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屍!」師傅突然朝村子里跑去,我們跟在師傅後面,我們跑了三分鐘,一個長發披散在後,青面獠牙,全身青色,口中發出野獸的嘶吼,聲音有些僵硬,穿著唐裝,身上散發著濃重的屍氣,目光兇狠的看著我們。

「萌屍!」師傅說道。

這隻萌屍,和以前我見過的不一樣,這隻有一種王者的霸氣,王八之氣外露,我拿出八卦鏡,二話不說,朝萌屍扔去。

萌屍一躍,躲開了攻擊,師傅趁機在它身上貼了一張符紙,嘭,殭屍被炸飛了出去,但身體沒有炸開,這萌屍很厲害!

「用八卦鏡印在它胸口,」師傅喊道。

八卦鏡,裡面有陽剛之氣,可以驅散陰氣,我又拿出了一個鏡子,八卦鏡貼在它身上,萌屍倒飛了出去,接著我沒有撒手,直接把八卦鏡移到它頭上。

萌屍發出一聲吼叫,手掐我胸,將我從它身上甩了出去。< 師傅速度很快,在萌屍身上貼了張符,萌屍立刻炸飛,我看著那張符紙,感覺有點和陽符相似,但那符紙是反的。

「這符紙是?」我問道。

「陰符,增加陰氣的,但同陽符同時使用,看。」師傅將兩張符紙貼在一起,符紙居然出現了太極圖案,而且上面散發著強烈的陽剛之氣,產生爆炸,將萌屍炸飛出去。

鍾離衝上去,按下八卦鏡,萌屍吼叫,打中了鍾離腹部,鍾離捂著腹部,跌在一旁。

「沒事吧?」我忙忙跑過去。

「沒事,就是有點疼。」

「沒什麼大事就好!」萌屍向這邊衝來,師傅擋住它,萌屍將桃木劍掘斷了,把師傅打倒了,沖師傅打去,師傅向後一翻,躲過了攻擊,萌屍突然目光看向我,向我撲來,「我擦,攻擊我幹啥。」我忙躲避,忙說著。

「這萌屍可是很厲害的,你認真打,這萌屍可不比一般萌屍。」師傅對我說道。

「黑主,你小心啊!」鍾離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直都在很認真的打。」

我一腳踢在萌屍的臉上,它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我踢在它胸口,我的腳發出具疼,「擦,鋼鐵啊!」

我捂著腳,腳立刻腫了起來,萌屍指甲朝我插來,我趕忙伸出手,鍾離一把將我撈走,躲開了這一攻擊,我用陰符阻擋我身上陽火,躲避它,結果還是被它找到,對它無效。

它向我撲來,「我擦,好厲害。」

師傅看著我冷冷的笑道:「小子,輕敵了吧!這招對付萌屍可是不管用的。」

「你倒是上手啊!不上手就給我閉嘴。」我對著師傅喊道,我從地上滾到一旁,軒轅劍從他胸口向肋骨出劃去,到劃了幾下,沒划進去,它身體很硬,比其它萌屍都厲害,它身上有毒,如果用手觸摸,那一定會中毒的。

「接著。」師傅給我和鍾離扔過來一個橡膠手套,「戴上它,可以防止毒。」

我趕忙帶上手套,劍朝萌屍砍去,用上我全部力氣,萌屍一擋,劍居然沒砍斷它,這麼厲害,神器都沒砍斷,祭劍試試,我咬向手指,才想到,手上戴著手套,手心出汗,橡膠手套摘下可是有些難的。


「師傅,怎麼還不幫忙。」


師傅轉頭看向我,摳了摳鼻子,「叫我啊!」

「不叫你叫誰。」我有些生氣,我打這半天,它居然沒有看我。

「你小子知道厲害了吧!讓你輕敵。」

聽師傅的話,我有些生氣,誰輕敵了,我根本就是打不過它,萌屍朝師傅抓去,鍾離躲到了樹后,「師傅,讓你得瑟,小心萌屍咬死你啊!」

「小兔崽子,看我怎麼收拾它的。」

師傅剛掏出符紙,結果就被萌屍打在樹上,「啊!」師傅發出慘叫。

「呦,師傅的聲音原來這麼**啊!」我捂著嘴笑。

「呸,媽的,給我看著。」師傅站起,朝萌屍攻了去,師傅手拿符紙,根本靠不進萌屍。

「鍾離,把你桃木劍給我。」鍾離把劍扔給我,我拿劍扔給師傅,師傅接過劍,朝萌屍攻去,轟轟的火光,在師傅和萌屍間響起,照耀著。

我靠在大樹下,看著它倆的戰鬥,地上的八卦鏡映入我眼中,我撿起,朝萌屍身上貼去。

「小黑,別過來,快回去。」師傅低聲喝道。

「咦!」我不明白師傅什麼意思,一道火光打在我身上,萌屍全身開始冒火,朝我身上打來,我被萌屍擊中。

鍾離要過來扶我,師傅立刻喝道:「別過來,容易傷到你,黑主不死,沒事,黑主,快用水澆滅。」

我爬到一邊,正好一邊有個水缸,我栽了進去后,鍾離將我拉出,「哇!呼呼呼,咳咳,這火符真厲害。」我擦了擦臉。

「鍾離,把手套摘了,把血滴在上面,照向萌屍。」

鍾離疑惑的看著。「好。」鍾離接過鏡子,萌屍突然朝我們這邊跑來,我和鍾離躲開,萌屍一頭栽進了水缸里,火撲滅,萌屍全身黑乎乎的,但沒有傷口,因為它水火不懼,全身黑青的,看著好笑。

