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莫慌,讓我龐德先來!」沒等他衝出去,一起黑馬似離弦之箭,已經與敵方交上戰火。

「當!」兩槍相交,各自打了個寒顫,槍上的落雪飛濺四周。

夏侯惇並沒有意識到,西涼軍中除了馬超竟還有如此猛將,這一碰觸,頓時全明白了。

兩人來回交馬十餘合,人馬總算熱了身,夏侯惇臉上微微透汗,天氣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寒冷了。

「大將軍威武!」曹陣鼓聲擂起,士兵們一邊做著熱身運動,同時放聲大喊,凍僵的手腳,稍稍有些熱度。

「殺!」龐德黑槍黑馬,在雪地上奮蹄而行,熱血沸騰之際,不免做虎狼之吼。

只有馬岱身旁的李儒查覺到了曹陣的異常,以往每逢雙方對陣,曹操必然出來觀戰,今日為何不見其身影,就連常伴其左右的虎痴許禇,他和馬超有戰必應,竟然也龜縮不出了。

「莫非曹操是生病了?」馬岱也在身後和他思考同樣的問題。

「不管他有沒有病,我軍日出夜襲,非要折騰他個半死!」馬超聽見他們的議論,不免呵呵笑起來。

這個寒冬雖然有點冷,對西涼軍來說卻是大好時機,不容錯過。 ?到次日醒來,見張嫣這會兒正端正坐在我旁邊,我咻地爬起來,看了她幾眼。說了句:“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張嫣淡淡恩了聲,準備伸手過去抱住她,不過想起現在已經觸碰不到她了。只能作罷。

這事情算是了結了,大鬆了一口氣。

我看向代文文,她這會兒還在蹲在牆角雙手顫抖着擺弄她的手機,她的手機昨天已經被摔爛了,我上前說:“一會兒你跟我出去,再買一個。”

代文文皺着眉頭恩了聲。

當天上午出去,不是冤家不聚頭。在商場遇到了陳靚和坐在輪椅上的陳鬆,陳鬆上次被我打得挺慘,估計十天半個月是爬不起來了。

陳靚見了我之後,瑟瑟發抖喊了聲:“陳……陳浩。”

我沒搭理她,自己去逛我們自己的,走了幾步,卻見陳懷雄從商場另外一頭走了過來,面色焦急,好像遇到了什麼事情。

在他的旁邊還跟着一個道士。道士手裏拿一拂塵。見我後對我詭異一笑,我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很熟悉,應該在什麼地方見過。

馬蘇蘇這會兒拉了拉我:“陳浩,在殯儀館阻止陳大哥向你祖父問下去的,應該就是他,他身上氣息很熟悉。”

我這纔想起來,當時陳文問了我祖父幾句話,我祖父正要說的時候,卻被人滅了魂。

修道的人每個人走的方向都不同。身上氣息也不同,想要辨認出來,很容易。

陳懷雄沒有搭理我們,過去直接讓陳靚帶着陳鬆離開了,匆忙返回。

我看了一下他們手裏的東西,是一大筐陰陽紙和香燭。

陳家雖然是玄術家族,但是一下也用不了這麼多的陰陽紙和香燭,當下判斷,陳家要麼是在做什麼法事,要麼是準備賄賂陰差。

難不成是他們迫害我祖父的事情敗露了,陰差找上門來,他們準備打通關係了嗎?

看到後,馬上給陳文打了電話給過去。

陳文跟我交代了一些事情,我掛掉電話,馬上打電話給了陳紅軍,問陳紅軍:“你們這邊有什麼土地廟嗎?”

