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不是說要買最貴首飾么,不要和一些無知的人生氣,我們看首飾吧,不然回去晚了,景深要罵我了!」

陸母忽然看向喬音,雖有不解,卻也聽她的去了櫃枱那邊。

沒錯,現在要讓紀家母女下不來台,就要拿錢砸!

。。 綠色的光幕覆蓋在了暴雪王巨大的白色身體之上。

對於守住這種非常有效的防禦性技能,這些經驗豐富的選手的精靈掌握的確實相當到位。

哲也歪了歪頭,但是這招不算難破啊,他和火焰雞練過不止一次破解的方法。

只見場地上,在蓄能焰襲狀態的火焰雞即將撞上守住光幕的一剎那,綠色光幕突然消失了,暴雪王直接正面接下了對它傷害極大的火系技能。

暴雪王和畑山夏子對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很明顯沒有任何的準備。

信心滿滿準備下令完成自己布局的畑山夏子望著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的暴雪王呆立在了原地。

「哦哦哦,相當不幸啊,看來畑山夏子選手的暴雪王對於守住技能的掌握不是很到位,它沒有能夠在火焰雞攻擊到它之前順利使用出守住,沒有成功守住的暴雪王失去了守住自己戰鬥能力的機會不能再戰。」

天空中,解說如同繞口令一般的話語著實弄暈了不少觀眾。

不過總結了一下,他們大致理解了,就是暴雪王菜唄。

畑山夏子對於解說的話當然是嗤之以鼻,雖說守住技能的第一次使用並非和哲也前世遊戲里一樣是百分百成功的,但是准天王及以上級別的精靈在經過鍛煉之後第一次的成功率絕對在99%以上,甚至一部分精英級別的精靈也能做到。

再低一點實力的話,估計是學不會守住技能的。

何況剛剛那個模樣完全就是使用成功的情形。

畑山夏子很是不能理解。

「最弱的火花而已,鍛煉一下能量操控能力就行。」哲也輕飄飄的解釋了一句。

主要是對面思考的時間太長了他有些不耐煩。

也很容易理解,守住技能只能守住一次攻擊,對於持續性的能量攻擊以及二次乃至多次攻擊是無效的,否則這技能實在是太bug了一點。

只要在蓄能焰襲攻擊到暴雪王之前率先使用火花破了守住技能就行。

畑山夏子一下子愣住了。

說得輕巧,但是兩個技能同時使用的難度和一前一後近乎同時使用的難度可是截然不同。

她記得剛剛火焰雞明明還在蓄能焰襲的釋放過程中吧。

對於這個解釋她心服口服,能做出這種操作說明火焰雞的實力在准天王中異常強大,甚至相當接近天王級別。

哪怕是她培育了這麼久的精靈也不敢說次次能做到這種操作,所以她一開始壓根沒往這個方向去想。

培育時間不長,那就是資質特別高咯,畑山夏子心中想道,順便默默收回了暴雪王。

想要使用的戰術沒能順利使出,還失去了一個準天王級別的戰力,可以說她這一手暴雪王把自己放在了很尷尬的境地。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樂天河童。」

