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旁邊昭陽倒有些心急了:

「如耳大夫,您就別繞圈子了,直接說給我與我們大君聽聽吧,看是何等之事!」

如耳從衣袖中掏出了一封帛書,首先遞給了昭陽,昭陽過目一眼后,又遞到了楚王手上。

楚王看了便帛書中內容后,便問著:

「你們魏王如今也要效仿其先君惠王舉行諸侯盟會了?」

如耳回著:

「是的,我們大王畢竟也是第一次舉辦這種盟會,所以自然想邀請楚王您也去參加了!」

一旁昭陽便問:

「不知這次貴國邀請了那些盟國參與這曲沃會盟呢?」

如耳答著:

「除了見證儀式的周天子外,我們大王邀請了中原諸侯大小國家一共十個來參加曲沃會盟,但是不瞞大王和昭公,能確定一定到會盟地的只有秦國、韓國、趙國、宋國、魯國、越國這六個國家!」

朝陽這時輕輕一笑:

「如耳大夫,您的國君這次會盟怎麼全是邀請一些驢頭馬欄之國啊?」

如耳有些不解問著:


「不知昭公您說的驢頭馬欄之國又算所指何國呢?」

昭陽回著:

「秦國素來被人稱作虎狼之國,現在不也被貴國與我們楚國一道打成了一頭悶驢了嗎?這韓國之主韓王這幾年治國無道,昏聵不已,而且還逢秦必敗,屢失國土,這與笨驢又有何去吧,本相說其為驢頭有錯嗎?」

如耳點了點頭:

「昭公您所言甚是!」

昭陽又繼續說道:

「這越國自無疆繼位以來,不思治理國家,總是自恃聰明挑撥列國與我楚國關係,以圖其利,可惜沒人願意搭理它,這等愚昧之君,與馬欄又有何區別呢?」

楚王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可不是嗎?你們魏國盡找我們昭公所說的驢頭馬欄之輩會盟,這等會盟也太有意思了吧?」

如耳這時說了句:


「這可不是我們大王有意找的,這些國家國君也是因為看中我們魏國才願意前去會盟的!」

昭陽不禁說了句:

「依如耳大夫您之意,我們楚國是看不起你們為公橋,才不願意前往會盟的了?」

如耳繼續說道:

「楚王、昭公你們可別忘了,這次願意去往曲沃會盟的秦王和韓王,還有越王,可都是你們楚國的大敵啊,如果秦王聯合韓王、越王一起說服了我家大王攻伐你們楚國,那你們楚國同時對付秦、韓、魏、越四國難道還有勝算嗎?」

昭陽聽完如耳之言,便對楚王說道:

「大君,此事確實對我楚國實為不利,如耳大夫提醒的也不無道理!」

楚王有些不屑的說道:

「莫非昭公您想讓寡人去參加這驢頭馬欄的盟會?「

昭陽表情有些沉重:

「大君,此事我們確實值得好好商議一番了,不然那四國聯合起來,我們楚國可是抵擋不住的啊!」

說完這番話,昭陽又對著如耳說了句:

「如耳大夫,那就您麻煩你你在我們楚國等上幾日吧,我與大君做了去與不去的決斷後,一定及時告知你!」

如耳便謝過楚王和昭陽后,出宮再郢都等待了起來。

魏國曲沃,此時魏嗣也已經得知了各諸侯過對魏國舉行曲沃會盟的態度了,便開始提前做好各種準備,等待盟會日期的到來。

是夜,魏嗣正要入睡,突然門外一陣響聲傳來,魏嗣直接驚的坐了起來,直接對著門外方向質問著:

「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張孝匆匆從門外跑了進來,手中抱著一個包袱,對魏嗣說道:

「大王,剛剛有人偷偷丟了這個包袱進來,就是不知道這包袱中所藏乃何物,所以我便先拿進來,給大王您看一眼了!」

魏嗣便趕緊說道:

「那你先打開,打開看看是何物吧?」

張孝便輕輕拆開了包袱,這裡面居然有一方木盒鑲著金箔的木盒子,魏嗣走過來看了一眼木盒子,對張孝說道:

「看來這裡面定然非尋常之物,趕緊打開吧,小心一點!」

張孝於是拆開了盒子,裡面露出了一塊罕見,又極其寬、厚的玉壁。」

魏嗣趕緊走過來,拿著玉壁左翻又看了一語,突然在一行字跡眾發現倆人和氏二字。

魏嗣這時一驚:

「這……這……這莫非就是天下聞名的那塊和氏璧嗎?」

張孝也被這塊玉壁的珍貴吸引住了:

「大王,這一定就是楚國丟失的那塊和氏璧了!」


魏嗣便說道:

「是啊,就是不知道會是何人會把著和氏璧拿來送給寡人呢!」

然後自己沉思陪一番,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莫非是那個鄭復派人送來的?」

可是自己與鄭復自從野王分別後就已經許久沒有任何聯繫了啊!

