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我就說你太過分了,唐總為了見你滿頭大汗,這麼快就到了,還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這樣也是很危險的。」

「可是以前我這麼做他都不會生氣的啊。」白小雨哭得更傷心了。

「這……」

唐茗腦子裡一直迴響著蘇錦溪的那一句話:「唐總,我沒事的,白小姐這個時候很需要你,你快去吧。」

蘇錦溪,你不要有事!

火速趕回家裡,「錦溪。」

桌上還有沒收拾的餐具,廚房除了散落的碎片之外空無一人。

她一定是出事了!唐茗連忙撥通了蘇錦溪的電話,電話無人接聽。

雖然動了手術,目前她還需要留院觀察幾天,否則傷口感染惡化會引發新的問題。

蘇錦溪也就只醒了一會兒便又睡了過去。

「爺,蘇小姐現在很穩定,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本來昨晚你就一夜未睡,或者你想吃什麼我去準備。」

「準備一些清淡的流食。」

林均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讓自己準備的流食是給蘇錦溪的,「爺,那你自己呢?你到現在為止就只吃了早餐而已。」

「隨便。」司厲霆從昨天早上蘇錦溪離開之後一直魂不守舍,他不明白什麼叫喜歡,思想上走進了一個誤區。

加上知道蘇錦溪這一天一夜都在唐茗身邊,他的心裡更不個滋味,這一天備受煎熬。

林均嘆息了一口氣,爺顯然是陷入了愛情的深淵。

讓人準備好了食物,精緻的食盒中裝滿了司厲霆平時喜歡吃的。

司厲霆確實也餓了,見蘇錦溪睡得香甜也放心不少,坐在一旁優雅的進食。

「好香……」蘇錦溪聞到食物的香味幽幽醒來。

聽到小女人的聲音司厲霆放下手中的筷子,擦拭乾凈嘴,從容不迫的走到她的身邊。「醒了,還痛嗎?」

「似乎不怎麼痛了,就是好餓,晚飯我就只吃了兩口。」蘇錦溪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的食盒。

司厲霆想到自己去唐茗別墅的場景,桌上擺著一些小菜,家裡除了蘇錦溪就沒有別人。

「你給唐茗做飯了?」他的臉色有些不善。

蘇錦溪沒有察覺到他話中的危險,誠實的回答:「是,阿姨突然到訪,我只有過去配合一下,阿姨今天有事先走了,起初就有點痛,我沒在意,結果竟然是闌尾炎。」

「唐茗呢?」司厲霆想到她給唐茗做飯的樣子心情就不爽,哪怕是在做戲。

「白小雨有事他就離開了。」蘇錦溪回答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痛得那麼厲害,他就扔下你走了?」司厲霆怒意更甚,要不是自己剛好給蘇錦溪打了個電話,再晚一些情況會更加惡化。

就算唐茗和蘇錦溪只是逢場作戲,哪怕是普通朋友他也不應該見死不救。

「他不知道我怎麼了,白小雨那邊應該也出事了。」蘇錦溪對於唐茗這個僱主倒是沒有什麼不滿。

司厲霆冷眸不言,徑直從兜里掏出了一疊支票,抬筆在支票上籤下一些數字。

「這是四千萬,你交給唐茗,你們合約終止。」

蘇錦溪沒有接那張支票,「不行。」

「為什麼不行?」司厲霆眸光冰冷的看著她,房中氣氛陡然變冷,林均識趣的悄然離開。

「第一我不能要你的錢,第二我和他雖然只是合約關係,但唐總在蘇家有困難的時候幫了我們。

我們的事情沒有對外界公布,唐家上下都認定了我是他的妻子,這才幾天就分開,他怎麼辦?我不能幹這麼狼心狗肺的事情。」

蘇錦溪本就是固執的人,覺得人不能這麼沒有良心。「你就要這麼無名無份跟著他演一輩子的戲?」 蘇錦溪對上那雙冷的快要吃人的眼神,這個時候她要說一個是字,她覺得司厲霆現在就能張嘴吃了她不可。

