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進去吧。」

方逸天說著臉上便帶著笑意,快步朝著酒樓裡面走去,朗聲說道:「爸,大媽,弟妹,我來看你們了!喲,小虎子,還真是長得虎頭虎腦的啊,這都大半年不見了也不知道還認不認得我這個叔叔!」

隨著方逸天那爽朗的聲音想起,酒樓內張琳以及剛子的父母雙親都紛紛回過身來,目光看到了方逸天後一個個吃驚不已,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目光來。 最先回過身來的是陳剛的未婚妻張琳,她雙眼看著眼前微笑著的方逸天,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是真的一樣。

陳剛的父母也齊齊看向了方逸天,而後他們一雙雙渾濁的老眼中立即閃動著明亮的光芒來,陳剛的父親陳永更是身子微微顫抖,伸起手來,口中囁嚅著,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弟妹,爸,還有大媽,你們該不會是認不出我來了吧?」方逸天洒然一笑,開口說道。

「大、大哥?大哥,真的是你嗎?」張琳反應了過來,語氣欣喜的說道。

「逸、逸天?真的是逸天,逸天你來了!」陳永也反應了過來,老臉開懷的一笑,走上前來說道。

「真的是逸天,逸天,這大半年不見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胖點啊!」剛子的母親陳氏也走上前,笑著說道。

「爸,大媽,這次我來江南省找我媳婦,順便來看看你們。」方逸天一笑,說道。

「逸天,你叫我聲叔我就很開心了,你、你怎麼總是叫我爸啊。」陳永開懷笑著,說道。

「爸,剛子是我的兄弟,剛子的父母就是我父母,剛子不在了,當然由我來做你們的兒子。」方逸天一笑,而後將身邊的藍雪拉到面前,說道,「這就是我的媳婦藍雪。大媽,你不是老說我也不小了連個媳婦都沒有嗎?今天就帶過來給你們看看,就是不知道你們看了滿不滿意。」

「陳叔,大媽,還有弟妹,你們好。第一次見面也沒沒帶什麼過來,就買了點禮品,對了,聽逸天說剛子兄弟的兒子都一周歲了,我給他帶來了好吃了。這孩子還真是挺招人喜愛的呢。」藍雪盈盈一笑,對著張琳以及陳剛的父母說道。

「大哥,這位就是嫂子啊,真是好漂亮。嫂子,你怎麼這麼客氣呢,能過來我們就很高興了,犯不著買這些東西的。」張琳盈盈一笑,拉過了藍雪的手,說道。

「逸天,這、這就是你媳婦?好,好,太好了。」陳永開懷笑著,不住的點了點頭,原本他就是個老老實實的農民,淳樸善良,除了好他也不知道說什麼話來。

「你是叫藍雪?」陳氏走過開懷笑著,看著藍雪,說道,「沒想到逸天還能找到你這麼一個水靈俊俏的媳婦,這可是他的福分。不過逸天也是個好孩子,你們兩個可要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大媽要看著你們好好的。」

「大媽,我們會的。」藍雪握著陳氏那雙布滿老繭的手,淺笑說著,而後她美眸一轉,看向了陳氏懷裡抱著的小虎子,笑著說道,「這孩子就是小虎子吧,真是太可愛了,來,給阿姨抱一下!」

