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山莊的人,如果被上面的人知道,你和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他的下場是什麼?」蘇徹邪惡的笑容寫在了臉上,他忽然俯下身軀。

「你怎麼……」呂長老顯然一驚,「你是何人?!」

「哈哈……」蘇徹大笑著,右手抓緊花若憐的手腕,左手握拳,無名指輕輕的放到了脖頸之中。

「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剎那之間,消失在了原地。 「一定要把那個小子給我找到!」怒喝一聲過後,殿下的人瞬間全部散去,剩下的只有台上的六人。

六人均在殿上座椅端坐,等待人全然散去之後,坐在最中間的人才問道,「老六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只是和我們說了其人企圖毀壞我們在江家的分堂,可是並沒有說清楚他是何人。」

聽著大長老的疑問,原本憤怒一些的呂長老也是稍作平靜,當然對於面前的大長老,他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套說辭,「那人並不是本村人士,到底來自於哪裡我不知道,我與他交過手,其本領比我高強,但是還不能將我殺死,於是我和江路等人便將此人追逐,誰知那人竟然對蠻荒地有所了解,就在即將進入蠻荒地之時,他轉身將江路打成重傷,幾乎一掌打死!」

說罷,呂長老還做出了一幅非常悔恨的勢態。他說完身旁的三長老便說話了:「老六啊,這事的責任不全在你身上,我們冰河州自從建立分舵以來就處於一個非常安穩的局面,這一次出如此大之事,致一名分堂重要人員受傷,其下死亡四人,簡直欺人太甚!」說完他轉頭看向當中端坐著的大長老說道:「大哥不如這樣,我們調動庄中分給我們的越海軍如何?」

大長老並沒有表態,他左手下方的二長老則說話了:「此事雖然嚴重,但還不至於請出越海軍,我認為當務之急是封鎖狂風山脈的出山要道,進入蠻荒地四通八達,可是想要從蠻荒地之中出來,無論他有三頭六臂都一定要從狂風山脈之中穿過,而狂風山脈的天險道則是唯一一條從中部穿過的道路。等到他從蠻荒地穿過,即使那裡的孤魂野鬼不傷其性命,再穿過半個山脈,那時候他可能早已精疲力盡。所以,我和老三、老四和老六一同前往,定能將其捉回。」

「不錯,大哥,是否可行?」四長老也抬頭看向大長老。

大長老並未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向那孤獨坐在右邊最後一個座椅上的五長老,問道:「老五,你覺得如何?」

那五長老聽到大長老問他,才將頭抬起,可是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環顧了一下其他所有長老的人面容,才看向大長老,語序緩慢且面無表情的說道:「此計甚妙。」

「好,那麼你們就即刻動身吧。」大長老回頭對二長老等人說道。

幾位長老得到了允許之後,正欲轉身離開之際,三長老偷偷的看了五長老一眼,這一眼意味深長。四目相對之時,五長老並沒有任何膽怯,卻是十分坦然的與他對視良久,三長老才轉頭離開。

「哎。」等待四人離去之後,大長老才傳出一聲輕嘆。而五長老則是從座椅之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大長老面前,「我的預感非常的不好,大哥,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四人到底在做些什麼名堂,但是我隱約之中能感覺到,這一次或許會到來一場大難。」

大長老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著五長老,「莫須啊,我們六人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弟,今日我做到這個位置也是因為當初結拜之時我年紀最大而已,要說膽識和魄力,我認為你才是我們六人之中最應該做這個位置的人啊。只是……」

「大哥,這樣的話,就不要再說了,師父當年給我們的教誨就是一定不要讓我們之中出現任何的縫隙,可是如今看來,他們的做法可能已經超出了師父對我們的底線,至於真相到底是如何,我不想過分的猜測,要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認為也不是很遠了。」

「這……」大長老的神情忽然暗淡了很多,直至莫須轉身欲離去之時,他才低聲的說道,「莫須,謝謝你。」

「大哥。」莫須忽然轉過身,微笑的對著大長老說道,「何出此言呢?我們共患難,同進退數十年,你放心,我莫須無論何種情況都會遵守當日所立誓言,終生不違。」

溫暖的笑容給這個迷茫的當家無比堅定的信念,或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忽然明白,自己值得信任的,就只有面前的這個人了。

蠻荒地盡頭。

「咱們休息一會兒行嗎?」行走了一天一夜的路程,花若憐腳上的繡花布鞋已經布滿了灰塵,褲腿上也出現了些許泥濘。蘇徹看到了這一幕,忽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少女有些狠心?