「當然不是了,我本來就準備和唐茗好好談談,在一定的時間內,我們會找個借口離婚,給唐家一個交代。」

「要給什麼交代,你只要將這張支票給他就可以了。」司厲霆無法理解蘇錦溪將一件簡單的事情弄得這麼複雜。

「三叔,這樣突然的結束會讓唐總陷入困境,我求求你了,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

還是頭回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司厲霆臉色十分難看。

蘇錦溪也才反應過來,雖然他救了自己,但他終究是那個霸道無常的男人啊。

頓時軟了聲音,「三叔,我好餓……」

聽說她餓了司厲霆才端了粥過來,「暫時你只能吃流食。」

「有的吃就不錯了,我不挑的,給我吧,我都快餓瘋了。」蘇錦溪伸手端碗。

司厲霆舀了一小勺喂到他的嘴邊,「張嘴。」

「我可以自己……唔……」蘇錦溪話音未落就被司厲霆堵住了唇。

冰涼的唇輕觸,她瞪大了眸子,那一晚火熱的纏綿在腦海浮現,瞬間氣氛就變得曖昧起來。

司厲霆撬開了她的唇,蘇錦溪被迫咽下他渡過來的粥。

直到他離開,她臉上的紅暈仍舊沒有散去。

「是希望我用嘴喂還是手喂?」司厲霆挑眉看她。

蘇錦溪再不敢說讓他別喂自己的話,不用他吩咐就乖乖咬住了勺子。

勺子滑過舌尖,讓她想到了他舌頭的觸感,小臉更紅了。

司厲霆喂她吃完了稀粥,仔細給她擦試嘴,聲音和緩道:「這幾天你都要住院,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覺得虧欠我,等你身體好了好好表示一下就可以。」

蘇錦溪點點頭,「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好,不過吃什麼內容由我定,你不能拒絕。」司厲霆若有所思道。

蘇錦溪覺得他這句話怎麼怪怪的呢?

「那好吧,三叔,我又困了……」

「睡吧。」司厲霆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小臉,看著她很快就進入夢鄉。

「爺,時間不早了,我已經請了護工,爺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林均是時候出現。

「不必,將我和她換洗的衣物送來,今晚我睡這。」

「是。」

雖然比不上私人醫院的高級療養套房,不過這裡還算是不錯,司厲霆擔心轉移會觸碰小東西的傷口,今晚暫時就住在這將就一晚了。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司厲霆躺在了蘇錦溪身邊。

小心翼翼的抱著她,生怕觸碰到了她的傷口。

嗅著她淺淺的發香司厲霆也睡了過去,有她在身邊的時候他總能睡得很香甜,再不會做那個噩夢。

天快亮的時候蘇錦溪轉醒,睜眼就對上一張英俊的臉。

怎麼會人長得這麼好看!司厲霆睡得很熟,她才能這麼仔細的打量著他。

男人英挺的鼻,濃密又長的睫毛,唇型都這麼好看,天生的金髮柔軟的搭在額頭。

他的媽媽肯定長得很漂亮,所以才會生出他這樣王子般的臉。

蘇錦溪從床頭櫃拿到自己的手機,手機早就關機,她試著打開了一下。

手機才一打開無數條信息入眼,全是唐茗給她打的電話。

其中還有兩條他發來的信息,「錦溪,你出什麼事了?」

「速回我。」

雖然字數不多,卻能夠感覺到他的擔心,自己昨天發病那麼突然,唐茗應該是回家看到了那些碗碟所以很擔心吧。

蘇錦溪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回頭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司厲霆,為了不吵醒他,她悄悄去門外給唐茗回了個電話。

電話才響了一聲立馬就有人接通,「錦溪,你在哪?」

蘇錦溪有些意外,沒想到唐茗會這麼快接電話,聽他的口吻也是很著急。

「唐總,我在醫院,不過你放心,我現在沒事了,手術已經做完了。」

「手術?」唐茗臉色一變,「什麼手術。」

「就是一個小手術,我是急性闌尾炎,已經做完了,現在需要在醫院靜養幾天。」

想到昨天她那麼難受的時候自己卻兀自離開,唐茗心中充滿了愧疚。

「沒事就好,在哪個醫院?」

蘇錦溪看了一下洗手間掛著的毛巾,上面印著醫院名稱,就老實的告訴給了唐茗。

「唐總,白小姐昨天沒事吧?」

「她……很好!」唐茗想到白小雨的臉心中怒氣還沒有消。

「那就好,我去休息了,再見。」蘇錦溪禮貌的掛了電話,看來她是應該找個時間和唐茗談一下時間問題。

自己也不可能幫他一輩子。

她本來是想要起床去走走,動作過大扯到傷口還是疼。

只得又回床上躺著,司厲霆迷迷糊糊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蘇錦溪看著他的俊顏出神,她不喜歡唐茗,那喜歡司厲霆么?兩人又算什麼關係?

「看什麼?」司厲霆在她目光注視下清醒,猶如情侶一般親昵的吻了她的唇。

「三叔,不,厲霆,別這樣……」蘇錦溪連連拒絕。

「小蘇蘇的臉又紅了。」昨天那個溫情的司厲霆不再,又變成那個邪氣的男人。

蘇錦溪越抗拒他就越是喜歡捉弄,從唇移到了耳後,輕咬著她的耳垂不放,明知道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不好,小蘇蘇臉紅的樣子最可愛。」司厲霆繼續使壞,被子中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就在此時,林均快步進來,「爺,蘇小姐,唐家的人來了。」

