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手下,要對我惟命是從,你做得到嗎?」

「只要不是違背法律跟道德的事情,我都做得到。」朱雀堅定地說道。

「上車。」葉雄嘴角露出一抹邪意。。

朱雀猶豫了一下,跟在他身後,上了車子。

葉雄將車子開到人流最多的廣場,停了下來,然後從車頭掏出一根大頭筆,刷刷地在白紙上寫下一行字,遞給她,戲謔道:「我現在給你下達第一個任務,脖子上掛著這張牌子,站在廣場中間十分鐘。」

朱雀接過牌子一看,氣得差點吐血。

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睡覺三十塊一晚。

「你無恥!」朱雀氣得差暴走。

葉雄看了看手機上時間,淡淡地說道:「想留在我身邊,就要聽從我的吩咐,不然的話,就請你滾蛋。」

朱雀緊咬著牙關,下唇幾乎要咬破了。

半個小時之前,首長親自給她打來的電話,要她一定要想辦法留在死神身邊。朱雀暗暗決定,無論自己受到多少凌.辱,也一定要堅持下去,

將牌子掛在脖子上,朱雀視死如歸一樣,走向廣場。

不到幾分鐘,朱雀就被一群大老粗的男人緊緊包圍,無數手機攝相頭,卡擦不停地拍攝著,那各種各樣的眼神,好色的,嘲笑的,指指點點,讓她幾乎抬不起頭。

好不容易熬過十分鐘,朱雀飛奔地跑過來,回到葉雄的車子上,臉色潮紅。她這輩子子還從來沒被這樣羞辱過。

葉雄正在吃雪糕,見她回來,淡淡地說道:「再出去十分鐘。」

朱雀咬咬牙,正準備出去,反正已經沒面子,也不在乎多站十分鐘。

「站住,掛這一塊牌子。」

朱雀接過牌子,只看了一眼,差點暈死過去。

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摸一摸,五塊多,純天然平胸大特價。

剛才那個牌子,已經引來一大幫老色狼圍觀,不斷地向她問價,索要電話號碼,如果把這塊牌子掛上去,那豈不是引來一大群色狼,把自己的衣服撕爛。

想想那個情景,朱雀就覺得恐怖,這一次,她萬萬不能出去。

但是不出去的話,又完成不了首長給的任務,這可怎麼辦?

葉雄很有耐性,因為他手裡的冰淇淋還沒吃完。

「我去!」

殘酷總裁的新婚逃妻 朱雀決定放下尊嚴,無論葉雄怎麼羞辱她,也絕不退縮。

雖然這樣想,但是一想到自己脖子上掛著這些字,朱雀還是無法坦然面對,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正在這時候,她突然腦海一亮。

葉雄的題目是:掛上這塊牌子,站在廣場十分鐘,但是他沒有要求,自己一定要掛正面啊!

想起自己剛才回去之後,葉雄那失望的眼神,朱雀恍然大悟。

她連忙將牌子反過來,用沒字那一邊向外,寫字一邊壓在自己胸口上。

這一次,沒有惹起圍觀,很輕鬆過關。

回到車子里,葉雄手中的冰淇淋剛剛吃完,他看了朱雀的胸口一眼,淡淡地說道:「胸是小,還好沒笨死。」

朱雀這時候才知道,原本葉雄剛才只不過是試探她的反應能力而已。

「多謝隊長指點,我明白了。」朱雀認真地說道。

「明白什麼?」

「做事要動腦子,靈活變動,不能死板。」

葉雄眼神之中露出讚歎的目光,說道:「下車吧,明天開始,來名揚國際酒店上班。」

朱雀頓時大喜,心想終於可以留下來了,只要能留下,她堅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機會,讓葉雄回心轉意,回到龍魂的。

「我給你起個新名子,你的胸太小了,以後我就叫你小松吧!」葉雄淡淡地說道。

朱雀咬咬牙,幾乎從牙縫裡吐出一了個字:「好。」

「小松,乖!」

葉雄哈哈一笑,瞄了眼她的飛機場,舔了舔嘴唇,一腳油門離開。

去到醫院病房,楊心怡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看書。

她旁邊坐著一名女秘書打扮模樣的女人,正在旁邊侯命,很顯然是派來照顧她的。看女秘書那正襟危坐的模樣,看來楊心怡平時也沒那麼好服侍。

「杜娟,你先出去。」見葉雄進來,楊心怡放下書,命令。

「是。」女秘書杜娟退了出去。

「老婆,笑一笑,十年少,別整天崩著臉,容易老。」葉雄一屁股坐到床邊。

「誰讓你坐了?」楊心怡臉一崩。

「我又沒痔瘡,怕什麼?」

楊心怡一雙眼睛,狠狠地瞪著葉雄,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葉雄已經千瘡百孔了。

總裁的野蠻祕書 「昨晚,誰讓你幫我換衣服了?」楊心怡咬牙切齒。

她這輩子,別說身子被男人碰過,就連手都沒被男人拖過。誰知昨天晚上,不但被這個混蛋扒光身子換上衣服,還被他抱著上車。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他看光光,不知道有沒有摸過賺便宜,楊心怡就有種抓狂的衝動。