陳紅軍想了想。說載我們過去,我給代文文選了一女式手機之後,讓他們先返回屋子裏,我跟陳紅軍去了附近的土地廟。

這邊兒的土地廟在農村,下車之後,我們徑直過去。

在車上已經寫好了一紙文書,到了土地廟直接燒了過去,然後敬香,而後離開。

到晚上,我穿上了康天寧給我的道袍,背上了爺爺的包袱,帶着屋子裏所有人和鬼,一同趕往陳家。

鬼魂有:張嫣、胖小子、代文文、剛纔太平間找到的嵐嵐、上次在麪館抓到那個嬰靈。

人有:我、馬蘇蘇、趙小鈺。

剛到陳家門口,就聞到了陳家傳出來的香燭味道,胖小子猛吸了兩口,我們一行人站在陳家門口,見陳懷雄正在裏面忙活,我笑着喊了聲:“二爺爺,我們來看您了。”

陳懷雄擡頭看了我們一眼,臉色一虎:“今天沒時間跟你們鬧,快滾。”

說完揮揮手。

我也揮揮手,我們一行人全部進去,自個兒找了個座位坐下。

那個道士應該還是陳懷雄請來的,見我們坐下皺了皺眉,正要動手,卻被陳懷雄以眼神止住,陳懷雄這會兒上前對我說:“陳浩,聽二爺爺一句話,不管以前我們有什麼矛盾,我們都暫且擱置不談,今天我們休戰,以後再說好嗎?”

“爲什麼休戰?是因爲你們害死了我祖父,陰差找上門來了,我們在這裏會打擾你們賄賂嗎?”我笑說了句。

陳懷雄嘴角抽搐一下:“意思就是你不打算走了?”

我點點頭。

陳懷雄回頭看了他身後的道士一眼:“麻煩你了,居士。”

道士恩了聲,向我走了過來,我身邊的鬼魂立馬眼睛顏色全部變了,常色、藍色、白色、橙色都有,趙小鈺則直接摸了摸她腰間的槍。

不過還沒動手,門口就來了十個陰差。

這道士馬上住手,退了回去,陰差上來在屋子裏看了幾眼,隨後又看了看手裏的一份文書:“陳懷雄、陳安其、陳鬆何在?”

陳懷雄馬上換成一臉笑容:“在呢,在呢。”

陰差以不容反抗的聲音冷冷說:“陰司已經有數十個陰魂對你們三人進行了投訴,前幾日更是接到了陳家創始人陳祖時的訴狀,你們三個人跟我們走一趟。”

陳懷雄笑笑說:“這樣啊,各位差官大人先歇息一陣,行路過來已經累了吧,這裏有上好的香燭,各位先歇息一陣,我去叫陳鬆他們。”

說完離去。

這幾個陰差貪婪吸食了幾口。

之後那個道士坐到旁邊說道:“靳寒現在還是這邊兒的陰差首領嗎?”

這些陰差一愣:“你認識我們首領?”

“有些交情,他活着的時候經常在一起辦事。”道士說了幾句。

之後這些陰差低頭交頭接耳起來,我聽見了他們的聲音,陰差對道士一直都是懷着敬畏的心理的,井水不犯河水。

如果道士要管的話,他們很可能有危險,畢竟他們也是鬼魂。

另外就是,這個道士跟他們首領有些交情,如果把首領撤出來的話,他們會很爲難。

這個道士也不多話,指着牆角的一筐陰陽紙:“一會兒我把這些陰陽紙燒給你們,你們拿了錢隨便去找幾個替死鬼,陳家以後不要來了。”

陰差爲難:“可是這是城隍爺親自批下來的,我們也沒辦法呀。”

“城隍爺知道誰是陳懷雄?認識陳鬆?見過陳安其?”道士反問一句,“你們自己看着辦吧,要是你們這兒不答應的話,我就去找靳寒。”

“這……”這些陰差猶豫好久,問了句,“行是行,陰司那邊我們能瞞過去,但是道門那邊,要是他們發現了,事情捅到城隍那裏,我們會吃不了兜着走呀。”

這個道士揮了揮道袍:“我是程江觀的監院–景陽居士,道門那邊我處理。”

這幾個陰差一驚:“道長原來是茅山的?哎呀,失敬失敬。”

茅山宗旗下有很多道觀,這程江觀應該就是其中之一了,而且茅山大多是修煉的抓鬼的法術,剛烈至極,是個霸道的道家宗門,道門陰司有有些忌憚。

談到這裏,事情基本已經定下來了,他們去找三個替死鬼,陳懷雄他們繼續逍遙法外。

陳懷雄這會兒和陳鬆、陳安其一同走下來,到了景陽居士面前問了句:“居士,事情辦妥了嗎?”

