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在這了,我今天剛在這裡辦了會員,我是這裡的會員,出現在這裡有什麼問題嗎?」楚洛洛說道。

沈飛有點頭大:「不是,你家離這這麼遠,你幹嘛來這辦會員?」

楚洛洛歪著腦袋斜眼看著沈飛笑道:「遠嗎?開車過來最多也就十分鐘而已。」

「……」好像確實是在這樣,可沈飛還是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勁:「可是你為啥要在這裡辦會員?我看你又不怎麼喜歡健身,幹嘛辦健身房的會員?」

沈飛的連續發問讓楚洛洛感覺到不耐煩了,只見她用手朝著沈飛揮了揮阻止了沈飛的繼續發問:「你煩不煩啊!我愛在哪辦就在哪辦,我又不缺錢,再說了你又不是我的誰,你管我那麼多幹嘛呢!」

這話說的……,確實沒毛病!

沈飛只好當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也對,別人都坐那麼高級的別墅房子,哪還會在乎這些辦會員卡的小錢,倒是自己,咸吃蘿蔔淡操心。也罷,沈飛轉身就準備離開了,免得繼續在這裡讓自己更加添堵。

「站住!你要去哪啊?」眼見沈飛準備離開,楚洛洛趕緊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沈飛。

沈飛果然停住了腳步,然後回頭繼續看著楚洛洛:「唉,大小姐!你到底要幹嘛嘛?」沈飛十分的無奈。

楚洛洛將目光瞥向一邊,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上次你說去做教練就是在這裡啊?」

沈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泄氣道:「對啊!我上次還說了就是在天空健身中心呢。」

「額,呵呵……,是嗎?那我可能忘了?」楚洛洛不斷地用手扣著自己坐著的椅子便,好像十分緊張的樣子。

沈飛好奇的盯著如此奇怪的楚洛洛看了起來,而楚洛洛呢,被沈飛這麼赤裸裸的盯了起來,竟然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她趕緊沖著沈飛擺手道:「你別多想啊,我才不是因為你在這裡才來這裡辦卡的!」

「……」經過之前沈飛說楚洛洛愛上自己而反被楚洛洛嘲諷的事件之後,沈飛也想通了,確實兩人有著那麼多的差距,而且兩人也沒啥什麼深厚的了解,所以沈飛也不再自作多情的認為對方是對自己有意思的這麼一種可笑的想法。

「我知道!」沈飛淡淡的回答道,好似楚洛洛的話完全無關輕重。

楚洛洛一直扣著椅子邊的手忽然停了下來,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裡猛的一陣下墜,讓她感覺到有點難受,楚洛洛也覺得自己的這種反應十分的奇怪,不僅在心中暗道:「這是什麼感覺?「

看著愣住了的楚洛洛,用手在他的面前虛晃動了幾下,直到成功的吸引住了楚洛洛的目光,沈飛這才再次忍不住的問道:「那你到底在這裡來辦卡幹嘛來了?」

楚洛洛低下頭,隱藏住自己心中的小情緒,不讓沈飛看見:「我……,我是打算過來學游泳的啊?」

「學游泳?」沈飛歪頭皺眉的看著楚洛洛,不過一會的功夫,他便將眉頭舒展開了:「也對,你上次都差點溺水了,學一下游泳,多學習一個求生技能還是可以的!」

「對對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楚洛洛忽然激動道。

沈飛狐疑的看著面前的楚洛洛,今天的楚洛洛不知道為什麼,總給沈飛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至於到底哪裡奇怪,沈飛一時間也是說不上來。不過這富家大小姐的心思又哪是我們這些平凡小百姓能夠猜透的,外加上沈飛現在才剛從泳池出來,自己的泳褲也是濕的,穿在身上一點都不舒服,所沈飛也懶得繼續管這大小姐,準備先去洗澡換衣服了。

紈絝教師 看著沈飛又打算走了,楚洛洛氣得跺腳!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喂!你不是在這裡做教練嗎?」 “他們都去了城主府,替城主大人守門去了!”

“你說什麼?去城主府守門去了?天魔城危在旦夕,他們不組織反攻,怎麼會去守門呢?”

童言真的有些不能理解,都這個時候了,獵獸團的人竟然去守門,而且守的還是城主府的大門,這不是等於把整座天魔城都送給了魔獸嗎?