說著,藍雪朝著小虎子伸了伸雙手,小虎子那雙清澈而又靈動的雙目看著藍雪,也不知道這個小東西在想著些什麼。

「雪兒,小虎子跟你不熟,他當然不會讓你抱了。小虎子,來,讓方叔叔抱你。」方逸天笑呵呵的說著,走過去朝著小虎子伸出雙手。

小虎子靈動的雙目轉過來看了方逸天一眼,卻是立即轉頭看向了藍雪,而後者小傢伙居然呱呱的笑了起來,露出了剛長出來的虎牙,而後朝著藍雪伸出了兩雙胖嘟嘟的小手。

藍雪欣喜一笑,從陳氏的懷裡接過了小虎子,抱在了懷裡。

方逸天一愣,而後便是說道:「嘖嘖,這小屁孩這麼小也懂得認美女了啊,這長大了還了得?」

「去!都怪你一身臭汗,小虎子才不給你抱呢。」藍雪朝著方逸天啐了聲。

當即,陳永老夫婦跟張琳立即笑出聲來。

「小虎子,阿姨還給你買了好吃的,來,阿姨給你拿好吃的。」藍雪說著便將買來的禮品盒打開,將好吃的遞給了小虎子。

這下,小虎子更是高興得呀呀叫出聲來,一雙小手飛舞著,高興不已。

「對了,大哥,你跟嫂子一路趕過來想必都沒有吃飯吧?你們進來這邊坐,我吩咐大廚炒幾樣菜過來。」張琳笑了笑,連忙說道。

「對,對,你們我們光高興著都差點忘了逸天你跟藍雪都還沒吃飯呢,過來這邊坐吧。」陳永笑著,將方逸天與藍雪他們領進了酒樓中的一件小包間中。

走進去小包間後方逸天讓陳永夫婦坐下,而後他與藍雪才坐在旁邊,張琳笑著走出去吩咐廚子炒菜去了。

坐下來之後,方逸天想起了什麼般,開口問道:「對了,爸,大媽,剛才酒樓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我看到好些人圍在外面,還有酒樓里的一些客人連飯都不吃就走出去了,這是怎麼回事?」

陳永聞言后臉色一怔,渾濁的雙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之色,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陳氏便是嘆聲說道:「還是那個派出所所長的兒子肖建嘛,今天帶了個說是什麼規劃局的年輕人過來……」

「老伴,你說些什麼呢?今天逸天過來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那點小事你嘮嘮叨叨什麼!」陳永喝了聲,而後便是看著方逸天,笑著說道,「逸天,其實也沒什麼事的,你們難得來一次,一定要吃好玩好。」

方逸天看著陳永夫婦的臉色,表面上平靜自如,實則心中已經是瞬間騰起了一股怒火來,震怒之極!

「大媽,你剛才說那個叫什麼肖建的又過來了?我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看到過他在酒樓里吃飯吧?這次他過來是什麼事?」方逸天淡淡笑著,語氣平緩的問道。

陳氏輕嘆了聲,看了眼陳永,卻是沒有說什麼。

「爸,大媽,你們這是把我當外人嗎?出事了也不跟我講,剛子是我的好兄弟,我已經把您們老當成是我的父母看待,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方逸天語氣一沉,緩緩說道。

「逸天,你、你別誤會,哎,我們怎麼把你當外人呢?不管是剛兒在世的時候還是走了,我們一直都把你當成是家人。剛兒走了之後,你對我們家的關照就跟是我的兒子一樣,這些我都看在眼裡。只是,逸天,你幫了我們這個家太多太多,一些小事就、就不用你來操心了。」陳永連忙說道。

「爸,我看得出來這不是什麼小事,到底是什麼事就跟我說吧,放心,你也知道我做事向來都有分寸的。」方逸天緩緩說道。

陳永聞言後跟陳氏對視了一眼,而後輕嘆了聲,搖頭說道:「剛兒走了之後,我跟老伴這心裡頭最對不住的就是小琳這孩子了。你看這孩子還這麼年輕,這麼賢惠,多好的一個女娃啊,卻是讓她一直在我們家,我、我眼看著耽誤著她的青春心裡頭難受啊。我跟老伴勸著她再找個親家,可這孩子就是不聽話,非得要一直照顧我們兩個老骨頭,還說她這一生都不會再嫁出去,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哎……」

陳氏聽到這,雙眼已經是禁不住的濕潤了起來,語氣有點哽咽的說著:「小琳是個好媳婦,懂事,乖巧,體貼,任勞任怨的,這個家都是她一手撐起來的。我跟老頭子也不想耽誤她的青春,想要張羅著給她找個好人家,可她就是不肯,她性子犟,我們說不動她慢慢地也就不說了。可是,自從剛兒走了之後,那個肖建就看上了小琳,三番五次的過來,可小琳也不答應他。然後今天肖建帶個什麼土地規劃局的人過來,具體是什麼的我也不懂,說什麼我們的酒樓要被政府的規劃徵用之類的。當時是小琳出面跟他們交涉,我跟老頭子都是農民過來也聽不懂他們是什麼意思,但感覺好像出什麼事了,但小琳就是不肯告訴我們……」