長出了一口氣,蘇徹便說道:「好,那我們便在此稍作歇息吧。」

兩人找了一些乾癟的木柴就地生火,現在正直黎明時,天色亮的十分緩慢,現在天空還是十分的暗,現在兩人距離走出蠻荒地已經用不了多久的時間,蘇徹正好探查了一下,已然感覺到了周圍的人數正在慢慢的增加。

「你怕嗎?」蘇徹燃起柴火之後問花若憐。

花若憐抬起頭,水靈的雙眼看著蘇徹,良久之後才緩緩地說道,「有你在,我不怕。」

蘇徹哼哧的笑了一聲,曾幾何時,他又能給這個少女一個信任?見蘇徹笑出了聲,花若憐有些臉紅,她便說道:「對了,你把我們忽然帶走的靈技叫什麼啊?我覺得好神奇。」

「叫……」蘇徹正要說,結果被花若憐激動的打斷了。

「能不能教我?我拜你為師吧。」花若憐眼巴巴的看著蘇徹,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種讓蘇徹難以拒絕的神色。

不過蘇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停頓了片刻,才緩緩地說道:「你不是要去師承逍遙山莊嗎?怎麼現在想起拜我為師了。」

「我……」花若憐停頓了幾下,才說道:「他們是狹義之盟,我有難相助他們應該會幫助與我,這和我拜師與否沒有任何的關係。況且,我能感覺得到,你在這個大陸之上,應該也不是……不是泛泛之輩。」

蘇徹一聲憨笑,將雙手抱在胸前,開始仔細的觀察面前的花若憐,這個女孩子,蘇徹審視過了很多次,不過今天她提出要求之後,蘇徹忽然覺得她十分的親近,想來自己心情也很好,收個徒弟或許也是件不錯的差事。

「跟著我可能很辛苦的。」蘇徹微微一笑說道。

花若憐立刻雙膝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蘇徹說道:「再難我都不怕。」

蘇徹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遇到了什麼,只是總覺得對於她的身世,蘇徹有些許懷疑,不過後來認真思考了許久,蘇徹也明白,當初自己沒有實力立足於這個世上的時候,不也不敢講自己的家世講出來?誰都會有難言之隱,相處至今,他仍然能夠感覺得出來,女孩並不是一個壞人。

看著花若憐真誠的面容時,蘇徹忽然想到了什麼,便說道:「那我就認你做我的第一個弟子了,你以後可要努力修鍊,如若你進步太慢,我可不認你這個徒弟。」

「師父在上,受……」花若憐話還沒有說完,蘇徹便一掌拍在她的肩頭之上,渾然之間,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氣侵入了她的身軀,剎那之間,她竟然說不出話。

半響之後,蘇徹將手從她肩頭撤開,她如釋重負一般,髮際線之上沁出了汗滴,「這是……」

「這叫靈心訣,你嘗試使用靈氣運到自己的雙耳處,然後將心中所想講述給靈元。」蘇徹為她講解到。


花若憐納悶半信半疑的做到,誰知她竟然可以聽到蘇徹的聲音,而她抬頭看去之時,蘇徹甚至連嘴都沒有動,這一刻她驚訝了。

「靈心訣是用於千里傳音,無論對方在哪裡都可收到訊息,但是要記住一點,你只能在察覺到對方靈氣所在或者知道對方在哪裡才可以使用靈心訣,不然一次傳音失敗之後,要等待三個時辰才能再度開啟,不然傳遞靈氣收到阻礙之後,強迫傳遞就會打斷雙方的靈氣鏈接。」

「明白了!好神奇啊!」花若憐興奮的站了起來,這一次她是使用靈心訣和蘇徹對話的。


蘇徹看著花若憐的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她體內的靈氣雖然不是十分的渾厚,但是十分的純正,想要修鍊九合天比較困難,但是如果讓她修鍊《降龍拳》和《洛神賦》應該是遊刃有餘的。