麗姿冷笑一聲道:“那還不簡單嗎?我們的城主大人怕死,所以讓獵獸團的人去給他看家護院去了。 不然的話,憑獵獸團的實力,就算不足以對抗魔獸大軍,也不至於讓魔獸大軍肆意妄爲吧?”

聽麗姿這麼一說,童言頓時怒由心生,當即咬牙切齒的道:“這城主真是該死,魔獸攻城,他不想着率領士兵抵抗,竟然躲在城主府內不出來,還讓獵獸團給他當擋箭牌。這樣的城主留有何用?不行,我這就去宰了那畜生,絕不能讓天魔城的百姓遭到屠殺。”

說着,他就要殺氣騰騰的出去。

“慢着,你以爲你殺得了城主嗎?就算你殺得了,你以爲你還能活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們的這位城主大人可不簡單。雖然實力平平,可他上面有人。聽說他是哪位魔王大人的私生子,不然的話,這城主之位,他怎能坐的如何安穩呢?”

童言聽此,不由得苦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看來無論是人間還是阿修羅道,皇親國戚都會享有特權。爲了自己安全,置全城百姓的性命於不顧,這就是皇親國戚的最大特權,同時也是最令人髮指的地方。

童言心中怒火難平,難道真的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天魔城遭到血洗嗎?

可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什麼呢?他還要前往主城,若是因爲這個而殺了那個畜生城主,到時候他不僅進不了主城,只怕是想在這阿修羅道立足都變得越發艱難了。

那城中的百姓怎麼辦?他們的生死,還有誰可以顧及呢?

一瞬間,他突然沉默了,突然不知所措了。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徹底的蔫了。

看着一臉漠然的童言,溫蒂輕嘆一聲道:“其實……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大哥撤兵。”

一聽此言,童言立刻問道:“什麼辦法?”

“讓他得到他想得到的東西,只要得到了,他自然也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再在這城中濫殺無辜,也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童言聽此,隨即問道:“他想要什麼東西?我能替他拿到嗎?”

溫蒂遲疑了一下,終於答道:“他想要的東西,就在城主府中,是一塊特別的石頭,裏面都是血。”

“一塊特別的石頭?到底是什麼石頭?”

溫蒂有些爲難的道:“我說的已經夠多了,你就不要再問了。總之,那石頭裏面有血,活動的血。你只要找到那塊石頭,並把它交給我,我一定能讓我大哥退兵。”

童言現在是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看溫蒂這樣也不像是在利用他。

這樣一來,他似乎只有潛入城主府找到那塊石頭,並把它交給溫蒂,才能還天魔城一份安寧了。

思量了一會兒後,他終於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你。我這就去城主府,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那塊石頭。你在這兒等我的好消息吧!”

溫蒂聽此,關心的道:“你不在我這裏多休息一會兒嗎?你殺了那麼多魔獸,肯定累壞了吧?多休息一會兒再去找那石頭也不晚啊!”

童言搖頭苦笑道:“救人如救火,我晚一點兒找到那石頭,便會多幾個人被殺。我又豈能安心在這裏休息呢?溫蒂,謝謝你。我這就去了。”

“那個……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童言擡腿向外走去,頭也不回的道:“我叫童言!”話聲剛落,他人已經離開了房間。

溫蒂聞此,自言自語道:“童言?好特別的名字,就像他一樣,都那麼特別。”

一旁的麗姿聽此,咯咯一笑道:“是啊,多特別了。能讓我們魔獸族公主都爲之動心,又豈能是普通人呢?”

溫蒂一聽,嬌嗔道:“你怎麼又胡說了?我不理你了。哼……”

“別呀,你不理我,我多無聊啊。來吧,跟姐姐好好說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呦,你不說話,我可當你是默認了哦。”

……

離開了溫蒂的住所後,童言立刻向着城主府的方向奔去。

爲了不被沿途的魔獸發現,他走的十分小心,這一路是走走停停、東躲西避,終於在半個小時後順利的來到了城主府外。

擡眼看去,只見城主府外整齊排列着上千人馬,瞧他們身上的甲冑,不是那獵獸團的將士又是何人呢?

