不自在,他那鄙棄我的眼神還有那抽象至極的榆木表情;聰明的我淡化若干知道他這會肯定在心裡罵了我無數遍,不過沒關係,老子沒聽見,你還是得乖乖的聽我將。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咳咳····在講九星尋龍術之前我先給你講講歷史上的四大盜墓派別。好好聽著,我···只講一遍。」我清了清嗓子說道。

早在秦漢之際,在這片華夏大地上就已經處出現了倒斗的行業,比如秦漢之際的搬山派,三國時期起源於魏武帝曹操之手的摸金派以及後來出現的發丘派,還有卸嶺派。這四派是最具代表性的盜墓派,也是存在時間較長的。

「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斗覓星峰;水銀癍,養明器,龍樓寶殿去無數;窨沉棺,青銅槨,八字不硬莫近前。「說的就是摸金、搬山、卸嶺和發丘四派;而在這四派之中,手法最高明、技術最複雜、成功率最高的當屬摸金派,相傳莫金派曾與茅山派與偶組合些許的聯繫。

摸金派起源於三國時期的曹操,據說他當時是為了給士兵發軍餉,所以在軍隊中組建了一支叫作摸金校尉的官職。而這個摸金校尉就是專門進行盜墓掘墳的,所得到的土貨基本上全部要上交然後換成軍餉發給士兵們,當然在這其中也不免會有一部分落入到私人的口袋裡。

摸金派因為背後有軍隊撐腰,所以實力也是很強,據說曹操根據他們的功勞大小還給他們分封了官職,這也正是摸金校尉的由來。

據傳摸金校尉一派有一個一直相傳的寶貝叫摸金符,據說此符可以避邪驅鬼,但是至於是不是真的恐也很難說。但是他們做的事一些盜墓掘墳的事情,所以這個摸金符可能是他們的一種精神寄託,可能起到的是一個心裡自我安慰的作用。

但是摸金派卻是四派中能獨善其身的,因為他們一般很少眾人出現,一般都是兩到三個人,不會輕易的暴露行蹤;第二個原因是盜墓人為人不恥,但是他們卻能遵守古訓,不進行大肆破壞,不破壞龍脈風水,也不會去可以打擾墓主人,所以他們一般也不會有什麼大仇人;第三個原因是他們倒斗不會做的很倔,所謂雞鳴燈滅不摸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他們會適量而為,不會自斷後路。

發丘派出現的時間比摸金派晚一些,起於東漢董卓,傳說是專門為董卓盜取古墓奇珍異寶的,當然也有充當軍餉的作用。但是手法、技術跟摸金派還是有幾分相似。據說發丘派的傳承之物是一枚古印,名喚天官印,上面寫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對號則號稱一印在手鬼神皆避。

但是後來在明朝永樂年間,發丘派一直傳承的這枚古印突然銷毀了,而後來的則都是複製品。同樣,發丘派也是實力很強的,因為發丘派一直和官方進行合作,當然據說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摸金派和發丘派之間還有過些許的摩擦。

但是自從明朝永樂年間天官印被毀之後,發丘派便漸漸開始沒落,在清朝的時候徹底失去音訊,當然現在也不知道到底還有沒有傳人。

卸嶺派其實並沒有真實的派別,只是自己對外宣稱是卸嶺一派。卸嶺自傳是得到了某位仙人的賜法,從此卸嶺一脈的人修習了這門法術變得力大無窮,但是是否可信,估計可信度極低。

而真正的卸嶺派則是社會綠林好漢聚在一起有時挖墳掘墓搞點一次銀錢使喚,而在平時無墓可盜的時候則是嘯聚山林沿途搶劫。但是後來天下歸一,太平無事之後,這些綠林好漢也都隱居山林或者種田看家,從此卸嶺派也沒了音訊。

搬山派,出現於秦漢之際,之所以被稱為搬山派是因為他們雲遊四方尋找墓穴,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常常裝扮成道人的身份而進行活動,所以一般被稱為搬山道人。

