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八極全開的話,絕對無法通過這一波,但我還需要暫時保留八極同修的秘密,畢竟那神秘的天族,就生活在中洲,」許陽微微苦笑,「算了,我已經儘力,只是沒想到這第一關如此困難。那麼就在後續幾關,儘力讓采籬多獲得一些分數,以求加入帝宗吧。」

許陽收回了降三世明王虛影,選擇了退出第一關。咆哮的凶獸兇猛撞擊而來,但只能觸摸到許陽漸漸變淡的身影。

許陽不知道的是,他獲得的分數,已經足夠驚人。

光幕黯淡,右側的榜單之上,許陽的名字高居榜首,二萬三千一百分,幾乎是第二名蒼海得分的一倍!

只不過,在小天路中闖蕩的許陽,雖然知道自己的分數,卻不知道他人的分數,自然也就沒有對比。他還在計劃著,找到采籬之後,要如何幫小狐狸多搞一點積分。

這時,小天路內部,一個雷鳴般的聲音再度響起:「第一關全部結束。所有試煉者,前往第二關,莽原遺迹!」

白光一閃,許陽發現原本的幻境消失了,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大批人,全都是參加此次小天路試煉的人。

在出了第一層幻境之後,許陽才能仔細地觀察到小天路的全貌。

這是一片無盡的星空,如墨一般漆黑。一顆顆大星,鋪在了夜空之中。有的大星明亮耀眼,似乎觸手可及。有的大星卻黯淡無光,彷彿處於休眠。

剛剛許陽等人度過的第一關,就是其中的一顆大星。

「莽原遺迹在哪裡?」有人問道。

「順著星路向前飛行,第二顆發光的大星,應該就是了!」另一人說道。

很多人開始向第二顆大星飛去。

許陽掃視一圈,很快發現了采籬。她身邊圍繞著好幾個青年俊傑,但小狐狸卻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未完待續。。) 采籬那愛理不理的態度,反而讓幾個圍繞著她轉悠的中洲青年,更是奉若神明,一口一個「仙子」,看他們的樣子,簡直是將采籬當成了仙女下凡。

采籬正百無聊賴地踢著小腳,忽然抬眼看到了許陽,她欣喜地叫了一聲,快步向許陽奔了過去,裙裾飛舞飄揚。

立刻,許陽就感到了一連串羨慕、嫉妒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中洲才俊,還真有不少人閑得無聊……這些人,應該和我在瀛洲海雲上國滄瀾府時,遇到的所謂『冰晶仙子護衛軍』一樣,無知而可笑,不用理會。」

許陽拉著采籬的小手,在她的鼻端上輕輕一刮,笑道:「第一關怎麼樣,戰勝了多少波敵人?」

采籬春蔥一般的手指勾動,嘻嘻說道:「十二波!只不過,第十三波怪物好厲害,每一個都不比采籬的境界差。而且,它們都跑得飛快,一不小心,采籬就被其中一頭怪物給咬傷了……采籬怕痛,所以乾脆投降了。」

許陽沒好氣地拍拍她的腦袋,嚴肅認真的說道:「修玄者可不能畏懼疼痛!你忘了,你使用岩瑕液,拓展身體潛能的時候,那種痛苦了么?」


采籬撅著嘴,嘀咕道:「反正就是痛嘛!」

這時,剛剛圍在采籬身邊的幾個中洲青年,紛紛圍了過來。

「你這人……當真身在福中不知福,小仙子這麼倚重你,你應該感恩戴德,一切以小仙子的想法為先!」一個青年氣勢洶洶地說道。

「就是,小仙子冰清玉潔,我見猶憐。應該好好疼惜才對,怎麼可以批評她?唐突佳人!」另一個青年說道。

許陽簡直莫名其妙,他開口問道:「你們是誰?」

「啊哈,不知道我們是誰!你是不是外鄉來的?」第一個青年哈哈大笑,「說出來嚇著你,我可是夏國二王子。名叫夏之秉!」

另一個青年嘿嘿笑道:「我是茶國三王子,陸鴻漸!」

「在下宋問,宋國六王子!」最後一個青年不緊不慢地說道。

夏之秉雙手抱膀,仰面朝天;陸鴻漸手指撫腮一臉憂鬱;宋問雙臂如雀鳥一般張開,目光低垂。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們是美女的護衛隊!」