如此看來,麗姿所言非虛,這城主大人果然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可嘆這些士兵空有一把子力氣,到頭來卻變成了給別人看家護院的狗奴才。想想也真是夠諷刺的,口口聲聲護衛天魔城,到最後不過只是爲了保護他一人罷了。

他一人的性命是命,城內百姓的性命就是草芥,這樣的城主真的該死,可偏偏就無人可以拿他怎樣。

童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讓人火冒三丈的事情。

魔獸顯然還沒有向城主府發動最後的進攻,也許它們也知道,真的跟獵獸團拼個你死我活,它們是不可能討到多少好處的。

想真正化解天魔城之危,或許只剩下找到溫蒂所說的那塊石頭了。可城主府這麼大,想找到一塊石頭,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要是能先找到一點兒線索,那就好辦的多了。

“看樣子,我應該先找到神威,說不定他會知道一點兒關於那石頭的事兒。”

心裏有了主意,他立刻直向着獵獸團士兵列隊的位置走去。

站在前面的幾個士兵一看有個全身染血的人走來,先是一驚,但很快就迎了上來。

“兄弟,你沒什麼事兒吧?是不是受傷了?”

童言聽此,心中不由得一暖,看樣子獵獸團的士兵還是心繫城中百姓的。不然的話,見到他這麼一個全身是血的人,估計恨不得一腳踢開,又豈會開口詢問呢?

他搖頭笑了笑道:“我沒事兒,這血都是魔獸身上的。我想見見神威團長,不知道他現在何處?”

三國之暴君呂布 此言一出,這幾個士兵的臉色明顯一變。難不成,神威出了什麼事兒嗎? 童言見這幾個士兵不予迴應,心中有些不安,立刻再次問道:“我是神威團長的朋友,他現在到底在哪兒?他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兒吧?”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士兵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神威團長他……他被捕了!”

被捕?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眉頭一皺,趕忙問道:“怎麼回事兒?在魔獸大軍攻城這麼緊急的關頭,神威他怎麼會被捕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你們快點兒告訴我!”

“他……他想率領我們抵抗魔獸,但是……但是城主大人不肯。 所以就……所以就把他給關了起來!”

童言聽此,咬牙切齒的道:“這該死的城主,他不敢抵抗魔獸,難道還不讓別人抵抗嗎?現在全城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再不抵抗,只怕是整個天魔城都完了。他被關押在哪兒?你們告訴我,我必須得救他出來。”

這種時候,他實在顧不得其他了。神威雖然與他是萍水相逢,可他知道神威是真心爲天魔城的百姓着想的。失去了神威,獵獸團將完全被城主操縱。到那時,後果將不堪設想。

南雅 救出神威,再讓神威振臂一揮,奪得城主之位,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把化解天魔城之危,完全寄託在那還不知道藏在哪兒的石頭上面,只怕等他找到了石頭,天魔城也完了。

他不怕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告訴面前的這些士兵,畢竟說到底,他們都是獵獸團的人,如果他們心裏還有團長神威的話,肯定會支持他。

果然,聽童言這麼一說,這幾個士兵明顯都有些義憤填膺。

其中一個士兵當即說道:“兄弟,其實我們早就想這麼幹了。城主根本不把城中的百姓當人看待,我們都是在天魔城土生土長的人。現在我們的親人生死未卜,他竟然讓我們在這裏保他安全。天底下就沒有這麼自私的城主,我們根本就不想在這裏當看門狗。可問題是,我們現在都在城主府外,神威團長被押進了城主府內。想要救他,恐怕只能造反,破門闖入。只是……只是這樣的罪責,我們根本就擔待不起。不然的話,我們又豈會毫無所動呢?”

這士兵說的的確是實情,有些時候一些特殊的原因確實不能忽略。縱然他們救出神威,並在神威的帶領下擊敗入侵的魔獸,可只要那城主一日尚在,肯定不會放過他們。到時候沒死在魔獸的嘴裏,恐怕就得死在這城主的手裏了。

說了這麼多,歸根結底,問題就出在這天魔城的城主身上。正是因爲沒有人敢動他,所以才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童言深呼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們先試着跟其他人說說這件事兒,看看他們的反應。我會先進入城主府內看看,如有可能,我一定竭力救神威出來。不過到時候,還得多麻煩你們照應。”

年紀稍大的士兵一聽,立刻問道:“大兄弟,你有辦法進入城主府嗎?這城主府固若金湯,而且在牆壁上還設有十分厲害的機關。甭說搭救神威團長,恐怕你進入城主府都困難吧?”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這就無需你們操心了,我自有辦法。那咱們就分頭行動吧!我先走一步了。”

說着,他瞬間使出了移形換位,眨眼之間便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這幾個士兵一看好端端的大活人,突然就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時間都有些愣住了。不過轉而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了興奮的神采。因爲童言所展示的實力越強,他們心裏的底氣也就越足。

下一刻,童言已經來到了城主府一側無人看守的高牆前。

他想過翻牆潛入城主府,可剛纔那個士兵給他提過醒了,高牆上都設有十分厲害的機關。 一不小心虧成首富 他雖然不怕機關,可不想暴露行蹤,畢竟救人之事,還是悄悄進行的好,順便在這城主府中仔細找找那塊神祕的石頭。

可不翻牆的話,那怎麼進入城主府呢?