「哐當!」

這時,包間的門口打開了,張琳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兩碟菜,可她那雙水靈的眸子眨了眨,眼眸中似乎是有著晶瑩的淚花閃現。

一旁坐著的方逸天呼吸逐漸的沉重起來,雙眼漸漸地泛起了一絲的血紅之色,放在桌子底下的雙手悄然緊握著,一條條粗大的青筋在他的雙臂上虯結而起,猙獰可怖! 方逸天放在餐桌底下的雙手因為捏得用力過度而使得雙手的指關節都變得隱隱麻木起來,毫不誇張的說,此刻,就算是一截鋼管在他此刻雙手因為過度憤怒的力量之下也要被扭曲!

方逸天的心中的確是燒著一團熊熊燃燒著的怒火,剛子死了之後,他便是將剛子的家人視為自己的家人,容不得他們受到任何一丁點的傷害跟騷擾。

最開始,方逸天是打算直接每半年直接用一筆豐厚的錢給剛子的家人生活,讓他們衣食無憂,甚至可以完全去城裡居住,過個富人的生活。

但深思熟慮之後他打消了這一念頭,他心知他如果這麼做那麼剛子的家人絕不會答應,特別是張琳,憑著她的性子她絕不會要方逸天直接的經濟救助而選擇自力更生。

因此,方逸天便想出出資給剛子的家人開一家酒樓,讓他們自主經營,從中,他們可以憑著他們的勞作來換取每天的生活,而且這樣他們生活也會充實得多。

本以為給剛子的家人開了一家酒樓之後他們的生活會平靜下來,可沒想到還是有人欺負到剛子家人的頭上來了,簡直是把陳家的孤兒寡母跟老弱雙親不放在眼裡!

難道剛子不在了之後就可以欺陳家沒男兒了嗎?

怒!

簡直是怒火攻心!

換做是什麼事方逸天都能夠冷靜應對,唯有在剛子家人的這件事上他無法保持應有的冷靜!

他不會忘記,他答應過剛子,一定會讓他的家人好好的活著,如果連這個承諾都完成不了那麼那一槍,剛子也替他白挨了,他自問也不配當剛子的大哥!

更不能饒恕的是,對方居然要打張琳的主意,如果張琳喜歡他也就罷了,可張琳屢次拒絕,對方還死皮賴臉,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居然還帶著什麼土地規劃局的人過來狐假虎威,變相要挾,這更是觸犯到了方逸天心中的底線!

「爸,媽,你們跟大哥在聊著什麼呢?」張琳走進來后將菜放在了餐桌上,微微一笑,說道。

「哦,也沒什麼,就是逸天問起了剛才肖建過來鬧事的事我們就說了。」陳永說道。

「大哥,其實也沒什麼事的,這件事我會解決好,那個肖建也就是小打小鬧,我不理他就是。」張琳看向了方逸天,說道。

「弟妹,這年多來,辛苦你了。要不是我這個沒用的大哥,剛子他也不會……」方逸天語氣沉重的說著。

「大哥,你千萬不要這樣說,以前剛子常跟我說起你,說你是天地下來最仗義最豪爽的大哥。我能理解剛子,我也知道大哥是個好人。」張琳連忙說著,而後看了眼還在藍雪懷裡抱著的小虎子,說道,「剛子能夠留給我這麼兒子,留給陳家一縷香火我已經很滿足了,唯一感到遺憾的是剛子沒能親眼看著他的兒子一眼,不過我想他地下有知一定會很開心的,大哥,你說對不對?」

說到最後,張琳的雙眸已經是禁不住的紅暈了起來,淚水也忍不住的浮現而出。

「弟妹,身為女人我能理解你的苦處,小虎子是你的孩子但也是我跟逸天的好侄兒,我們會看著他長大的。」藍雪柔聲說道。

「對,我會親手把小虎子養大成人,讓他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就跟大哥一樣!」張琳笑了笑,說道。

「那可不行,要是跟我一樣那麼就是混蛋一個,小虎子學誰都行可千萬不能學我啊!」方逸天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大哥你太謙虛了,」張琳一笑,又說道,「菜都做得差不多了,我去端菜,對了,大哥,我給你那瓶酒吧。」