搬山派的手法好技術卻不像摸金派和發丘派,搬山派雖然懂陰陽、通陣法,但是他們卻常用暴力的手段破壞古墓而盜取其中的寶物,在我看來,這些人應該是為了快速解決戰鬥,以免被人發現。

搬山派將自己的這一盜墓技術稱為「搬山分甲術」,但是實際上就是利用暴力的手段打開古墓、打通墓穴盜取寶物。

因為搬山派是四大派別中創立時間最短的,所以他么你一般不會遵守盜墓的行規和祖訓,所以也經常受到其他派別的討厭和不齒。

至於搬山派是怎麼消失的,據說是在元朝的時候,因為搬山派想盜掘一代天驕成吉思汗的墓而被元朝的統治者大肆追殺,從此慢慢消失了。 第十一章九星尋龍術(3)

「我已經給你講了這麼一大堆了,你聽懂了沒有?」我看著李震風一臉的迷茫便停下問了一句。

「我知道,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搬山道人以及卸嶺力士這四大盜墓派別我都有所了解。」李震風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道。

「卧槽,你他媽的你早說啊,害得老子還以為你不知道,給你介紹了這麼多,都快累死我了。快,給我拿瓶啤酒去,老子嗓子都快快冒煙兒了。」我捏著喉嚨指著他說道。

這傢伙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抽啊,找抽就直說。別他媽一口一個老子的,我不是你老子,我求你別叫了,你再叫那是折我的陽壽啊,明白?」

「行····你牛逼,牛逼plus,我告訴你,你今天要不老子拿瓶啤酒過來,你就別想知道這《九星尋龍術》中的奧妙。」我指著他的鼻尖大聲的吼道。

「切····愛拿不拿,愛聽不聽,老子還不想講呢,我們袁家的偉大智慧憑什麼還要免費講給你聽,這他媽是哪門子的道理。」我心裡暗暗罵道。

我躺再藤椅上一句話也不說,開始了我的休息。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國務了,李震風那傢伙還是沒動。

「行····你牛逼,你真能牛逼,老子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我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道。

我翻了個身開始打起呼嚕來,這當然是我故意的,我並沒有有睡著,沒有制服他我能睡得著嗎我。

一聲又一聲、一聲接著一聲,我的呼嚕越來越響,這也代表我睡的越來越死。

終於,李震風那傢伙開始動了,他先是偷偷的瞄著我,見我沒反應,他開始焦慮不安了。他故意咳嗽了幾聲,想讓我醒來,可是那絕對是白費力氣。

「我不想醒來,你還能把我拉起來嗎?」我心裡暗自一笑道。

我還是繼續打著呼嚕,繼續睡著我的覺,我有的是耐心。可是有的人他就沒耐心了,他已經坐卧不安了。

李震風偷偷看了幾眼正在「熟睡」中的我,然後又站了起來,站起來之後,他徘徊了幾步又坐下了。可是坐下沒幾分鐘,他又站了起來,而這次站起來之後,他沒有在坐下,而是去冰箱里拿了兩瓶啤酒。

「喝啤酒······」李震風打開一瓶啤酒放在前面的桌子上說道。

我聽得出來他已經向我服軟了,因為他的語氣也變得低弱了好多。

我故意翻了個身然後慢慢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說道:「哎呦,這一覺可是睡得真香啊。」

李震風白了我一眼,但是沒說話,他打開了自己手裡的另一瓶啤酒。

「我本來還不想醒來,但是我看你已經那個啥了,所以我決定還是醒來吧。」我笑了笑說道。順手拿起啤酒就往肚子里灌。

我說的那啥就是他已經向我服軟了,我的意思他懂,我之所以那樣說就是為了給他留點面子嘛。

「來,干······」李震風舉起酒瓶說道。

「好,干······」我也舉起酒瓶回應道。

就我們兩個人,又笑著喝起酒來。

「其實為什麼叫《九星尋龍術》呢,這其中啊還真有點不一樣的東西。」我指著那本兒說說道。

「願聞其詳。」李震風一臉期待的說道。

所謂九星尋龍術,其實說白了就是利用九星而尋找龍脈,進而在用羅盤分金定穴,探得古墓。

那麼怎麼樣利用九星呢,其實就是觀察天象,以天空九星之形體、吉凶而找尋地上之龍脈。因為每一條龍脈它都對應著上天的一種星象,比如紫微星盛處,則必有王侯大墓。

而所謂九星其實指的就是平常人們所說的北斗七星,即一白貪狼、二黑巨門、三碧祿存、四綠文曲、五黃廉貞、六白武曲、七赤破軍,然而在斗柄破軍星與武曲星之間還有二顆星,一顆星為右弼而不現,一顆星為左輔而常見,左輔排在八,右弼排在九,由七星配二星共成九星。

