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絕對可能算得是一個很大的例外。上了我的車以後,幾乎就是一言不發。感覺就是一直都那麼的悶悶不樂。」

「這個樣子可是非常的不符合你們遊客,尤其是外國人的那種精神狀態。或者說是心理狀況的了。」

他聽到對方這樣的話之後,就有些啞然失笑。

雖然沒有立刻出言反駁,心裏面卻是暗暗地想到,

「究竟是誰規定了的,就是如果我要坐你的車的話,或者是我要在這城市裡面呆著,就必須得是每天都要笑逐顏開意氣風發的啊?」

「或者說,這座城市根本就是傳說中的風水寶地,甚至就是人們苦苦尋覓的天堂了。」

「好像是一旦置身其中,就是每天都自然而然會有什麼讓人開心得合不攏嘴的喜事好事不停發生嗎?」

不過他現在也真是沒有什麼好反駁對方的。

畢竟他的真實狀況,也好像是突然在踏上計程車的那一瞬間才是逐漸恢復起來的呢。

就是到了目前,其實都還沒有很好地得到原原本本的恢復。

而且都說過了,他對這外面的世界的整個的感覺,或者叫做體察,之前好像就是完全被埋藏起來了。

甚至就很是有些絕緣物隔擋著的呢。

這樣的話,就更不要說是還有什麼可能,他是會順勢接過對方這個話頭來,又還會是有什麼太大突然產生的興緻。 也不知過了多少天,渾渾噩噩在這別墅裡面,喬語很少有機會出去。

可就在新的一天,張雲飛卻出乎意料的穿戴整齊,一副西裝革履的樣子,還特地讓人給喬語也訂做了一身禮服。

「夫人,這是咱們少爺讓您趕緊換上的。」

看著管家手中捧著的那一套禮服,渾身亮晶晶的,看上去恐怕就是全場的焦點。

女人微微一愣,手指輕輕劃過,帶著幾分柔和的氣息。

上等的布料,精心的設計,看來這是要去大場合的節奏!

「有沒有說,這是要去幹什麼的?」

喬語試探性的詢問了一句,然而管家卻搖了搖頭,神秘兮兮的,也讓人琢磨不透。

糾結片刻,喬語還是乖乖的回了房間,換上衣服之後。

淺淺的抹胸紫色長裙,將女人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宛若那天上的精靈一般。

交錯的記憶之光 張雲飛看著扶著樓梯下樓的女子,此刻宛若天女下凡,一瞬間看得都有些愣住了。

校花的近身武神 又連忙踩著腳步,在喬語下最後一節樓梯的時候,及時的伸出了自己身世的手。

喬語微微一愣,儘管有些不太情願,卻還是極為配合的展開笑顏,跟著將手搭了上去。

「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麼呀,怎麼搞得這麼奢華隆重,我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喬語滿懷笑意的看著張雲飛,今天的男人氣色看起來不錯,顯然是有好事的模樣。

聽到這番話,張雲飛也不多加隱瞞,言簡意賅的說道:「帶你去參加一個上流人士的交際會,我這麼漂亮的夫人,可捨不得她在家裡窩著呢!」

畫面一轉,金碧輝煌的大廳之內。

依舊是形態各異的男男女女,此刻跳舞,說話,吃東西,反正就是一刻也消停不得。

喬語靜靜的望著旁邊的男人,此刻只是做起了一個供人欣賞的花瓶。

憑藉著美貌著實有些人湊了過來,投來了羨慕的目光,這也給張雲飛增添了不少的面子。

兩個人儘管享受著眾星捧月,萬眾矚目的眼神。

可卻絲毫不知,陰暗的角落裡面,一個男人卻看著喬語。

微微的眯起眼睛,似乎帶著幾分打量的神色,「你看看那個女人,是不是梁景銳的夫人?」

畢竟,平時像這樣一些高端場合,梁景銳也經常會帶著她一起參加。

這加上有著過於驚人的樣貌,自然是一來二往,就被人給記了下來。

「哎,這個女人化成灰我都認識,當初在酒會上,他兩夫妻,真是一點面子都沒給我們呢!」

兩個人湊成了一堆,此刻卻是議論不休,似乎又想到了那時被羞辱的場景。

此刻委屈的像個孩子,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二人正面面相覷,像是沒來由的生出了一種默契,直接朝著喬語那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喬小姐,好久不見呀?」