畑山夏子沒有遲疑的放出了自己最好的選擇。

這當然在哲也的預料之內。

畑山夏子剩餘的三隻准天王精靈樂天河童、狡猾天狗以及羅絲雷朵之中,也只有水加草系的蓮葉童子能對現在場上的火焰雞造成一定的威脅了。

他原本還以為第三隻精靈就會是樂天河童了。

只不過出於不知道怎麼樣的想法對面選擇了暴雪王。

哲也可是做足了火焰雞和樂天河童互換的準備,沒想到對手送了一小局。

不對,怎麼能說送呢,哲也罵了自己一聲,明明是自己強。

畑山夏子望著突然沒聲了的哲也毫不客氣的搶先一步下了指令:「樂天河童,使用泡沫光線。」

彷彿是菠蘿和鴨子(也可能是鴨嘴獸)的混合體的樂天河童快樂的笑了起來,猛烈的泡沫自它的嘴巴中發射出來。

不一會,場地上遍地都布滿了泡沫光線的泡沫。

把泡沫光線用出了類似於場地技能的效果嗎,哲也感嘆了一下,真厲害啊。

他都不記得這是自己這兩個月來誇讚的第幾次了。

「火焰雞,雷電拳。」哲也充滿激情的下達了指令,結束這一場戰鬥,就是下半場了。

勝利

「哦嚇!」

火焰雞接收到了哲也內心的喜悅,精神相當振奮的叫了一聲。

絲絲黃色的電流在它的雙爪之上流淌。

「下莫!」

火焰雞雙爪緊握,向前一個沖拳,雷電能量瞬間脫手而出。

這一招,火焰雞早就使用過。

藉由帶水的泡沫光線,雷電可以傳導到樂天河童的身上對它造成傷害。

儘管因為距離原因會有很大的削弱,但是水加草系的樂天河童不同於一般的草系精靈,電系對於它還是能造成一定的傷害的。

在不可能主動闖入「泡沫陣」的前提下,對於火焰雞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換做是火系技能遠程攻擊的話,還會被泡沫光線削弱,最後的威力可能還不如脫手而出的雷電拳。

電光肆意的在場地上穿梭著。

不過很明顯,它和哲也想象中的路徑出現了一點偏差。

在大範圍的泡沫光線下,哪怕是火焰雞儘力控制著雷電,大部分電系能量依舊不可避免的通過泡沫散向了四面八方。

僅僅只有極少部分攻擊到了樂天河童。

光是看它那副無比悠然自得的表情就知道基本沒受到什麼傷害。

「那麼輪到我們反擊了,樂天河童,使用祈雨。」

隨著使用克制屬性的精靈,畑山夏子明顯有了更多的信心,指揮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藍色的光球在樂天河童綠色的看起來有點像手套的雙手上成型。

一甩手,藍色光球在天空之中破裂,場地的上方很快聚集起來了相當一部分的烏雲。

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落下。

難搞哦,哲也不止一次這麼吐槽道,他打定主意這次大會結束之後一定要花時間在天氣技能上下苦工。

君不見這幫訓練家對別人都不用天氣技能只對他一個人用,還不是欺負他經驗少年紀小精靈技能面不夠廣嗎。

誰讓天氣技能只能靠時間慢慢磨。

哲也很氣,年紀輕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啊。

不過也幸好,雨天天氣對於火焰雞的體力消耗沒有很大,只不過火系技能的威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已。

換做沙暴或者冰雹那可就真的得速戰速決了。

同時,隨著雨落,看著場上的變化,哲也很快找到了反擊點:「火焰雞,燕返!」

格格黨 張仲景滿頭霧水的繼續翻看下一張紙,小聲輕輕念道:「炙甘草湯。

炙甘草十二錢,生薑九錢,桂枝九錢,人蔘六錢,生地黃五十錢,麥門冬十錢,麻仁十錢,大棗十枚。

以清酒七升,水八升,先煮八味,取三升,去滓,內膠烊消盡,溫服一升,日三服。

具有益氣滋陰,通陽復脈之功效。

主治陰血陽氣虛弱,心脈失養,虛勞肺痿,乾咳無痰之症。」

張仲景抬頭看了眼前少年一眼,不禁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炙甘草湯也是他常用的方子,他從來沒有收過弟子,自問這方子從來沒有外傳過。

可是哪想到,許都這個少年將軍卻隨隨便便的寫了。

「這方劑,真是令師所傳授?」

張仲景一邊說著,一邊大略翻了一下這一沓紙。

可是卻越翻越吃驚,手微微顫抖著,眼睛瞪的也越來越大。

紙上又有幾張方劑與他平常所用一般無二,但是大部分卻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這些方劑要遠比他所掌握的多得多,這麼說來,那就不是從他手裡傳出去的。

張仲景突然想起一事。

他當年跟隨師父張伯祖學藝時,曾聽師父言道,他的師祖醫術十分高明,但是卻名聲不顯,有一年在下著雪的冬天外出給人診治時,再沒有回來。

竟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時候他師父張伯祖還非常年輕,所學祖師的方劑十不過其一。

所以後來每次談起,他師父都為師門方劑失傳而深以為憾,嘆息要不然醫壇也不至於衰弱至斯。

他的師父終其一生都試圖探索當年師父未曾傳下來的藥方,但終因資質普通,並未有所進展,所以至死引為終生之憾。

張仲景繼承了師父的衣缽,有時也常常想著,師父只學了祖師的十分之一,便有如此醫術,若是當時能學會十分之二三,那該多好。

只可惜,那也只是幻想而已,祖師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或許早已遇害了。

突然之間人口失蹤,在這個時代並不新鮮。

此時張仲景看著這麼多未曾見過的藥方,不由自主的瞳孔微微收縮,難道祖師並沒有死,而是把方劑傳了下來?