風水大師就是憑藉這九顆星的變化、形體和吉凶而準確的判斷出與之地上相對應的龍脈。這便是九星尋龍,比起摸金派、發丘派、搬山派和卸嶺派依據天象九星尋龍才是真正的上乘之法。

但是與摸金一派相同的是必須還要用刀另外一個·相同的工具,那就是羅盤。

在藉助天象九星找到龍脈之後,我們還必須用羅盤執掌八方龍脈,進而分陰陽,勘山河脈理,明此脈之構造紋理,此謂之分金。

隨後在配以口訣觀雲氣,占星野,進而定龍穴,此謂之定穴。

尋龍、分金、定穴三術在身,龍脈可定、龍穴可定。

「所謂九星尋龍術,到此我就已經講完了,你明白了沒有啊?」我喝了一口啤酒問道。

「明白了,看來九星尋龍術是比摸金一派高明很多啊。」李震風帶著幾分驚訝的口氣說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創的。」我挺起胸脯說道。

「沒錯,是你們袁家祖先創的,但不是你啊。」李震風那傢伙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這分明是在打我的臉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得了吧,好歹我的祖上還創出了這麼一本傳奇的風水大作,可是你的祖上呢,屁都沒有一個,你還意思在這兒說我。」我沒有好氣的說道。

「袁天星,你別太過分了。」李震風指著我的鼻子吼道。

「少在這兒跟老子吹鬍子瞪眼的,怎麼,我還怕你不成?老子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還成了精了。」我站起身拍著桌子大聲喊道。

「你····行了行了,我不想跟你吵。」李震風有點舞台的說道。他坐在了藤椅上一句話也不說。

「我還懶得跟你說呢。」我也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藤椅上不說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差不多都一覺睡醒了,這個時候因為尿急我睜看眼,看見那傢伙正在拿著一條毯子給我往身上蓋。

我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五點了,這天兒也快亮了。我索性不睡了做了起來,看著他說道:「謝了啊。」

「得得得,你打住,我怕你說謝字會閃了舌頭。」那傢伙把毯子仍在我身上說道。

「怎麼會呢····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去?」我不經意問了一句。 第十二章考古隊的邀請

我看到他低下頭一句話也沒有,眼睛里也已經開始閃著淚花,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句不該問的話。

我慢慢起身走到他前面,伸出手打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而我能做的就是給他一隻手,一隻兄弟的手。

李震風抹抹眼角的淚水抬起頭說道:「沒什麼,這都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提了。」

既然他不想提,那我也沒知道的那個必要,所以我也沒打算再去問他那些過去的事情。

我點點頭道:「既然過去了那就別去想了,人生還得往前看。」

李震風點點頭說道:「你剛才不是問我還回去嗎,我現在告訴你,我不走了,這兒就是我的家了,你就說行不行吧。」

「卧槽,你這傢伙倒是很直接啊、很不要臉啊。」我看著那傢伙心裡暗暗道。

「行,您老人家都放出話來了,我哪敢不聽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不過這生計得靠自己,我可解決不了。」我聳聳肩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還惦記著那頓飯?哎,我說,老子不就是吃了你一頓飯嗎,你至於你嗎你。老子今兒還就告訴你了,以後老子自己解決生計,我算租你的房子,我會按月給你房租費。」李震風那傢伙拍著桌子朝我吼道。