便對張孝說了句:

「你去看看陳大夫屋中燈火熄了沒,若還沒睡,就幫寡人把其召來吧!」

張孝便也出去找陳軫了。

魏嗣這時繼續沉思了起來:

「這和氏璧不是在韓國河陽君家中嗎?怎會來到這曲沃呢?這人趁曲沃會盟快要開始前,把和氏璧送給寡人,難道是破壞寡人會盟之意思嗎?

魏嗣把守門侍衛叫進來怒斥了一番其守衛自己不盡責讓盜賊隨意出入之罪后,便借著燭光,拿這塊巨大的和氏璧慢慢欣賞了起來,畢竟這和氏璧乃天下聞名之物,自然對人人得到了。

可是魏嗣又在猶豫,這麼好的一塊璧玉,若真的還給楚王,有必要嗎?而且現在是自己魏國主持的會盟,在會盟上若楚王真的來了,到時候見到這塊和氏璧,又會做出何等事呢? 周王畿,成周王宮。

周天子姬延此時正在宮中與西周公姬朝商議著。

只聽周天子詢問著西周公:

「周公啊,你覺得魏王這次曲沃會盟,寡人該去嗎?」

姬朝回著:

「天子,臣覺得此次魏王主持的曲沃會盟,可能會危險重重,所以天子您得慎重考慮!」

周天子有些不解看著西周公:

「周公,您為什麼如此認為呢?」

姬朝答著:

「天子,您想想魏王這次不僅邀請了秦王、韓王,趙君,而且還邀請了楚王、齊王,甚至燕公子職,您想想,這秦、楚乃是交戰之國,齊國更是出兵佔領了燕國,燕公子職一定也會到曲沃,這些國君們相遇在一起了,那還得了啊,所以臣覺得天子您不宜前往這曲沃參加這場盟會!」

周天子嘆了口氣:

「予一人能不去嗎?你想想之前魏王是何等維護予一人的周王室的?寡人永遠記得韓國挾持東周軍來圍住了寡人的成周,逼予一人讓位時,魏王隻身一人在我們王畿,而且為了維護予一人的安危,魏王在巨子先生從早等到晚,才求得了巨子先生援助,解了我們王室危機,穩固了予一人的天子之位,所以這個恩情予一人是一輩子都難以還的清的了,所以不管這次曲沃會盟有多危險,寡人也得為了魏王而前往。」

西周公便說道:

「好吧,既然天子您執意前往,那容臣帶領一萬王室之師,隨從天子您一道去往護駕吧?」


周天子回了句:

「不必了,魏王已經知會過各諸侯國君了,這次是友好會盟,各國國君毋須攜帶過多軍隊,所以予一人身為天子,更該作為表率,只需隨行車駕儀仗就夠了,予一人相信到了曲沃,魏王會保證予一人的安危的!」

西周公只得說了句:

「好吧,那臣就繼續回去幫天子您守護王城了,希望能等到天子您的順利歸來!」

魏國曲沃。

魏嗣來到曲沃已經足足有一個月了,而去往各國邀請的使臣也都已經紛紛返回曲沃同魏嗣彙報出使結果了。

魏嗣從這些使臣口中得知秦、趙、韓三國國君是已經快到曲沃了,而齊王車駕也已經到了魏國馬陵,楚王已到了宛地了,所以也很是欣慰。

魏嗣這日便與早早已經來到曲沃的宋、魯、中山、越四國國君在自己曲沃行宮內開始飲宴了起來。

隨著一段歌舞、曲樂結束之後,魏嗣便藉機詢問四國君主,然後把眼神獨自放在了魯君身上:

「不知道諸位國中美女與我們魏國相比當如何呢?」

魯君便趕緊回著:

「我們魯國女子溫容賢惠,知書達禮,若比較美色,恐不及魏王您的魏國了,若論賢惠可沒有任何國家比得上我們魯國女子了!」

魏嗣望著魯君輕輕一笑:

「是嗎?寡人宮中似乎好像真的缺幾名魯女!」

魯君馬上答著:

「好,等我回到魯國去,一定給魏王您物色幾名上好的魯女,給魏王您送到大梁去!」

魏嗣繼續笑著說道:

「魯君您誤會寡人意思了,寡人聽說魯君您的一名叫做虞淑的夫人,長得貌似天仙,而且魯君您隨行來曲沃都一直帶著她,所以寡人想向魯君您討要這位虞淑夫人,不知魯君可否割愛呢?」

魯君一時不知如何作答了,愣住了,在身旁隨從提醒下,才反應了過來,很是不情願的對著魏王回了句:

「魏王,如果您能看得上我們魯國的虞淑夫人,我們魯國當然願意把其進獻給魏王您了!」

魏嗣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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