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竟然跪了下去,對著一個女孩乞求著,「別打了。」

「我們雲忍認輸了。」

春野櫻猛地一愣,臉色微微動容,但最後還是冷哼一聲。

「認輸?」她舉起手中的長棒,冷冷地說道,「打不過就跪在地上口頭認輸?」

「你們說與我們結盟時,也是一樣的信誓旦旦!」

雷影抬起頭,緩緩站起來,眼神變得極為堅定。

「這一次雲忍的行動,全部內容都是我策劃指揮的,他們只是聽命行事。」

「一切都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

「請你原諒他們。」

說著,他用自己的心臟對準少女手中堅硬的藍棒,直直衝了過去。

噗!

長棒貫穿了艾的身體,幾滴濺射出來的溫熱鮮血噴到了春野櫻臉上。

春野櫻終於徹底動容。

男人在臨死之際,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所有雲忍忍者聽著!今晚的一切過錯都在於我個人的失職,春野櫻沒有錯!任何人都不準擅自對春野櫻尋仇,否則視為叛村!」

艾凝聚起最後的查克拉,高聲說道。

說完這句,他嘴邊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頭無力地歪倒向一邊。

死在了春野櫻面前。

春野櫻面色愕然,緩緩閉上眼睛。

像是在思索什麼,又像是在感知著什麼。

之前,當她從激動中回神過來的時候,少女才發現了她手上這兩根深藍色細棒的神異之處。

作為精神力量的高度凝聚體,作為極致的陰遁性質變化的結果,意志長棒探知到了這個世界的一些不和諧之處。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眼,冷冷地說道:「非常感人的故事。」

「可惜,是假的。」

都市超級醫聖 若不是她用藍棒幹掉了許多人,若不是最後雷影主動撞上來,死在她的藍棒上,春野櫻可能還感覺不到這點異常。

雷影艾,以及其他人,不是真人。

……

真實世界中。

帶土臉色陰沉,猛地站了起來。

「呵呵,看來這個術果然沒法把她困住呢,」白絕站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畢竟是破解了鼬的月讀的女人啊!」

「不過,她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強行破解,」他指著桌子上開始破裂的水晶球說道,「還真是嚇了我們一跳啊!」

桌子上,一根深藍色的意志長棒捅破水晶球,從內里伸了出來。

破裂的水晶球上,裂紋很快便滋長蔓延,爆裂開來。

「沒什麼好奇怪的。」帶土沒好氣地說道,「只要精神力和意志力足夠強大,再加上一點情緒上的刺激,以及精通陰遁性質變化,誰能做到這一點。」

——雖然他自己做不到。

不過春野櫻沒有輪迴眼,製造出來的藍棒沒有寄宿輪迴眼的外道之力,哪怕是做出了這個,也沒什麼威脅……

帶土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雖然沒能把他們困住,不過,經歷了月讀世界中的這些事情之後,我倒想看看,木葉忍者和雲忍忍者之間還怎麼親密合作!」

破壞兩村之間的合作,才是帶土此行的真正目的!

【第二更。4000字大章,不分成兩章了,你們可以一口氣看完。】

【這一章寫得太辛苦了。本來想寫兩千字就發上來的,想想還是今天把最後的那部分寫完吧,結果最後兩千字從十二點寫到三點四十。太累了。幾次困得差點睡著。】 白絕不咸不淡地笑了笑。

「你原本的謀划是想讓木葉使節團的人死在雲忍村吧……」他慢慢地將身子沉入地下,緩緩說道。

如果靜音等人離奇死在雲忍村,那雲忍還真是黃泥巴掉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所以帶土的計策,說來說去就這一個花樣。

