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五六歲的孩子,是六七歲的孩子,你的頭髮是練功練沒的,連眉毛也練沒了,嘻嘻」說著在這少婦自己便笑了起來。「小傢伙,不要叫姐姐,要叫英姨。」

說話間,這小蘿莉突然感覺到有種很清新,很舒爽的感覺,就像是有一股非常淡的微風在吹拂著她的全身,懶洋洋的彷彿要吹入骨子裡,令他不由自主的就想靠近。

「哎呀!」她撞上了牆壁一樣的東西,感覺好痛。但是抱著它感覺好舒服,好清爽。

許仕林望著抱著他的小蠻腰,在肚子上蹭來蹭去的小丫頭,頓時明白,這是他的身體自發吸引天地靈氣匯聚,加上被神樹生命本源滋養全身後,身上自然散發的氣息,對尋常人而言,也是十分珍貴,但普通孩子,絕對感受不到,這小傢伙,相當非凡呢。 ?「你這小傢伙,平時誰都不讓碰,現在主動去抱人家漂亮小哥哥,羞也不羞!」英姨看著自家平時很害羞的小蘿莉如今抱著人家小哥哥不放,伸手就想將自己女兒拉回來。就算是重色輕娘,也遠沒到年齡啊。

「不要啦……娘、娘,不要啦!」小女孩死死抱著許仕林,一副死也不肯鬆手的樣子。

「小傢伙,很抱歉啊,我家小女兒不懂事兒。」英姨嘴角抽抽的就要將女兒抱起來:「天兒,快過來,再不過來,娘要生氣了哦!」

「不要,不要,娘娘,不要拉我,再拉我我就跟你絕交!」小女孩大叫起來,嘴巴咧開,要哭的樣子。

英姨伸到一半的手僵住了。為了一個剛見面的漂亮小哥哥竟然要跟老娘絕交,許仕林彷彿看到英姨的眼角開始冒青筋。

「英姐,要不,讓我抱一會兒?」許仕林小心的問道:

英姨看看許仕林,再看看自家抱住人家大腿不放的女兒,只能點點頭;「麻煩你了,叫英姨。」

許仕林輕輕一抱,將小女孩抱起,讓她以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肩膀上。

小蘿莉緊緊抱住許仕林,朝著年輕媽媽吐了吐舌頭。深呼吸,好舒服,深呼吸,好舒服,小蘿莉趴在許仕林肩膀上,不時幸福的蹭幾下,一臉滿足……

坐著馬車抱著小蘿莉走了大約個把時辰,

許仕林突然眉頭一皺,雙腳微微一沉,穩定好身形。

緊接著,馬車劇烈的晃動起來,好似掉下懸崖一般上下翻滾、甩動、碰撞。

英姨一隻手緊緊的抓住車廂內的扶手,雙腳撐住兩邊車廂,一手將許仕林和小蘿莉抱在懷中。

待到穩定下來,打開車門縫隙中可以看出,馬車行駛入一片血池當中,四周儘是殘肢斷臂,血色痕迹,翻滾了數次的馬車,車壁上下盡數被鮮血染紅,邊角上還掛著幾根腸子。即便是地獄也不過如此。

「趙叔,這是什麼情況?」

「夫人莫要出來,咱們遇到髒東西了。」趕車的老趙穩住車廂,望著四方血紅色如同地獄的環境,看著被吸成乾屍的馬,臉色沉重。

「汪!汪汪汪!汪!汪汪!」趙叔冷笑一聲,頓時很有節奏的大叫起來。

「什麼情況?學狗叫對付髒東西?」

「小和尚放心,趙叔乃是黑狗成妖,天生克制這些妖邪鬼魅。」英姨看出許仕林的疑惑,注視著前方解釋說道。

許仕林點點頭,它能夠感受的到在趙叔有節奏的吼叫當中,一股精神力量開始不斷翻騰帶著一股震懾的意志,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著一波的向四面八方拍打。

虛空中一股無形的負面能量遇到這震懾的力量。頓時如同鳥獸般散開。

「魑魅魍魎,安敢放肆,汪汪汪!」隨著趙叔的一陣大喝,四周的負面力量頓時被驅散一空。周圍的血色殘肢盡數消散不見。

「小小鬼物,竟敢冒犯貴人,還不死來。」

趙叔冷笑一聲,架起一股黑風,向著那鬼物逃竄的方向趕去。

「趙叔莫追,小心調虎離山之計!」英姨大聲喊道;

……

「媽了個蛋的,那黑狗咬過來了。原以為是個軟柿子,沒想到卻碰到個硬骨頭,這世道還讓不讓鬼活?」鬼將王澤憤怒的一聲低吼:「那個王八蛋狗肯定有哮天犬的血脈,威懾食鬼的能力太克制了。」

