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自己問亦寒吧,他應該快到京城了,我現在有件急事想要請你幫一下忙。」她現在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他閑話家常。

「弟妹儘管開口,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魏源星笑著保證道。他和亦寒情同手足,他的未婚妻自然就是他的家人,他當然會全力以赴的幫她。

「我現在在歷城鹽亭縣二院,我想要請你幫我看看,能不能在醫院安排一間手術室,我手裡有一名病人急需動手術。」蘇瑾月簡潔明了的說道。以魏家的能量,這樣的小事只需一個電話就可以搞定。這也是她打電話給魏源星的原因。

「沒問題,等我五分鐘。」魏源星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蘇瑾月放下電話,轉頭看向護士,「我等對方回個電話。」她就喜歡魏源星這種毫不拖泥帶水的性格。

護士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一個電話一塊錢,別忘了給錢就好。」她才不信對方能認識什麼大人物,還安排手術室,以為自己是院長啊。

還沒到五分鐘,桌上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

蘇瑾月伸手接起電話,還沒開口,對方就已經先開口了,「您是蘇瑾月蘇小姐吧,我是縣二院的院長錢峰。您把電話給你身邊的醫生或是護士,我立即讓他們幫你安排手術室。」這是上面直接安排下來的,他當然不能馬虎。

蘇瑾月將電話遞給護士,「你們院長的電話。」

護士嘲諷的勾了勾唇,接過電話直接掛斷。她才不信他們院長會打電話來。

蘇瑾月不在意的一笑。她相信錢峰肯定還會打來電話。

果然剛剛掛斷的電話,就又一次響了起來。

護士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們這種人還真是不要臉,為了達到目的什麼手段都能使出來。」她以為自己是傻子,這麼好騙嗎?

電話響了幾聲就停了。

護士看了電話一眼,冷笑著看向蘇瑾月,「交兩塊錢電話費出去吧,今天無論誰打來電話,我都不會接,更不會相信。」

蘇瑾月也不和護士多廢話,從口袋裡拿出兩塊錢放在桌上,抬步向著門口走去。從剛剛電話里錢峰客氣的語氣,她一點都不擔心錢峰不幫她安排手術室。

「哼!」護士鄙夷的冷哼了一聲,跟上了蘇瑾月。

兩人剛剛走出值班室的門,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轉眼看去,只見一名穿著白大褂,******,有些禿頂,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正急匆匆的向著這邊跑來。

「吳主任!」護士跟來人打招呼道。

中年男人沒有理會護士,跑到蘇瑾月的面前,氣喘吁吁的開口道:「您是蘇瑾月蘇小姐吧?我是內科主任吳斌,我剛剛接到院長的電話,他讓我幫您安排一間手術室,請您跟我來吧。」他知道蘇瑾月要手術室肯定是要動手術,所以也不多說廢話。

蘇瑾月點了下頭,跟上了吳斌。

護士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剛剛打電話來的竟然真的是院長,這下她完了。

魏源星確定蘇瑾月的事已經安排好后,滿意的掛斷了電話,「戰亦寒那傢伙還真是不夠意思,這麼大的事連一點口風都不透。」

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等到那邊接通,魏源星笑道:「白庭雪,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他,白庭雪,林旭飛,還有戰亦寒是最好的朋友,雖然他們不是親兄弟,但是彼此的感情卻勝似親兄弟。

「你說。」對面傳來了一道淡淡的聲音,似對所謂的好消息並不感興趣。

「亦寒那小子定親了。」 復仇總裁:女人,忍着! 魏源星宣佈道。

白庭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戰亦寒這次回去難道就是為了定親?

「他未婚妻剛剛打電話給我,讓我幫她一個忙,聽語氣是個很大方的姑娘,應該還是個醫生。」魏源星說道。如果不是醫生,怎麼會需要手術室給病人動手術。

「哦?」白庭雪微微挑了挑眉。能讓亦寒心動的姑娘,想來也不一般。

「等亦寒回來,我們一起狠揍他一頓,定親這麼大的事竟然都不知會一聲。」魏源星笑著提議道。

「嗯!」白庭雪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聽到對面傳來的忙音,魏源星恨恨的咬了咬牙,「無趣的傢伙,下一次我絕對比你先掛。」

王栓焦急的在手術等候室里來回的走著,「蘇醫生怎麼還不來?真是急死人了。」

「栓子,你別走來走去了,看的我頭都暈了。」王大娘皺眉說道。她心裡也著急,不過她相信蘇醫生。

「爹,娘,我出去找一下蘇醫生。」王栓說著向著外面走去。現在妻兒的生命有危險,他怎麼能安下心來。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走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轉頭望去,只見蘇瑾月和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還有兩名護士正向著這邊走來。

王栓快步跑到蘇瑾月的面前,激動的看著她,「蘇醫生,他是來給三妮做手術的醫生嗎?」這下三妮有救了。

「三妮嫂子的手術由我來做,吳醫生已經幫我們安排好了手術室,我們過去吧。」蘇瑾月說道。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問過吳斌了,他們醫院現在的剖腹產手術還不成熟。

「你做?!」王栓驚訝的張大了眼睛。剛剛蘇醫生說要幫三妮做手術,那是因為沒醫生,現在已經有了醫生,她怎麼還要自己幫三妮做手術呢?

