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不妥吧。項目實施地是紅溝,紅溝政府還等著這個項目的稅收吶。」賀豐收說。

「這是我的意見,具體的讓小倩去談。」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隨時都可以,我把小倩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給我照顧好,否則合作取消。」

「您放心,我就像伺候您一樣的伺候好小倩。」賀豐收說。

「不要油腔滑舌,小倩要是不滿意,項目就可能黃了。」

「是,是。我知道。」

告別吳音老太太,賀豐收和小倩一起飛回了紅溝。小倩看了一號地的位置,初步施工的地方,尤其是對那個紅衣大炮感到不解。「這裡不是碼頭,不是古戰場,幹嘛設計一個不倫不類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有高人指點設計的,辟邪。」

「搞項目相信亂七八糟的東西,會成大事?」

「以後你慢慢就會知道了。」賀豐收說。

小倩到了鎮政府,從財政所那裡要來了郝蔓打給鎮政府拆遷的費用賬單。賬單上顯示,郝蔓一共給鎮政府一千多萬的拆遷費。看來郝蔓在拆遷費用上虛報了。

把小倩安排在好時代酒店,賀豐收去見了郝蔓,說了吳音的條件,當郝蔓聽到吳音要把公司註冊在粵州時候,立即跳了起來,說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是我願意,王鎮長也不會同意,沒有鎮里的支持,以後我們的工作會很被動。你給那個小倩說,就是不合作,這個條件我也不會答應。我們是築巢引鳳,是娶媳婦。吳老太太要讓我們倒插門,絕對不行。」

「大小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把前期在拆遷上沒有納入鎮政府管理的至今去掉,不算是入股的資金,讓粵州商貿城放棄在粵州註冊新公司的條件。」賀豐收說。

郝蔓沉吟良久,說:「這樣我們就損失了好幾百萬。」郝蔓以前說已經花費三千萬,鎮政府賬上一千多萬,賬面上沒有顯示的投入不會有那麼多。

「要是老太太同意我們的條件,公司在紅溝,以後很多事情我們會佔主動。」

「好吧。」郝蔓勉強答應。

給小倩說了,小倩很不高興,說:『這件事我不答應,我姑媽也不會答應的。』

「你應該站在我們的立場上考慮,鎮政府不光要發展的形象,還要發展的資金,這一個項目估計稅收要幾千萬,紅溝鎮為了這個項目,在拆遷、手續的辦理都給了很大的幫助,現在項目要落地了,忽然就成了你們粵州的,你想想我們這裡的書記鎮長啥想法,這是一號地,以後還要開發二號地三號地,甚至更多的地塊,不和當地政府搞好關係,恐怕在以後的合作中會不順利。你給你姑媽好好做做工作。」

「好吧,看你說的可憐兮兮的,像是要把你入贅當上門女婿一樣。」小倩說。

給吳音老太太彙報了,老太太過了好久才回話,答應了郝蔓的這個條件。

所有的分歧都解決了,雙方草簽了協議,粵州商貿城很快把兩個億的資金打了過來,成立了新公司,紅溝新城的建設正式啟動。

紅溝新城紅紅火火的建設,紅溝東街卻是熱鬧了,村主任來丑這些天想罵娘,針對他的舉報不斷,原來是丁濤帶著人到縣裡明著告他,現在是暗裡寫舉報信,一封接一封,一直告到了京城,要是以前他也不拍,可是村主任馬上就要換、屆了,很明顯這是針對他的村主任位置來的,是不想讓他連任,以前當幹部多年,除了吃點喝點,沒有啥收穫,紅溝新城擺到了自己家門口,以後商機無限,誰願意丟掉這到手的肥差?來丑掰著指頭算算,一定是丁毛暗中搗鬼,看來不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他是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的。

這天晚上,丁毛和幾個好友打牌,想到這些天來丑哭喪著臉,如喪考妣,丁毛心裡高興,一連贏了好幾把,要是以前,丁毛就推說明天有事,回家睡覺了,但是眼看選舉就在當前,牌桌上的幾個人是他的得力幹將,要靠他們出力拉票,就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請大家去吃宵夜去。」