張琳說著便走了出去。

方逸天深吸了口氣,將心頭的那股滔天憤怒稍稍壓制下去,他看著在藍雪懷裡又蹦又跳的小虎子,看著小虎子那張稚嫩的臉隱約有著陳剛的面目幾分,特別是那雙眼睛,簡直是一模一樣。

他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小虎子的腦袋,誰知小虎子卻是伸出小手反抗著,抓著方逸天的手就要張開口咬一口,似乎這傢伙看到什麼都想咬一口嘗嘗看看好不好吃一樣。

「去,拿開你的臭手,可別嚇哭了小虎子。」藍雪嗔了方逸天一眼,笑著說道。

一旁的陳永夫婦看著,欣慰的笑著不已。

不一會後,張琳便把飯菜都端了上來,還給方逸天拿來了一瓶白酒。

「來,一起吃飯吧,」陳永招呼了聲,便笑呵呵的說道,「藍雪,你第一次來也別客氣,把這裡當成家就好,隨便吃,隨便吃。」

「陳叔,我知道了,如果不嫌棄就叫我小雪或者雪兒吧。」 在異世界輔助最強女妖精 藍雪盈盈一笑,說道。

陳永一愣,而後便是呵呵笑著說道:「好,好。」

「來,爸,許久不跟你喝酒了,先碰一杯。」方逸天端起酒杯,對著陳永笑道。

「好,逸天,我跟你喝一杯。」陳永那張山川縱橫的臉上泛著開懷欣慰的笑意,說道。

而後一桌人便是開開心心的吃著飯起來,然而,方逸天的眼眸深處依然跳躍著兩團無法熄滅的怒火!

看著面前大半輩子都跟土地打交道的陳永夫婦,淳樸善良的他們當初得知剛子是替方逸天擋槍而死的時候,他們心中對方逸天沒有半句的怨言,對於方逸天資助他們辦起的酒樓卻是感激不已。

再看看張琳,一個柔弱女人,還未來得及過門,自己的丈夫便不幸身亡,甚至,她出生的兒子都來不及看到他父親一眼。

而剛子走了之後,她更是毅然的用自己的雙肩挑起了這個家,無怨無悔。

她還沒有正式成為陳家的媳婦,但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陳家的媳婦,不離不棄,更沒有動過再找個丈夫的念頭,毅然的生活在陳家,替陳剛照顧著父母雙親,將出世的孩子拉扯長大。

這是一個何等貞烈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值得讓人尊重。

然而,此刻,卻是有人威逼利誘的要打亂陳家的生活,居然還想用權勢來壓迫這一家子,方逸天只消一想起心中的火氣就會控制不住的噴薄而出。

吃得差不多後方逸天站起身,笑了笑,說道:「你們先慢吃,我出去一下。」

「逸天,你要去哪裡?」藍雪看著方逸天那張有點發青的臉,禁不住有點擔心的問道。

「哦,我去外面買包煙,順便打個電話,很快就回來了。」方逸天笑了笑,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便朝著外面走去。

「買煙?剛來的時候不是剛買過一包了嗎?」

藍雪看著方逸天走出去的身影,禁不住在心中疑惑的說著。 方逸天走出了祥和酒樓,而後掏出根煙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經過肺部后徐徐吐出,雲霧繚繞下,他那張臉剛硬的臉泛起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殺機。

他當然不會是去買煙,買煙不過是一個借口罷了,他已經是恨不得將那個所謂的當地派出所所長的兒子肖建給揪出來,不將其打成殘廢難以發泄心頭的怒意!

穿越之種田領主 他與陳剛情同手足,更是將陳剛的家人當成自己的親人來看待,陳剛走後張琳更是不離不棄,一直留在陳家,支撐起了整個陳家,撫養著她與陳剛的孩子,這樣的女人讓他心中敬佩而又呵護不已。

而沒想到,今天過來看望陳剛一家子,竟然遇上了這種事,一個地方小小派出所所長的兒子居然囂張霸橫到如此的地步,以權謀私,藉助著他父親的權勢竟然要挾到了張琳,更是逼迫陳剛一家子賴以謀生的酒樓!