景陽居士沒回話,陰差先開口:“辦妥了,多謝陳老先生的好香燭,這事情我們會打點好的。”

說完這些陰差就要轉身離開,我看着他們嘴角抽搐了一下,陳文那方法到底有沒有用?怎麼跟我預料的太不一樣了。

陳懷雄這會兒哈哈笑看着我:“陳浩?怎麼樣?沒能看到我們的笑話,是不是很失望?你一個小崽子還想跟我們鬥?你爺爺當初也像你這麼鋒芒畢露,陳祖時甚至打算將整個陳家交給你爺爺一個人,憑什麼?憑什麼?我也是他的兒子,憑什麼交給你爺爺一個人?不過幸好有居士的幫忙,你爺爺被我們逼出了陳家,現在陳祖時也死了,陳家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景陽居士這會兒站起身看着我們:“陳先生,這小娃娃身邊這些鬼魂料子還不錯,一會兒我拿去煉一些法器。”盡每呆弟。

“居士您隨意。”陳懷雄說,“道門那邊,真能瞞過去嗎?”

“放心。”景陽居士說了句,“我大小也是個監院,宗門那邊也不會查這種小事,不成問題。”

正說話的時候,剛纔離開的那十陰差全部都退了回來,滿臉恐懼,景陽居士看見後眉頭一皺:“你們做什麼?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不是,我們……”陰差還沒說完,這門口又進來一個一米八左右的陰差,這陰差渾身黑霧,本事大得很。

他拖着鐵鏈走進來,啪地一下揮在了前面陰差的身上,十個陰差被他一鐵鏈全都揮了出去,然後看着景陽居士冷聲說:“我跟你很熟?”

“靳寒?”景陽居士皺眉道,“你怎麼會來?”

靳寒陰冷盯了景陽居士一眼,轉頭看向陳懷雄他們幾人,開口說:“你們三個,跟我走。”

景陽居士直接拿出了幾張符紙,這會兒臉色很難堪,他剛纔才說自己很靳寒很熟悉,這會兒靳寒出現,活生生的打臉。

看到靳寒出現,我鬆了口氣,陳文那紙文書起了作用了。

景陽居士拿着符擋在陳懷雄等人前面:“說認識你是給你面子,別找不痛快,不過是一個陰差首領而已,識相的給我滾。”

靳寒依舊冷冷看着景陽居士,隨後看向我:“你就是燒文書的那個陽間巡邏人?他交給你了。”

我是臨時工,他有權指揮我,聽到後恩了聲,站起身來看向了景陽居士。 自從當了大將軍之後,夏侯惇很少在陣前搦戰,一是顧忌到身兼重任,二嘛,現今其在軍中的地位,已經過了拚命爭功旳階段,想將機會多留給軍中後起之秀。

今日丞相不在,遂一時興起,不過身後諸將還是替他捏了把汗,族弟夏侯淵緊捏著手中弓箭,瞄住陣前半天,想在危機之時救他一把。

兩人來回在雪地里激戰三十餘合,未能分出勝負,士兵們的呼喊聲欲演欲烈,都想看到最終結果。

卻說曹操與隨行人趴在一處雪坡後面,從側面仰觀戰場。

不負大明不負卿 「西涼兵勇將悍,乃我曹孟德征戰四方之勁敵,想要速勝,不大可能啊!」曹操抓著一把雪,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敵軍雖然強大,卻是一幫烏合之眾,看似緊密團結,其實各懷鬼胎,需採用分離之計方可破之!」一旁賈詡默默念道,不想被眾人聽到。