「毛哥,以前你贏了就回家摟著嫂子睡覺,今天咋想不開了?」

「毛哥最近有好事,人逢喜事精神爽,毛哥今天晚上會請大家好好樂呵樂呵。」一個牌友說道。

「西郊新開了一家海鮮店,咱們去嘗嘗。」丁毛說。丁毛把這些人叫到西郊吃飯,是怕東街的人看見,以後有人舉報他行私舞弊。

「毛哥,你就贏了幾百塊,吃海鮮怕是不夠吧。」

「夠不夠你們不要管,管飽大家就是了。」

一行人坐兩輛車子到了西郊,海鮮店裡還是燈火輝煌。正門口一排大魚缸里奇形怪狀的魚類活蹦亂跳,丁毛在門口說:『大家隨便點,今天你毛哥豁出去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些魚類不要說吃過,就是見都沒有見過,看看價目表,一斤要一百多塊。一個牌友說:「毛哥,你的心情領了,這些海鮮吃不飽,不如去吃燴面或者是驢肉湯嗎,經濟實惠。」 錢石頭道:「彈弓就是打人的。可打人是打人,不能往他們的臉上、頭上打,只要他們進咱果園來搗亂,就專門往他們的脖子以下打,打手、打腿、打屁股,或者打肚子,這些地方狠狠地打,反正打不死就行,咱要叫他們知道咱的厲害,也叫他們知道知道疼!」

張有福笑著道:「好好好,這辦法好,既打得他們很他們疼,還不至於打出事兒來,這樣打幾次,他們就老實了!」

錢石頭道:「有福哥,這彈弓也給你幾把,發給工人,準備著萬一,只要有人來破壞,我們就對他們不客氣!」

錢石頭一說這話,張有福和李鐵拐都很高興,張有福道:「放心吧,那倆傢伙晚上最好別叫我碰見,只要他們敢來鬧事兒,我就不客氣!」

李鐵拐也道:「他們兩個欺人太甚,不給他們點顏色看還真不行!」

王柱子和牛強強手裡拿著彈弓,覺得很好玩,牛強強道:「我打彈弓可是神彈手,指哪打哪兒,看吧,有他們好看的!」

錢石頭還說:「鐵拐叔,白天你們少轉轉,把巡園的重點放在夜裡,我想,他李二彪和老蛋,一定研究好了詭計,弄不好晚上就來了。」

李鐵拐道:「石頭,那要是李二彪和老蛋他們去大棚菜地呢?我們也不知道。」

錢石頭道:「鐵拐叔,咱還是那老規定,看手電筒信號,蔬菜大棚那邊有情況我給你往天上發信號,你這裡有事兒,你給我往天上發信號,只要一見信號,我們就知道有情況,咱就往一塊集中。」

李鐵拐道:「好。」

張有福道:「石頭,那我呢,不行晚上我也值班吧?」

錢石頭道:「好,我們倆一塊來,晚上九點到十二點,十二點以後沒事我們就回家睡去。」

張有福笑笑道:「這回我們要叫他們嘗嘗啥叫厲害!」

晚上,李鐵拐那邊看果園的人,人人都提高了警惕,在小心翼翼地巡邏著果園,李鐵拐帶著人,牽著狗從蘋果園的下邊開始巡邏,那裡有從村子上到果園的唯一的小路,如果李二彪和老蛋來,他們必須經過這裡。

王柱子手裡拿著彈弓,他道:「強子,我有好多年沒玩過彈弓了,誰知現在長大了又玩起了彈弓。」

牛強強道:「這玩彈弓可是我小時候的看門好戲,那時打路邊電線杆上的燈泡,我可是一打一個準兒!」

李鐵拐牽著黑蛋,他的腿腳不好使,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後邊,他聽到王柱子和牛強強在前邊對話,也想起了自己兒時玩彈弓的經歷。那時,他經常受人欺負,只要誰欺負他,晚上他就拿著彈弓去打誰家的窗玻璃,因此,他打窗玻璃是出名的,從此誰也不敢欺負他。

夜路黑,李鐵拐走得很慢,他一邊想,一邊走,不覺就落在了後邊。李鐵拐想,在這裡先轉轉,重點還是放在核桃園,萬一李鐵拐要是不從這裡上,去大棚那邊可咋辦?他覺得這牛背山有些太大了,四五百畝地,走一圈也得兩小時,誰知道那李二彪和老蛋從哪兒上山啊?