男人試探性的伸出一隻手,故作熱情的打了一聲招呼。

今天沒有看到梁景銳的身影,此刻在一介女流之輩面前,更加顯得有恃無恐。

聽到這番話,喬語微微扭頭看向了他們。

這眼眸轉悠幾圈,也不記得他們是誰。

這才有禮貌性的說道:「二位先生,你們好。」

這番大招呼之後,就沒了下文,讓兩個人挺尷尬的。

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目光卻輾轉以至到了張雲飛的身上。

忽然之間發現了什麼,試探性的詢問道:「這位先生,不知道這位夫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都聽說,梁景銳是一個穩妥的寵妻狂魔,而且還是一個醋王。

跟自己老婆沾邊的辦點事兒,只要覺得受了一丁點兒委屈,恐怕都要喝上半斤醋才能消停。

如今這畫面,卻任由喬語和別的男人一起出來參加舞會,這顯然是有些不太對勁兒啊!

聞言,張雲飛也絲毫不客氣,直接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

這才又大大方方的介紹道:「她是我的夫人。」

一番話語,恐怕比那神舟七號發射,還要引人矚目。

兩個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此刻恨不得是自己的耳根子出了問題。

「她,她是你的夫人嗎?」

喬語這個模樣,哪怕是化成灰,都能夠認得出來。

這明擺著就是的梁景銳老婆嗎,怎麼就成了他的夫人了?

看著兩個人驚訝的面孔,張雲飛卻不以為然。

反而是淡然的朝他們挑眉一眼:「怎麼了?有問題嗎?」

聞言,男人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連忙搖頭晃腦,「沒,沒什麼問題!」

二人也不是什麼傻子,喬語這種有樣貌有身材,要是能夠捨棄梁景銳,轉到別人的懷中投懷送抱。

那很明顯,張雲飛估計也不是個好惹的主,所謂少得罪一樁是一樁。

兩個人簡單的交涉之後,就直接跟著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過目光流轉之間,卻忽然看到了正在人群中忙著交涉的梁景銳。

帶著幾分報復心理,這才又跟著湊了上去。

輕輕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梁總,這麼久不見,別來無恙啊,還記得我嗎?」

聞言,梁景銳轉頭看去,也跟著淺笑依然,「原來是王總啊,怎麼可能忘記呢?」

對於這傢伙賊眉鼠眼的樣子,世界上也不是人人都像這樣的。

如此一番磕磣的狀態,恐怕晚上一閉眼都能夠把人嚇醒,怎麼敢輕易的忘卻呢?

如果這王總,要是聽到梁景銳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恐怕都氣的要吐血了。

不過對於這傢伙還能記住他,還是頗為滿意的。

這才又故意的看了一眼喬語和張雲飛的方向,又跟著笑道:「你看看那個女人,像不像你的妻子?」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梁景銳微微扭轉腦袋看過去。

那一身紫色的長裙,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就算想要忽視,恐怕也沒這個本事。

梁景銳目光流轉之間,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王總,「的確是挺像的,不過可惜了,我的夫人出國了。」

「哦?是出國了,還是因為你現在落魄的姿態,而選擇卻向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了?」

梁景銳如今這一副窘迫的姿態,到處都忙著拉攏投資人,拯救那冰櫃的公司。

在圈裡面也算得上是一段風雲佳話,關注他的人自然少不了。

如今這一番話直接戳中了男人的命脈,

梁景銳臉色微微變動,此刻只覺得有些氣不過來。

不過還好,憑藉著優秀的心態,男人保持了鎮定的姿態。

微微的掃了一眼那個方向,這才有從容的將目光收了回來。

看著面前這個矮了小半截的男人,卻不由得嗤之以鼻,「你覺得你有什麼理由讓我去欺騙的嗎?與其在這裡操心我的事情,不如看看你的夫人吧。最近她是不是花銷比較大呢,用在什麼地方你就不好奇嗎?」

梁景銳一番貶低的話,直接讓王總愣在原地。

豪門冷少擒妻:暗夜孽愛 為了能夠更好的接觸圈內人士,所以男人平時會多加關注一些,包括他們的家事。

聽到這番話,王總瞬間臉色一變,目光惶恐的瞪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梁景銳微微的打了個哈欠。

順手接過了服務生托盤裡面的一杯紅酒,微微的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搖晃。

這才用一副睥睨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輕輕的俯下身子,帶著幾分輕蔑的語氣,「自己去查呀,估計會給你個大驚喜呢!」