「卧槽,你朝老子吼個球啊,老子說不要你了嗎?你再吼,老子一定削你信不信。」我也拍著桌子朝他吼道。

「哈哈哈哈······痛快,過癮。跟你小子鬥嘴真他娘是一種享受。」李震風突然大笑道。

「你是不是傻了、是不是賤,鬥嘴還給你斗笑了,老子沒跟你開玩笑,不信你可以試試。」我依然板著臉吼道。

其實我還真就是開玩笑的,因為我不會是第一個服軟的人而已。我也是打心裡挺喜歡那小子的,跟他鬥嘴過癮啊,這才能體現出我的存在感啊。

「你得了吧,老子已經很了解你了。嘴上一套,心裡還不是跟我想的一樣。」李震風擺擺手說道。

「卧槽,這傢伙厲害啊,這才多長時間,就這麼了解我了,可以,真的可以。」我白了他一眼心裡暗暗道。

「看來我以後得防著你了,指不定萬一你那天把我給做了我還不知道呢。」我一邊往冰箱走一邊扭過頭對他說道。

「哈哈哈哈······那你就一個人去地獄吧。」李震風那傢伙大笑幾聲說道。

「笑···笑什麼笑,喝酒。」我扔過一瓶啤酒給他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會兒已經幾點了,反正我能看到窗戶外面已經很亮了,天色已經開始變得青青的了,估計天馬上就要快亮了。

終於,我實在累的倒下了,我就躺在藤椅上呼呼的睡去了。

「起床了···起床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把我從夢鄉中拽了出來。

「幹什麼、幹什麼啊,我還很困,等會兒再說,我還要在補充一會兒睡眠。」我睡眼朦朧的說道。

「行,你睡吧,我先吃早飯了,老潼關肉夾饃還有南瓜粥。」那個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喊道。

我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麼,突然一股肉香味兒已經撲進了我的鼻子里,很快又鑽到了我的胃裡,我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胃在劇烈的聳動著、喉嚨也開始聳動了。

太香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吃飯。我立即從藤椅上蹦了起來,拿起一個肉夾饃就往嘴裡塞。

一口下去,哎呀媽媽呀,太好吃太美味了,到底還是我們長安的老潼關肉夾饃好吃啊。不到一分鐘,一個肉夾饃的三分之二已經被我吞下去了,我順手拿過那杯南瓜粥美美的喝了一大口,哇,真是沁人心脾啊,好喝、美味。

「沒吃過早飯是不是,噎死你我可不負責任。」李震風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才懶得理他呢,識食物者為俊傑,吃飯才是王道,管你嗶嗶什麼呢,愛嗶嗶你就嗶嗶去,等老子吃飽了再和你算賬。

幾分鐘的時間,一個肉夾饃和一大杯南瓜粥已經下肚,我明顯的感覺到了我的胃也在笑了。

「謝了,你的早餐很不錯。依我之見啊,以後的早飯你包了算了。」我擦擦嘴摸摸肚子笑著說道。

「扯淡,老子不是你的保姆。」李震風一邊喝著南瓜粥一邊罵道。

「你著什麼急啊,動不動就爆粗口,滿嘴髒話,老子跟你開玩笑呢,你這人一點情趣也沒有。」我擺擺手道。

「我呸···你不爆粗口?你有情趣?太他媽不要臉了。」李震風那傢伙使勁兒的貶罵著我。

我才懶得跟他計較,我得開店做生意啊,不然晚飯也沒找落了。我看看時間,他媽已經十點一刻了,我趕緊收拾了一下,把店裡的東西撐開,這一天的生意就這麼開始了。

天氣還是那麼的熱,待在房子里不開空調就像被放在蒸籠里一樣,這幸虧是開著空調,要不然真他娘的受不了。

我還是延續著自己一貫的作風,躺在藤椅上喝著冰鎮啤酒,聽著音樂。當然,有時候也看看書,補習補習功課,所以在我的那張小茶桌上,一邊是一套紫砂茶具,一邊堆得全是我的書,有歷史的、考古的、風水的等等,反正很雜但是很全。

而李震風那個傢伙則是靠在另一個藤椅上,他倒也沒閑著,拿著一塊抹布仔仔細細的擦著他的把九星劍。就像給他兒子洗澡一樣,臉*兒也得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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