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走!」

宋大仁等人見勢不妙,一鬨而散。

田不易將手一甩,黑竹劍『哧』的一聲插在了沈望面前,背著雙手,一副世外高人的派頭:「仙劍既已煉好,就趕緊下山吧。」

「是,真人。晚輩今日就下山。」

沈望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後使個法訣,將黑竹劍一收而起。

只是卻沒人看到,田不易背在身後的右手正死死地攥著,一道刺目的鮮血從指縫間淌出。

他的手掌已經被黑竹劍的劍氣割傷。

……

當日,沈望下了青雲山,來到了河陽城。

—-沈望—-

技能:吞天魔功【封】、金鐘罩、七傷拳、風神腿、小李飛刀、天魔解體大法、星辰變

主線任務(一):已完成

主線任務(二):到天音寺〖大雄寶殿〗進行打卡

支線任務:無

天音寺是正道三大門派之一,位於北方須彌山,與青雲山相隔數千里,即便御劍飛行,也得花上不少時間。

沈望也不趕時間,像是遊人一樣悠哉悠哉地向北而行。

這日,行至傍晚,沈望在一間破廟中借宿。

廟裡空空蕩蕩,供奉的神像已經碎裂,只剩下下半截身子,不過還是能看出來,應該是佛教某位菩薩的雕像。由於年久失修,屋頂上破了一個大洞,樑柱上結滿了蜘蛛網。

吃過乾糧后,沈望將黑竹劍取了出來,照例用真元對其進行溫養。

一件靈寶經過真元的長期溫養,不僅能增加使用者對它的掌控力,還能提升靈寶本身的品質。

片刻后,沈望收回真元,抬手一拋,黑竹劍立刻飛了出去,在空中飛舞盤旋,時遠時近,時高時低,像是一隻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地遊動,十分靈活。

「黑竹劍已經煉化,經過這些天的溫養,雖不說心意相通,但也掌控自如,不用像之前那樣必須使用劍訣才能操縱。」

沈望伸手一招,黑竹劍立刻飛回手中,被他一收而起。

接著,沈望又拿出一塊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方形寶玉,正是名傳千古的和氏璧。

「和氏璧不知是何種材質,連見多識廣的田不易都認不出來。可想而知,這絕對是一種非常罕見又品質極高的稀世靈材,就算隨便煉製出一下,都可以煉出一件上品靈器,若是煉器手法足夠高明,用它煉成一件極品靈器都不足為奇。不過我以現在的煉器,還差了一些,先拿其他的東西煉煉手,等煉器手法熟練一些后,再煉製和氏璧。」沈望暗暗想到。

這時,和氏璧突然變得炙熱起來,寶玉綻放出一片淡淡的彩色霞光。

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從玉璧上傳出。

來了!

經過一年多的觀察,沈望已經掌握了和氏璧放射異力的一些規律,提前算出它會在這個時間爆發能量潮。

沈望立刻將和氏璧放在手掌,摧動真元,引導和氏璧的異力進入自己體內,藉由【吞天魔功】轉化成精神能力,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這一刻,沈望好像進入和氏璧的世界中,感覺腦海中一片通明,整個世界一下子寧靜下來,周圍一切都分毫畢現地呈現在他心中。

經過真元引導后,和氏璧散發出的波動降到最低,似乎放射出的所有能量都被沈望攝走。

突然,沈望的雙眼一睜而開,抬頭向上望去。

透過屋頂的窟窿,可以看到兩道流光從遠處疾射而來,一紅一白,像是兩道流星一樣從夜空中劃過。

「嗖!」

破空聲傳來。

兩道人影在破廟外落下,隨即一陣交談的聲音響起。

「剛才那股驚人的波動就是從這間破廟裡傳出來,一定是有靈物出世。」

「年老大,咱們可是說好了。 老婆大人是學霸 這次我幫你重振煉血堂聲威,這件靈物可要歸我。」

「林鋒道友放心,你肯出山助我,年某已經感激不盡。區區靈物,我又怎會和道友相爭。」

說話間,兩人進入破廟。

其中一人是一個身高七尺的雄壯大漢,長了一張國字臉,眉如卧蠶,眼若銅鈴,最顯著的特徵卻是他那一臉絡腮鬍,給人一種粗獷彪悍的感覺,一股凶神惡煞的氣息撲面而來。

另外一個卻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年輕男子,眉目清秀,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把摺扇,乍一看像是一個病弱的公子哥,但他渾身上下透出的邪氣卻讓人不敢小窺。