不管咋說,還得按上午研究的巡園路線走,先果園的最下邊,在沿著果園向北走,再往西上,到核桃林,再由核桃林到桂花的大棚菜地,過條溝,到翠芳的大棚菜地。

李鐵拐牽著黑蛋,一步一瘸,一步一拐地走著,夏天很熱,他自語道:「走吧,慢慢地走吧,慢慢地按照規定的路線走吧!」走著走著,他就光了膀子,把衣服搭在了肩膀上。

九點了,蔬菜大棚這邊錢石頭和張有福也準備好了,他們倆躺在一號大棚旁邊的土堆上,這塊地方地勢最高,可以說是居高臨下,能看得見看菜地的小屋子,能看見一至四號大棚的全貌,他們倆個就躺在了一塊塑料布上等著。

十點了,錢石頭看看錶,大棚菜地里還沒動靜。

十一點了,錢石頭又看看錶,大棚菜地里仍沒動靜。

十一點半時,錢石頭突然看見天上有燈光,那燈光是從蘋果園發出的。錢石頭道:「有福哥,不好,鐵拐叔那邊有情況,我們趕緊過去啊!」說完,錢石頭和張有福就飛快地往蘋果園那邊跑。

錢石頭道:「他娘的這倆王八蛋,咋去了果園啊?」又一想,對了,他們這是去弄狗的。他們不是說有暗器嗎?那暗器就專門是對付狗的啊!這事兒我咋就忘了啊?

張有福和錢石頭跑著,果園那邊天上打著手電筒燈光,下邊三條狗亂叫著,真是好不熱鬧!張有福道:「石頭,我們快點啊!」

他們跑著,跑過了桂花的大棚菜地,跑過了核桃林,一會他們就來到了蘋果園。

狗叫的聲音還在繼續,手電筒還在天上晃來晃去。

錢石頭道:「有福哥,我們往蘋果園的北邊去,聽聲音好像在那裡!」

他們倆剛到蘋果園的北邊,就看見李二彪和老蛋正往西跑,王柱子和牛強強在後邊追,王柱子和牛強強也不敢放狗,他們怕李二彪和老蛋扔狗卡子,李鐵拐一直跟在最後邊,一瘸一拐地走,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筒往天上發信號。

李二彪和老蛋手裡拿著棍,沿著果園往西跑,好像要去核桃林。

這時,錢石頭跟張有福道:「有福哥,今天我們要跟這倆王八蛋好好玩一玩,非打得他跪下叫爺爺不可!」

張有福笑笑道:「好!」

錢石頭道:「有福哥,我們往一邊躲躲,給他們讓開往西跑的道。然後我們就追著他們的屁股打!」

張有福道:「好。」

說著就給李二彪和老蛋讓出了一條道。錢石頭舉起彈弓,瞄準了老蛋手裡的棍子,使勁就是一彈弓,只聽「啪」地一聲,老蛋拿棍子的手就狠狠的挨了一下,只聽「哎喲」一聲,老蛋拿著棍子的手就甩了起來,棍子也掉在了地上。

同時,李二彪的手上也狠狠得挨了一彈弓,疼得李二彪也把棍子扔在了地上。

李二彪道:「日奶的,又是彈弓,打得手生疼!」他的話音剛落,又一彈弓打在了他的屁股上,打得他想蹲下撿掉在地上的棍子,但又怕挨打,拔腿就跑了。

李二彪一跑,老蛋也慌了,他也不擇路的亂跑。

這時,後邊牛強強和王柱子也攆來了,他們牽著狗,兩條狗發瘋似的「汪汪」地叫著。

錢石頭跟牛強強道:「不要慌,今天按我說的來,狠狠地給我用彈弓打,非打得他叫爺爺說在也不敢了我們才罷休!」

牛強強和王柱子笑笑道:「知道了。」

李二彪跑得最快,老蛋沒命地跟著。

這時錢石頭、張有福、牛強強和王柱子四個人已經形成了一個u型,每人都用彈弓苗著一個目標。先是張有福一下打在了李二彪的脖子上,這下沒打好,差一點把李二彪打了個跟頭,他踉蹌了幾步,沒有栽倒,捂著脖子又繼續跑了起來。

錢石頭瞄準了老蛋的屁股,狠狠地就是一彈弓,打得老蛋一蹦老高,連蹲下也不敢,咬著牙沒命地跑。

這時,牛強強瞄準了李二彪的小腿就是一彈弓,打得李二彪嘴裡「哎呀呀呀」慘叫。

李二彪大喊著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敢了!」

四處里靜悄悄的,他的聲音剛落,只聽「啪」地一聲,有一顆彈丸打在了他的右手上,疼得他用嘴吹著手在地上跳!