「給,接好。」蘇徹說罷將兩個玉簡扔到了花若憐的手中,當然他已經將靈技和靈法的介紹全部抹去,剩下的只有全部的心法和口訣招式。

花若憐結果蘇徹丟來的一綠一黑兩塊玉簡,心中一震狂喜的看著對方,期待他說出震驚自己的言語。

「綠色是靈法,也是我的核心靈法,所以如果你想擁有強大的靈氣,這個是必須要修鍊的,我察覺到你體內擁有靈法,可是那個靈法的支脈太過龐大,想要修鍊完整並不容易,不如你就直接廢除便可。剩下的黑色是靈技,在你進入修仙之前,憑著靈技三式,應該可以保證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蘇徹微微一笑,他在花若憐此刻的表情之中,看到了幾年前的那個自己。

「謝謝師父!」花若憐激動的看著蘇徹,淚水似乎就要掉落下來了。 泥潭池底。

凶凶的怪物

尚冥軒揉了揉眼睛,閉了片刻雙眼之後,緩慢的睜開,為了讓眼睛可以快速適應這裡的光線。可是正當他將目光投向遠方的光源之時,連同身旁的長空,兩人驚愕在了原地。


原本爬行到地下的牛頭猛獸如今正如安詳的躺在地上,它的面前正是長空與尚冥軒兩人。它如同進入了沉睡一般,在兩人闖入之後沒有絲毫的動靜,緊閉的雙眼和平穩呼吸的鼻孔,顯得十分的溫順。可是它身上的光才是真正震懾尚冥軒和長空的東西。

那光源就是牛頭猛獸本體,它巨大的身軀散發著白色的光芒,光一閃一閃忽明忽暗,彷彿它的體內正在孕育著什麼……

「你放開我!」蘇龍怒喝到。現在的他全身都被奇怪的粘稠汁液般的東西束縛了起來,紅色的粘稠如同血漿,散發出的血腥味讓蘇龍非常反胃,可是他憤怒的呵斥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蘇龍已經進入牛頭猛獸肚中很久了,他也十分奇怪為何沒有任何關於融化自己的東西出現,相反雖然這裡的汁液在束縛自己,可是它們的作用竟然是將自己臉部和身體因為方才戰鬥所受的傷全部治癒。

即使這些東西十分的噁心。

停止了繼續叫喊的蘇龍,開始靜心的思考了起來。看起來這個傢伙是非常的憤怒,可是反觀它方才所做的如果憑藉它的實力完全可以將蘇龍連同尚冥軒、長空三人一巴掌打成粉末。可是它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採取了一個非常複雜的手段,將兩人隔離並且將自己吞噬。

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不成它只是因為餓了?可是自己的體型根本不夠它一塊耳屎的大小,到底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蘇龍十分的疑惑,他需要一個解答。

慢慢蓄力在手掌之中的靈氣開始向外擴散,顯然洛神賦教給他的靈技雖然不是威力十分的巨大,但是種類非常的繁多。就在靈氣擴散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蘇龍渾然一爆,再用一道靈氣阻攔住自己的身體,保證這次的爆炸沒有傷及到自己。

這一炸,直接將周圍的空氣陷入了混沌之中。

「咳咳……」劇烈的咳嗽從蘇龍的嘴中傳出,可是他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他的身體已經擺脫了束縛。順勢他便立刻站立而起。

瀰漫著的煙霧漸漸消散而去,蘇龍的身體也穩定的站在了原地,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繼續再在這裡呆下去。他甩了甩衣袖,將長出的袖子捂住鼻部然後隨便找了一條去路,走了過去。

被吞噬這件事情他當然沒有經歷過,第一次進入一個生物的體內,他心裡還是有一份欣喜的,不過看到周圍的肉壁和蠕動著的巨大血管,他的慾望降低了很多,再加上地面上血紅色的汁液蔓延在腳下,他都有一種幻境的感覺。