「咦,這裡還有個人。」

來者一進廟裡就發現了沈望,不由輕咦了一聲。

沈望修鍊的功法何等高明,只要他不主動暴露氣息,其他人很難察覺到他的存在。

接著,兩人的視線又落到了沈望手中的和氏璧上,雙眸中射出貪婪的目光。

「年老大,此人交給我來處理,你在旁邊幫我掠陣就行。正好,也讓你看一看林某的手段。」年輕男子立刻說道,似乎是怕年老大藉機出手,跟他爭奪靈物的歸屬權。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年老大笑了一聲,似乎也知道林峰的顧慮,負手而立,擋在破廟的門口。

滿臉大鬍子的大漢是年老大,一身邪氣的年輕男子自然就是鋒峰了。

林鋒輕搖摺扇,目光向沈望看去,臉上帶著一股邪笑:「小子,你是想主動把寶物交出來,還是由林某親自動手?」

「想要寶物,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沈望手掌一翻,將和氏璧一收而起。

但是和氏璧的能量波動,還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汴城司府家主司其聖,年輕時只是個五官端正的男子。他記得自己小的時候,非常喜歡跟在堂兄司其毅身後。那時候,長孫嫣然也只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整日和自己一樣,跟在堂兄身後。

他們三人相伴長大,長孫嫣然總是喜歡看著堂兄,而他自己總是默默看著長孫嫣然。後來,等他們長大一些,堂兄要去玄宗修習,長孫嫣然十分歡喜。司其聖心中也十分羨慕。

那日,在送兄長去玄宗修習的路上,機緣之下他竟然救了玄宗道生門長老,堂兄拜師之日,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入了玄宗,而師父正是道生門的長老。 容少的神祕前妻 那時,長孫嫣然很為他們高興。可是,後來,堂兄遇到那個美得讓人驚嘆的女子之後,一切好像都變了樣子。

汴城司家

在一片瓦房之內,一個身著藍褂的婦人命人將躺在地上的五六個壯漢叫醒。那為首的壯漢看到藍褂婦人,大吃一驚:「梅媽媽,怎麼有空來這裡?」

那藍褂婦人正是司邢晏的乳母,梅媽媽深吸一口氣,冷冷的問道:「阿達,今日,你們可是去了破書樓,所為何事?」

阿達聽罷,先是一怔,而後不由自主的說道:「三少爺聽聞丹聖來汴城送葯,命翠柳對羽陽下毒,而後讓我們以解藥相脅迫,請五少爺去偷丹聖的丹藥。」此話說完,阿達驚訝無比,心道:為何此事我毫無印象,難道是我喝酒喝糊塗了!