蘇瑾月沒有跟王栓解釋什麼,向著手術室走去。她剛剛透過牆壁,觀察了一下三妮的情況,現在已經非常危急了。

王栓收回視線,快步跑回手術等候室,「爹,娘,我們去手術室,蘇醫生要開始幫三妮做手術了。」

王大娘和王大爺對視一眼,跟上了王栓。 「蘇醫生,兩名護士夠嗎?需要我再派兩名護士給你嗎?」吳斌笑呵呵的問道。能讓院長親自打電話來的人,怎麼可能是一般的人,他一定要跟對方打好關係才行。

「不用了,謝謝!」蘇瑾月走進手術室。她還要進行手術前的消毒和準備工作,時間十分的緊迫。

將一切準備工作做好,蘇瑾月來到三妮的身邊,用透視觀察了一下她的身體狀況,伸手搭在她的脈搏上,又輸了一些內氣給她肚子里的孩子。

「三妮嫂子,你不要害怕,等你一覺睡醒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孩子了。」蘇瑾月輕聲的安慰道。她這樣輸內氣給三妮,她肯定是會有一些感覺的,不過她並不擔心,只要她不承認,三妮就算說出來,別人也不會相信,只會以為是她身體太虛弱產生的幻覺。若不是她重生,她也不會相信這世上有人可以釋放出內氣。

「嗯!」三妮虛弱的點了點頭。蘇醫生每次握住她的手,她都會感覺到一絲暖意,應該是她的錯覺吧。

「放輕鬆,不要緊張。」蘇瑾月從醫用托盤裡拿出一根銀針,銀針是她特意讓護士為她準備的。 新婚總裁很勇猛 醫院裡做手術,都只有西醫的手術工具。

將銀針慢慢刺入三妮的穴道里,這根銀針的作用是麻醉。直接打麻醉對孕婦和胎兒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影響,銀針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做完這一切,蘇瑾月看向一旁的兩名護士,「我現在開始做手術,你們在一旁協助就好。」說話的同時,她伸手拿起了托盤裡的手術刀,開始了手術。

兩名護士點了點頭,神情都有些不以為然。她們可不認為一個村醫能有多大的本事。

不過很快,她們就被蘇瑾月猶如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給驚呆了。她們對蘇瑾月並不看好,只是因為這是院長和主任交代的,她們不得不協助蘇瑾月。

現在看到蘇瑾月使用手術刀乾脆利落的動作后,她們心裡忍不住佩服起來。她們也經常協助醫生進行手術,不過像蘇瑾月這樣,能這麼嫻熟的使用手術刀的,卻是不多見的。那手術刀在她的手中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彷彿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那麼的自然流暢。她真的只是一名村醫嗎?

「剪刀給我。」蘇瑾月伸手道。

「哦!」護士回過神,連忙拿起托盤中的剪刀遞給蘇瑾月。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蘇瑾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手術,神情淡然絲毫沒有半點緊張之色。

兩名護士也完全忘了蘇瑾月並不是她們醫院的醫生,全力的配合著蘇瑾月。

「怎麼還不出來呢?手術都已經兩個多小時了。」王栓走到手術室門口,不安的看著那扇緊閉的門。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王大娘也是滿臉焦急。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的孫子保不住,她可是盼了好久才盼到三妮懷孕的。

吳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打著盹,聽到王栓母子的話睜開眼睛看向兩人,「你們不用急,這種手術沒有三四個小時是不會好的。」他是內科醫生,做手術需要多長時間他最清楚。

看到吳斌,王栓眼睛立即一亮,「醫生,你能進去看一下情況嗎?」他現在是真的很擔心三妮,不知道蘇醫生能不能行。

吳斌搖了搖頭,「醫生動手術,最忌的就是被打擾。」他不進去,任何意外和他都沒有關係。一旦進去,以對方和院長的關係,說不定出了事他就是替罪羔羊。

「快看!燈滅了。」王大爺激動地指著手術室的燈喊道。

眾人齊齊的抬眼看去,果然看到手術室的燈滅了。

吳斌抬腕看了下手錶,皺了皺眉。這手術的時間有些短,該不會出事了吧?他翻過那個李三妮的檢查報告,上面說她有大出血流產的跡象。孕婦大出血,本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