「不過區區鬼將而已」趙叔燦燦一笑,露出一口鋒利的狗牙:「不用再逃了,就算你怎麼逃也逃不過我這雙洞察虛實看破幽冥的銳利狗眼,好久沒能嘗鮮,乖乖的到我肚子里來吧。」

言罷,大聲的有節奏的汪汪狗叫起來,帶有威懾的力量隨著他的叫聲,在天地間回蕩,每一次呼吸都能從鬼將身上吸收一股精純的能量。

「吱……」鬼將王澤發出尖銳的叫聲,連連退避。一身力量在這狗叫聲中不斷被吸收溶解,再這樣下去,不用一時三刻,他就會被完全吸食掉,化作飛灰。

只是沉浸在食鬼當中的趙叔並沒有發現,有個虛幻的身影在毫無聲息的向他靠近,絲毫不懼他能夠震懾消融鬼怪的犬吠聲。

那身影靠近趙叔以後,平平無奇的揮出一掌,拍在趙叔的後背。

嘭!

一掌拍出,掌心有澎湃的真氣浮現,凝聚不散,就那麼輕輕地壓在趙叔的背上。

咔咔咔~讓人牙酸的骨肉被輾壓的聲音。就象有人被大卡車輾過的聲音,趙叔的背部被壓出一個凹進去的手掌印。

趙叔毫無防備,口中鮮血噴吐,身上黑色的妖風消散,口中犬吠停止!

將鬼物籠罩的黑煙沒有趙叔聲音的支持頓時消散,鬼將王澤看著趙叔背後的身影瑟瑟發抖:「主主……主上!」

轟然倒地的趙叔奮力轉身,雙眼不敢置信的望著背後之人。

先天罡氣的大高手,竟然背後偷襲。

就算正面打自己也絕對不是對手啊,趙叔不過是一個家養的幸運活了五十年的老黑狗,襯著天地升格成妖,進入先天境界后化形而出。

對有這等高手在場,為什麼到現在才出手?完全就可以一開場就輾壓自己好不好?

「咳咳。」那身影偷襲得手后,沒有馬上追擊。他咳嗽了兩聲,臉色慘白。冷冷的望了趙叔一眼,狠狠的瞪著鬼將王澤;

「你他娘的個廢物。一遇到戰鬥逃得最快,跑的最遠,老子讓你給我打點兒血食,你他娘的都能給我惹上麻煩。要不是其他鬼將都死了,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鬼將王澤瑟瑟發抖當中;「主主主人,馬車上有童童童男……童女。」

只見趙叔身上一套翠綠色龜甲猛的鼓起,如同充氣的皮球般漲大,將他身體護在其中。龜甲外表浮出上百道符篆,竟是一件防禦性不俗的法器。硬是擋下了鄭壇主這一掌!

趙叔毫髮無損!

「幸好少主人賜給我這一件寶甲護體。」趙叔心中暗討,可惜這寶貝真氣耗費有點大,還必須主動激活才行,不能自主應對,之前鄭壇主偷襲的時候,趙叔沒反應過來,這寶貝便未能啟動。 ?雖然這龜殼寶甲不大好看,但是作為一隻資深老狗,深深的明白,活著才有一切,若是命沒了,寶貝再好看也沒用,當初少主人讓他選寶貝的時候,再好看再華麗的他都沒選,就挑了這個保命能力最強的寶貝。

勢在必得的一掌卻沒收到效果,鄭壇主眉頭一皺,冷聲道:「垂死掙扎!老子倒要看看你還能撐我幾擊。」

說話間,他化掌成爪,一式虎爪手向著龜殼拍下。

但是……他這一爪抓了個空!

深受重傷的趙叔可沒坐以待斃,人老精,鬼老靈,作為一隻伴隨人類活了五十多年的積年老狗,他之前被偷襲擊倒在地后,就暗暗服用了一顆療傷靈藥。此時,積攢了足夠逃跑的氣力。

架起龜殼防禦后,趙叔從孔洞雙掌在地上一拍,龜甲就如同一隻綠色大烏龜坐滑板一樣滑翔了出去,後面孔洞還不停的冒著滾滾黑煙加速。雖然姿勢不夠優美,但速度刺溜溜真心沒話說!