穿越火線世界 梅媽媽感覺自己有些頭暈,滿心慌張,不由得踉蹌一步,她吞了一口口水,穩住身形,「阿達,你們若不想死,應該知道怎麼說話!」

阿達看著眼前這個婦人陰狠的面容,驚得一身冷汗,立即跪倒在地,「阿達,全聽媽媽安排!」

原本還不怎麼清醒的小廝,看阿達如此形容,便感覺有什麼大事發生,都恭敬的跪於地上。

梅媽媽緊握袖中的手,努力不然自己的聲音顫抖,「今日之事,全是翠柳一人所為。膽敢提及三少爺半個字,我讓你們生不如死!若今日事成,我保你們性命無虞!你們可都明白!」

阿達輕擦額頭冷汗,「不知媽媽要我等做何事?」

「今日,翠柳神色慌張的來找你們,命你們去挑釁司辰。阿達,你發覺翠柳神色有異,便問她發生何事。可是翠柳卻支支吾吾,不肯明言。在你逼問之下,才知翠柳鬼迷心竅給羽陽下毒,你顧念與翠柳的同鄉之宜,不忍她被三少爺責罰。聽聞丹聖入汴城獻葯,為了將此事掩蓋過去,你與翠柳商議,恐嚇司辰偷葯,本來只想讓司辰知難而退,不要聲張。卻不想司辰真的將丹聖的丹藥偷來。你們知道后無比恐慌,於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想要結果了司辰。一切事情辦成后,卻不想翠柳將宙囊獻給了三少爺,想藉此取得三少爺青睞。你得知后,便故意將司辰院中好酒搬走,本來只是覺得三少爺深得家主喜愛,一應罪責推到三少爺身上,家主定不會責難三少爺。只怪當時自己鬼迷心竅,如今悔恨不已。」

梅媽媽說罷,正了正身形,轉身背對阿達,此刻她的臉上的神色竟有些可怕,「不管今日家主,如何審問你們。你們能說的只有這些!我知你心悅翠柳依舊,事成之後,我便安排你們遠走高飛!」

阿達深知今日大禍將至,「我等全聽媽媽的!」

司家破書樓

司邢晏聽到翠柳,阿達一干人要提來破書樓受審,想起平日里自己指派阿達欺壓司辰的事情,心裡慌亂極了。顧不得禮儀顏面,跪爬到司辰塌前,一把抓住司辰的雙手,哀嚎道:「五弟,這次你要救救我呀!以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聽信了翠柳那賤婢的讒言,才無意之間欺負了你呀!」

司辰看著眼前的肥碩少年,看著他因恐懼放大的瞳孔之中自己的倒影,看著他因驚嚇不斷顫抖的身軀,看著他因呼吸粗重不斷聳動的臉龐,墨玉般的黑眸之中一絲狠厲一閃而過。

司辰緊緊地反握司邢晏那雙胖乎乎的手,和煦的說道:「三哥,我從未怨怪於你,莫要說這些小事了。」

司邢晏慌張的搖了搖頭,說道:「五弟,此次之事,當真與我無關呀!是翠柳自作主張將丹聖的宙囊給我,我也從未安排阿達對你不敬呀!」

司辰虛弱一笑,「三哥,我自然信你!」

「平日三少爺威風慣了,如今難道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了嗎?」楓楊看著這個他無比鄙夷的司家三少爺,心道:自然知道與你無關,整的就是你這個黑心腸的蠢貨!

席芳華抬腿一記窩心腳,將司邢晏踢翻在地,「你這人甚是無禮!」

司邢晏在地上掙紮好久,都未能起身。適時,外面闖進一個僕婦,這婦人正是司邢晏的乳母,那婦人急忙跪下,規規矩矩的行禮之後,一邊利落的將司邢晏扶著坐了起來,一邊啼哭道:「家主,三少爺向來體弱多病,望家主仁慈。」

而後對著丹聖,席芳華盈盈一拜,說道:「丹聖,席小姐,老奴失禮了!有一句話卻不得不說,我家少爺雖然驕縱,卻從無害人之心,望二位明察。」

席芳華看著那藍褂婦人情真意切的樣子,再看看司邢晏可憐的模樣,頓時起了惻隱之心,「爺爺,你看這司邢晏也怪可憐的!不若我們就算了吧!」

司辰聽罷,重重的咳嗽起來,心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這死胖子明明罪有應得,哪裡可憐!

