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嗎,我和這艄公是這島上僅有的幾個人了,」阿發道,「我們不住在村子里,就都躲過了那場瘟疫,不過,那個艄公脾氣不好,不會隨便把船借給別人的,你們對他說話,可要客氣一點,」

「行,沒問題,」丁當笑了, 女總裁的護身高手 ,

此時,他的腦海里還想著剛才那個的問題,不過,他現在已經也有了一個答案,

轉世之人,是啊,也沒規定這轉世之人就必須是男人啊,

即使青青是地藏王菩薩的轉世之人,這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啊,難道,兩個人是轉世之人,以後就不能結婚嗎,如果是的話,那也挺好,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與青青並肩戰鬥了,

可是,青青什麼功夫都不會,她能肩負起打敗那個惡魔的重任嗎,她不會有危險嗎,

丁當決定暫時不把自己的猜測告訴給青青,畢竟,那只是猜測,

空雲長老說了,只有真正的地藏王菩薩轉世之人,才能開啟那定魂禪杖,否則,所有的可能,那也只是一種可能,

現在,找到禪杖,這才是最重要的,

三個人沿著河,走了一路,終於走到了下游,

果然,這一路上,一座橋都沒有,也沒有其他的渡口和碼頭,

等到他們走到這渡口邊,卻發現那裡並沒有人,只有岸邊的一根魚竿和一個魚簍子,魚竿子插在河岸邊,魚簍子裡面一條魚也沒有,很顯然,這主人開小差去了,

「哇,好多的船啊,」青青叫了起來,

丁當順眼望去,果然,在渡口邊,停著十來只小型的渡船,看上去,這裡就好像是公園裡湖邊的遊船租船區,

「有人嗎,」丁當大聲叫道,


可是,並沒有人回應他,

「有人嗎,」丁當又叫了一聲,可是,還是沒人答應,

「既然沒人,那我們還是自己上去吧,」沒想到,青青已經朝著那船沖了上去,

丁當沒攔住,只得也跟了上去,

「別上去啊,別上去啊,」阿發叫了起來,

可是,丁當和青青早就上了船,

青青剛才的表現,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勇敢了起來,

難道,是她剛才說了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起的作用嗎,

兩個人上了船,卻發現船上並沒有船槳,

「青青,沒船槳啊,」丁當向四周張望,卻發現在其他幾條船上,也沒有船槳,

這艄公可真怪,船上不配備船槳,這沒有船槳,可怎麼開到對岸去啊,

「阿發,你不上船來嗎,」丁當朝著還在岸邊抓耳撓腮的阿發說道,


「快下來,快下來啊,」阿發顯得很緊張,

「怕什麼,我們又不偷他的船,他不在,我們就是借一下嘛,」丁當道,「阿發,你趕快到岸上看看,有沒有船槳,」

可就在這時候,突然,一個身影,飛上了這條船,

這個人一上船,整條船就搖晃了起來,

「啊,」青青被搖晃得都要掉下去了,

「青青,青青,」丁當趕忙沖了過去,就要抱住青青,

可是,他這麼一動,整個船就更加失去了平衡,就向他們所在的那一側傾斜了過去,

此時,那個剛跳上船的人,向他們所在的另一側踩了一腳,整個船這才重新平衡了過來,

「那水有腐蝕性,你們要是掉下去,就會被腐蝕成白骨了,」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丁當和青青重新又坐在了船尾,吃驚地看著坐在船頭上的那個人,

這是一個留著白鬍子的老頭,臉上的皺紋很深,看上去大概有六七十歲的年紀,

可是,他的目光卻炯炯有神,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偷上我的船,要不是我救了你們,你們早就死在河裡了,」老頭冷冷地看著他們兩個,

「啊,這水真的會腐蝕東西啊,」青青愣住了,

「你不相信,」那老頭從身後拿出一棵樹枝,就向河裡一丟,

那樹枝浮在河面上,可沒多久,樹枝的表面竟然開始冒起了泡,接著,整個樹枝都被腐蝕了,最後,竟然沉了下去,


「你們看到了吧,這只是樹枝,這要是一個人的身體,掉下去就爛掉了,」老頭的話依然很冰冷,「除了我這特製的船和船槳,其他的東西一碰到水,只能被腐蝕掉,」

「啊,」丁當和青青對視了一下,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真是好險,兩個人剛才真要掉進去,即便不死,估計也全身腐爛了,


這河裡的水,是水啊,還是硫酸啊, 第242章奇怪的謎語

「你們兩個,為什麼要偷我的船,」這老頭很嚴肅地看著丁當和青青,

「老人家,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偷你的船,而是要借你的船,擺渡到河對岸,」丁當笑了,「我們本來是要付你錢的,可是,沒看到你的人,只好先把船借走了,等回來的時候,我們會把欠你的船錢一併還給你,」

「年輕人,你當老夫是個容易上當受騙的傻子嗎,」老頭冷哼了一聲,「我拂雲叟在這裡幾十年了,還沒見過到了對岸能回來的人,你過去了,恐怕早就死在那對面了,還會回來還我的錢,」