這隻消想想,方逸天心頭的怒火就要噴薄而出。

地方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方逸天根本不需要藉助藍老爺子或是藍政的家族勢力,他當初在龍組拼著性命救護過不少國家級領導的性命,與國家公安部的部長更是對他賞識不已,他只消一個電話,這個小小派出所所長立馬丟掉烏紗帽,但他犯不著這麼做,也不想驚動上面的大人物。

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麼他也無顏面對替他擋槍而死去的兄弟陳剛了。

他承諾陳剛一定會照顧好他的一家子,那麼就要言出必行,就算是他媽的天皇老子來找陳剛一家子的麻煩他拼了命也要捍衛陳家的尊嚴!

根據他的判斷,之前與藍雪剛走到祥和酒樓時所看到那輛剛剛開走的小轎車裡面坐著的可能就是威脅陳剛一家子的罪魁禍首肖建,可惜這個狗養的前腳剛離開他後腳才到來,如果早來那麼幾分鐘,那麼他能容著肖建在他的眼皮底下安然無恙的走開?

方逸天此刻只想把肖建給揪出來,可象山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想迅速的把肖建找到談何容易。

他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的寒光,而後便是將手中的煙頭丟下,快步朝著小鎮上的派出所走去。

派出所並不難找,詢問了幾個人之後已經是知道了具體的方位,他這正是直接去派出所找肖建的父親,通過肖建的父親那麼就很容易把肖建給找來。

他也很想看看,一個小小派出所的所在究竟有什麼能耐,居然如此的縱容他的兒子如此的囂張跋扈。

他還就是不信了,這個世上還有比他更橫的人!

十分鐘后,方逸天朝前走了幾步便看到了小鎮上派出所的招牌,方逸天徑直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你們所長的辦公室在幾樓?」方逸天走進去后詢問派出所裡面的一個幹警,問道。

「你找我們所長?你有什麼事嗎?」幹警看著方逸天,不冷不熱的問道。

「少他媽的跟我廢話,我問你們所長的辦公室在幾樓?」方逸天目光一厲,盯著眼前的幹警,眼中爆射出一股犀利的鋒芒。

幹警聞言后一怔,這麼多年來他還從沒見過語氣如此橫的人,居然敢對派出所的幹警出聲威脅,雖說方逸天此刻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極為駭人,但這是在派出所,因此他心中也不懼,冷冷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莫非你想來搗亂不成?」

幹警的話也引起了派出所中其他幹警或是工作人員的注意力,一個個目光看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冷冷一笑,正想說什麼,目光一轉,看到對面的牆壁上貼著各個值班幹警跟派出所領導的圖示,他目光逐一看著,看到所長的辦公室是在三樓上,他便一言不發的朝著樓上走去。

「喂,你是什麼人?給我停下來……」那個幹警看到方逸天一言不發的朝著樓上走上去后大喝了聲,說道。

與此同時,幾個幹警也趕了過來,正欲阻止方逸天,可方逸天一個箭步直接飛竄上了樓上,對於這些不相關的幹警他也懶得理會。

「追上去,把他給攔下來,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人闖派出所?還真是膽大妄為!」

一個幹警喝聲說著,而後三四名幹警朝著樓上衝去。

可是跟方逸天比起來,他們的速度簡直是無法相提並論,他們還沒衝上二樓,方逸天已經是直接奔上了三樓。

方逸天目光森冷的看著三樓各個辦公室的牌子,而後目光一轉,定格在了前面一間掛著所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口上。

方逸天快步的走到了所長辦公室門前,這是從旁邊的幾個部門中走出來幾個工作人員,看到方逸天後禁不住問道:「你是什麼人?你要找肖所長嗎?」

方逸天沒有回話,直接擰開門口走了進去。

這時,樓下的幹警已經是沖了上來,大喊著說道:「攔下來他,這個人無故闖入派出所,把他給攔下……」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方逸天擰開門口走進了所長辦公室后「砰!」的一聲,將門口關上,還反鎖了門口!