看這少年的年紀,定然不是祖師親傳,但有方劑記錄也行啊。

想到這裡,他身體顫抖著上前攥住丁辰的手,眼睛微微泛出淚花,直勾勾的瞪視著問道:「郎君你說,還記得許多藥方?」

「啊?」丁辰看到張仲景激動的樣子,不禁有些納悶兒。

這老頭兒怎麼了,自己給他抄了幾份藥方而已,至於激動成這樣子么?

「仲景先生?仲景先生?」丁辰伸手在張仲景眼前晃了晃,讓他眼睛回過神來,才說道:「看樣子這藥方對您有用?」

「有用,太有用了,」張仲景喜不自勝的道:「你看看這份羌活勝風湯、雞鳴散、小青龍湯,還有這許多,都是老朽聽師尊說起過,但是未曾傳下來。

實不相瞞,家師畢生都在試圖恢復這幾份方劑,可是卻因為藥材以及劑量偏差,終究難以達到功效。

今日在下從郎君手裡得到這幾份原方,老朽可以去師尊墳前祭拜,讓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你是說……這些都是你師門失傳的方劑?」丁辰不禁駭然,這也太扯了吧,這都是幾百年後的醫學家,在前人積累之下所創造的啊。

不過張仲景卻不管那些,眼前這沓紙中,熟知的藥方就不說了,自然百試百靈,而這他未曾見過的藥方,一定就是祖師沒有傳下來的。

「正是如此,」張仲景十分肯定,想了想道:「郎君還記得許多藥方?」

丁辰指著那一沓紙道:「這些頂多也就不到十分之一吧。」

《千金方》中記載的藥方也太多了,他也不敢保證能記全。

而且這都是醫方,他只敢把記憶中準確無誤的抄錄出來,稍微有些模糊的就不敢抄錄了。

固然如此,抄錄出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張仲景聽了丁辰的話,心臟幾乎停跳了兩下,十分之一,這跟祖師的傳說又對上了。

他沖著丁辰一揖到地,再不起身,低頭道:「這方劑如若師叔無用,懇請師叔給老侄抄錄出來,借老侄一觀,老侄感激不盡。」

丁辰聞言頓時噎了一下,上前攙扶起張仲景,哭笑不得的道:「先生說的哪裡話,這師叔又是從何而來?」

「實不相瞞,」張仲景道:「那位傳授郎君醫方者,定然是老朽師祖,從這方面論起來,郎君自然是老朽師叔了。

懇請師叔賜予藥方!」

丁辰沒想到自己抄了份藥方,竟然抄了個師侄出來,不過他也真不好意思給張仲景當師叔,於是笑著道:「先生乃是內子救命恩人,在下以藥方酬謝,實數應當,不用計較那些輩分之事。

更何況在下又不懂醫術,這些藥方存在肚子里毫無用處,贈與先生還能造福蒼生,醫治百姓,又何樂而不為?

只不過先生也知道,在下身為朝廷官員,如今烽煙四起,在下要四處征戰,恐怕沒有多少時間抄錄。

再加上內子的病事……令在下心憂不已……」

丁辰看了榻上盤腿坐著的呂琦一眼。

呂琦正瞪著大眼睛吃驚的看著他。

其實呂琦現在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需要靜養一年,等身體自己把體內的淤血慢慢排出,便算是痊癒。

可是丁辰跟呂布的心思其實是一樣的,不想讓呂琦等這一年,所以丁辰才拋出這《千金方》誘惑張仲景,哪想到竟然誘惑出個師侄出來。

張仲景見眼前少年態度和善,通情達理,不肯以叔侄輩論之,看來其還不知道那些藥方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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