正想著,手術室的門就被拉開了。

一名護士抱著一個用包被包著的嬰兒走了出來,「恭喜!母子平安。」即使現在已經手術結束了,她的心中依然滿是震撼,這場手術是她見過最為精彩的一場手術了。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王大娘雙手合十,一臉激動地拜著。她終於有孫子了。

「太好了!母子平安!哈哈哈…」王栓開心的大笑了起來,與父母一起圍向了護士。

「快給我看看我的大孫子。」

「哎呦!好漂亮的孩子,真像我們家栓子小時候。」

吳斌詫異的看著手術室。手術竟然成功了,那蘇瑾月還真有些本事,怪不得院長那麼放心將手術室借給她。

手術室的門再一次打開,蘇瑾月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好久沒有做過手術了,要不是有著透視和內氣的輔助,這場手術她還真的不會這麼順利。

「蘇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神醫啊!」王大娘走上前,感激的握住蘇瑾月的手。要不是蘇醫生,她的孫子和兒媳婦說不定就沒有了。

「蘇醫生!謝謝你救了三妮和我的孩子,以後你有什麼事,只要一句話我王栓絕對不會猶豫。」王栓對著蘇瑾月彎腰鞠了一躬。他現在心中對蘇醫生充滿了感激,還有愧疚,蘇醫生在裡面救他媳婦和孩子,他還懷疑蘇醫生的醫術不行,他真的是不應該啊。

蘇瑾月笑著搖了搖頭,「你們不用這麼客氣。」前世,王大娘一家幫助過她,能還他們的恩情,她覺得很開心。

「蘇醫生,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好,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縣醫院就職?」吳斌笑著走上前。以她跟院長的關係,再加上他提這麼一句,要進縣醫院是一句話的事。

「謝謝吳主任的好意,我覺得現在挺好的不想改變。」蘇瑾月淺笑著婉拒道。當醫生並不是她這一世的理想,她這一世只想肆意的活著,好好享受生活。和亦寒戀愛、結婚、生子,一輩子永不分開。 火車緩緩的在站台停了下來,隨著火車門打開,下車的人流如潮水一般一涌而出。

戰亦寒和蘇言閱拖著行李,隨著人流下了火車。

「我會在京城留一段時間,有空可以打我電話,我住在幽泉山莊。」蘇言閱說道。隱門的人也是要吃飯用錢的,所以在世俗界,醫谷也有著自己的產業。不過和別的隱門不同的是,醫谷以醫術和醫藥為主。他這次來京城就是受人之託,來救一個對國家很重要的老人。

戰亦寒微笑著點了下頭,「你妹妹的事,我會幫你一起打聽的。」這一路上,他和蘇言閱已經成為了朋友,也知道他要找的人,是他失散了多年的妹妹。

「多謝了!」蘇言閱笑著拍了一下戰亦寒的肩膀。醫谷雖然在隱門中極有地位,但是在世俗界卻沒有多少勢力,而且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找人,要是讓醫谷的敵人得到了消息,他妹妹就有危險了。只是歷城那麼大,要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雖然不知道戰亦寒在軍中是什麼職位,在哪個部隊就職,但是看戰亦寒的氣質就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軍人,如果他願意幫他一起找妹妹,相信找到的幾率會大很多。除非他妹妹已經不在世上了。

「亦寒!」魏源星看到戰亦寒,快步向著他跑了過來。他查過車次,知道亦寒坐的是這列火車,特意開車過來接他。當然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要問問這個小子,他未婚妻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來了?」戰亦寒有些詫異。 錯愛:拿什麼來愛你 以往他可沒有這個待遇。

「你小子還說呢,這次回去是不是定親了?竟然一點口風都不透,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魏源星說著,伸手在戰亦寒的肩膀上重重的錘了一記。

「你怎麼知道?」消息應該不可能傳的這麼快。

「你未婚妻昨晚打電話給我了。」魏源星得意的嘿嘿一笑。

「她出什麼事了嗎?」戰亦寒緊張的問道。他了解瑾月,如果沒有急事,她是不可能打源星的電話的。

「沒什麼事,別緊張。看你這麼在乎,我倒是有些好奇那個蘇瑾月了,不知道她有什麼魅力,能讓你為她這麼神魂顛倒。」魏源星期待的說道。昨晚在電話里,他就覺得那個蘇瑾月不是一般的女子,只是沒想到她能讓亦寒這麼在乎她。

「亦寒,我先走了。」蘇言閱開口道。戰亦寒的未婚妻也姓蘇,還真是巧。

「好!」戰亦寒點了一下頭。他現在急需要知道,瑾月打電話的原因。

蘇言閱微微一笑,對魏源星點了點頭,拖著行李向著前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瑾月打電話給你為了什麼事?」戰亦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魏源星壞壞一笑,「那你先告訴我,怎麼突然就定親了。」