「你想殺死他們,然後栽贓陷害到雲忍身上。」白絕繼續說道。

面具男人點了點頭。

「沒錯,這樣的話,雲忍和木葉就會產生間隙,絕對不可能聯盟合作了!」他說道。

帶土回想著當年的九尾之亂。

他故意當著木葉這麼多忍者的臉,用被寫輪眼控制的九尾襲擊木葉,便是把好大一個屎盆子扣到了宇智波一族頭上。

可憐當年的宇智波一族自查了這麼久,也沒找到是哪個二五仔幹了這件事情,最後交不出嫌犯,被木葉認定是包庇罪人。

一方堅信自己無辜,另一方確信對方有罪;宇智波從此與村子之間產生無法合攏的縫隙,矛盾和衝突不斷積累之下,最後釀造了宇智波滅族的苦果。

當然,宇智波與木葉無法共存的禍根從宇智波斑開始就埋了下來,帶土只不過從中煽風點火、引爆了隱患而已。

這一次也一樣。

藉助前期收集到幾個尾獸的力量,帶土可以施展出無限月讀的前置版本:限定月讀。

限定月讀這個術實際上就是月讀的多人聯網加強版。

只不過聯網版的月讀威力更強,能夠更方便地創造出鏡像世界,並且支持更換人物性格、世界歷史等等操作而已。

帶土本來期待這個術能將春野櫻和木葉使節團困死在鏡像世界。

至少要將她們的精神困在其中,然後趁機在真實世界擊殺毫無防備之力的春野櫻。

計劃並不複雜——以帶土的智商,他也搞不出環環相扣的精密詭計;但是很多時候,越是簡單粗暴的計劃越好用。

白絕也明白這個道理。

這就是名為帶土下屬、實際上是斑留下的月之眼計劃的監督者的白絕,支持帶土這次行動的原因。

「但是我們沒想到,春野櫻居然能這麼快破解掉限定月讀……」白絕皺著眉頭說道。

帶土皺皺眉頭不說話,心中思索著,這可能跟春野櫻之前破解過鼬的月讀有關。

所以她有對付這類型幻術的經驗……

「正常的限定月讀,應該是構建一個受術者心中完美的世界,使其沉淪在那個完美世界里無法自拔。你施展這個術的時候,為什麼修改了這部分?」想了想,白絕又提出了疑問。

帶土哼了一聲。

「一口氣將這麼多人拉進鏡像世界,可沒你想象中那麼輕鬆……」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植物人,解釋道,「所以我才讓先將雲忍黑化,在月讀世界中逼死那些人,後面才好集中精力對付春野櫻!」

「何況,你認為什麼樣的世界,會讓她沉淪下去呢?」

春野櫻父母雙全,師傅和老師全部健在,雖是普通忍者家庭出身卻爬到五代火影弟子、木葉最頂級戰力的位置,地位崇高,朋友眾多,有關係親密的漂亮閨蜜,也有青梅竹馬的帥氣或熱血隊友。

這種人物背景,在整個忍界都算是最幸福的一批了。

她的人生已經相當圓滿,哪裡還會稀罕月讀創造出來的完美世界?

白絕一時無語。

帶土掃了一眼漸漸碎裂的水晶球,球里顯示的幻術世界已經開始不穩定地搖晃,術的效果馬上要解除了。

千年妖狐的僞仇新狼 也罷,此行至少收集到了春野櫻的資料,也多少能挑撥雲忍和木葉兩村之間的關係。

「走吧。」

面具男人說著,轉身消失在空氣中。

……

限定月讀的世界中。

春野櫻還沒意識到,她的意志藍棒做了什麼。

她只是感覺到,細棒在刺穿雷影的心臟后,又彷彿觸及到了什麼。

「難道……是觸及到了幻術的核心嗎?」

少女這樣想著,握緊手中的棒子往前面用力捅了捅,感覺自己好像捅破了什麼。

再細看時,棒子仍然光潔如初,又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然後,整個世界就突然搖晃了一下。

不是山崩地裂、大地搖動那種地震式的晃動,而是整個世界像是突然失去了真實感。

「果然,我是陷入了幻術啊……」

春野櫻輕輕蹙起了眉頭。

在這陣晃動中,雷影充滿真實感的身體,竟然在春野櫻觸手可及的面前化作黑色的顆粒,消失在空氣中。

不遠處的雲忍們的反應開始變得遲鈍而笨拙。

春野櫻也懶得理會這些假人。

此刻醒悟這裡是虛假的幻術世界之後,她心中的氣憤和激動霎時間就消失了。回想起來,剛才她大鬧了一場、激動得不可自已,結果到頭來卻發現只是一場幻夢。

頓時索然無味。

不過少女又想著,剛才若不是跟雲忍激化了矛盾,這場幻境她得花多長時間才能醒悟過來呢?甚至……她會不會永遠地陷入幻境當中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春野櫻就不寒而慄。

再深入地想一下,她又焉知,所謂的現實世界不是一個更強力、更真實的月讀世界呢?

真假之間的區別,又要怎麼去界定?

春野櫻搖了搖頭,感覺再深入下去,就要變成純粹的哲學思辨了。

「總之,無論所謂的現實世界是真是假,既然我真切地生活在這裡,那就真誠地對待這個世界的一切,真實地面對自己吧!」

以其糾結現實世界是真是假,不如積極地面對人生,活出精彩的自我!

這輩子的春野櫻,比上輩子的人生要完美得多。

這樣想著,春野櫻突然覺得剛才幻術里發生的一切,也有了它的意義了。

至少經歷了這個幻術之後,自己終於明白了,像佐助和忍界許多人那樣,失去重要的人是怎樣的心情……

幸得這場悲劇沒有真實地發生。

她嘆了一口氣,望著遠處的山巒、廢墟,慢慢地也變得模糊了。

由遠而近,世界漸漸失去顏色,變成了一片灰白。

不多時,春野櫻突然覺得身體一晃。

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少女發現自己站在庭院的走廊上。

回來了?

腹黑老公嫁不得 春野櫻連忙凝聚出意志棒,戳了戳自己。

充滿實感的肌膚凹陷,意志棒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少女頓時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回到現實世界了。」

她下意識摸了摸身子,身上的睡衣完好無損,渾身的傷痕和血污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春野櫻看了看腳下,她站的位置正好是走廊的拐角處,面具男人消失的地方。

是了。

櫻想起來,當時她追擊那人到這裡時,面具男通過時空間忍術消失了。

那麼……也就是說當時她確實被幻術影響了?

想來應是追到拐角處時,她才完全陷入了幻術當中。

到底是什麼樣的幻術,才能製造出如此逼真的世界,連自己都差點沉淪於其中?

春野櫻皺起眉頭正沉思著,突然聽到不遠處嘩啦一聲。

啪!

左邊的院子中一棵大樹突然搖曳作響,一聲身影猛地落到地上。

春野櫻連忙望過去,那樹下的身影並非幻境中的魁梧壯漢,而是一個四肢修長、身影瘦削,穿著露臍的騷氣服裝的男孩。

是佐井。

「我……」男孩摸了摸脖子,表情有點迷糊,「我剛才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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