「啊,」這下,青青嚇得叫了起來,

什麼,過了對岸的人,就沒有回來的,

「老人家,你說錯了,我不是可以自由來去嗎,」這時候,那個阿發跳了出來,說道,

「你,」老頭看了一下阿發,冷笑了一聲,「那是啊,你是個另類,怎麼,你這次又做了個大買賣,」

老頭的話,丁當和青青楞是沒聽懂,

那阿發卻緊張了起來,

不過,那老頭馬上又轉過頭,「好吧,這個傢伙除外,他每次都會划著船回來,並把船交還給我,我說的,是你們這些外鄉人,外鄉人,我勸你們不要過去了,否則,要是你們死在那裡,可別怪我拂雲叟沒提醒過你們,」

「拂雲叟,」丁當笑了,「你這名字還挺雅緻的啊,是天上的浮雲嗎,」

「不,是道士用的拂塵的拂,雲朵的雲,」那老頭糾正道,「另外,老夫借你船,可以不收你的錢,」

「真的啊,」丁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夫向來不說謊話,」這拂雲叟笑了笑,「富貴於我如浮雲啊,不過,雖然我不收你的錢,可我卻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你必須和我猜謎,要是你猜對了,才可以到對岸去,猜不對,對不起,你就別想過去,」

「猜謎,」丁當笑了起來,「真有趣,你竟然跟人家猜謎,」

「有什麼好笑的,」這拂雲叟卻很嚴肅,「你敢猜一猜嗎,」

「好啊,樂得奉陪,」丁當心想:你也不知道老子是學什麼的,中文系畢業的學生,還不會猜謎,

「好,那我出謎面了,說,你是我兒子,」拂雲叟道,

「你才是我兒子呢,」丁當瞪大了眼,「老頭,你怎麼議上來就占我便宜啊,」

「我這就是個謎面啊,」老頭道,「我還沒說完,我說你是我兒子,可你卻說我不是你爹,這是為什麼呢,」

「啊,」丁當一愣,頓時傻了,

這是什麼謎語啊,

還有兒子不認自己老爹的道理嗎,這是什麼兒子,不孝子啊,

「你只有三次機會,答錯了,就過不去了,」老頭很嚴肅地說道,

「哦,我明白了,因為這兒子和老爹有矛盾,所以不認自己爹,」丁當很快就回答道,

「錯,」老頭搖搖頭,

「那,那是因為這兒子是他這爹抱養來的,兩個人之間沒有血緣關係,當然不是父子了,」

「還是錯,抱養的兒子還是兒子,收養他的爹還是爹,雖然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他們畢竟還是父子,你只有最後一次機會了,」拂雲叟豎起一個手指,「你要是再猜錯了,對不起,我就不能讓你過河了,」

「什麼,又錯了,」丁當急了,抓耳撓腮了起來,

青青也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這是什麼謎語啊,怎麼這麼怪啊,

這老頭的兒子,為什麼不叫自己的父親「爹」呢,

「哦,我知道了,你剛才說你兒子說:我不是你爹,當然了,兒子這麼說是對的,因為這裡的『我」就是兒子他自己,他當然不是自己爹的爹了,對嗎,」丁當靈機一動,說道,

「錯,我兒子說的『我不是你爹』的『我』,不是指他,而就是我自己,」老頭指著自己,「你別聽混了,」

「啊,」這下,丁當徹底沒招了,


「你三次都沒猜中,那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過去了,」老頭伸出手,「二位,請下船吧,」

「不,我不下去,我既然上來了,怎麼會輕易下去呢,」丁當卻死活不動地方,

「你三次都猜錯了,還有什麼理由過去,要不,你就明天再來吧,明天,我照樣給你一個謎語,讓你猜三次,你猜對了,我就讓你過去,」

「不,我今天一定要過去,」丁當卻固執地說道,「你別想趕我下去,」

「年輕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那好,那你就別怪老夫我不客氣了,」突然,拂雲叟的手上多出了一把拂塵,就朝著丁當打了過來,

丁當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那拂塵,

「鬆手,」拂雲叟吼道,

「我就是不松,除非你讓我們坐你的船過去,」丁當死死地抓住了那拂塵,

「找死,」老頭大喝一聲,手上一發力,

只見,那拂塵上竟然放出了金光,前面的那毛一張開,就將丁當那條手臂給牢牢纏住了,

「讓你嘗嘗我這五味拂塵的厲害,熱,」老頭大喝一聲,

一股灼熱的感覺,就順著這拂塵,傳到了丁當的手臂上,很快,他的手上就冒起了白煙,

「丁當,」青青大叫一聲,伸出手,想把丁當手臂上的拂塵給弄下來,

可是,她的手一碰到那拂塵的表面,馬上燙得縮回了手,

她的手掌上,瞬間就冒起了水泡,

「青青,你怎麼樣了,」丁當轉過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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