很簡單,施展土遁之術便是了。爲了不把自己傳送的距離太遠,這次他並沒有借用八隻金鸞亦或者八大器靈的靈力,而是全由自己的魔氣支撐。

畫好陣圖,魔力催動,紅光一閃,他便這樣輕輕鬆鬆的進入了城主府內。

城主府是天魔城中戒備最森嚴的地方,同時也是天魔城內最奢華、最神祕的地方。奢華自然是因爲這裏是城主的府邸,而神祕則是因爲鮮少有人踏入其中,除了獵獸團的團長、統領,能進入城主府的也就只有城主的私人衛隊了。

對於天魔城的這位城主,城內百姓所知甚少,只知道他是某位魔王的私生子,知道他是四翼魔人的實力,再者就是他大腹便便,對獵獸團的團長神威很是敬重。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想到卻在這種緊要關頭把神威給關起來了。感情這傢伙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不堪,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和安全之時,他的本來面目這才顯露出來。而往往這樣的人,才最讓人防不勝防。

城主府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裏不僅設有涼亭,還有小橋流水,以及假山怪石。想必這城主也是個很會享受的人,把自己的府邸佈置成這樣,一看自幼就是在深宮大院裏長大的。

童言進入其中,四下看了看,也有些找不着頭緒。這裏面有好幾座大房子,也不知道哪一間是做什麼用的。若是亂闖,自然很快就會被人發現。

如此一來,只能先找個裏面的下人問問了。

他躲在了假山的巨大縫隙裏,悄悄的向外面看着,很快一個由十人組成的巡邏小隊便從不遠處的長廊裏走了出來。

這些人都穿着棕色的皮甲,手中握着長矛,背上竟然清一色的全部是四隻翅膀。

好傢伙,連巡邏的衛兵都是四翼魔人的級別,這城主府果然不同凡響。

雖說他可以輕易的結果掉這十個衛兵,但這樣實在有些冒險,所以他決定繼續在此等候。什麼時候等來了形單影隻的人,什麼時候他在上前詢問。

巡邏小隊在院子裏遊走了一圈,這纔去往了別處。

又過了不到十分鐘的樣子,一個身着粗布衣服無翼女魔人突然從最右邊的房子裏走了出來。她的手裏端着美酒和菜餚,正欲向着長廊內走去。

童言見此,知道機會來了,也不耽擱,立刻使出移形換位,直接出現在那女魔人的身後。

女魔人對此毫無所覺,直到被童言捂住了嘴巴,她才猛然發現,原來背後竟然有人。

“別說話,老老實實的配合我。不然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那女模人被嚇壞了,趕忙連連點頭。

而正當童言打算把她拖往一邊的假山裏打探情況之刻,沒想到,一個紅色的巨大肉團竟然從左邊的第二個房子裏爬了出來。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看著沈飛又打算走了,楚洛洛氣得跺腳!這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喂! 重生之嫡女庶嫁 你不是在這裡做教練嗎?」

沈飛回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楚洛洛:「對啊,怎麼了?」

這暴脾氣!楚洛洛就差咬牙切齒了,她不禁在腦海中不斷的問著自己,這人的腦袋是木頭做的嗎?

「你看哈!你是游泳教練,然後現在我要學游泳……」楚洛洛循序漸誘道。

「你要我教你學游泳?」沈飛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還真不能怪沈飛沒有反應過來,而是至始至終,沈飛就壓根沒有朝這方面想過去。試想一下,兩個完全不對付的人,這麼可能在一起締結一個老師與學員的關係?而且以楚洛洛的能力,如果要想學游泳完全可以找一個更好更專業的老師嘛。

看著一臉吃驚的沈飛,楚洛洛不悅了:「有什麼問題嗎?你剛好是教練,我剛好要學游泳,而且在這裡我也沒有其他認識的教練。」

沈飛用手撓了撓腦袋:「問題是沒什麼問題,可是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有什麼奇怪的,那你到底是教不教嘛!」沈飛的墨跡,讓楚洛洛很不耐煩。