老蛋被打得暈頭轉了向,甩開李二彪就往北邊跑。這時,只聽王柱子一聲「回來!」那彈丸一下就打在了他的腿上。疼得老蛋不敢往北跑,拐頭還是向西跑。

這樣,一會兒錢石頭給他們來一下,一會兒張有福給他們來一下,一會兒牛強強給他們來一下,一會兒王柱子又跟他們來一下,打得他們一會跳,一會兒跑,一會叫,連崩帶跳、鬼哭狼嚎地往逃竄。

錢石頭一路攆著,快到核桃林時,錢石頭跟牛強強和王柱子道:「你們領著狗回去吧,這倆壞蛋就交給我們。」說完,錢石頭和張有福就去攆李二彪和老蛋了。

核桃林的樹苗長得不高,才到人的腰上邊,李二彪和老蛋在核桃林里跑,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錢石頭跟張有福道:「有福哥,今天是教訓這倆王八蛋的好時機,要教訓他們就狠狠地來,不疼不癢的他們將來還會來搗亂!」

張有福道:「好。」又道,「你負責李二彪,我負責老蛋,我們今天要好好跟他們玩玩!」說著,張有福咬著牙,瞄準老蛋的左膀子就是一彈弓,打得老蛋「哎呀」一聲差一點摔倒。

錢石頭這次發了狠,反正是後腦勺,他瞄準李二彪的耳朵就是一彈弓,打得李二彪一下子捂住了耳朵,「娘啊娘啊的」亂叫。

錢石頭剛打罷,張有福瞄準老蛋的右膀子又是一下,打得老蛋大喊著:「日奶的,別打了!疼死我了啊!」 「你們幾個就是泥腿子的命,一輩子不會登上大雅之堂,一碗燴面就是這你們的最高境界。今天放開吃,哥請客,吃海鮮,喝洋酒。」丁毛看見貨柜上有洋酒,就說道。

「毛哥今天真是敞亮,讓弟兄們開眼界了,來,都點一個菜。」

幾個人扭扭捏捏的不好意識點菜。丁毛就點了最貴的石斑魚,一人一頭鮑、魚,一支遼參,還有幾個貝類。

撿了一個僻靜的房間,菜很快上來,洋酒難聞又難喝,但是幾個泥腿子咬著牙往下灌,不到二兩都暈乎乎的了,菜卻很少人動。

「毛哥,這些天我聽說來丑不斷的找茬為難你,是不是有這回事?」一個牌友說。為了丁家的拆遷,來丑在大街上曾經懟過丁毛,丁毛礙於來丑資格老,年齡大,就伸伸脖子咽了,沒有和來丑理論,今天這哥們提出這事,丁毛的氣不打一出來。說道:「老雜毛,看他能蹦達幾天?」

「毛哥,來丑統治東街幾十年了,風水輪流轉,今天也該往我們丁家吹吹了。」丁毛的一個本家兄弟說。

「是,毛哥,聽說很快就要選舉了,你當大哥的不能溫良恭謙讓,得行動,村主任的位置不是他來家承包了,你說吧,要錢我們哥幾個給你兌錢,要人我們哥幾個豁出去給你拉票。」一個牌友說道。

這話正說到丁毛的心坎上,丁毛猛地灌下去一大口酒,嘴上卻說:「謝謝哥幾個的美意,我丁毛在東街長大,在街上有你們幾個好哥們,混的可以了,不想趟那渾水,現在的東街不是以前的了,以前什麼都沒有,就幾個小商販,現在紅溝新城在東街,以後就是紅溝的商業重地,好多人都盯著東街的一舉一動,不好玩啊!」