鍾離咬破手指,滴在鏡子上,鏡子發著金黃,照在萌屍身上萌屍立刻動彈不得,師傅藉此用舌尖血噴在萌屍身上,萌屍慘叫,師傅在萌屍頭上貼了張火符,火在萌屍腦袋上燃燒,萌屍目光看向鍾離,對鍾離吼叫,鍾離嚇的顫抖,向後退了幾步,八卦鏡閃爍了幾下,我推開鍾離,拿過八卦鏡,「不要害怕,躲我身後。」

突然,萌屍居然動了,朝我打來,我扔下八卦鏡,摟住鍾離,拳頭打在我肩膀上,肩膀瞬間脫臼,我疼的跪倒在地,「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啊!黑主。」鍾離把著我肩膀。

「死不了,就是很疼。」我朝鐘離笑。

「沒事就行。」鍾離道。

師傅一腳踹在它脊背,萌屍回頭,沖師傅咬去,萌屍速度極快,力大無窮,一拳把師傅打個仰把插。

萌屍的速度很快,師傅不敢硬拼,閃避著萌屍的攻擊,無法近身攻擊它。

我的手臂恢復,一把從后抱住萌屍,師傅趁機一腳踹在萌屍臉上,萌屍頭向後一仰,正撞我頭上,「哎呦喂,後面還有人呢?打那麼猛幹啥?」

「你長的如同電線杆子,沒看著。」

「什麼,沒……沒看著?」我很驚訝。

師傅拿桃木劍朝殭屍心口刺去,刺了幾下沒刺進去,在它身上貼了爆破符,但也不好使,「破。」

「嘭!」的一聲,萌屍向後飛去,撞在了樹上,而倒霉的是我,我在萌屍身後,我感覺胸口有東西熱乎的在向上反,呼吸大喘著氣,嘴裡,鼻子里,都流出了鮮血,我撒開了殭屍,殭屍見我狀況,先對我出手了,指甲向我插來,我躲不開了這攻擊。眼看著萌屍朝我襲來,我居然不能動彈了,指甲快插到我眼睛的時候,萌屍手突然停了,鍾離把著它手臂,鍾離變成了那妖精的模樣,「漂亮!」

鍾離一拳把萌屍打倒師傅腳邊,師傅對著萌屍微笑,鍾離將我摟在懷中,「沒事吧黑主。」

「沒事,我是死不了的,救我幹什麼?」我聲音很小。

「不能死也得救你啊!不能看你受到傷害。」

我看著鍾離的面孔,擦明明就是兩個面孔,還是這個鐘離漂亮,我轉頭看向鍾離胸口,「露……露了。」

鍾離衣服領口很大,彎腰看到了裡面,我鼻血瞬間流出,如同噴泉,「黑主你怎麼流這麼多血啊!」鍾離緊張著。

師傅看向鍾離,「沒事,只要你不管他就行,離開他兩米,過一會它就好了。」

鍾離聽師傅的話,向後退了幾步,沒有管我,不一會我就恢復了,我看向師傅,師傅此時摟著萌屍,在它身後貼了十多張符紙,萌屍長著血盆大口向師傅面部咬去,師傅抬手,用肘部頂住了萌屍的脖子,師傅剛要離開萌屍,萌屍另一隻手朝師傅刺去,師傅肚子一閃躲,劃破了師傅的皮膚,萌屍手突然返轉,抓住師傅肩膀,另一手朝師傅頭上拍去,我瞪著眼睛,「師傅……小心。」

眼看著那雙大手逼近師傅的腦袋,這要拍一下,師傅估計得半身不遂,鍾離立刻移了過去,抓住了萌屍拍向師傅的手,向後一轉,萌屍手臂掰在萌屍身後,鍾離緊緊的抓著它,師傅在萌屍額頭一拍,掌心雷拍在萌屍頭上,萌屍身體一顫,又飛了出去,萌屍見此不好,有些膽怯了,突然萌生了逃跑的念頭。

萌屍站起就要跑,師傅拿起桃木劍,刺進了萌屍的身體,萌屍發出野獸般的慘叫,「怎麼回事,怎麼刺進去的。」

師傅道:「我用爆破符,主要是要打散它身上的陰氣,沒了陰煞之氣,它就不能刀槍不入了。」


萌屍忍痛,掘斷桃木劍,「還想跑,這下你能砍到你了,小爺我還沒玩夠,你怎麼能跑呢?」我拿劍朝萌屍砍去。

砍斷了它的手臂,萌屍像前跑去,我一劍掃斷了它的兩條腿,萌屍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我,「瞪什麼瞪,誰叫你殺害了那麼多村民。」