「文和不妨詳細說來,如何個分離法?」曹孟德轉過頭來望著他,臉上燃起速勝的希望。

「想當年,馬騰和韓遂斗個你死我活,相互沾滿對方宗族的血,現在韓氏的苟活只是為了生存而已,丞相可暗結韓遂,使其與馬超反目!」

「唉,這事我已經辦過了,只是韓遂未肯答應,還害我損失西涼軍中數名密探!」曹操搖搖頭,他也曾斷定過韓遂必反馬超,可惜事與願違。

「韓遂不從,並非出於他自身利益,而是對丞相不敢輕信耳!」

「何以見得?」看著夏侯惇與龐德在前面廝殺,曹操若有所思,文和的說法似乎有些道理。

「當年馬騰入京朝聖,父子三人皆喪於許昌,此事對西涼諸勢力的影響很大,從此以後沒人再敢輕易接受朝廷招安!」在曹操面前提及這件事,是需要一定膽量的,身旁鍾繇無故為他捏了把汗。

「說來都是那個逆子犯的錯,自然也少不了楊修的慫恿,只怪我當時沒在許昌,才讓馬騰死於非命,只是這件事情跟韓遂也解釋不清楚!」想起這件事,曹操至今後悔,若是當時能成功招安馬騰,西北亦無憂矣,何至於現在冒著損兵折將的風險前來與馬超硬拼。

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另一股暗勢力的斡旋。

「重新建立信用也不難,只是要多付出一些代價而已!」文和微微一笑,勢力之間講究的是利益,朋友之間講的是情誼,情利並用,對方焉能不降。

「你是說…」孟德大概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在一片士兵的呼喊聲中陷入沉思。

目下韓家女兒在自己手上,西涼諸將都會以為他曹操會將其作為人質拿出來要挾韓遂,如果將其放生,那幫烏合之眾又會作何猜想?

「這顆棋子拿到手上也毫無用處,有丞相的文治武功在,我軍不會到那種需要拿人質要挾的地步,還不如放長線釣大魚!」文和進一步分析當前形勢,勸丞相放手。

「唔,還是文和想的高遠,此乃縱其身而擒其心也!」鍾繇不禁點頭附和。

眾人說話間,夏侯惇與龐德戰至百餘合,此時已至響午,雙方士兵已經沒有力氣呼喊,見二人實在難以分出勝負,加上空中雪花墜落,又是一場鵝毛大雪,於是競相鳴金改日再戰。

待到西涼騎兵退盡,曹操方領人從坡后出來,大步走向冰城。

「丞相回來了!」 文唐 城門守衛興奮大喊,眾將紛紛出帳相迎,果見丞相飲雪而歸。

「元讓勇猛不減當年啊!」他拍了拍夏侯惇的肩甲,彼有讚許之言。

「丞相不在,我等私自出戰,還望恕罪!」夏侯惇低頭拱手,身為大將軍,竟然讓敵將全身而退,心中有愧色。

「身為主帥靈機應變,何罪之有,走,都隨我帳中飲酒!」曹孟德搓了搓手心,看著漫天大雪一時也停不下來,遂臨時免去禁酒令讓大家一起暖暖身子。

對這些亡命戰場的莽夫來說,能喝酒是最大的恩賜了,一個個歡心鼓舞,笑開了花。

「元讓,你派些斥候回洛陽和許昌,務必將那逆子和韓茜找回來,要快!」沒走出幾步,曹操暗自向夏侯惇囑咐。

「是!」

沒過多久,冰城後門大開,十來騎快馬迎著風雪向東狂奔,他們的披肩在背後翻滾,各自都接到十萬火急的命令。

此時的許昌城內,每家每戶支撐起紅色燈籠,門兩側的對聯換成鮮紅,百姓們都準備平安過年。

一輛雙人馬車緩步行走在東南大街上,從車窗內探出一顆腦袋來,那表情像剛剛墜生世間的嬰兒,幾乎對所有事物都抱著新鮮好奇感。

「好高大的房子,竟然能蓋到五六層,西涼荒漠之地從沒見過這麼高大的房子!」女子側昂著腦袋,望著那些從樓上照下來的燈火,每處發光的窗口都是一個溫暖的家庭。

這裡遠離兵器與戰火,沒有猙獰的殺人面孔,沒有馬鞭抽開皮肉,人們之間充滿著敬意,是多麼美好的一個世界。

坐在身旁的男子微微笑著,這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情理之中的,毫無驚奇可言,或許兩人本來就出自於不同的世界,所以才有這樣的差異。