「我們代表了光輝與正氣!」

「我們就是……中洲三傑!」

三人造型擺好,眼前的人卻已經消失了。


許陽摟著采籬的脖子,低聲教訓道:「采籬,你從哪兒招惹的瘋子?」

采籬脆生生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硬要跟我說話。我不理他們。他們就一直說個不停,就像是一群蒼蠅在耳朵旁邊吵。」

「這三個人腦子有問題,不要理他們……」許陽帶著采籬漸行漸遠。

夏之秉三人面面相覷。

「我們擺出這個造型之後,不是應該有人鼓掌么?」

「是啊,【赤子心經】上的確是這麼記載的!經書不會出錯的,錯的肯定是他們!」

***

第二顆大星,距離第一顆,足有萬里之遙。但以試煉者們化虹飛遁的速度。沒多久,就來到了第二顆大星的位置。

許陽抱著采籬。在一處較高的地勢旁落下。很快,其他試煉者也飛抵到了第二顆大星之上,人到齊了。

宏大如雷的聲音再次響起:「各位試煉者,按照先後順序,依次進入莽原遺迹!」

前方的虛空之中,一道瑰麗的彩光綻放開來。形成了一座如水的門戶,瀲灧水波,在門戶之上流轉不休。

這就是通往第二關,莽原遺迹的入口。

眾人進入之前,那宏大聲音再度開口。滿含著警告的意味:「本關卡,含有一定的危險性,各位試煉者,進入之前,務需慎重!如果要退出,隨時都可以離去。不過,一旦進入莽原遺迹,就必須堅持下去,直到通過為止。」

在場之人,能修鍊到玄君,都是心志堅毅之輩,也多少聽前輩師兄們說過,小天路的種種危險,當然不可能被宏大聲音的這一句警告,就嚇得打退堂鼓。

眼見無人退縮,宏大聲音似乎很滿意,轟隆隆說道:「入場!」


一道道遁光,向彩光門戶之中射去,直接融入其中。

「我們也走吧,采籬,」許陽拉著小狐狸的手,「希望這次,是一起進入,不用各自分開作戰。」

兩人一同飛入虛空彩光門戶,瀲灧如水的光波,輕盈柔和地將他們身軀吞沒了。

再次睜開眼,面前已經變了一番天地。天空依舊昏黑,但有著稀疏的星光灑落,對於玄君強者們來說,已經足夠看清這片試煉地的景色。

「還好,沒有分開。」許陽握了握旁邊采籬的小手,後者小臉微微一紅,反手將許陽的手掌握得更緊了。

這片試煉之地,如其名稱,是一處荒涼的原野,前後左右,都彷彿無邊無際。

一個雷鳴般的聲音,響徹在兩人的耳畔:

「第二關,莽原遺迹的規則。」

「每個人的小天路玉牌上,都將記錄下你在第一關所得的分數。」

「你可以搶奪任意一個試煉者的玉牌,並將其分數轉入你的玉牌之中。」

「在莽原遺迹中探索,也可以獲得相應的分數。」

「莽原遺迹試煉的時間維持一個月。」

雷鳴般的聲音,漸漸隱去了。

「哇哦,聽起來很好玩的樣子!」采籬摩拳擦掌,「不但可以探險,還能奪取其他人的分數!真刺激。」

許陽微微一笑,心中卻在盤算這一關試煉的含義。

「如果說第一關卡,側重於考驗試煉者的真實戰力,那麼第二道關卡,就是考驗試煉者的綜合力量,包括運勢、心機、團結協作的能力等等。當然,實力依舊是重中之重!」

這個時候,接天峰頂,高天之上,十大宗主的目光,都一眨不眨地集中在了許陽身上。

原因無他,在第一關,許陽的表現,太過驚艷。二萬三千一百分,領先第二名一萬多分,這可是壓倒性的優勢。

可是,接下來許陽的動作,卻是讓所有人心驚!(未完待續。。) 眾目睽睽之下,許陽直接要過采籬的玉牌,然後將自己的小天路玉牌,貼在上面。

「他要幹什麼?」十大宗主都微微發愣。

「哼,我原來看錯了這小郎君……他竟然想拿走與他一起的小姑娘的分數,好讓自己的名次更加穩固……天下的男子,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白蓮府主低聲罵道,聲音輕微,只有其餘的九大宗主能夠聽到。



「不對!」天策府主猛然說道,「快看右側的積分榜!」

只見右側積分榜上,排列第一的許陽,分數在不斷下跌,很快跌落第二、第三……到了最後,變成了一個刺眼的「零」!