我腳踩在它頭上,它還張著嘴要咬我,「趕快殺了它,我們好去交差,之後回家睡一覺。」師傅抻了抻懶腰。

我看了眼天上的星星,「師傅,我們天亮在下山,正好沒意思,可以逗逗這萌屍,我把萌屍手腳撿起,扔在了火堆之中,呼的一下子就燒著了。

我拿著棍子戳著萌屍的牙,萌屍居然咬著木棍不撒口,師傅看了看錶,已經兩點了,「還可以睡一兩個小時。」

師傅倒在地上睡著了,我靠在樹上,鍾離靠在我肩膀上。「咚咚~」心跳的很快,和上次一樣,「血……」

我醒了過來,獠牙長了出來,「不好,屍人這傢伙餓了,不趕快吸血,估計它就出來了。」我捂著胸口。

看了眼師傅,媽的,如果喝師傅的血,估計師傅會給我一符紙,師傅根本就不讓我喝血,怎麼辦,唯一的就只有鍾離了!我悄悄解開了鍾離的衣服,將她長發撥到一旁,我有些猶豫,看著在熟睡的師傅,「喝男人的,我可不要。」我搖了搖頭,獠牙朝鐘離咬去。

鍾離睜開了眼睛,「黑主。」鍾離看我長出了獠牙,立刻向後退去,拿出我給她的桃木劍,「別過來,不然我就……我就。」

「鍾離,妹妹,我現在需要血!」我對鍾離笑著。

「這……我。」鍾離有些為難的樣子。

「不喝,我就會被屍人的意識吞噬。」我靠在樹上,小聲的對鍾離說道。

「啊!這麼嚴重,那……那好吧!」鍾離向我走了過來。

「還是鍾離妹子好,嘻嘻,會有點疼,不要出聲。」我看了師傅一眼,師傅熟睡著,沒有動彈,鍾離點了點頭。

獠牙刺進皮膚的那一刻,血液如同源泉的溪流,朝我嘴裡湧進,鍾離動了下,發出**,「噓,不要吵醒師傅。」我捂著鍾離嘴。

「可是疼。」鍾離把頭埋在我胸前。

我沒有理她,只是吸到心不在劇烈跳動,鍾離緊緊的拽著我的衣角,我擦了擦嘴,「謝了妹子,下次如果餓了的話,還得麻煩你。」

鍾離整理了下衣服,我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師傅,和那隻萌屍,看到鍾離脖子上的傷口,我把鍾離領子提高了些,怕師傅看到這被咬的傷口。

「鍾離,你的血味道和我喝過的血漿味道不同。」

「什麼?」「能在常常嗎?」我按住鍾離。< 我向鍾離靠近,師傅睜開了眼睛,突然坐了起來,「小子,趁我熟睡想做壞事,有沒有告訴師傅啊!我沒同意你這是幹啥呢?」

我立刻呆住,看向師傅,「那……那個,我錯了。」

我放開鍾離,師傅又倒了下去,我呼出一口氣,嚇死我了,還以為師傅知道我吸血的事情了呢?萌屍目光看向我,對我有些充滿好奇,我看著萌屍,「看什麼看,等天一亮,太陽一出來,哼哼,那就是你的死期。」我惡狠狠的說道。

我回頭看向鍾離,此時她已經靠在樹上睡著了,「哼,女人。」我舔了舔嘴唇。

天空亮了,師傅開始火燒萌屍,「師傅,幹啥不用太陽滅了它,反倒用火符呢?」

「哼,太陽滅它太便宜它了,我要燒了它。」

師傅這邊燒著它,那邊太陽出來了,將萌屍燒毀於此,化為屍灰,消散而去。

師傅給委託人打了電話,說錢打到了銀行卡里,另外,這是一個村子,警方介入,讓我們不要對外宣傳,所以我們必須守口如瓶。

師傅我們朝村外走去,這裡是深山,沒有一輛車,我們必須走出去坐車,我們一路走著,幸虧有鍾離,她帶了食物,我們要打野兔,鍾離不讓,死攔著,給我氣夠嗆,看她是個女孩子,所以沒和她一般計較,不吃就不吃。

我們走到了一片林子中,裡面白霧瀰漫,有些朦朧,能見度有些低,眼前幾厘米的距離可以看的清晰,其餘的都看不見,這裡很安靜,有水流的聲音。

「師傅,我們這是進了嘛啊!」我拽著鍾離和師傅,怕他倆走丟。

「不知道,走走看看在說。」師傅打頭前面走著,我倆後面跟著。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出去?」我問道。

…………師傅沒有回答。

「師傅,這看不清,我們是不是在打轉啊!」

…………師傅沒有回答。

「師傅……」「行了,你墨跡不墨跡,告訴你,我不知道,你問也白問。」師傅生氣道。

「哎呀!有點冷了。」我打了個冷顫。

師傅和鍾離也感覺到了,我們加快了腳步,鍾離打著冷顫,「不行,好冷。」鍾離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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