司辰虛弱的望向司其聖,說道:「叔父,我想此事定與三哥無關,還是就此算了吧!」

司其聖眯了眯眼睛,心中暗恨:此時若叫停,怕是要遭到丹聖恥笑。這司辰平日不顯山不顯水,萬萬沒想到今日會將自己一軍。

司其聖抖了抖衣袖說道:「辰兒,你好生歇息,今日叔父定為你討回公道!」

「辰兒,謝過叔父。」司辰眼中含淚,氣魄之中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劇烈的咳嗽,咳嗽之後,竟有些體力不支,司辰慢慢躺了下來,說道:「讓叔父受累了!辰兒有些不適,想先歇歇。」

席籍說道,「既然這小兒身體病弱,就讓他好好歇息。我們還是到外面去吧,司家主,可要快些理清事情中的曲折,莫耽誤老夫進宮獻葯。」

司其聖趕忙道:「丹聖,請!」

一行人便走到了外間。

適時,翠柳,阿達一行人被綁了過來。

翠柳如今嘴巴得了自由,立即喊叫道:「家主,我冤枉啊!我沒有給羽伯下毒呀!」

司其聖大怒:「大膽賤婢,還敢狡辯!」

翠柳哭的梨花帶雨,心中無限委屈,心想:自己委身給司邢晏,沒想到竟是個敗類中的畜生,將一切罪責都推給自己,可恨自己瞎了眼。

「家主,翠柳不敢欺瞞,我真沒有給羽伯下毒。今晨羽伯吐血,我十分害怕,被楓楊趕出去以後,就去找三少爺求助。」

梅媽媽立即說道,「家主,明察,少爺當時正在休息。是老奴將翠柳趕出,少爺並沒有與翠柳見面,羽陽中毒之事也是後來從家主口中得知呀!院中一應僕從皆可作證。倒是有人看到她慌不擇路的尋阿達去了。」

司邢晏想到今晨翠柳來自己房中彙報羽陽中毒之事,本來覺得很是解氣,還命翠柳去找阿達,讓他們密切關注此事。等到翠柳將丹聖的宙囊交給自己,說裡面的合氣歸一丹可以解自己的胖症,當時還十分感動,想著以後定要好好善待這個姑娘。卻不想她竟然害自己落得這般田地,心裡恨極了翠柳,如今聽乳母一言,轉念一想,今日之事若全部推給翠柳,不就可以全身而退了嗎?

於是,司邢晏撲通跪在司其聖面前,說道:「父親,翠柳撒謊。我今日只見了她一次。」

翠柳十分慌張,大喊道:「我沒有!我沒有撒謊。我今晨真的見到少爺,是少爺讓我去找阿達的呀!」

楓楊看著房內這些狗咬狗的人,自覺沒趣,靜靜地待在一側,心道:雖然事情沒有按照預想的方向走,但是也沒有那麼讓人失望,至少翠柳這顆釘子終於可以拔出了!

席芳華看著翠柳,好奇道:「那為什麼司邢晏讓你去找阿達!」

「少爺,讓我和阿達密切關注院中動靜!」

席芳華又問:「我爺爺的宙囊,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翠柳哭哭啼啼的說道:「我從破書樓離開后,找了三少爺后,我十分害怕,不敢回破書樓,將三少爺的口令交代給阿達后,躲在阿達哪裡,不敢回來。後來,阿達讓我回來看看情況,我偷偷潛了回來,卻看到楓楊將一個錦囊放在羽伯的枕頭下,我聽到他說裡面的合氣歸一丹能解天下毒,所以就將錦囊偷了出來,交給三少爺。家主,我真的沒有下毒啊!」

司其聖冷哼一聲,「阿達,你可有什麼要說?」

阿達一直看著那個拚命喊冤的女子,他明白她的委屈,明白她的不甘心,為了她的性命,他只能說:「家主,小人有罪!今日,翠柳神色慌張的來找我,命我去挑釁五少爺。我發覺翠柳神色有異,便問她發生何事。可是翠柳卻支支吾吾,不肯明言。在我逼問之下,才知翠柳鬼迷心竅給羽陽下毒,我顧念與翠柳的同鄉之宜,不忍她被三少爺責罰。」