「嗯……」忽然遠方傳來了震天動地的呼嚕聲,蘇龍一聽,站在了原地,「居然在睡覺?」

「這個……並沒有……」就在蘇龍說話結束的片刻,他的身後傳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猛然回頭的蘇龍,看到自己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型的牛頭猛獸,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它頭上左邊的犄角仍然是斷裂開來的。「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那得你來探個究竟了……」說完之後,那牛頭猛獸直接沒入了肉塊組成的地面之中,蘇龍眼巴巴的看著對方消失,他仍然還在想著牛頭猛獸說的那句話,但是剎那之後,他頓時感覺身下有危險襲來。

雙腳奮力跺地,蘇龍的身軀順勢上升了起來,就在他跳起之後,原本平坦的地面竟然生出無數的肉刺。蘇龍定睛一看,那肉刺之上居然還有無數分裂出來的小型肉刺,樣子十分的可怖,他還在後怕之餘,冒著冷汗的身體正在上升。就在這時,蘇龍雙手一拍頭頂的肉壁,身體向中間反彈過去,而與此同時,那上方的肉壁也出現了與地面之上相同的肉刺。


「奶奶的!」蘇龍立刻惱怒了起來,這二話不說就開始攻擊,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蘇龍也不管了,他雙手順勢合十,漂浮在空中的身體立刻定格,而他的周身也散發出了淡藍色的光芒。

進入了上階凝神層的蘇龍,已經將洛神賦十八式練就了十六式,再加上身上的那混印帶來的實力增幅,確實敢與齊雲層人士拼上一拼,面前的牛頭猛獸即使它的實力和身體再過強大堅硬,也扛不住蘇龍不要命的攻擊。

「既然你想來和我玩,我就陪你好好玩個夠!」蘇龍怒斥一聲,現在他的目光已經出現了些許的藍色光芒。

蘇龍身上所帶的靈氣徒然上增的過程之中,地面上的尖刺漸漸的猥瑣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一條黑色的藤條,如果蘇龍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猛獸體內的血管。

「找死!」蘇龍大喝一聲,雙手順勢下壓,淡藍色的光芒頓時飛舞在手掌之中,片刻之後凝聚成為了一團燃燒的火焰,直奔下方而去。

「轟……」巨大的聲音想起,血肉橫飛的場面讓蘇龍不禁向後撤了很多,直到他靠在身後的牆壁之上,才安穩了下來,對著身下那地方看去,「什麼?!」他難以置信的喊出了聲。

被自己炸出了一灘血肉的地方,竟然此時恢復了原狀!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此強大的恢復能力已經讓蘇龍吃驚不已。現在看來,想要繼續攻擊這個方向肯定是行不通的。思索了片刻之後,蘇龍轉身向更深處的地方進發而去。他想了很久,既然他在怪獸的體內,那麼這個怪獸最脆弱的地方一定是它的頭部,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攻擊它最脆弱的地方?

想法既然形成,那麼剩下的就是行動,此刻被洛神賦包裹著的蘇龍已經忘乎所以,他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出去!

「小子,你以為你能走的出我布下的地界?」牛頭猛獸的聲音傳遞在洞中的,隨著蘇龍移動的身軀,他的聲音也在滾動著。

「你真是太狂妄了!」蘇龍二話不說直接甩手一指,一段靈氣直接打入了傳出聲音的隧道之中,可是這道靈氣如同進入了無底洞一般,沒有了任何的回應。

「小子,我的能力出乎你的想象,不要妄想能夠攻擊到我,不要妄想……能夠出去……」聲音漸漸變得蔑視了起來,可是蘇龍的情緒則是被調動到了極點,現在的他不僅僅是憤怒,可謂是狂怒的狀態,渾身的毛髮簡直都要豎立了起來。此刻的他,已經熱血沸騰!