「毛哥,正因為這樣,你才要積極爭取,你放心,有擺不平的事情,我們弟兄幾個給你撐著,大不了找人錘他一頓,趕出東街去。」

「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以前我們小時候,可以打打殺殺的。」

「毛哥,是不是跟著來丑跑了幾年,沒有蛋子了?還是蛋子讓來丑給你捏碎了?」有人使出了激將法。

「就憑兄弟這句話,我敬各位一杯,丁毛不才,得到兄弟們如此抬舉,丁毛就是刀山火海也往裡面跳。」丁毛一一敬酒。

幾杯酒下肚,一幫牌友繼續攛掇,畢竟話是不要錢的,萬一丁毛真的當上了村主任呢?何況今天又吃了海鮮喝了洋酒。

「毛哥,競選村主任的事你到底干不幹?你要是不幹,我們就找其他的候選人了,反正來丑那老傢伙是不能幹了。」

「干。就是為了在坐的弟兄,我也豁出去了。」丁毛咬咬牙說。

「好,要的就是毛哥這句話,我們幾個今天就喝了這杯酒,以後唯大哥馬首是瞻,大哥說正東我們絕不往西,你說咋辦就咋辦。必須把來丑拉下來,把大哥扶上去。」

「咣當」一聲,酒液飛濺,幾個面紅耳赤的傢伙又幹了。

「大哥,你以後當了官可不能忘了我們幾個好兄弟。」

「放心吧,以後有大哥吃的一個螞蚱,少不了弟兄們一根大腿。」丁毛在眾人的恭維中,彷彿已經坐上了村主任的寶座。

「大哥,你當了村主任,要照顧我的生意啊!」

「放心吧,以後東街就是紅溝的商貿中心,有的生意做,發財一起發······」丁毛已經醉醺醺的了。

······

吃完喝畢,已經過了午夜,幾個人就打車回家。丁毛家雖然沒有拆遷,但是回家的路上一片瓦礫,車子進不去,丁毛就早早的下車,步行往家裡走,洋酒有後勁,小風一吹,暈得更厲害,路過一個霓虹燈閃爍的地方,門口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女子讀研一丁毛嫣然一笑,輕啟朱唇,說道:『大哥,來坐坐啊!』

丁毛暈乎乎的,神使鬼差的就真的進去了。

「大哥,看你風塵僕僕,一定不少趕路,在這裡歇歇腳,做一個按摩,輕鬆一下,然後繼續趕路。」

「好,好······」丁毛被攙扶著,上了二樓。

二樓的一個小房間,芬香陣陣,牆上的壁燈發出柔弱的橘黃,一床踏花被,上面兩隻戲水的鳥兒,和自己豬窩一樣的家相比,這裡就是天庭,面前的就是嫦娥姐姐。

「看大哥面色紅潤,印堂發亮,一定是鴻運在前,在此結識大哥,是小妹的福分。大哥,我給你端來溫水,大哥泡泡腳吧。」女子說道。

「好好,快去快回。」丁毛已經急不可耐。

女子下樓去了,丁毛就歪在軟綿綿的床上,很快想起了鼾聲。春夢裡,覺得自己的一雙臭腳被一雙小手揉搓,小手細膩溫柔,像是綢緞包裹磨砂。

······

不知過了多久,門砰的被踹開,進來兩個彪形大漢。丁毛猛然醒來,撩開被子就要逃,卻發現自己沒有穿一件衣服,身邊的女子也是受到了驚嚇,緊緊的抱著他。

兩個壯漢先是拍照,然後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邊打一邊說:「叫你勾引我女朋友,叫你當西門慶。」

丁毛身上挨了一頓揍,沒有還手還口的機會。兩個打累了,一個說道:「咋處置這個傢伙。」

「捆起來,扔到鶴鳴湖裡喂老鱉。」

丁毛一聽,嚇得「噗通」一聲跪到在地。「兩位小爺,可不敢,我家有老母幼兒,全靠我一人服侍,兩位要錢我給錢,要什麼我給什麼,請兩位手下留情,我就是東街人士,以後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言語,一定做牛做馬的侍候。」

一個壯漢一聽,上來就是一個大嘴巴子,說:「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你這傢伙在自己家門口行齷齪之事,就不怕鄰里笑話。要是這樣也好,我們把你送回家去,交給你的老婆,交給你的村裡。」

丁毛一聽,這件事最不能讓知道的就是老婆和來丑,就說道:「不可,不可,萬萬不可。」話沒有說完,就覺得頭頂一個麻袋落下,結結實實的把他罩住。 張有福打紅了眼,道:「不罵也不行,今天老子非打死你!」說著朝他頭上又是一彈弓,誰想這一彈弓沒打准,打在了老蛋的耳朵上,那個疼,疼的老蛋大叫了起來,「日娘有種你打死我,打不死我你沒爹!」

老蛋的話音剛落,又一彈弓「啪」地打在了他的又一個耳朵上,疼得那耳朵就跟掉了一個樣,老蛋喊得更很了,「你還打啊?你饒了我行不行!」

這邊,錢石頭瞄準了李二彪的頭,「啪」地一下,打得很響,李二彪一下又用手捂住了頭,他的手剛捂住頭,手上又狠狠地一下,打得他的手腫得跟個豬蹄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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