也許正是這種差異讓他們彼此產生興趣,更願意相互偎依在一起,遊覽這個充滿新年味的大都市。

「到了!」馬車夫在一處院子外面停下來,轉身用捨不得打擾的音量喊道。

「韓小姐,我們下去吧!」曹彰彼有禮貌的輕推她一把。

「四公子回來了!」剛剛進入院內,原本黑乎乎的院子各處窗口都露出光來,幾名男女僕人跑出正廳。

「這位是?」領頭的管家愣了愣,曹彰很少會帶女人回來,他帶的一般都是豪爽的江湖人士,今天有點意外。

「以後大家都叫她韓小姐吧,暫時在府上短歇幾日,不必大驚小怪的,還有我回來的事,不需要告訴任何人!」他扶著韓茜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吩咐道。

「是!」

「讓廚間燒些熱水,一路風塵,我們需要洗漱!」只聽見咯噔咯噔踩踏木梯的聲音,兩人徑直往樓上去了。

「這些擺設真是奢華耶!」她對房間內的瓷塑愛不釋手,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

「這些都是南方手藝人的活,不擺顯得屋裡面太空曠,你若喜歡,明天再到街上去淘些!」曹彰將配劍放回武器架,脫去內甲,他顯得有些疲倦。

「你們中原人的生活真是講究,喝水吃飯都有這麼多不同種類的器皿,還有這些木傢具,又好看又能放東西,連長安城都少見!」也許她之前見識過的都是飽受戰爭摧殘的城市,乃至於對這些很普通的東西有著道不完的興趣。

她將屋內的物件當成藝術品,而解去衣甲的曹彰將她作為欣賞的對象,多麼美麗單純的女子,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等待畫家充滿想象的畫筆描繪夢境的模樣。

「公子,水燒好了!」窗外僕人的影子在說話。

「韓小姐,不如你先進澡堂沐浴吧!」 ?景陽居士哼了聲,對我滿滿的都是輕視。

他連陰差首領都不怕,可見本事之大,靳寒讓我來對付他。太高看我了。

不過這就跟職場奮鬥一樣,一般不要違逆上司的命令,不然以後的日子就有得受了。

景陽居士只盯了我幾眼。然後直接拿着符紙貼了上來,嘴裏還不斷念咒,張嫣等人根本不能靠近,我說了句:“你們去邊上。”

趙小鈺這會兒已經拔出槍對準了景陽居士,但是卻沒有開槍,她雖然虎,但不傻。知道殺人是什麼樣的後果。

“停住,不然我開槍了。”趙小鈺喊了聲。

景陽居士哼哼一笑,沒搭理景陽居士。

隨後他一躍,手上符紙直接向我額頭貼過來,我伸手想抓住這符紙,但是符紙碰到我手臂,手臂頓時就麻木了,沒了半點知覺。

還沒來得及摘掉,他又拿起了另外一張符紙貼了過來。我根本預防不及。

砰!

沒看清他腳是從哪兒出的,一腳踢在我的腹部,我啪在地上吐起了酸水,他馬上上前把符紙貼在了我的背上。

靳寒看着愣住了:“你這麼弱,是怎麼會用那個人的名義燒文書的?”

他表示很驚奇,我欲哭無淚,尼瑪,現在很痛啊!

靳寒隨後將鐵鏈揮向了景陽居士,不過卻被景陽居士一把抓住了鐵鏈,用力一甩。靳寒鐵鏈被抽出去。

景陽居士說:“你在我眼裏也只是鬼魂而已,以爲當上陰差首領就了不起了?道門的人,就是爲了抓鬼的。”

靳寒冷笑了兩聲,舒展了一下筋骨,突然躍身而起,撲向了景陽居士,景陽居士避之不及,靳寒直接入了他的身體裏面。盡每女亡。

之後景陽居士眸子開始改變,時而是鬼怪的眼神,時而又是活人的眼神。

大概一分鐘後,靳寒突然被他從身體裏拋了出來,身上多了不少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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