「真是日了狗了。」趙叔喃喃道:「不對,我就是狗,真他娘的日了貓了」。

對方是練就先天罡氣的大高手,正面硬幹,他十死無生。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小主兒小小主兒都等著他救命,自己死了不可惜,小主兒娘倆兒若是糟了這邪修的毒手,自己百死莫贖。

幾次滑翔之間,趙叔便重新出現在許仕林的視野之內。

「小主兒,跟我速逃,後面那邪修是個大高手。」滑行當中,趙叔一躍而起,口鼻中噴出兩道白氣,身上龜殼自動縮小,形成一個綠色龜殼甲衣,好似龜仙人的龜殼一般。

「小和尚,咱們快走!」伸手抱起許仕林和小蘿莉的英姨連忙說道;

許仕林卻輕輕的搖搖頭;「姐姐,已經遲了……」

「?」英姨看著許仕林一臉疑惑。

在趙叔靠近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鄭壇主準備弄死趙叔的時候,鬼將王澤就已經飛過來盯著這輛馬車。如今那鬼將的負能量已經將整個馬車籠罩。鬼物的幻術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鋪滿方圓百丈範圍。

趙叔在他眼裡是向著馬車飛過去,實際在許仕林的眼中,雙方錯開了一個角度。只會錯開,根本不會相遇。

正說話間,一個面色蒼白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馬車旁邊,冷笑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小黑狗。」

趙叔臉色劇變,心中大叫不妙。從嘴角抹點兒血液往眼上一擦,頓時發現自己剛剛中了幻象。

「你家主人都在這裡,還逃么?你可以繼續逃下去,我並不著急。」鄭壇主冷笑,咳嗽兩聲。

鬼將王澤的身影剛出現在馬車車廂頂上,就被馬車上符文金光一閃,打飛了出去。

「貓賊!汪!」趙叔怒叫,逃不了了。

怒哼一聲,掰下兩根犬齒,化作兩柄彎刀持在手中,擋在車前。

拼了!

「小主兒,老奴恐怕護不住您了。就算是死,老奴也要給這傢伙點兒顏色看看。」

「趙叔,若是你只帶著兩個孩子能逃出去么?」英姨握緊雙拳,臉色蒼白的問道;「不用管我,讓少君為我報仇。」

趙叔輕輕的遙遙頭,若是他未受傷還有一絲帶人逃命的希望,如今受傷,連鬼將都對付不了,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更強的先天罡氣大高手。剛剛說的所謂顏色看看,也只是用自己的血,污穢對方的衣服而已。

趙叔深吸口氣,調動渾身氣血。應。

他用體內氣血暫時壓住背部的傷勢,雙手各持一柄彎刀,向前跨出一步,藉此將自身氣勢提升到極至!

他估算過,自己恐怕只有一兩擊的力量。

「啊吼!」趙叔高高躍起,握著彎刀朝著鄭壇主用力斬下。

「呵呵,垂死掙扎,憤怒的狗肉,也許味道會更棒吆!」鄭壇主不閃不避,負手而立,在他身後的鬼將王澤伸出雙手,化為巨大鬼爪,將鄭壇主保護的嚴嚴實實。

趙叔的雙刀斬在巨大鬼爪之上,卻只磨擦出一串火花。

不被克制的鬼將王澤可是實打實的先天真氣圓滿高手。

趙叔的攻擊根本沒傷到王澤,反而被鬼爪上的力道彈飛出去,撞在馬車上。因為撞擊,背後的傷勢加重……

「只要吃了你,我就能恢復傷勢。再加上兩個靈氣逼人的童男童女,老夫果然已經時來運轉!」鄭壇主獰笑。

「混賬。」趙叔咬牙,心中不由湧上絕望。

「你可知道我是誰?竟敢如此放肆?」英姨抱著兩個孩子,走出馬車,望著鄭壇主冷冷笑道;「我乃八賢王之子,趙華之妻,金科狀元兵部天官楊繼風之女,若是害了我等性命,普天之下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我道你是誰,原來是買下天下第一大便宜的王華之妻楊秀英,你那狠心的爹爹將你趕出家門,許配給乞丐一般的打漁郎王華,只是那王華走了狗屎運,買爹買到八賢王。」

「哈哈哈哈,原本只是想打點兒野食,沒想到卻打到一對兒金娃娃。你當老子是什麼?老子是反賊,今天落到大爺手裡,算你們倒了八輩子血霉。八賢王算個屁,楊繼風算個屁,王華算個屁?他們知道老子是誰么?」

鄭壇主哈哈大笑,天家血脈,龍氣深藏,天下第一等的血食大寶貝,這倆娃娃比等個兒大的人蔘娃娃都要補,吃了這天家童男童女,金丹長生有望。

「武帝定鼎天下,這是趙家的江山。你敢!」楊秀英怒喝

「你且看看,老子有何不敢?先上了你再說,看你有何面目再提趙華,王爺。」鄭壇主猙獰一笑,

「先生且慢動手。」許仕林掙脫英姨的懷抱,走出馬車門,笑著說道;