「你是誰?為什麼闖進我的辦公室?」

一聲隱隱帶著怒氣的喝聲響起,回蕩在方逸天的耳邊。

方逸天目光朝前一看,看到前面的辦公桌上一個年紀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騰地站起來,一雙目光隱帶怒意的看著他,冷冷說道。

「你就是肖所長?」方逸天語氣淡漠,問道。

「不錯,我就是。你什麼人?你要找我怎麼沒人通報?」肖所長目光警惕森冷的看著方逸天,問道。

這時,門外響起了陣陣急促的敲門聲,以及一聲聲的喊聲,不外乎是提示裡面的肖所長有個男人無故闖入之類的。 肖所長聽到門外的呼喊撞門聲后臉色驟然一變,目光盯著方逸天,喝聲說道:「你是闖進來的?你好大的擔心,你可知道這裡是派出所?」

「派出所?實不相瞞,就算是戒備森嚴的武警部隊我都可以來如自如,更何況這他媽的小小的派出所?」方逸天眼神淡漠的看著肖所長,冷冷說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現在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可以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將你拘留。」肖所長語氣嚴厲的說道。

「我既然來了就不打算走了!肖建是不是你的兒子?」方逸天眼神一厲,恍如出鞘的利劍般犀利之極的盯著肖所長,一字一頓的問道。

「肖建?」肖所長臉色一怔,他心中意識到了方逸天的來者不善,當即他抽開面前的抽屜,伸手朝著裡面一探,似乎是要拿槍。

「找死!」

方逸天目光一寒,整個人猛地一動,伸手一按面前的辦公桌,而後身體飛騰而起,右腿急速橫掃,掃向了肖所長的頭部。

肖所長一愣,這時他的右手剛拿起抽屜里的一把五四式手槍,然而,「砰!」的一聲,方逸天力道兇猛的一腳直接橫掃在了他的腦袋上,而後方逸天欺身而上,右手鉗著肖所長的後腦脖頸直接將他的腦袋朝著辦公桌桌面上一磕!

砰!

肖所長的整個腦袋被死死的按在了辦公桌桌面上,方逸天的左手緊緊鉗著肖所長持槍的右手手腕,語氣森冷的說道:「這世上,膽敢拿槍指著我的人不外乎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而後方逸天的左手稍稍用力一鉗,肖所長的口中立即發出一聲痛叫聲,他的右手頓時麻木僵硬起來,手中握著的槍也隨手脫落。

方逸天伸手抄起了肖所長脫落的手槍,而後重重一拍,將那把五四式手槍拍在了桌面上。

「砰!」

這時,辦公室的門口外面已經是被人用鑰匙打開門,而後七八個幹警蜂擁而入,他們看到方逸天將他們的所長竟然按在辦公桌上一個個臉色都驚變了起來,而後他們中立即掏出了身上的槍指著方逸天,喝聲說道:「你竟然敢闖入派出所毆打肖所長?你給我放人,束手就擒,不然你可是要犯罪坐牢的!」

「給我滾出去!這裡沒你們的事,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方逸天心中的怒火騰騰冒起,雙眼赤紅著,瞪著面前的一乾乾警,說道。

這些幹警聞言后臉色又是一變,說起來,如此瘋狂而又霸道的傢伙他們還真是沒有遇見過。

方逸天將手中的肖所長拉起來,擋在身前,冷冷說道:「肖所長,我來找你是通過你找到你的兒子,其他不相干的人你最好讓他們出去,否則事情鬧大了你也不好收拾。」

「我不好收拾?真是狂妄,你公然闖進派出所,更是對我出手,形同襲警,不好收拾的是你吧?年輕人,你可知道你的一時衝動已經是釀成了大錯,現在收手來還得及。」肖所長語氣鎮定而又冰冷的說道。

「釀成大錯?」方逸天冷笑了聲,而後直接一巴掌抽在了肖所長的臉上,接著怒聲說道,「把你的兒子給我叫過來!」

這傢伙居然膽敢直接打肖所長的臉?瘋了!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那七八個幹警一臉驚愕的看著,無法想象居然有人公然闖入派出所而後還擒住了肖所長,更是直接出手打肖所長的臉,要知道在這個小鎮上,肖所長也是獨霸一方的人物啊!

「小子,我命令你立即放了肖所長,你可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再不放人那麼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小子,快給我放人,不然你永遠走不出這道大門!」

「放人!給我立即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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