禁歡:總裁的蝕心嬌妻 「你身體濕成那樣,又發高燒,不換衣服怎麼行?」葉雄解釋。

「那也不許換,你有徵求過我的同意沒有?」楊心怡怒道。

「拜託,你都人事不醒了,還怎麼問?」

「就算你換衣服,你沒必要把我的內衣也幫忙穿上吧?」說到到這裡,楊心怡又羞又怒。

這說明,這傢伙已經把自己徹底看光光了。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想想,如果你沒穿內衣來醫院,那些醫院給你量體溫,給你聽心跳,在你身上摸來摸去,那你豈不是虧大了?」葉雄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樣想想,楊心怡也覺得有道理,吃這個傢伙的虧,總好過來醫院,被那些醫生賺便宜好。

「昨晚的事情,不許說出去,不然我讓你好看叫我。」楊心怡喝道。

「是,老婆。」

「還有,在外面別叫我老婆。」

「是,老婆。」

「我說了,讓你別叫我老婆。」楊心怡再次聲明。

「明白,老婆。」

楊心怡再也忍不住,抓起床邊厚厚的書,狠狠地砸了過去。

葉雄頭一點,書本從頭頂飛過,正好砸在一個開門進來的人腦袋上。 「哪個王八蛋砸我?」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

蕭芳芳捂住自己的頭,破口大罵。

總裁的偷心絕招 當她起頭來,看到葉雄的時候,眼中的憤怒直接化成暴力,拿起地上的書,狠狠地朝葉雄砸去。

「我去,怎麼一個比一個瘋,難道提前到了更年期。」

葉雄再次低頭,那本書狠狠地砸在牆上,掉下來的時候已經脫了一層皮。

「王八蛋,敢砸我。」

蕭芳芳左顧右盼,準備繼續找武器,葉雄一聲大吼:「瘋婆子,又不是我砸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你砸的,難道還是心怡砸的?」

蕭芳芳跟楊心怡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深知她的性格,雖然高冷,但是為人很斯文,從來沒有做過動手的事情,更別提拿書砸人了,肯定是葉雄這貨做的。

「對不起,芳芳,是我不小心。」楊心怡突然道。

「聽到沒有,瘋婆子。」葉雄哼了一聲。

「都怪這混蛋,惹我生氣了,我想砸他,沒想到砸到你了。」楊心怡解釋。

「這傢伙怎麼在這裡?」蕭芳芳奇怪地問。

她雖然認識葉雄的時間不長,但是每次都鬧不愉快,特別是楊心怡結婚那次,在酒店被這貨揩了幾次油,可以說她對這個傢伙,是印象非常深刻。

「老婆病了,我來看她,不是很正常嗎?」葉雄笑道。

「誰是你老婆?」蕭芳芳一愣。

葉雄指了指床上躺著的楊心怡:「吶,那不就是了。」

「心怡是你老婆?」蕭芳芳愣了一下,目光落到楊心怡身上,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楊心怡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說自己跟葉雄結婚,完全是拿他成擋箭牌。

「心怡,你要雇也雇個像樣的,像他這種傢伙,拿出去不嫌丟人嗎?」蕭芳芳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一抹失望的眼神,並沒有逃過葉雄的眼睛。

「我知道你吃醋了。」葉雄臉上露出一撇邪笑,走到蕭芳芳面前,說道:「我跟老婆之間有約定,她需要的時候,可以出去找男人,我需要的時候,也可以出去找野味。美女,今晚約不?」

「約你妹,看上你的女人,都瞎了眼?」蕭芳芳紅著臉罵道。

「芳芳,別跟他一般見識了。」楊心怡見兩人鬥嘴,惹得她挺心煩的,說道:「葉雄,你去幫我辦出院手續,芳芳,麻煩你送我回去。」

葉雄把手一伸,拇指跟食指搓了搓。

「你先墊著,回頭再跟你算賬。」楊心怡道。

葉雄去結完賬之後,開著車子將楊心怡送回家,蕭芳芳一路跟隨。

路上兩人鬥嘴就沒停過,楊心怡勸了幾次,兩人剛停,又一言不合地鬥起嘴來,搞得楊心怡索性拿耳塞擋住耳朵,耳根子清凈。

「對了老婆,昨晚我幫你脫下的睡衣還落在床上,你記得洗。」葉雄回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提醒她。

楊心怡的臉頓時黑了,這可是她這輩子最丟人的事情,她一再警告葉雄,讓他別說出去,沒想到他居然對著蕭芳芳的面說,讓她頓時有殺人的衝動。

「最好連被單也換一下,昨晚你發燒把床單弄濕了,你那水可真多。」 我撿了只重生的貓 葉雄繼續說道。

脫衣服,發騷,滿床是水,這些話讓人一下就浮想連翩。

這場大戰,得多激烈啊!