而另一個名叫「采籬」的試煉者,積分卻一路攀升,很快從七千八百分的中游,爬升到了第一名的位置。

三萬零九百分!

暫時來講,采籬第一的位置,無人可以撼動。

十大宗主都愣住了。

「哈哈!果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小子為了一個女子,甘心放棄這麼重要的試煉,簡直愚不可及!」星辰院主捋須笑道,「帝宗之主,看起來,這場賭局,你還未必能贏呢。」

其餘的幾個宗主,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尤其是崑崙仙宗、劍府、盤龍院等宗門,更是鬆了一口氣。壓在他們頭上的一座大山,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優勢。至於采籬那恐怖的高分?那只是一個笑話,她有能力守住這個優勢么?

帝宗之主心中暗嘆,不過表面上仍沒有絲毫波瀾。

經過許陽的這番表現,十大宗主對他的注意力大打折扣,許陽的光幕很快縮小到了正常大小,窩在了角落之中。

中洲大陸之上。雖然沒有明確的男尊女卑思想,但男子地位,比起女子,的確要高出一籌。只看十大宗門之中,只有一名女性宗主,便可知一二。

為了一個女子。放棄前程,這在十大宗主的大多數人眼中,是不夠成熟的表現,就算實力高強,也不是做大事的材料,不足以關注。

當然,也有持不同看法的人。

白蓮府主一開始錯怪許陽,現在卻是一臉笑意:「不錯,不錯。這小郎君。的確很懂得照顧女兒家,大和尚,你覺得呢?」

古禪院主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許陽小施主不為名利所累,可見他身具慧根。只可惜,若是被情字所累,便難成大道。若是入我空門,慧劍斬情絲,必可稱尊入聖。得大圓滿、大解脫。」

「大和尚說話,總是一股迂腐之氣。」白蓮府主微微一笑。卻不說話了。

莽原遺迹之中。

「許陽,你為什麼要把積分都給我?」采籬不解地說道,「我不要,你拿走。」

許陽笑道:「積分,對我來說不過是河中之水、樹上之葉,隨手可得。倒是你。萬一下一關再遇到什麼單人闖關,可沒有把握獲取多少積分。我又不求第一,只要成績不是太差就行了。」

采籬這才釋然,跟在許陽後面,揚起小臉問道:「許陽。你說我們是去探險,還是去搶劫?」

許陽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著說道:「當然是一邊探險,一邊打劫!不過,首先我們要弄清楚,這一片莽原之中,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才行。如果有超出我們能力範圍的禁忌存在,一定要避開,否則樂子就大了。」

采籬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好在此地雖然廣大,但地勢開闊,沒有什麼遮蔽視線的樹木之類。許陽帶著采籬,悄然登上一座地勢較高的土丘,隨即凝神向四面八方眺望。

四下里一片靜悄悄,沒有絲毫人聲,也沒有野獸的蹤跡。

「其他人都到哪兒去了?」采籬哼哼,「趕快站出來,讓人家打劫!」她一直惦記著許陽的零分玉牌。

許陽說道:「這又不是單人幻境,說明其他人也和我們一樣,處在這片莽原之中。 大宋燕王 ,只有進行探索,才能找到其他人。」

「那應該往哪個方向走呢?」采籬嘀咕道。

許陽玄力托舉,整個人緩緩升空,在南側,他看到了連綿無際的群山。

估測了一下地勢,許陽落下來,笑道:「我們向北走。」

「你怎麼知道?」采籬說道。

「我有八成的把握,我們降臨在了幻境南側,」許陽笑道,「所以,往北走,那裡才是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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