說著,男人邁著修長的步子,就直接繞開了這個大胖頭,轉身去向別人打招呼。

王總愣在原地,此刻那叫一個氣不打一處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忍不住唾棄一聲,「該死的梁景銳,你給我等著吧,我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你的!」

男人說著,居然轉頭就直接去買通了那些新聞記者。

將以前的照片合成,製造夫妻感情破裂,妻子出軌的假象。

如今這一下子,就直接將梁景銳和喬語推上了熱搜。

喬語此刻頂著一翻渣女的形象,腳踏兩隻船,而且嫌貧愛富攀高枝……

反正娛樂新聞上,能夠想的出來的誣衊辭,都已經給用了個遍。

至於梁景銳嘛,網上沒有傳出他們離婚的消息,此刻就成了穩妥的綠帽男。

一瞬間,在場的吃瓜群眾都炸開了鍋,將這件事情作為飯後閑談,紛紛議論。

面對事情愈演越烈,網友的罵聲也開始蜂擁而至。

張雲飛作為這一次女人劈腿的對象,自然同樣被頂上了風口浪尖。

「可惡,別讓我知道這究竟是哪個混蛋在背後造謠,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張雲飛來回踱步,也不知道轉悠了多少圈。

此刻緊咬著嘴唇,恨不得將那幕後之人,捏出來一頓痛揍。

喬語看著他這搖擺不定的樣子,這才又試探性的說,「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過去都已經過去了,現在該怎麼辦呢?」

聽到這番話,張雲飛直接眸光一冷,「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已經讓人去辦了,到時候會將真正的喬語定為失蹤。然後給你做個假的身份信息,先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再說。」

而喬語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當著眾記者的面,公開自己的新身份,將之前不好的傳聞壓下去。 也還提不起精神,再去要和對方東拉西扯聊起天來的了。

何況現在大家都還只是算陌生人好不好。

他更是沒有和陌生人多嘴多舌鬼扯些什麼的習慣。

確實也是自己有些放不開的。

更多的是自己現在心神不寧。

只是悶悶地聽了一陣。

然後就聽到對方在問他,

「先生,你這是第一次來我們宿務城嗎?」

像是突然被驚醒過來的一樣。

他先是下意識地點了一下頭。又習慣性地補充了一句,

「應該算是吧?」

「什麼叫應該算是啊? 通天帝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啊。」

見到他又開始不願意做聲了,就也只是搖搖頭,表示不解。

末了又是追問到,

「那我還是換一個問法吧。就是你來這裡有多久了?」

他就是從喉嚨裡面咕噥出來一聲,很是不情願地回答到。

「差不多是半個多月吧?我也沒有記得很詳細。」

「哇,看來已經是呆的不算太短的熟客了。」

「那麼你今天為什麼要去Ayala呢?你住的那家酒店,附近就是SM購物中心啊。」

他總算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承受到,

「唉,我都還沒有去過那Ayala呢。今天算是第一次吧。而且也都還是頭一次去那市中心的地帶。」

果不其然對方就是一陣嘲笑加上大驚小怪的奚落。

「暈。還真是難以想象啊,你到這裡已經是半個多月了,居然沒有去過我們的市中心。也還沒有去過大名鼎鼎的Ayala。」

「居然今天還是你第一次跑到宿務市中心的購物中心去。這樣子的說法,簡直真的就是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老實說吧,我真的是從來都沒遇到過你這樣稀奇古怪的遊客了。」

「而且,我都情不自禁想要再問一句了。就是你到底是跑來我們這裡做什麼的啊?是想來當傳教士,還是想要當和尚呢?」

他也覺得自己是有些連老臉都掛不住了。

不過也沒有什麼好辯駁的。

心想這其實對於自己是很正常的啊。

但是還是很快就制止了自己再沿著那樣的思路胡思亂想下去。

主要還是不想又不由自主就想到Ane些什麼。

於是他乾脆就順便向那計程車司機問到,

「那你倒是覺得Ayala和SMCity這兩個購物中心有什麼不同呢?」

「我覺得肯定是會有什麼不同的吧。要不然的話,為什麼它們一個是叫做SMCityMall,而另外一個卻是要偏偏叫做AyalaCenter呢?」

他這是主動岔開話題,向對方請教當地人對這兩家購物中心在看法或者是購物體驗上面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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