翠柳聽到阿達的話語,驚呆在原地,等她回過神來,憤恨的向阿達撲去,撕抓著阿達的頭髮,怒吼道:「你胡說!你胡說!」

「來人,將此女拖到一旁。」司其聖有些溫怒,「阿達,你繼續說!」

阿達閉了閉眼,不忍心再去看翠柳。他咬了咬牙說道:「前幾日,我聽聞丹聖入汴城獻葯,為了將此事掩蓋過去,我便與翠柳商議,恐嚇五少爺偷葯,本來只想讓五少爺知難而退,不要聲張,就這樣平靜的將羽陽中毒之事掩蓋過去。卻不想五少爺真的將丹聖的丹藥偷來。我知道后無比恐慌,於是想一不做二不休,想要結果了五少爺。一切事情辦成后,卻不想翠柳將宙囊獻給了三少爺,想藉此取得三少爺青睞。我得知后,便故意將五少爺院中好酒搬走,本來只是覺得三少爺深得家主喜愛,一應罪責推到三少爺身上,家主定不會責難三少爺。只怪當時自己鬼迷心竅,如今我已悔恨不已。」

翠柳被封了口舌,聽著這個昔日一直對自己多加照顧的男子,如今卻和那司邢晏一般,將髒水潑在自己身上,她起先不可置信,而後淚流滿面,本來還在拚命掙扎的她,聽到阿達最後一句話,頓時覺得萬念俱灰,只是狠狠地瞪著阿達,卻不再掙扎。

司邢晏聽罷,心中有一絲歡喜,心想:今日之事,看來和自己已經沒有多大關係,害怕父親日後再多加責難自己了。於是,他哭喊道:「父親,孩兒冤枉啊!」

司其聖很是厭煩的看了一眼司邢晏,說道:「既然事情已經查明,將翠柳,阿達一行人拖出去亂棍打死!」又對著丹聖行了一禮,「丹聖,如今事情已經查明,都怪我馭下不嚴,望丹聖見諒。」

席芳華覺得司其聖責罰過重,本欲出言阻攔,卻不想自己的爺爺一把攔住自己,不讓她插手其中。席芳華只好悻悻作罷,雖說那女子做法的確惡毒,但是實在罪不至死,可也是無可奈何。

席籍看著這一場鬧劇,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司家主已經做好安排,老夫不便多說什麼,我的宙囊已經尋回,也沒有什麼大的損失。」

司其聖訕然一笑,「將他們都拉下去。晏兒,今日你行事莽撞,回去閉門,靜思己過。」

司邢晏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孩兒,謹遵父親教誨!」說罷,便慌慌張張的推了出去,梅媽媽匆匆行禮,也跟隨出去。

在破書樓外,司邢晏憤怒轉身,說道:「母親,今日為何不來救我!」

梅媽媽慘笑道:「主母,知您涉險,特命老奴相幫!」

司邢晏憤然甩袖。

司府破書樓

司其聖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治家不嚴的名聲傳出去總比偷盜丹聖宙囊的名聲要好。司其聖現在就想立即把丹聖這尊佛送出去,於是說道:「丹聖,您老諸事繁忙,我不敢耽擱,如今既已查明真相,不如移步前庭用茶。」

席籍輕笑,「不必,我有些事情想要囑咐司辰小兒。司家主,若是有事就先行離去吧!」

司其聖大驚,心道:這司辰一直在司府敬小慎微,從未逾矩。 宮先生,許你時光傾城 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丹聖會在意他。難道是看上他修器魂的天賦,若是這般,司家搭上丹宗這條路,倒也不賴。

「丹聖,這是說哪裡話!您是長者,我理應作陪!」

席籍卻不多言,席芳華看不懂自己爺爺心裡的算盤,便也不多言。倒是司其聖在這靜謐之中,覺得有些情難自處,自知丹聖不願他作陪,便訕笑道:「既然丹聖與我那侄兒有話要說,那我便先行告退!」

司其聖緩緩離開。

席籍咳嗽了一聲,踏步至司辰身旁,說道:「別裝了!」

楓楊立即上前行禮,剛欲說什麼,只見丹聖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而後向虛空送出一掌,楓楊立即明白暗處有人,便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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