戰亦寒想了一下,微微勾起唇角,「因為遇到了對的人。」瑾月是他想要愛,想要保護一生的人。

「真肉麻!」魏源星一臉受不了的白了戰亦寒一眼,伸手搭上戰亦寒的肩膀,「走吧,庭雪和旭飛在竹園等我們。對了,剛剛那個是誰啊?」

「蘇言閱,他是一個醫生。」戰亦寒道。他和蘇言閱還沒有熟悉到可以坦誠彼此的程度,他們雖然成為了朋友,不過談的話題並沒有涉及到個人的隱私。

蘇瑾月走進屋子,看到徐天生正撐著下巴,閉著眼睛打盹,「師父,我回來了。」昨晚幫三妮做完手術,她就在吳主任的安排下,在醫院湊合了一晚。看師父的樣子,昨晚肯定沒睡好。

徐天生睜開眼睛,看到是蘇瑾月,帶著一絲睡意的雙眼立即變的清明起來,「三妮現在怎麼樣了?」瑾月去了一晚,他也擔心了一晚。

「已經沒事了,母子平安。」蘇瑾月微笑道。

「真是太好了,你累了吧,快去休息。」徐天生高興道。母子平安他就放心了,他就擔心在去的路上出點什麼意外,王家會把責任推到瑾月的身上。伊人已經出事了,他可不想瑾月再出事。

「嗯!」蘇瑾月點了一下頭,向著後院走去。幫三妮做完手術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在醫院也沒睡多少時間就趕了回來,現在的確是非常的累。

「你們好!我是縣裡派下來的醫生,我叫方誌鴻。」門外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蘇瑾月停下腳步,轉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身穿白襯衫,軍綠色褲子,長相干凈斯文的青年。

「快進來坐,還以為你過兩天才會到,沒想到你來的這麼快。」徐天生站起身,上前笑著招呼道。

方誌鴻走進屋,與徐天生握了握手,「我這個人性子比較急,一收到通知就來了,以後還請徐醫生多多照顧。」他來之前,也大致的了解了一些這裡的情況。徐天生是一個醫術很不錯的醫生,在上新村很受村民們的尊敬。他有兩個徒弟,聽說也都得到了他的真傳。只是最近其中一個徒弟犯了事,另一個徒弟又訂了婚,所以他就向縣裡提出了派人下來的申請。

徐天生邀請方誌鴻坐下后,對蘇瑾月道:「瑾月,去泡兩杯茶過來。」

「好!」蘇瑾月點了點頭,向著後面走去。她對方誌鴻的第一印象還可以,不過她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不然她放心不下師父。

去廚房倒了兩杯茶,蘇瑾月將茶送到徐天生和方誌鴻的面前。

「謝謝!」方誌鴻微笑著道謝。

「志鴻,她是瑾月,是我的徒弟。」徐天生向方誌鴻介紹道。經過剛剛方誌鴻的一番自我介紹,他已經對他有了一些了解。

方誌鴻畢業於陽城醫大,當時學校報名下鄉當村醫時,他毅然的報了名,放棄了進大醫院當醫生的機會,下鄉成為了一名村醫。他說比起醫院,他更喜歡鄉村的樸實,村民的淳樸。

這讓他對方誌鴻的好感又加深了幾分,畢竟村醫和醫院醫生的待遇是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而且村醫的工作也比醫院的醫生要辛苦很多。 方誌鴻站起身,向蘇瑾月伸出手,「瑾月你好!以後請多多指教。」

蘇瑾月伸手與方誌鴻握了一下,「你好方醫生!指教我可不敢當。」

「別那麼見外,以後叫我志鴻就好。」方誌鴻笑著收回手。 一婚二寵,神秘總裁的蜜戀情人 蘇瑾月身上的氣質很特別,由內而外透著一種優雅,他見過不少女孩,很少有像她這樣的。

蘇瑾月也不矯情,「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和師父聊,我進去休息一會兒。」

「好!」方誌鴻點了點頭,繼續和徐天生聊起了之前的話題。

回到房間,蘇瑾月躺上床,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慵懶的揉了揉凌亂的髮絲,「我這一覺睡的可真夠長的。」應該是昨晚耗費的內力太多的緣故。

起身走出房間,去井邊吊了一桶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見堂屋亮著燈,裡面有說笑的聲音,就走了進去。

徐天生正和方誌鴻喝酒聊天,看到蘇瑾月進來,「快吃晚飯吧。」他打算讓她多睡一會兒,等晚一點再去叫她。

「嗯!」蘇瑾月應了一聲,向著廚房走去。

等到蘇瑾月盛飯出來坐下后,徐天生開口道:「我明天要和志鴻去山上採藥。」

「師父,要不我陪志鴻去吧。」蘇瑾月道。師父這兩天因為宋伊人的事一直心情不好,昨晚又沒睡好,他這樣的情況,實在不適合上山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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