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昨天沐雲觴也在?」

「對啊,你們不是一起下的山嗎?」啊聹疑惑的問道。

「我…沒看見沐雲觴。」

「那他可能是去別的地方了吧,先不用管他了,魔尊在客棧等我們呢,我們先回去吧。」

「好。」月璃卿檀下意識的朝身後看去,空無一人,格外冷清。

【客棧中】

「參見魔尊。」

「起身吧啊聹,你們近日來有什麼發現嗎?」

「昨日倒是發生一件很奇怪的事,我們聽到一陣笛聲后,出現了一個能控制蛇的女人。」

「控制蛇的人?不會是她們吧…」魔尊陷入了沉思。

「她們是?」月璃卿檀疑惑的問道。

「是苗疆的人。傳聞可控蛇制蠱,迷惑人心。」

「那我們在山上遇到的該不會是苗疆的人吧?」月璃卿檀緊張了起來,她想到了失蹤的沐雲觴,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半數幾率是苗疆的人,但沒見到真人,也不確定。」啊聹說。

【客棧中】

「我們一會兒分頭行動,我和雪情去揭皇榜,晴兒和宸瑄你們負責掩護。」蘇梓熠與其他人安排著一會兒的計劃。

蘇晴兒很是不解,說:「揭皇榜很危險嘛?怎麼還需要掩護呢…」

「你們掩護要做的事情是暈倒在我們面前,雪情懂些醫術,可以現場展示一下。」

「這不是…騙人嗎。」蘇晴兒尷尬的笑著說。

「就是這樣,才會讓他相信我們,我打聽到,晚上皇上會來城中度中秋,到時我們就開始實施計劃。」

傍晚時分,皇上在城樓之上同百姓們說著一些客套的話,蘇梓熠等人就開始了計劃。

「準備好了嗎?」蘇梓熠緊張的問。

「好了!」其他三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哎呀!相公,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怎麼回事,你們有沒有人救救我相公啊!」蘇晴兒頂著誇張的演技表演著。

只見倒在地上的左宸瑄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當然,白沫是提前準備好的道具。

「他怎麼了?」

「不會是瘟疫吧…」

「快走快走,離遠點。」

周圍的百姓開始議論紛紛,蘇梓熠和雪情找準時機開始了第二階段計劃。

「退後!別靠近他,保持空氣流通!」

「這是誰啊,這麼不要命,還敢來逞英雄。」百姓們繼續議論著,城樓上的皇上也在仔細觀察著。

雪情給左宸瑄把了把脈,轉身對蘇梓熠說些什麼,蘇梓熠對其他的百姓說:「不要緊,是癲疾,不會傳染。」

其他的百姓也鬆了一口氣,此時蘇晴兒演技大爆發,哽咽著對雪情說:「那怎麼辦啊,快去找大夫啊,這麼耽擱他會不會死啊!」

雪情將左宸瑄側卧了過來,將他上面的一條腿彎曲著自然垂下。

「借一下手帕。」雪情對蘇晴兒說。

雪情仔細清理著左宸瑄口中的雜物,對蘇晴兒說:「你是他夫人吧?」

「對啊,怎麼了?」蘇晴兒不明真相的回應著。

「他這個樣子需要人工輔助呼吸,我說呼氣和吸氣,你來做。」雪情背過身去,一臉姨母笑。

蘇晴兒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梓熠,以為他會幫她解圍,結果蘇梓熠對蘇晴兒說:「是啊,時間緊迫,不能再耽擱了。」

蘇晴兒只好蹲下身去,跟著雪情的節奏,「呼,吸,呼,吸。」

差不多做了兩個來回,左宸瑄睜眼,羞紅著臉假裝問道:「我…我怎麼了。」

「你剛剛癲疾複發了,多虧了這位姑娘救了你。」蘇晴兒有些害羞的說道。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大恩無以言謝!」二人對雪情行著禮,蘇晴兒扶著左宸瑄離開了。