蘇錦溪沒想到唐茗會來看自己,早知道就不給他說自己的位置了。

她連忙推開黏著自己的人,「厲霆,唐茗來了。」雖然兩人沒有實質關係,但被唐茗看到也不好吧。

「怕什麼?正好讓他和你解除合約,小蘇蘇,你身上好香。」

「爺,來的人不止唐茗,還有他父母,停車場到這裡,最多三分鐘的時間。」林均涼涼提醒道。

蘇錦溪一聽那兩人竟然也來了,要是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和司厲霆同床共枕,他們會怎麼想!「三叔,別鬧了!」 蘇錦溪嚇得花容失色,司厲霆跟個沒事人一般,「他們來了又如何?」手中動作未停。

「厲霆,不管你喜不喜歡我,要是被唐家的人看到我們這個樣子還得了!快起來。」蘇錦溪都快緊張死了。

司厲霆見到她著急的樣子不但沒有離開,反而更加親昵的咬著她的耳垂。

「唐家?你以為我會在意?」小東西越著急他就越是喜歡。

「我不知道你和唐家有什麼恩怨,我和你不同,就算我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如何,但我在乎蘇家的名聲啊,厲霆,我求求你。」

就連一旁的林均看著都跟著著急,「還有一分鐘了,爺我撤了,不然被唐家的看到不好解釋。」

房間中再次只剩下了兩人,司厲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想要我走也可以,總得有什麼表示吧?」

蘇錦溪又急又氣,「你想要什麼表示?」

「吻我。」

蘇錦溪飛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總行了吧?」

「吻這。」司厲霆指了指他的唇。

兩人雖然早就有過肌膚之親,一直都是他主動,雖然小丫頭楚楚可憐的樣子十分勾人,但要是她主動該是怎樣的感覺?

還沒有想完唇上一軟,被吻和親吻別人不同,那種感覺讓他身體一顫,渾身上下都像是觸電了似的。

蘇錦溪正要移開,司厲霆卻是攬著她的纖腰將這個吻深入下去。

分明是這麼緊張的時候他還有這樣的閒情逸緻,蘇錦溪著急不已,手指不停的推著他的胸口。

「請問蘇錦溪在哪個房間?」耳畔響起了唐茗略帶焦急的聲音。

「蘇小姐就在那間病房。」

蘇錦溪猛地推開司厲霆,「你快走。」

司厲霆無奈,「現在似乎也走不掉了。」

蘇錦溪趕緊將他推到洗手間,「我不管,你要是敢出來,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敢威脅我了。」

「厲霆,算我求你。」蘇錦溪示弱道。

「乖,饒你一命。」司厲霆在她唇上蜻蜓點水吻了一下一觸即分。

剛剛將他推進去蘇錦溪這才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回床上休息,耳畔已經響起了唐茗的聲音。

「錦溪,你沒事吧?」

蘇錦溪撫了撫頭上的汗水,「我沒事。」

「你昨天才動手術怎麼不好好休息?」唐茗見她光著腳踩在地上,臉上還有些汗珠,臉色蒼白一片。

「溪溪,快躺下休息。」唐媽媽這時也進來了,連忙攙扶著蘇錦溪躺下。

「傷口還疼嗎?」唐茗愧疚的問道。

本來是有些疼的,被這一嚇她居然沒什麼感覺了,「不疼了。」

「你也真是的,天大的事情有老婆重要嗎?要是溪溪出了什麼事,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居然扔下老婆就跑了。」

唐媽媽心中很明白,肯定是為了白小雨那個丫頭,否則唐茗怎麼會丟下蘇錦溪不管?

「媽,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從昨天到今天,唐茗一夜未睡,不知道蘇錦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偏偏昨天的監控壞了,他調取監控也沒有用。

唐媽媽無理由站在蘇錦溪這邊,「你要是再敢欺負溪溪,你爺爺也不會放過你,好好的媳婦兒不知道疼。」

蘇錦溪對唐媽媽很有好感,雖然她們之前並沒有什麼交集,到唐家雖然沒有幾天的時間,卻感覺到了溫暖。

「媽,沒事的,是我沒有告訴茗哥哥我生病了,沒來醫院之前我也以為只是簡單的身體疼痛而已,茗哥哥工作很忙,本來也不該為這些事情分心。」

唐媽媽聽到她這番體諒人的話更是心疼,「溪溪,這男人你也不能太體諒了,該撒嬌的時候就撒嬌,讓他多陪陪你。」

「媽,以後我會多陪陪錦溪的,你就不要擔心了。」唐茗自己也認識到了錯誤。

唐爸爸看到蘇錦溪也沒事,這才放心,「好了好了,既然沒事就不要責備茗兒了,男人本來就應該以事業為重,難得媳婦這麼體諒。」

唐媽媽本想回幾句,礙於蘇錦溪在這她也不好多說什麼,「錦溪你好好休息,有什麼要求就讓茗兒去辦,媽和爸一會兒要去參加一個基金會,晚點再來看你。」

聽到她們要離開蘇錦溪才自在了很多,「好的,有茗哥哥在你們放心吧。」

唐媽媽臨走之前又說了唐茗幾句這才放心離開,等到她們一走蘇錦溪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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