趙叔放眼望去,這五六歲的小和尚如今站在車轅上,面色平靜,身上有種超凡脫俗的氣質。

「我有一寶貝。」

只見這小和尚從懷裡丟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小葫蘆,在空中墜落的時候,越變越大。



落在地上形成一個一尺半高的紫金色大葫蘆,離地三寸漂浮,散發著淡淡的豪光。 ?「寶光外溢,好寶貝,好寶貝。時來運轉,真是時來運轉!」鄭壇主眉開眼笑;「小禿驢,說說,這寶貝怎麼用?一會兒吃你的時候,老子先吃腦袋,讓你死的痛快點兒。」

「小和尚,不要告訴他,就算是送出寶貝,這惡人也不會放過你。」

許仕林心中閃過一抹殺機。

「很簡單,只需要喊一聲,收!」

話音剛落,葫蘆嘴兒便出現一道巨大的吸力將鬼將王澤籠罩,直接吸入這葫蘆當中。

「只要喊一聲收,就能將人將妖將鬼收入這葫蘆當中,搖一搖,一刻時間過後,就算是神仙也會被煉成濃水。還不用耗費半點兒真氣,誰都能用。」

眼見手下鬼將王澤沒有半分抵抗之力的就被收入葫蘆當中,鄭壇主心中一抹寒意瞬間放大。

趙叔眼中露出狂喜——好人必有好報,真是如人族所言,山窮水盡沒有路,柳暗花明就有村啊!

誰能想到小主兒在路邊隨手撿到的一個迷途小和尚,就能帶著這等寶貝啊。

鄭壇主卻是面如土灰,連連後退。他又不傻,知道這寶貝厲害,自然不會是送給他的。這小禿驢雖小,寶貝卻是厲害啊。

再看這小子,雖然個頭不大,白白嫩嫩的,但皮膚光滑,連毛孔都沒有,眉毛都被毛孔擠掉個乾淨,明顯非凡啊。剛剛那句話惹了大禍,想圓回去都難了。

鄭壇主感覺自己的雙腿又在顫抖,連站都站不穩。

原來自己壓根沒有時來運轉,之前的好運只是回逃返照?

開什麼玩笑!

「漂亮的光頭小哥哥,這人是誰?」趴在許仕林懷裡睡醒了的小蘿莉迷迷濛蒙的看到臉色慘白的鄭壇主,好奇的問道:「好漂亮的福祿。是你的么?白臉老爺爺?」

「這可不是什麼老爺爺,只是一個渣滓而已。」許仕林揉揉小蘿莉的腦袋對著鄭壇主冷冷的說道;「咱們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你意下如何?」

好好聊聊,聊我要怎麼死嗎?

鄭壇主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拖延時間,攢法力,逃。

作為一個謹慎膽小的邪修,他對逃命很有研究。各種各樣的逃命方式,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做不出的。

這個小禿驢的寶貝厲害無比,就是腦子不好使,羅里吧嗦不下狠手,想想也是,一個五六歲的娃娃能知道什麼。小禿驢雖然笨,但想騙寶貝沒用,有楊秀英和老狗在,橫豎都看不出一絲勝算,只有逃命。

留著青山在,才能有柴燒!先逃命,襯著沒外人的時候再偷襲宰了小禿驢搶寶貝才是正道。

「說說,你們是什麼人?這天下被武帝鎮壓到現在這種情況,天下宗門被任意搓扁揉圓,竟然還有反賊?誰家這麼大的膽子?」

「你可知道青龍會否?一年有四季,便有四大法王,一年有十二個月,就有十二個分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便有三百六十五個分壇,不才老子就是三月初三分壇壇主,鄭強。想殺我,吃屎去吧!」話音未落,直接遁地消失。

「哼!」許仕林落在地上,向著地面狠狠的一跺,大地微不可查的輕輕一震,數千米外的地下直接冒出一道血泉,筋骨皮肉盡數化為肉糜。

伸手一招,寶葫蘆神光收斂,變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紫金色小葫蘆,飛入許仕林的手中。

「光頭小哥哥,我要玩,我要玩!」懷裡的小蘿莉好奇的看著那小葫蘆,嚷嚷著要玩兒。

「天兒不要鬧,那是小哥哥的寶貝。不能玩兒。」

「沒關係,小傢伙喜歡,就拿著玩兒吧!」許仕林不在意的一笑,將寶葫蘆放在小蘿莉手中,這是他的本命法寶,外國人根本奪不走,想要回來,心念一動即可:「小丫頭,記住了,看到欺負你的,就用這葫蘆嘴兒對著他,喊一聲收!」

「小和尚好厲害,居然真的將那賊人驚走了。」楊秀英拍拍胸口,揉揉許仕林光呦呦的腦袋,一臉你好厲害我在表揚你模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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