「接下來怎麼辦?」雪情小聲的問著。

「等著他來找我們。」蘇梓熠回答道。

「他會來嗎?」雪情問。

「別回頭,我相信他會的。」蘇梓熠自信的說道。

城樓上的皇上若有所思,對身旁的太監說:「他們二人,是外城的吧。」

「看這模樣和衣著,應該是。」太監回答著。

「把他們請到宮裡來,就說朕有賞賜。」

「遵旨。」

雪情和蘇梓熠已經走出去好遠,後面的魏公公連忙追上來。

「二位,皇上邀你們進宮一敘,或許還會得到賞賜呢!」

雪情和蘇梓熠對視后回答道:「皇上找我們該不會是讓我們留在這個天岳國吧。」

「那皇上倒是沒說,你們先移步皇宮內殿吧!」魏公公急切的說。

「好吧,那多謝帶路了。」蘇梓熠雙手抱拳,感謝著。

【宮內殿中】

「稟皇上,他們來了。」魏公公說。

「進來吧!」

「參見皇上。」二人異口同聲的說。

「快快請起,你們應該知道朕今日找你們來的目的吧。」

蘇梓熠和雪情裝作不明白,皇上又說:「天岳國懂得醫術的人特別少,所以今日見到你們救了那男子,朕想留你們幫個忙。」

「皇上但說無妨,我們二人定竭盡全力。」蘇梓熠說。

「那便是極好的,近幾月天岳國不知遭受了什麼詛咒,朕的子民們會染上一些奇怪的病,不久后就逝世了。」

「您想讓我們幫忙查清楚原因,還是救活這些擾亂的子民?」

「如果可以,我可希望你們可以邊查邊救……」皇上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確實可以,但時我們需要一些時間。」雪情講著條件說道。

「朕可以給你們十五天的時間去找到治病方法,剩下的半月時間就給你們查清緣由。」

「可是您為什麼可以無條件的信任我們呢?」蘇梓熠反問道。

「朕只是覺得醫者仁心,況且你們也不像一般的百姓,倒像是哪門哪派的道人。」

「我們無門無派,只是有一顆濟世救人的心,那我們先去看看那些染了病的人吧。」雪情說。

「好,隨朕來。」

二人隨皇上去了冷宮旁的一間殿內,魏公公小聲的對皇上嘀咕著:「皇上,他們倆可信嗎?老臣覺得要不要再觀察觀察?」

「再觀察下去,我這三宮六院就都得封上了。」

魏公公被皇上懟了一句,便不再繼續說了。

殿內,滿屋令人不適的味道惹得雪情一個勁的反胃。

「皇上,您這是?」雪情憋著死問道。

「稍微忍一下,前面就是了。」

二人看著眼前的景象,滿眼的震驚。

另一面,蘇晴兒和左宸瑄走到了無人的角落中,看著雪情和蘇梓熠被皇上的人帶走後,二人也回到了客棧中。

「剛…剛才是雪情姐姐逼我的!」蘇晴兒漲紅著臉頰解釋道。

左宸瑄似乎有些話要說,一直糾結著。

突然,左宸瑄轉過身閉著眼睛對蘇晴兒激動的說:「晴兒,我…我喜歡你,你能不能讓我一輩子照顧你!」

蘇晴兒激動的瞬間從臉紅到了耳朵,害羞的回答道:「你…你說什麼呢!」

「對不起…是我自作多…」

左宸瑄話音未落,蘇晴兒踮起腳尖害羞的親了左宸瑄的半邊臉頰,隨後害羞的跑開了。

「晴…晴兒?」左宸瑄還沒反應過來,捂著存有餘溫的臉看著害羞跑遠的蘇晴兒在原地傻笑著。

藍幻凝將沐雲觴帶離了石洞,去了郊區駐紮的地方。

「我們在這歇息一夜,明日我帶你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他會幫我們布置好一切的。」

沐雲觴這幾日感到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好像腦中有一隻蟲子在啃噬著他。

【晚上】

藍幻凝來到沐雲觴的帳篷中,沐雲觴睡在鋪上,並沒有察覺。

突然藍幻凝的手中多了一串六角鈴鐺,鈴鐺聲響起,沐雲觴睡得更加的沉悶了。

「睡吧,一覺醒來,你就會忘記她的!」藍幻凝看著沐雲觴說道。

沐雲觴陷入了六角鈴鐺和蠱蟲的幻境中,記憶中的月璃卿檀全部變成了藍幻凝的容貌。

第二天清晨,沐雲觴醒來感到自己神清氣爽,好似沒了昨日的昏沉。

「雲觴,你醒啦,我們今日要繼續趕路了,快收拾一下準備出發吧。」

沐雲觴看著藍幻凝的臉,揉了揉眼睛,笑著對她說:「知道了幻凝,我先去收拾,你注意安全。」

藍幻凝看著沐雲觴,輕蔑的笑了一下。 李商海眼神之中帶著寒冷,指揮著李撫柔。

「什麼讓我道歉?有沒有搞錯,我跟一個廢物道歉?一個吃軟飯的道歉?」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