沈飛無語,這人哪裡像來學游泳的樣子啊,明明就是一副來找茬的摸樣,沈飛乾脆直接回絕道:「不教!」

「你!」楚洛洛瞪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沈飛也來氣了,這傢伙,明明是一個求學的姿態,這麼就像一副來要債的嘴臉:「你什麼你啊!,學員有選擇老師的權利,老師當然也有選擇……」

沈飛還未說完,瞬間便感覺氣氛不大對勁了,因為看見眼前的楚洛洛,雙唇一咬,眼皮迅速一耷拉下來,馬上就是一副委屈得要哭出來的樣子了。

「額……,你這人上輩子一定唱大戲的吧!」沈飛無語到了極點:「好了好了!你別哭了啊,我剛不就是給你開玩笑的么,你說我們好歹也算是認識的的,也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沈飛小聲的嘀咕道:「雖然都不是啥好事!」

「但是啊,我們現在的關係怎麼也算是半個朋友了吧,所以既然你找我學游泳我肯定也是要教的啦,不過啊……」

「不過什麼?」楚洛洛收斂了委屈的神色好奇問道。

沈飛嘿嘿笑了起來:「不過我教學院收費可是很貴的哦。」

「多少錢?」

「額……,五,五千!」

「好,我馬上轉你五千!」

「……」沈飛驚愕。

看著楚洛洛的架勢,她還真打算給錢啊,而且還是五千塊錢?差不多平時價格的兩倍了。有錢就是這麼揮霍的嗎……。

沈飛嘆了嘆氣,然後重新露出了一份正經的表情,制止住準備掏手機轉賬的楚洛洛:「行啦,我就是開玩笑的,你還真當真了啊?既然我們認識我還能收你錢不成嗎!」

楚洛洛呆萌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望著沈飛的眼睛,眼中隱藏著狡黠,她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沒當真呀!」

「沒當真你幹嘛去拿手機轉賬呢?」

「我沒拿手機呀,我手機都沒帶身上的。」楚洛洛無辜道。

沈飛暈了:「那你剛才是在幹嘛?」

「我看我手機帶出來了沒有。」

「……,神經病吧!」沈飛吐血。

既然楚洛洛要學游泳了,而且反正現在自己也是才從泳池裡上來的,褲子也是濕的,加上暫時也是沒什麼事,也沒有課,倒也可以先教一下楚洛洛一些簡單的游泳動作,於是兩人便一起下到了水中。

沈飛還是打算開始先從基礎的熟悉水性開始給楚洛洛教起,於是當楚洛洛也準備好了之後,沈飛便開始給她講解起動作了:「我們首先是要熟悉水性,練習先在水中憋氣,先把雙手搭在岸邊,然後深吸一口氣,將頭埋進水裡,然後……,嗯??」

沈飛一邊說著具體的動作,楚洛洛一邊在水裡這樣做著,可是令沈飛沒想到的事,自己具體的步驟都還沒說完,沈飛楚洛洛便將所有的動作都完成了,吸氣,埋頭,墊腿,漂浮,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如同早已練習了上千遍,純粹自然。

她水性有這麼好么,剛一下水就會在水中漂浮了?

沈飛雖然有些詫異於楚洛洛這麼驚艷的表現,不過這種情況倒也算是正常,因為有一些人就是天生就對於游泳有著天賦,一下水,不說游得很好,但是能夠漂浮不會沉下去,就好比有一些動物,雖然一直生活在岸上,但是就算他到了水中,他也能自然而然的游起來,所以這也可以說是很正常的。

「額……,很好,很好,就是這樣。」沈飛在一旁看著楚洛洛完成的動作,竟然找不出一點問題,她的身體伸展的筆直,平穩的漂浮在水面上,動作自然而優美,極具美感。

這個步驟幾乎沒有什麼再教的地方了,所以沈飛直接開始跳到了下一步:「嗯,你剛才漂浮飄得還行,雖然還有一些問題,不過都是小問題,沒什麼重要的。」沈飛畢竟還是得給自己留一點面子,主要體現出身為教練還是更厲害的這麼一種感覺:「然後我下面教你怎麼蹬蛙泳腿,你先看我吧,我來給你做一個示範。」說完,沈飛開始半趴在池邊,開始給楚洛洛做起來蛙泳腿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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