「心怡,你不是說跟他假結婚嗎,怎麼連床都上了。」蕭芳芳奇怪地問。

「昨晚我發燒,出了一身汗,他說的是汗水。」楊心怡連忙解釋,白了葉雄一眼,罵道:「說話別那麼無恥好不好?」

「真夠無恥的。」蕭芳芳白了葉雄一眼,都懶得理會他了。

由於張嬸這陣子有事,別墅里沒有人幫忙煮飯,昨晚楊心怡就是自己胡亂煮了些東西吃,沒煮透,才搞得食物中毒,所以這一次,楊心怡讓葉雄出去打飯。

葉雄開車出去轉了一圈,沒有將飯打包回來,反而是買了一大堆菜回來,然後在廚房裡鼓搗著。

「心怡,這傢伙到底會不會煮菜啊?」蕭芳芳擔心地問。

楊心怡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葉雄會不會燒菜,兩人之間的關係就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點,其他方面,他對葉雄一點都不熟悉。

當葉雄將一桌子菜放上桌面的上,兩女頓時傻眼了。

這貨難道是廚出身,這菜切得大小一模一模,就這刀功,酒店的一級大廚師,也望塵莫及。

試一下菜,兩女更是震驚,美味無法擋。

「好了,開始吃吧!」

葉雄將最後一道菜放到自己面前,搓了搓手掌,一副享受的模樣。「其他的菜你們隨便吃,這一道是我專屬的。」

「憑什麼你是專屬,拿過來。」蕭芳芳大聲命令。

葉雄懶得理她,這道菜是他好不容易買了,而且花費了很多心思去弄,整道菜加起來沒幾塊肉,自己都不夠吃呢。

蕭芳芳站起來,一把將他面前那道菜拿走,放到自己面前,夾了一口。

「軟而脆,入口香滑,真是太好吃了。」蕭芳芳一邊吃一邊讚歎,白了葉雄一眼,罵道:「自私鬼,這麼好吃的東西一個人獨吞,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楊心怡見蕭芳芳一臉陶醉的模樣,也忍不住夾一塊肉放到嘴裡吃,一吃之下,果然非常可口,她還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的肉。

風捲殘雲,桌面上的七八道菜被掃之一空,直到打了飽和才停下來。

「完了,好不容易減了肥,這次肯定要胖幾斤了。」蕭芳芳摸摸自己的肚子,白了葉雄一眼,罵道:「都怪你,燒那麼好吃的飯幹什麼,簡直是犯罪。」

「我只是給老婆補補身子,可沒算你的份。」葉雄回道。

「對了,剛才你想獨吞那道菜,是什麼東西,下次我也買來弄一下。」蕭芳芳問。

「牛肉。」葉雄回道。

「牛肉身上有這種東西嗎?」蕭芳芳有點奇怪,本身她也挺喜歡吃牛肉的,但是從來沒吃過這種牛肉。

「是牛肉還是牛的內臟?」

「什麼是肉,什麼又是內臟?」

「這麼笨的問題你都不知道,在牛身體之內的就是內臟,在外面的就是肉了。」蕭芳芳解釋道。

「這東西,它有時候在身體之內,有時候又在身體之外,我都不知道算肉還是內髒了。」葉雄嘿嘿笑,眼神之色閃過一絲狡黠。

; 蕭芳芳有點奇怪,牛身上還有這樣的器官嗎?

突然,腦海一亮,蕭芳芳整個人呆住了,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她啪的一聲將碗扔在桌面上,捂著嘴朝洗手間跑去了。

楊心怡有種不好的預感,瞪著葉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什麼肉?」

「牛鞭。」

啪!

楊心怡將碗扔在桌面上,朝洗手間撲去。

頓時洗手間傳來拚命嘔吐的聲音,直吐得翻天覆地,日月無光。

葉雄聽著洗手間里傳來一唱一和的嘔吐聲,心裡特別爽。

讓你們一個冷,一個凶,還不玩死你。

「我可是找了整個菜市場才找來這麼根牛鞭,沒想到就這樣被浪費了。」葉雄對著洗手間,幸災落禍地說道:「我早就告訴你們,那是我專屬的菜,你們偏不聽,問也不問就搶著吃,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活該。」

突然,廚房裡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間,葉雄扭頭一看,只見兩女手中握著四把菜刀,狠狠地撲過來。

「混蛋,我殺了你。」

「不將你砍成十八塊,我就不是姓蕭。」

我了個去。

葉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飛快地朝門口跑去,一直跑出別墅,兩女還追在後面,那架勢,如果走慢一步,分分鐘血流成河。

跑出別墅幾十米,終於沒人追殺了,葉雄想掏根煙抽一下,發現沒帶。

不但煙沒帶,就連手機,錢包,全都沒帶,剛才他下廚房的時候嫌不方便,全都放在廳里了,他現在身無分文。

這個時侯,葉雄是打死也不敢回去拿錢跟錢包了,那兩個瘋女人現在肯定知道他落下了錢包,很有可能潛伏在門口,等他進去,將他一刀給切了。

女人的火氣就像大姨師,開始的時候特別大,過兩天就弱了,過一個星期,就乾乾淨淨了。葉雄決定這幾天暫時不回家,至少等楊心怡的大姨媽,噢不是,是等她的火氣消了再回去,不然很有可能在三更半夜被楊心怡拿腦袋當西瓜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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