「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們就來試試!」蘇龍雙手順勢攤開,左一下右一下,將他飛馳過程之中遇到的每一寸通道都炸出血光!可是每一次的攻擊等他人過去之後,原本的肉壁仍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一路狂轟亂炸下來,蘇龍雖然沒有什麼約束,可是心底還是有些發慌的,現在他的靈氣已經用了很多,剩下的也不夠多少,如果要繼續強攻,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精疲力盡,最終到下。這樣不是辦法!醒悟過來的蘇龍,減緩了他的飛馳速度,因為在面前出現了兩個巨大的肉瘤。

站定在原地的蘇龍,感覺到這裡的靈氣波動有些頗為異常,眨巴眼的功夫,兩個肉瘤的中間,慢慢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如同常人一般,頭上長著兩個犄角。和方才蘇龍見得是同一個人。

「孩子,今天老夫就來教教你什麼是謙卑!」那人絲毫沒有任何的開場白,直接一句話撂下,身形快速移動了起來。

「什麼?!」蘇龍驚愕在了對方的速度之中,話音剛落,蘇龍竟然已經捕捉不到對方的身形,甚至連靈氣的位置都確切的定不下來,他已經是上階凝神層了,再踏過一步就可以成為這個大陸絕對王者的存在,可是現在的他竟然連對方的身形都掌握不了!

「咚!」悶聲發出的瞬間,蘇龍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向後順勢飛出,他竟然毫無預兆的被踹了狠狠的一腳。就這樣他的身體直接撞擊在了身後的血紅色肉壁之上。

那肉壁竟然就在瞬間凹了進去,知道最後,蘇龍的脊樑幾乎要斷裂開來的時候,蘇龍才發現他撞在了身後的白骨前,而本應該在此的肉壁如同擁有靈性一般躲閃在了一邊,留出了一條通道。

「啊……」蘇龍將嘴中的血絲吐了出來,低聲的出了一口氣才抬起頭,面前由肉壁組成的狹窄通道的出口處站著那個自稱老夫的人。

「孩子,做人要實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狂妄能給你的,僅僅是痛苦……」老人的話飄蕩在過道之中。蘇龍並不是一個冥頑不靈的人,當然他本也不是狂妄,而是與生俱來對妖獸的一種厭惡。

「你想要說什麼?」蘇龍依靠著身後的白骨顫巍巍的坐了起來問道。

老人緩步想蘇龍走來,嘴裡輕巧的說著:「我來自幽冥界,是幽冥王的坐騎,名諱,炎龍。」 其實蘇龍想問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什麼你不殺我?」

但是最後他也沒有問出口,不過他想知道的答案在下一句被炎龍說了出來。

「現在你想活下去只有兩條路。」炎龍的緩緩的向他走了過去,說道,「幫助我一個忙,或者在這裡孤獨終老。」說完,炎龍示意他站起來。蘇龍是一個很聽話的人,對方既然已經給自己開了活下去的門,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和對方硬著來,捂著胸口站了起來的蘇龍,看著炎龍的目光。

「跟我來。」炎龍帶著身後的蘇龍想一個盡頭走了過去,這裡的環境非常的惡劣,慢慢地走,通道也就慢慢的窄了起來,不過好在溫度適宜,對於受了傷的蘇龍來說,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好消息。

走了不久的路程以後,炎龍忽然停止了腳步,說道,「所以你是選擇幫我一個忙是嗎?」

「是……咳咳……是的。」蘇龍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了口中,他真的非常納悶,這個傢伙自己體內的事,難不成還要外人來幫忙?以他的實力來講,打四五個自己沒有任何的問題,為何會有求於自己?

直到蘇龍的目光繞過了炎龍向裡面看去的時候,他才明白,為何對方會讓自己來幫這個忙。

面前正是一面結界,看樣子炎龍的本體之中被其他的強者設下了某種結界,他自己是無法擺脫的,蘇龍思索了片刻才說道,「這是何意?」

「意思很簡單,我的體內被曾經的魔神下如了結界,我被封印在了這片泥潭之中,我自己的幻體是無法進入其中的,所以我必須找一個適合進入其中的人來幫助我,顯然你就是這個人,所以我才讓你幫忙,如果你不幫的話……」炎龍斜眼看了看蘇龍,並沒有說下去,而是直接調轉話題說道:「這裡面究竟有什麼我並不知道,可是我能感覺出來的是這個封印之中有一個幻境,想要突破幻境或許簡單,或許複雜,其中還得你自己去破解,最後我要找尋到一把可以打開結界後方木門的鑰匙即可破除結界。」

蘇龍打了一個哈欠,笑嘻嘻的說,「幫你我可能會死,不幫你我就一定會死,看來不管前面是什麼我都得進去試一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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